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0.現場
第111章 現場
「紅菱姑娘,府里的人呢?」陳玄兩人跟著這兩個小姑娘回到張府之後,陳玄卻發現這偌大的府宅之中幾乎沒有什麼人。
從昨日的情形來看,這張府中的人應該非常多才是,畢竟拓拔將軍帶來的那些人都暫住在這裡。那些人都去哪了?
「陳公子,我聽義父講,今日斜予國的人就要到了,他應該和拓拔將軍去鎮子外面迎接了吧。」
陳玄心中瞭然,前幾日聽張少俠已經說過了,拓拔將軍此行大概就是為了接收斜予國的一大筆和談金。看來還是正事比較要緊,對於他們來講,那個龔大人的死已經因為推到張將軍的亡魂上而不用再查下去了。
一旁的阿芙撅著嘴對紅菱說:「你不用叫他陳公子的,他不就是一個下人嗎,幹嘛對他這麼客氣。」
也許是昨日陳玄多次嘲笑了她家的那個老神棍,所以阿芙對於陳玄的態度一直不好。
陸瑾瑜別有深意的看了陳玄一眼,他什麼時候成了下人了?不過既然陳玄沒有說,陸瑾瑜也沒有做過多解釋。
陳玄同樣毫不客氣的對阿芙說:「張府的人去鎮子外辦正事了,你家那個老神棍去哪了?」
「我警告你,你說話客氣點,什麼叫老神棍?」
陳玄看著這小丫頭用蔥白的手指氣呼呼的指著自己,萬分尷尬的說:「不好意思,口誤口誤,是老神仙,您家那位半仙去哪了?」
紅菱低聲回答道:「今天是龔大人下葬的日子,道長他們應該也跟著府里的下人去了。」
這麼急著就要將死者埋掉?陳玄想了一下,也許是因為斜予國的人有可能會來到府里,所以才急著將死者下葬吧。
「這幾天我們也聽說了,鎮子裡傳的非常邪乎,大家都說龔大人是被多年以前便死去的張將軍的亡魂殺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玄知道陸瑾瑜到這裡來的目的就是好奇這樁兇殺案,所以他很快就把話題引了過來。
聽到陳玄問起了這件事,紅菱的小臉立刻緊張了起來,她當日可是親眼看到龔大人死去的樣子了。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實在是不想再提起這件事了。
「公子,大家說的的確是事實。龔大人真的是被亡魂所殺。」片刻之後,紅菱微微抬頭,看著陳玄的眼睛說道。
「這怎麼可能?你們怎麼能如此草率就下結論呢?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怎麼可能會再次殺人?」這次是陸瑾瑜提出了質疑。
這兩個小姑娘剛才都見識過了陸瑾瑜的身手,所以阿芙雖然敢頂撞陳玄,卻完全不敢和陸瑾瑜挑釁,現在乖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而紅菱就更不用提了,她本來就膽小,此時聽到陸瑾瑜的質問,她又開始低頭看腳下了。
陳玄像看好戲一樣的看著這三個女子,陸瑾瑜大概也沒怎麼和這種小姑娘打過交道,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人。所以只能向陳玄投來求助的目光,可是陳玄置若罔聞。
「紅菱姑娘,你能不能讓我們去看看龔大人死去的那間屋子?我真的非常好奇這件事。」
「可是,義父說了,不讓我再去那間屋子。」
陳玄攛掇著這個細聲細語的小丫頭:「你義父現在又沒在府里,一時半會兒應該也回不來,陸姑娘好歹救了你一命,你不會連這點小要求都不肯滿足她吧?要是張府真的不歡迎我們的話,那我們也不勉強你,我們直接離開就是了。」
說罷,陳玄作勢要拉著陸瑾瑜直接離開。
「我,我帶你們去就是了。」
雖然這小丫頭的語氣萬分不情願,陳玄卻不管不顧,他直接打蛇隨棍上,沉聲說道:「那就請紅菱姑娘在前面帶路吧。」
後知後覺的紅菱才發現自己好像是上當了,雖然對她來說,這是陸瑾瑜的要求,她不得不滿足。可是同時也在心中暗下決心,以後絕對不能再和那個叫陳玄的說話了,一不下心就著了他的道。
阿芙走在前面安慰著正獨自生悶氣的紅菱,陳玄歪著腦袋湊到陸瑾瑜的耳邊說:「瑾瑜,我以前是根本不會欺負這種小姑娘的,可是這兩個小姑娘我算是全都得罪了。」
陸瑾瑜無所謂的說:「得罪了就得罪了唄,反正你又不在這裡久住,何必要討好她們,我現在真是太好奇她們說的那個亡魂殺人的事了。」
陳玄立刻給她潑了一盆冷水,「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敢確定,龔大人的死肯定是人為的,哪有什麼怪力亂神的事?」
「你敢確定?」
「當然,要不要再和我打一個賭?」
陸瑾瑜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之前她已經因為打賭而輸給陳玄一次了,不過因為賭注沒有說好的原因,就先欠著了。所以她現在當然不肯再和陳玄打賭,要不然欠的越來越多怎麼辦?
紅菱來到了一間緊鎖起來的屋子前,自從龔大人死後,老崔就把房門的鑰匙交給她了。不過同時也叮囑過她,這一陣子有貴人在,先別急著叫人打理此處,一切都等眼前的事情過去了再說。
「陸姑娘,這就是龔大人的房間。」
紅菱用手中的鑰匙打開了房門,之前她對陸瑾瑜一直是以姐姐相稱,不知何時起已經換了稱呼。
房間內的凌亂一如龔大人死去那天,絲毫沒有發生任何改變。知情人都以為此事乃是張將軍的亡魂所為,因此根本不敢隨意處置這間房子。
地上的血跡已經變得乾涸而且發黑,看這樣子,在龔大人臨死前,這裡肯定發生了一些事。
「這裡好像真的發生了打鬥,只是不知道龔大人的武功如何?」
「義父說過,龔大人年輕時勇武無雙,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現在他雖然老了,可是勇武卻不減當年。」
聽到紅菱的話後,陸瑾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如果這個龔大人果真如此勇猛,那麼殺他的那個人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否則這房間裡也不會亂成這個樣子。
「紅菱姑娘,龔大人還在世的時候,這件房子就是被鎖起來的嗎?鑰匙在誰的手上?」
陸瑾瑜想起了之前在客棧中聽說的話,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把屋子鎖起來呢?
「您有所不知,龔大人在數日之前忽然得了失心瘋,為了防止他出現意外,義父便下令將屋子鎖了起來,之前的時候鑰匙一直都是在義父手中,我這裡只有窗戶上的鑰匙,平日裡我就是從窗戶里給龔大人送飯進來的。」
陸瑾瑜眼睛亮了一下。「你義父會武功嗎?」
紅菱的臉色大變,她再幼稚也明白陸瑾瑜這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麼,她連忙搖頭說道:「我義父不會武功的,他只是一個管家而已,從來沒有上過戰場。」
如果紅菱的義父老崔不會武功,紅菱也不像是會武功的樣子,而鑰匙只在她們父女兩個人手中。那兇手到底是如何進來的呢?在龔大人死後,窗門的鎖依舊完好無損,根本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陸瑾瑜思前想後,難道兇手真的不是人?
陸瑾瑜毫無思緒的在房間裡慢慢走了起來,而陳玄同樣在沉思著,不同的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陸瑾瑜的腳。
片刻之後,陳玄忽然大聲喝住了陸瑾瑜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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