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京都風雲(9)
第255章 京都風雲(9)
「從你進了錦繡宮，我就發現你有心事，你問的這番話更是讓我確定。」梁煜仿佛知曉一切，毫不急切。
伶韞抬眸，「大人，伱知道我要說什麼？」
梁煜卻只是淡笑，「我雖不知，卻也能猜出一些，是與豫妃有關吧？」
「大人，你覺得會是巧合嗎？豫妃她對玉蘭花過敏，而我，恰巧也對玉蘭花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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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說，對你的身世有懷疑？」梁煜關心得問道。
「我不知道，我現在很亂，如果我是母后所生，為何母后卻對玉蘭花沒有過敏現象，而偏偏那個與她作對的豫妃卻與我有相同的症狀？」
梁煜寬慰道，「你先別想太多，也許是你搞錯了也說不準。」
「我總覺得，母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伶韞，不管怎麼樣，你依舊是這大乾最尊貴的公主，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伶韞嘆氣，「算了，先不說這個了，大人你在大理寺可拿到藥膏？」
梁煜深沉道，「我出馬，自然沒有辦不成的事。藥膏已拿到，不過，你驗完我還得送回去。」
伶韞傻眼，她瞪大眼睛問，「大人，你不會是去偷來的吧？」
梁煜毫不掩飾，故作無所謂，「他不肯給，我便用了點手段，過程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藥膏現在在我手裡。」
伶韞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說道，「好吧，我儘量，先進公主府吧，大人你可真是什麼都敢做，也不知是誰借的膽量。」
梁煜跟在她身後，乖乖應道，「好。」
公主府內，奢華貴氣，光是宮女就有百十來號人。
連宮女穿的衣裳都是綾羅綢緞，面料柔軟又華貴。
反觀伶韞這身樸素裝扮，倒顯得與這公主府格格不入。
這府內景觀，羨煞旁人。藤蘿綠植，花香十里，連牆上的雕飾上都是鑲著金，走進去，金光閃閃，讓人看上去賞心悅目。
梁煜第一次見如此氣派的公主府，望而卻步。
他不免感慨，「公主府果然是非同尋常府宅，處處彰顯貴氣，不是我等尋常之輩可以來的地方。」
伶韞緩和道，「若是旁人，他們自然進不來，可你不一樣，就算我准你隨意出入公主府，你肯來嗎？」
梁煜妄自菲薄得笑著，聽起來還帶著淒涼之意。
「公主你真是說笑了，先說正事吧。」
伶韞心頭一涼，將宮女全都遣下去，淡淡憂傷道，「好，藥膏呢？」
梁煜從懷裡拿出藥膏，小心地遞過去，「這便是。」
伶韞拿過藥膏，將它放在鼻尖輕輕一聞，「這藥膏中，只是幾味尋常藥材，不過，有的藥材我無法辨別。就我所嗅出來的藥材，並沒有毒性。只是有幾味，我並不能確定。」
梁煜苦惱，「那孩如何是好？」
伶韞將藥膏遞迴去，胸有成竹道，「以我現在的醫術，驗不出來它其中的成分，可不代表別人不能。」
「除了你，還能有誰？」
「有一人，那便是我的師父，啊他老人家現在應該還在宮內，不如你我現在就去找他。」
梁煜卻猶豫片刻，「我要先去還藥膏，不然被那個大理寺少卿發現，少不了在皇帝面前參我一本。」
「好。我等你。我們在太醫院回合。」
……
太醫院內
一個身穿官服的老者正在算藥材的種類，絲毫未發現身後多了一道人影。
伶韞故意站在他身後，高高道喊道，「師父。」
老者嚇一跳，直接破口大罵，「宋婉秋！」
「哎呀師父，徒兒都好長時間沒見您了，你就不想我嗎？還捨得凶我。」伶韞拉著老者的手撒著嬌。
老者故作厭惡地撒開伶韞的手，生氣道，「從我這裡學會了點皮毛，這就把師父忘的一乾二淨了，你這性子野的，也不知像了誰，一點都沒有公主的樣子，沒大沒小。」
「在師父面前，徒兒哪裡敢擺架子啊。」伶韞笑嘻嘻地看著老者。
「得了吧，您這是出去遊歷得捨得回來了，說說吧，民間比起宮內，如何？」
伶韞面色突然沉重起來，不自覺地收起笑，「怎麼說呢？算是九死一生吧，得虧徒兒命大，要不您就見不了徒兒了。」
老者噗嗤道，「算了吧，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若真遇到了危險，還會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嗎？」
伶韞急著說道，「是真的，師父，若不是有梁大人，我不可能安然回宮的。」
老者眼睛突然亮起光，「梁大人？那是誰？」
發覺自己說漏嘴，伶韞趕緊嚇得不敢說話，「師父，你聽錯了，哪有什麼梁大人，你看看你，不但老眼，還昏花。」
老者卻賭氣道，「好好好，就當我是聽錯了，說吧，找我幹嘛？」
伶韞嘿嘿地笑著，「什麼都瞞不過師父您的火眼金睛。」
老者直接擺手，「得了，這奉承話還是少說吧，讓我老頭子耳根清淨清淨，若有事便說，無事便走。」
「師父，好不容易見面，這麼著急就要趕我走啊。」伶韞奶聲奶氣道。
兩人正一言一語地說著，梁煜便走了進來。
「梁訟見過太醫令大人。」
老者轉過身去，語氣自然道，「呦，今日是哪股大風，竟將錦衣衛指揮使梁大人給刮到老朽這裡來了？」
梁訟笑道，「您言重了。」
老者看向伶韞，又看眼梁訟，心裡跟明鏡似的。
「原來婉秋口中的梁大人是你啊。」
伶韞急忙搖晃老者的手，示意他不再說下去。
「師父，對了，我和梁大人今日來，是有件事想求師父幫忙。」
老者佯裝生氣狀，「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就知道你來沒啥好事。說吧，有啥事？」
梁煜拿出一塊手帕，遞給老者。
隨即懇求道，「我想請您幫忙，看一下這裡面，有啥成分？」
老者拿來手帕，打開一看。
只是輕輕一嗅，便隨意道，「這是治療過敏的藥膏，不過，這裡面多了一味麝香。」
伶韞驚住，麝香？她為何看不出來？
「師父，若是麝香，為何我看不出來？您確定嗎？」
老者篤定道，「當然確定了，我行醫多年，不會出錯的。因為麝香被磨成了粉末，而且只有少許，再加上時間太久，所以你驗不出來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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