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京都風雲（12）

  第258章 京都風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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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還是不肯承認，是你在藥膏中動了手腳？」

  太后百口難辯道，「婉秋，這莫須有的罪名，你真要安在母后頭上嗎？伱想，母后連你這個豫妃的親生女兒都能容下，又怎容不下民間的那個假公主呢？」

  伶韞無助地道，「我不知道，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我該不該信你？」

  「伶韞，你好好想想，母后明知她是假公主，幹嘛要在她身上費心力，我也不會去求如妃出主意，更不會將你認為女兒，給與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伶韞掙扎著起身，「我現在很亂，你讓我想想，我不知道該信我的眼睛還是信你。」

  太后還想解釋，伶韞卻掙脫開太后的手跑出去。

  ……

  另一邊

  梁煜趕到養心殿，總管前來相告，恭恭敬敬道，「梁大人，今日皇上已經歇下了，您明日再來吧。」

  梁煜卻向總管行禮道，「麻煩公公前去稟報一聲，就說梁訟有萬分火急的事，必須向皇上稟報。」

  公公面露難色，猶豫片刻還是應道，「行啊，咋家再去通傳一聲，梁大人稍等片刻。」

  過了一會，養心殿的門打開。

  公公眉開眼笑地走出來，「梁大人，您趕緊進去吧，皇上在裡面等著呢。」

  梁煜道，「多謝公公。」

  梁煜走進去，皇上正威嚴地端坐在龍椅上。

  不等梁煜請安，皇上直接冷漠開口，「梁大人有何要緊事，非要今日說與朕聽啊。」

  梁煜跪下，鄭重道，「臣不願來打擾，但小公主一案，已有進展，所以臣特來向皇上言說。」

  皇上饒有興致道，「哦？是嗎？看來梁大人果然沒有讓朕失望，先是一路守護公主，到後來的屢破奇案，再到現在小公主的懸案，梁大人還真是朕的左膀右臂。」

  梁煜自慚形穢道，「能為皇上辦案，是臣的本分，也多虧皇上您聖明，心繫百姓，讓臣代您去遊歷民間。」

  「說說吧，小公主一案，可查出誰是應兇手？」

  梁煜卻謹慎道，「問題出在玩上，而那藥膏，正是當今太后娘娘贈予的。」

  「你是說母后？梁訟，朕命你，將話說清楚。」

  「當年小公主過敏，只有兩人前去探望，一個是不受寵的如妃娘娘，還有一個，是太后派去探望的貼身侍女。如妃去時，帶去了為小公主診斷的太醫，而那位貼身侍女，卻留下了藥膏，說是藥膏治療過敏有良效。」

  皇上頭痛欲裂，忙叫停梁煜。

  「等等，你說的朕都有些糊塗了，你是說，是母后讓人送的藥膏有問題？那當時為何沒有太醫查出來？」

  梁煜卻慢慢說道，「皇上別急，聽臣細細說，那藥膏並沒有毒，所以就算整個太醫院的太醫來查，也查不出問題，可問題出在藥膏中的一味藥上，那就是麝香，麝香本身也沒有問題，可若與蒜共食，會致人死亡，小公主正是這樣，才丟掉性命的。」

  「蒜？那又是哪來的？」

  「當日一早，小公主突然感覺身體不適，受了風寒，所以早晨用的粥里，加了生薑片和大蒜，而小公主前腳剛服下，太后的藥膏就送了過去，正是抹上加有麝香的藥膏，小公主才會沒命。」

  皇上唏噓，「此事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聲張，我皇家的事，由朕親自解決。」

  梁煜答應，「是，不過臣還有一事想問皇上，當年先皇駕崩，究竟是不是豫妃做的手腳？」

  皇上詫異，「豫妃？好好的，怎麼提到了她？」

  「據臣所知，當年在先皇寢殿內，豫妃曾帶著薰香前去探望過，在她走後，先皇就突然駕崩。」

  皇上表情沉重，「確實有此事，不過當時並沒有查到什麼。梁大人好端端的，怎麼提起了她？」

  「臣有一話，不知該不該說。」

  皇上厲聲嚴色道，「朕命你說。」

  「臣在柳州遊歷時，遇到了曾侍奉過先皇的大內總管，他知道當年發生的一切，也知道先皇死前究竟發生過什麼。」

  「哦？那他人在哪裡？如此重要的人，你為何不帶他進宮面聖？」

  「那是因為，太后在阻止，力保他一命，所以臣只好將此事先放一旁，如今提起，是因為，那個大內總管的身上還背負著一條人命，殺人償命，他無論如何也要受到律法的制裁。」

  「那他現在人在哪裡？」

  「應該是被太后送到了大理寺。」

  皇上奇怪道，「母后怎麼會在柳州？她不是為朕去采奇珍異藥去了？」

  「看來，太后她騙了皇上，太后娘娘此次出京，其實是在暗中查探先皇駕崩的真相。」梁煜解釋道。

  「那照你這意思，母后她是查到了什麼，才會回宮？」

  「實不相瞞，太后查到了豫妃的頭上，害死先皇的，正是薰香中的一味草藥，那草藥產自西域，有奇毒，先皇正是每日嗅此薰香，才導致病情加重的。可豫妃她深居宮內，根本接觸不到毒物，所以，她能得到西域的毒物，正是有宮外人相助。」

  「那梁大人覺得那個宮外人是誰？」

  「大司馬將軍，王尚。」

  皇上啞言，大司馬將軍？

  「梁訟，你可知，單單是污衊皇室之人這一條，你就犯了死罪。」

  梁煜卻絲毫不膽怯，而是順應本心，「臣當然知道，可是，與豫妃接觸最近的，只有她那位親兄長，護大乾安寧的大將軍，王尚。」

  「朕知道，你梁訟是講究證據的，不妨等你找到證據，再與朕說，至於母后和小公主的事，朕不希望驚動朝堂。」

  梁煜心領神會道，「皇上放心，臣知道該怎麼做。」

  「既然小公主的命案已破，也算你梁訟有本事，那朕，也是時候兌現諾言了，不過，你確定嗎？放棄高官厚祿，還有公主殿下，朕的皇妹，真捨得？」

  梁煜沉默，咬牙狠心道，「是皇上誤會了，臣奉命一路保護公主安危，自知配不上公主，更何況，秀女出逃時，臣已答應皇上，不再對公主有任何非分之想，臣定然言而有信，至於高官厚祿，非臣想要，臣如今只盼無官一身輕。」

  「好，朕聽母后提過，要將婉秋賜婚給孟翎，朕也覺得，他們二人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皇上故意試探道。

  梁煜面無表情，「臣願祝公主駙馬兩人琴瑟和鳴。」

  皇上卻大笑道，「梁大人一點都不好奇，那個孟翎是什麼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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