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欽差大人（7）
第219章 欽差大人（7）
梁煜保持沉默，他也說不上來，秦崚的嫌疑究竟有多大。
這所有的一切，只有在見到他之後，才能知道。
「走吧，別想那麼多了，先去找人吧。」
梁煜心力交瘁地說道。
……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秦崚的住處。
秦崚看見二人，很是驚訝。
「大人？你們怎會找到這裡來？」
梁煜反問道：「秦公子這意思，是希望我們找過來，還是不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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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崚嗅出莫名的火藥味，不明所以地問：「大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草民自然是希望大人能找到草民，並查出殺害姨父的真兇，早日將姨母解救出來。」
梁煜鷹一般的眼睛緊緊盯著秦崚，犀利而高深。
他薄涼地笑道：「是嗎？如果說本官已經有一個懷疑的對象了呢？」
秦崚激動地向前，喜笑顏開，「誰？大人，那個兇手是誰？」
「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正是那日攔刑場的人。」
秦崚突感無力，仿佛心臟被雷擊中，整個人都癱在原地。
連說話時，都有些難以自控，「大人是說，你懷疑的那個兇手，是我？大人，怎麼可能，姨父姨母對草民恩重如山，我怎會起殺心呢？這真是天大的冤枉。」
梁煜卻表情冷漠道，「是不是冤枉，本官會調查清楚，我們來找伱，就是為此事而來。我去過秦府，已有人證，證明在秦老爺大壽當日你曾偷偷進過書房一柱香時辰，本官倒想問問你，這個你作何解釋？」
秦崚卻急得慌亂解釋：「大人，這真是冤枉，我那日確實進了姨父的書房，可我什麼都沒有做，而且我進去待了不到片刻就出來，那會賓客都已離府，我記得清清楚楚，是有人叫我去的，說是姨父有很重要的事喚我，誰知道我進去，並沒有看到姨父，當時也沒有放心上，只當是誰的惡作劇罷了。」
「所以你是說你進去並沒有待一柱香，而是很快出來？可有人證？」梁煜問。
秦崚無助地搖頭：「當時丫鬟們都忙著收拾，哪裡有閒人會來後院的書房。」
梁煜一聽，心中泛起嘀咕，秦崚說閒人？
是啊，他差點忘了，秦老爺大壽，所有的丫鬟都忙著在前院收拾，為何偏偏會是秦夫人的貼身丫鬟看見秦崚進出書房？究竟是巧合，還是蓄謀已久？
看見梁煜愣神，伶韞忙輕聲喚了句：「大人。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如果秦崚所言為真，那就說明，那個丫鬟在撒謊，相反，就是秦崚在撒謊。」
秦崚趕緊出來自證清白，「大人，我冤枉啊，你們想想，我哪來的殺人動機？這簡直太荒唐！」
「殺人動機是嗎？也許有呢？」
秦崚心平氣和，想讓兩人相信自己，「好，退一步講，就算我真有殺人動機，那我為何不早動手，悄悄選在姨父的六十大壽當日呢？我與姨父並無深仇大怨，實在犯不著這樣做。」
梁煜卻順著秦崚的話道：「為何不早動手？你這倒是提醒我了，你可還記得，那日，除了秦老爺六十大壽，還是什麼重要的日子？」
秦崚一頭霧水，直言不諱道：「大人，你不必拐彎抹角，想說什麼便說。」
梁煜也不再含蓄，大膽的說出自己的臆測，「那日，還是秦雷回到秦府的日子。秦雷的回歸，足以動搖你在秦府的地位，所以你怕了，怕他搶走你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因為你知道，秦雷才是唯一一個有資格繼承秦家所有家產的人。於是，你便對秦老爺起了殺心，並誣陷給秦夫人，一箭雙鵰。」
秦崚氣得發抖，說話都哆嗦：「一派胡言！我本就對生意不感興趣，若不是幾年前秦雷離家出走，我又怎會去幫姨父姨母的忙？還有，若是我殺的人，那我現在應該密謀如何將秦家的家產據為己有，才能對得起我的所作所為，而不是身無分文地離開秦家，卻還想著幫姨母脫罪。若不是感念姨父姨母當年收留之恩，我早就離開鳳嵐縣了，哪裡還會留在這，被你們懷疑。」
伶韞不解地問道：「什麼叫身無分文地離開秦家？是你自願離開的？」
秦崚苦澀地笑著：「姨父一死，雷兒他就來店鋪找我，他本來才是真正的掌柜，所以我便將秦府所有的產業，都還給了他，如今落得一身清閒，倒也自在。」
「所以，如今秦府回到了秦雷的手裡？」
秦崚重重地點頭。
「說起這，我發現他這次回來變得陌生了，以前，他從不過問生意上的事，可如今，姨父一死，他卻急著要回我手中的管理權，而且對於姨母的生死，他也是不管不問，甚至連他也覺得，姨父是被姨母毒害的。我有時候還會懷疑，他究竟是不是姨父姨母親生的？」
「本官問你，你可知，多年前，秦雷因何而離家？」
秦崚酸澀皺眉，「這個說來話長，當時，他對生意一竅不通，整日地遊手好閒，還經常去賭場，輸了不少錢，甚至有一次，還是姨父去賭場裡面用千兩銀子才將人贖回來，回來後，秦雷就性情大變，非要纏著打理生意，姨父知道，產業若是交到他手裡，秦家就敗落了，因此兩人大吵，後來，秦雷便發下誓，說要與姨父姨母斷絕關係，他這一走，就是三年，今年姨父六十大壽，他才回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許知道，為何丫鬟會撒謊了。」
伶韞心有靈犀道：「大人是想說，下毒的人，是秦老爺的親生兒子秦雷？」
「嗯。」
秦崚啞言，雙眼無神，聽到這裡卻毫不激動，只是出其不意道：「原來真是他。不過，大人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恕草民愚鈍，未能理解大人的言外之意。」
「我的意思是，整個秦府能指揮得動丫鬟下人的，恐怕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秦雷。只要他出馬，丫鬟自然會聽。」
伶韞接著道：「大人是想告訴你，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秦雷設的一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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