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剜心傳說(21)
第175章 剜心傳說(21)
「洗漱。」梁煜丟下兩個字回了客棧。
「別問,我也是。」伶韞緊隨其後,哈欠連連。
「那我們呢?」劉贏茫然地盯著羽兒。
「當然是去用膳,要不然,你學梁大人一樣去斷案?」羽兒拿手恨鐵不成鋼地戳劉贏的肩。
……
伶韞回屋後,一直在想掌柜的異樣表情。
他定是在隱瞞,可兇手是怎麼知道客棧有密道呢?
小二在門外敲門,伶韞放下熱毛巾,搭在一側,隨即開門。
「客官,這是我為您送來的早膳。」
伶韞急忙端過早膳,熱情地道了聲「多謝。」
她還不忘關心梁煜,「對了,梁大人可否用過早膳?」
小二臉上帶笑:「客官放心,那位大人,小的已經去送過了。」
「好,多謝,不過,我有件事想問你。」
伶韞留住小二,打算從他嘴裡打探出有用的消息。
「你可知道死者是哪裡人氏?」
小二眼神落寞,慚愧地回應,「他其實就是煒安縣人,說起來,他與掌柜的還算舊相識呢,這次住客棧,掌柜的仁慈,也沒收他銀子,算是還他恩情吧。誰知道,他竟然死在客棧里。」
「昨晚子時,伱可聽到有什麼聲音?」
小二搖頭:「其實我那會趴著睡著了,我這人睡意重,啥也沒聽到。」
「那死者最近行為舉止可有何異樣?或者他與誰生了矛盾?」
小二尷尬笑了聲:「真是抱歉客官,客棧內每天那麼多來來往往的人,我真沒怎麼注意他,不過,你要想了解他,可以去問問他的鄰居。」
「死者是孤身一人?」伶韞好奇地問了一句。
「是啊,不過他都考了多年,今年為了科舉,他連自己的房契都當了,這不,沒辦法才來的客棧。」
「那他家住何處?」
「就在離了客棧左拐到盡頭,只有三間房的那裡。」
伶韞心想,不會這麼巧吧?
「他可是秦俊家的鄰居?」
小二面露驚色:「客官怎麼會知道?」
伶韞顧不上回小二的話,同他一塊出了房間,自己則去找梁煜。
還為叩門,梁煜正好開門。
「你怎麼會來?」
「大人,我有話要同你說。」
「走吧。」梁煜邊走邊同伶韞下樓。
「大人,我剛剛從小二嘴裡打聽到,原來死者與秦俊相識,而死者又為客棧的掌柜辦過事,我總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嗯。現在我們要做的是知道密道在哪裡。」梁煜下樓後,顧不上用膳,直接出客棧。
「大人,你去哪裡?」伶韞小跑著跟上。
「找掌柜,問密道。」
「你又怎知掌柜在哪裡?」
「劉贏知道。」
二人離開客棧,直奔繁華地段中的農家小院。
農家小院的對面,是一個餛燉攤。
劉贏和羽兒點了兩份餛燉,坐下邊吃邊等。
梁煜和伶韞趕來,與他們會合。
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梁煜問:「人呢?」
劉贏抬起脖子,指了指大門。
「一直在裡面,沒出來過。要來碗餛燉嗎?」
梁煜顧不上,看著大門回了句:「不必,多謝。」
他徑直過去敲門,扣了三兩聲,門內才出現了急促的腳步聲。
「來了來了,誰啊。」
掌柜的慌慌忙忙打開門,看見梁煜和伶韞時,困惑地問:「兩位客官,你們怎會找到這?」
梁煜直接走進去,略過他,凝重的神色讓掌柜心中一顫。
「我是四品提刑司梁煜,近日我專門為剜心一案而來。」
掌柜臉色蒼白,嚇得哆嗦,還不可置信地打量著二人。
「小人可沒有犯法,而且我那客棧雖死過人,可縣衙的查過了,與我這客棧毫無關係,大人,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四人走進小院,掌柜急忙沏茶招呼四位。
「各位,嘗嘗吧,上好的毛尖。」
掌柜將茶水抵到四人眼前。
梁煜拿過茶水,道聲「多謝。」
「你不必拘束,我來只是有些事要問你,還記得那天我問你的話嗎?你可知,膽敢欺瞞朝廷命官,這罪責,十個你都擔不了。」
掌柜咣當一聲雙膝下跪,神色緊張道:「大人,小人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欺瞞您啊。」
「起來吧。如今我再問你一遍,你可是想好再說。」
掌柜悻悻地站起來,蜷著身子,退到一側。
「大人,您儘管問,小人必定實話實說。」
「那日我問你,客棧是否還有其他出口,你還記得,你說的什麼?」
掌柜嚇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不敢回話。
梁煜早知,掌柜會有如此表現。他也不咄咄逼人,而是循循善誘。
「掌柜,你不必過多擔慮,我問你,也只是為了破案,若往後有何風險,我梁煜,一人承擔,你大可放心。」
掌柜抬頭,輕描了一眼,隨後如釋重負一般地說道:「其實,我這客棧的確有密道,而且此事,只有我與小二知道,小二的為人,我是信得過的,所以便將有密道的事告知了他。這關密道何事啊?」
伶韞向掌柜解釋:「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為何兇手選在半夜殺人?明明客棧的大門是反鎖的,為何兇手卻能輕而易舉地進來?難道掌柜的當真沒生疑過?」
掌柜的突然後怕起來,整張臉難掩恐懼。
「這位大人,你是想說,剜心案難不成與密道有關?」
伶韞慎重點頭:「兇手沒有鑰匙,定然是從密道進來殺人於無形,而密道的事,肯定不只是你與小二兩個人知道。」
梁煜接著道:「所以掌柜,如今你若再隱瞞下去,其實也是在無形之中,成了幫凶。」
掌柜的一臉冤枉,急得慌不擇言。
「這密道的事,確實只有我與小二知道啊,它建成後,我沒敢告訴別人。」
梁煜撇眉,「你剛剛說建成?所以,知道的還有別人。」
「不會是他們的,他們都死了,肯定不會的。」
掌柜直接否決,為口中的他們推脫。
「什麼意思?」
「當時,我請他們來我家的後院建密道,後來建成,我給他們銀兩,但他們沒要,所以後來,只要他們來,我也不會收他們銀兩。」
掌柜一字一句地解釋。
「他們指的是誰?」梁煜逼問。
「說來也奇怪,不過就是修了個密道,怎麼就沒命了呢,大人還記得今日一早的那個死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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