第215章 29.紅衣教主不穿紅衣
第215章 紅衣教主不穿紅衣
他們教主所在的地方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豪華的院落。
陳玄覺得自己似乎成了是一個異類,因為周圍所有人都穿著紅色的衣服。
不過他在大廳內掃了一圈,都是一些陌生的年輕面孔,並沒有見到畫像中的那個男子。
而且這些年輕面孔的級別應該也比較低,他們穿著的都是普通的紅衣,並不像是李修遠那樣,身上還有許多裝飾。
陳玄估摸著,這些人應該也只是普通下人而已。
不過沒多久,又有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了。
一個纖瘦的女子踏著小碎步走了進來,腳步聽起來相當活潑。
她進來後不知對李修遠說了些什麼,然後李修遠就揮手示意其他人先下去了。
這不就是在沙漠中見過的那個小月姑娘嗎?陳玄笑著搖了搖頭,當初在沙漠裡的時候,自己還用手掐著這個小月姑娘的脖子來著。差點沒把她給掐出點什麼意外來。
李修遠帶著小月姑娘來到陳玄身邊,一本正經的介紹道:「陳大人,這位是小月姑娘,是我們教主的義女。」
「是你?」纖瘦女子也認出了陳玄,臉色頓時大變。
當時在沙漠中的時候,她一片好心給這幫人煎了對身體有益的藥草。可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傢伙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將她打暈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不在沙漠裡了。
根據老三他們所說,昏迷不醒的自己被在荒漠中發現。要不是被大家湊巧遇見了,否則自己早就死在了荒漠中。
小月雖然是個性格內向的女子,可身上好歹有些武藝,上次只不過是吃了個悶虧而已。現在細細想來,竟是越想越氣。
她揚起右手,一巴掌就朝著陳玄的臉扇了過來。
陳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姑娘有話好好說,別太衝動了行嗎?」
李修遠先是在陳玄的臉上看了看,隨後又打量了一下小月的臉。他毫無頭緒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你們難道認識?」
小月狠狠的瞪了陳玄一眼,冷哼一聲說道:「之前我在沙漠裡好心救了他們,就是這個傢伙把我打暈了。趁我暈過去的時候,還指不定對我做了些什麼事呢。要不是哥哥們湊巧將我救了回來,說不定我現在早就死了呢!」
「啊?陳大人,你怎麼能這樣呢?枉我還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正人君子,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隨意欺凌柔弱女子,要是讓陸姑娘知道了,她得多傷心啊!陳大人,這次的事就這樣算了,我不會向陸姑娘告密的,不過你下次可不能再這麼胡作非為了。」
要不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陳玄非得踹李修遠一腳不可,這傢伙怎麼越說越沒譜了?
那一日在日月潭邊上,明明是這個小丫頭給鏢隊裡的所有人都下了毒,現在卻過來反咬一口。
陳玄滿臉不屑的說道:「你趕緊閃一邊去,我和你這不講道理的小姑娘說不清楚,叫你家大人出來說話,真是沒大沒小的!」
「你說什麼?你說誰沒大沒小的?」小月性格是內向了些,可現在是在她的地盤上,義父馬上就要過來,而現在李大哥也在身邊,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小月頓時急火攻心,挽起袖子就要對陳玄動手。
李修遠知道陳玄不會武功,也知道小月是都是有些身手的,這要是真打起來吃虧的肯定是陳玄。情急之下,他急忙用身體擋在了陳玄面前,和顏悅色的對小月說道:
「陳玄是教主請來的,有要事要商議,你先別衝動。」
小月的氣慢慢順下來,然後踮起腳尖,看著李修遠背後的陳玄,氣鼓鼓的說道:「先饒過他也行,那你讓他給我道歉,並且保證那天在沙漠中沒有對我動手動腳!」
李修遠滿懷試探意味的目光看了陳玄一眼,陳玄毫不客氣的在小月身上打量著。
「臭丫頭,趕緊給我滾蛋,再磨磨唧唧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哪來的到哪玩去!」
陳玄倒是絲毫不不畏懼這個小月姑娘,就算她真的有些身手,也只不過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的招式罷了。
雖然她也是女子,但陳玄絲毫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她又不是陸瑾瑜,過了這個村之後,八成一輩子都不會再遇到。陳玄哪有那麼多功夫特意擺出好臉給她?
