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柳州奇聞(3)
第230章 柳州奇聞(3)
「我以前好像聽紅玉提過,不過她那個爹,怪得很,必須讓紅玉每日日落前回家,而且不讓她喝別人多說話。她家好像就住在水嶺坡那塊,具體是哪,我就不知道了。」
「好,多謝老闆相告。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口種所說的那個方員外?」伶韞不好意思道。
「哦,整個柳州就那一個方員外,你隨便打聽就能打聽到。」老闆很熱情地相告。
離開一品香後,梁煜四人緊奔水嶺坡。
水嶺坡在一座拱橋附近,那裡人山人海,樓閣交錯,煙火氣十足,恍如置身墨綠青山。
四人在水嶺坡一打聽,便打探出紅玉的家。
那是一條小巷,又狹又長,仿佛走不到盡頭。
越往裡走,越是幽暗。
梁煜走在最前頭,劉贏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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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贏酸楚一笑,「這紅玉姑娘,膽子還真大,哪裡不住,竟住這裡。」
羽兒狠狠地掐了劉贏一胳膊,「就你話多。」
那是一扇隨風搖曳的舊門,稍稍一碰,就能輕易打開。
劉贏輕輕一碰,門就全開,四人走進去。
伶韞探出頭,輕聲問:「有人嗎?」
只聽見屋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梁煜跑向前去,卻一無所獲。
屋內走出來一個老人,看見四人,面色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些生氣:「伱們是誰?」
梁煜走上前,「這裡可是紅玉家?」
老人語氣平靜道:「紅玉不在,你們來得不是時候。」
伶韞卻急著開口,「大爺,我們是來找您的,紅玉她出了意外,現在屍體在縣衙,您可以去認領。」
老人表情一怔,隨後眼眶微微濕潤,卻不肯流出一滴淚。
「好,我知道了,屍體我會去領。還有事嗎?」
伶韞卻對老人冷漠的眼神感到心寒,她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大爺,您一點也不關心,紅玉她是怎麼死的嗎?」
老人卻苦澀地笑出聲:「知道了又能如何?紅玉她還能回到我身邊嗎?」
梁煜拉住伶韞,隨後對老人道:「人死不能復生,不過生者卻能為她討回公道,讓她不至於死的不明不白。」
老人看了一眼梁煜,眼神複雜中還帶著幾分煩躁。他不耐煩道:「你們走吧,紅玉的屍體,我會去縣衙認領。還有,這件事,還需要你們不要再插手。」
伶韞甩出梁煜的手,急著開口:「大爺,你這是要息事寧人嗎?可是紅玉她怎麼死的安心,你真願意看到兇手逍遙法外嗎?」
老人擺手,加重語氣,無奈地說道:「那你們要我怎麼辦?」
「紅玉她近日可有仇人?」梁煜問。
「仇人?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算不算。」
「是方員外?」梁煜反問道。
老人抬頭,一雙眼裡五味雜陳,隨後點頭,「他曾來找過紅玉,被我趕了出去,後來再沒來過,不過我聽紅玉說,他經常糾纏於她。要說仇人,也只有這一個吧。」
「好,既然您不願深究,往後我們也不來打擾,不過,紅玉的死,若有了新的進展,我們還是會來告知。告辭了。」
梁煜作揖,同伶韞,劉贏和羽兒三人,一同離開。
在四人走後,屋內走出來兩個人。
老人趕緊跪下,「讓太后娘娘受驚了。是老臣的錯。」
婦人雖穿著樸素,可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雍容華貴的風範。她雖已是耳順之年,卻面色紅潤,皺紋也少得看不見,肌膚看上去卻保養得如少女一般光滑。
而她身旁站著的男人,面如冠玉,手持羽扇,談笑間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仿佛會放電,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放眼望去,那張臉,生得魅惑眾生。
婦人欣慰地自語:「沒想到婉秋的性子,還是那樣。你先起來吧,這不怪你,我沒料到他們這麼早就能找來。」
老人站起來,將臉上掛著的淚擦乾。
婦人接著道:「對了,紅玉的事,他們若想查,便讓他們查吧。你的心是不是很疼?養了這麼大的乾女兒突然丟了命。」
老人慚愧不已,淚水模糊雙眼,「太后娘娘,怎麼可能不疼,不過,我會用我自己的手段,讓那個殺紅玉的人償命!」
婦人勸慰道:「好,你便去按自己的想法做吧,不過不准濫殺無辜。」
老人跪著磕頭,「老臣多謝太后娘娘。」
「好了,起來吧,他們若再來,不防告訴他們紅玉的事,不過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知道。尤其是不要告訴他們我來過。」
「是,老臣知道。」
站在婦人一旁的男人突然嘴角上揚,「原來她便是公主殿下,果然是伶牙俐齒。」
婦人看了眼男人的表情,滿意道:「不錯,那位女扮男裝的,便是我大乾的公主宋婉秋,她哪點都好,就是這性子,往後若成婚了,還得你好好調教調教。」
男人邪魅一笑,「那是自然。」
「對了,你的身份先保密,等到了合適的時候,我再對大乾的百姓公布。只是可惜了你,暫時不能相見。」
「無礙,既然我答應乾爹,幫太后您查案,對我而言,當前重要的,還是先皇一事。」男人冷冰冰地開口。
「你可查到什麼?」婦人關心道。
「聽總管所說,三十年前,先皇病重,總管在門外候著,這中間,也只有一個人進去過先皇的寢殿,而那個人,還是豫妃娘娘的貼身侍女。那個侍女離開後,先皇不出一個時辰就忽然駕崩,雖然那個侍女被處以死刑,可豫妃娘娘卻難逃干係。」
「可豫妃娘娘她在先皇死後沒兩年也病逝了。」婦人說道。
「是,可太后您想,她深處宮閨大院,根本出不去宮外,如何有稀奇的毒物去害先皇?所以她定是利用母族勢力,如今豫妃雖死,可她母族的人卻遍布朝堂,她那個親侄子,更是掌管近一半的兵權,可以說是,如今大乾的天下,有一半是握在她的人手裡,而剩下一半,自然是在十三王手裡。」
婦人一聽,憂心起來,「你說得不無道理,就算查得是豫妃與人暗中勾結,可我們也動不了他們。」
男人卻冷漠地笑了一聲:「誰說動不了?明著不行,那便暗著來。」
婦人聽後,來了心勁,「你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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