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柳州奇聞(15)
第242章 柳州奇聞(15)
「說起來,這彩蝶還是個重情重義的女子。」羽兒突然對彩蝶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梁煜卻潑冷水對眾人道,「她殺人已經鐵證如山,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不管出發點是好是壞,殺人償命,亘古不變。」
老闆也嘆氣連連,「不說了,我夫人說不定也知道彩蝶的事了,我先回去安慰她一番,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送她最後一程。各位,我就先走了,我們有緣再見。」
老闆剛走沒幾步,梁煜突然想起一件事,隨即將人喚停。
「孟老闆,忘了問你,方淮與彩蝶他們二人關係如何?」
「方淮?對了,說起他我還來氣呢,真是花心的很,彩蝶在紅翠閣時,他就瘋狂地追求彩蝶,還幫她贖身,奇怪的是,等彩蝶成了自由身後,他卻見異思遷,經常來一品香騷擾紅玉,我也搞不清楚了,這方淮到底是什麼心思,我當時還勸彩蝶她別再執著呢。」
「你的意思是,方淮他見異思遷?」伶韞豎起耳朵聽著。
「可不是嗎,紅玉死的那天,他還來找過紅玉呢。我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紅玉回來後就嚎啕大哭。誰問也不說。」老闆無奈說道。
「多謝老闆告訴我們這些。」梁煜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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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隨即熱情道,「我也沒有幫你們什麼,記住,往後想找我的話,直接來左手邊那條街,我家就住在最後一條巷子裡。」
送走老闆後,伶韞弱弱地說了句,「如今紅玉的案子還是毫無頭緒,我真想不通,誰會去偷彩蝶的暗器?」
梁煜卻說道:「既是暗器,定然不會輕易示人,那彩蝶也會將它收好,可那個人卻能輕而易舉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拿走她的毒針,要麼,這個人武功高強,要麼,他熟悉彩蝶的一切,趁她不備時拿走毒針,自然是小菜一碟。」
伶韞自語,熟悉彩蝶的一切?與彩蝶交好的人屈指可數,難道是……
她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一個人影,不自信地問:「大人,真的會是他嗎?」
梁煜反問:「除了他,還能想到第二個人嗎?」
劉贏和羽兒見兩人打起啞謎,著急地詢問,「伱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讓我們也聽一下。」
伶韞將自己的想法全數說出,「我們懷疑偷走彩蝶暗器的那個人,是方淮。」
劉贏問:「為何會是方淮?彩蝶不是說過,誰都有可能殺紅玉,唯獨方淮不可能嗎,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
梁煜解釋道:「當時彩蝶的確這樣說過,可我們那時並不知她與方淮的關係,據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消息,在彩蝶離開紅翠閣後,除了與一品香的老闆夫妻二人有聯繫,就只與紅玉還有方淮有聯繫。除了死去的紅玉,只有方淮,能讓彩蝶放下防備心,從而偷走暗器。」
劉贏心性大起,急的喊道,「那我們還等什麼,去找他當面問個清楚。」
縣衙內的衙役突然從遠處急匆匆地跑過來。
等來到梁煜跟前時,已是滿頭大汗,喘著粗氣。
梁煜預感不妙,開口問,「你們找誰?」
一個衙役調整好呼吸後,焦躁不安地說道,「大人,我們是奉縣令大人的命,專門來找你的,柳州又出命案了,所以大人喚屬下來找您。」
什麼?又出命案了?四人驚住。
梁煜情緒沒有多大起伏,悶聲問道:「是誰?」
「回大人,是方淮。」
伶韞問,「方淮?他怎麼會死?你確定?」
衙役一口咬定,「回大人,千真萬確啊,他的屍體還是我們幾個去收的呢,如今正在縣衙的停屍房讓仵作驗屍呢,大人請您前去一同查案。」
梁煜嗓音深沉道:「前方帶路吧。」
四人跟著衙役馬不停蹄地趕到縣衙,還來不及同縣令說話,仵作已驗完屍走了出來。
縣令問,「驗屍結果如何?」
仵作應道,「回大人,屬下剛剛已驗過,死亡時間正是今日,他全身上下只有一個傷口,是在胸口處,屬下看著像是掌印,定是這一掌,震碎了死者的五臟六腑,害他殞命,看樣子兇手應該是個武功高強的人。」
梁煜隱隱不安,武功高強?會是誰呢?他又為何要殺方淮呢?
仵作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茫然地遞給縣令,「大人,這是屬下剛剛在死者身上發現的,可能對案子有用,便拿了出來。」
縣令拿過東西,細細觀摩,隨即交給梁煜,慚愧道:「大人,下官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是個啥玩意。」
梁煜只是粗略地掃了眼,肯定道:「是毒針暗器。」
劉贏訝然,「所以還真是方淮殺死的紅玉?我的天,這是由愛生恨了嗎。」
羽兒拽過劉贏,「你就閉嘴吧,還不能證明那個暗器是不是方淮拿上的,說不定,是兇手誣陷他的。」
伶韞卻沉重地搖頭,「不會的,那個暗器,一定是方淮偷走的,紅玉也是他殺的,而殺死方淮的兇手並不知道有毒針的存在,所以他才會在明知道暴露自己的情況下,一掌打死方淮,要不然,毒針就是他最好的掩飾。」
羽兒若有所思道:「所以殺死紅玉和方淮的兇手,不是同一個。」
「是,青靈是彩蝶殺死的,而紅玉卻是方淮害死的,至於方淮的殺人動機,我們不得而知,而且殺死方淮的那個兇手,我們對他也一無所知。」伶韞補充道。
梁煜的思緒卻越飄越遠,他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方淮不過是柳州一個小小的人物,為何會得罪武林高手?這柳州難不成真是臥虎藏龍?前有會使用暗器的一個弱女子彩蝶,後有一掌將人打死的神秘人,再待下去,會不會又出現他不敢想的人。
比如從未現身的太后。
伶韞輕輕搖了搖梁煜,「大人,你又走神了?在想殺死方淮的那個神秘人?」
梁煜毫不隱瞞,語氣沉重地承認,「是,我在想方淮他怎會得罪江湖中人?」
伶韞寬慰道:「大人,我們還沒去過案發現場不是嗎?我覺得那裡可能會有我們要的答案。」
梁煜卻突然說道,「我很抱歉。」
「嗯?」伶韞詫異,好好的幹嘛抱歉?
「答應你的事,一拖再拖,倒是讓我成了個不守承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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