「你…」
小月顫抖著手指著陳玄,最後竟是在眼眶中胡亂擦了擦,「你給我等著,我讓我的哥哥們殺了你,非殺了你不可。」
「行,我知道了。趕緊滾蛋。」
小月知道李修遠不肯幫她,所以便轉過身,跺著腳氣呼呼的離開了。
李修遠無可奈何地嘆了一聲氣,隨後又向陳玄抱怨道:「陳大人,您都這麼大年紀了,和那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麼呀?那小姑娘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我說李修遠,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我了,什麼叫我都這麼大年紀了,我年輕著呢。再說了,誰還不是個寶寶了?幹什麼非要我讓著她,。你們的教主呢?他不是找我有事嗎?搞了半天只有這個傻丫頭在這裡?」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陳玄自然不可能將那時在日月潭邊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給李修遠。退一萬步講,就算在其他地方,陳玄也不能對李修遠說這些,畢竟李修遠現在已經被洗腦了,是那個紅衣教主的狂熱粉絲。
不過人沒到,飯倒是先來了,另外一個紅衣女子對陳玄十分客氣地說道:「教主說了,讓您先吃點東西,他隨後就到。」
陳玄時刻謹記著,在陌生的地方入嘴的東西必須得多加小心。他自然不會隨便將桌上的東西吃進嘴裡的。
可是看著面前的這一碗米飯,陳玄又不由得多想起來,難道李修遠被洗腦和這裡的食物有關係?如果自己將這一碗米飯吃下去,會不會也變成陳李修遠這個樣子?
陳玄不敢輕易冒這個險,萬一出點什麼事的話,現在可沒人能救自己。
之前懷疑他們糧食有問題,不過現在擺在面前最大的問題不就是手中沒有他們的食物嗎?搞點這米飯帶回去讓華勝研究研究,也許有什麼收穫也說不定。
看到周圍並沒有其他人注意自己,陳玄立刻將面前的小碗端到嘴邊,往嘴裡扒了一大口米飯。
還沒等他下咽,緊接著便用手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起來,給外人的感覺就仿佛是他吃的太急被嗆住了。
「怎麼了?陳玄你怎麼了?」李修遠連忙問道。
眉頭緊皺的陳玄將手從嘴邊拿開,「趕緊給我把水拿來,嗆住了。」
當李修遠去拿水的時候,陳玄將手中的米飯藏在了袖子裡。
自己只是將那些米在嘴中過了一遍,並沒有咽下去,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不過不太安心,陳玄用李修遠拿來的水痛痛快快的漱了好幾遍口,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你們這裡的飯我是不敢再吃了,只吃了一一口差點把我給嗆死了,要是再吃一口的話,恐怕我真得交代在這裡。」
「再吃點吧,沒事的,餓著的滋味也不好受啊。」李修遠勸道。
陳玄用筷子撥弄著碗中的飯,眯著眼睛問道:「是不是你們教主非要我把這飯吃下去啊?」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是問是不是如果我不吃完這碗飯,你們的教主就不會過來?」
「難道你懷疑飯中有問題嗎?」
一道溫醇的聲音從外面緩緩傳來,陳玄抬頭望去,雖然這聲音的主人年紀已經不輕,最少也是四十歲往上了,可賣相倒是相當不錯。
陳玄見過這個人,而且見過非常多次,他就是出現在街頭巷尾的畫像中的男子。
紅衣教主卻沒有穿紅衣?
在場十個人,只有陳玄和這個新進來的男人沒有穿紅衣,其他的都穿著紅色的衣服。
「你就是陳玄吧?聽下面的人說了,你是李修遠的朋友?既然是修養的朋友,那我自然要好好款待一番,可是你似乎不太領情啊,這麼好的飯菜都不敢吃嗎?難道是怕我在飯中下毒?」
「教主說笑了,修遠也知道,剛剛我是被嗆了一下而已,我有什麼不敢吃的呢?」
說著,陳玄就用筷子夾起了一塊豆腐,毫不猶豫的將之吃了下去。
在這個教主的注視之下,陳玄咽下豆腐之後抬頭回望著教主。
「味道不錯。」
「難道陳公子吃飯的時候只吃菜不吃飯嗎?」
陳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微微搖著頭說道:「那當然不是,只不過我現在倒有些好奇了,為什麼教主您非得讓我吃飯呢?難不成我今天不吃這口飯,你就要一直繼續下去這個話題嗎?」
紅衣教主似乎也沒想到陳玄會如此直接的質疑飯會有問題。他臉上的笑容更加和煦:「自然不是,不想吃就說明不餓,既然不餓,我為什麼會勉強你呢?那我就換個話題吧。之前,我帶著我那義女去荒漠中採藥的時候,遇見了一件怪事,後來我發現我的帳篷中藏著一具屍體。那天我雖然不在,可聽下面的人說了。當時就是陳公子你住在那間帳篷里的,那你知道那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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