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剜心傳說(14)
第168章 剜心傳說(14)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想到這裡,梁煜悄悄在劉贏面前囑咐了幾句。
劉贏收到指令,拉著一臉茫然的羽兒火急火燎地往出趕。
伶韞也想著跟著去,對著劉贏的背影大喊:「劉大哥,你等等我,我也去。」
還沒邁出一步,就被梁煜用手臂擋住。
「大人,你這是做什麼?我同他們一塊去。」
「你,還有別的事要去做。」
梁煜看向她,盛滿清水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透露著一絲異樣。
伶韞嚇得後退,連耳根子都紅得軟下來。她諂媚著道:「大……大人,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就好。」
梁煜輕笑一聲,將她拉到自己跟前,濕熱的氣息撒向她的耳垂。
「伱可是大乾最尊貴的公主,為何要怕我?」
伶韞感覺耳朵痒痒的,她嗓音打顫,卻故作鎮定地往後退一步:「大人知道就好,還有,往後說話歸說話,動手就有失您提刑司的身份了。」
梁煜不免眼角噙笑,那笑容暖人心脾,仿佛要將人吸進去。
他若無其事地從她身旁走過,又轉身眼神示意道:「走吧。」
伶韞氣得肺都要炸裂,趁人走後,趕緊拿雙手拍拍臉蛋,試圖讓自己清醒。
「該死的梁煜,剛剛是在撩本公主嗎?膽子真是愈發得大了。」
嘴上雖這樣罵著,可她心裡卻莫名得心花怒放。
「梁煜,我命令你等等我。」
她小跑著跟上去。
梁煜帶她去的地方,正是秦俊家的附近。
「大人,帶我來這幹嘛?你不會要對那個什麼楊公子屈打成招吧?他爹可是負責科舉的主考官啊,還是別了吧。」
伶韞怕梁煜真會做出這般瘋狂的事,趕緊阻止。
梁煜苦笑,對伶韞毫無辦法。
「伶捕快,在你眼裡,本官是那無腦之人?」
伶韞心虛,尷尬回應:「對,我就說嘛,大人你神機妙算,破案如神,肯定不會犯傻。」
梁煜對伶韞的撒嬌毫無抵抗力,他溫和地說道:「走吧,干正事。」
伶韞悵然地跟在梁煜身後,隨他走近一家農院。
那院內布局,同秦俊家不相上下。
甚至還不如秦家,只有兩處房屋,和一個揚塵的院子。
剛進院,伶韞就被嗆得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還將屋子的主人也引了出來。
主人已過花甲之年,滿頭白髮,佝僂著身子,還拿根木棍拐著走路。
老人用嘶啞年老的聲音問:「二位找誰啊?」
梁煜走上前,同老人交談。
「大娘,我們是來找您的。」
老人耳背,並未聽清,於是將耳朵靠過去,又問了一遍:「你們找誰啊?」
梁煜雖急躁,卻還是保持君子風度,壓著聲音,同老人又複述一遍:「大娘,我們是來找您的。」
老人搖頭揮著手,轉身要走。
「你在說什麼?我老太婆聽不到啊,」
梁煜放棄,氣餒的眼神示意伶韞,頭稍微做了個請的動作,那意思是:「要不你來?」
伶韞收起笑,自信地從梁煜身旁走過,足底的風吹到梁煜的臉上。
梁煜拿手捂住鼻子,輕輕咳了一聲,還不忘直男一般地提醒道:「伶捕快你,走路可以更淑女點的。」
伶韞卻只是嘴角一笑,「大人,您就瞧好吧。我可不想某人,沒有一點耐信,毫不和善。」
梁煜憋著氣,沒有回話,只是待在後面看著。
伶韞扶住老人,將其攙回屋內。
梁煜也跟著走進去,自己找個位置坐下。
伶韞將嘴巴湊到老人的耳朵處,聲音在整個房子內迴蕩:「大娘,我們想問您一個問題。」
老人瞪著布滿褶皺的眼睛,用低啞的聲音說道:「你們想問什麼?」
「我想知道,您的鄰居,秦俊,與他家夫人平日裡相處如何?」
才說兩句話,伶韞就感覺嗓子難受,咳了兩聲。
身後的梁煜卻豎起一個大拇指,滿臉笑容,示意她繼續。
老人說道:「你是說秦俊嗎?那可是個好伙子啊,他與秦王氏,恩愛多年,這附近的鄰居,誰不羨慕啊,不過近日確是奇怪。」
伶韞望了一眼梁煜,他隨後也走過來,傾聽老人接下來要說的話。
「大娘,哪裡奇怪啊?」伶韞緊接著問。
「按理說,這秦俊確實是寵愛秦王氏,可我那天晚上起夜,回屋時,竟看見秦家的大門沒有關,我本想去提醒,卻看見秦王氏被拽了出來,而將她推倒在地的,竟是秦俊,我也沒敢去勸。」老人慚愧地說道。
「大娘是說,秦俊毆打他的娘子?您會不會看錯了?」伶韞焦急地問。
老人揮手:「我雖耳鳴,卻眼不瞎,當時我確實看見,秦俊將秦王氏拽在地上,還往前硬拽了好幾米呢。」
許久未說話的梁煜卻突然出聲:「現在,我或許知道,那個理由了,那個讓兇手甚至罔顧救命之恩,都要將秦俊殺掉的理由。」
「是因為秦王氏?」
兩人心照不宣地想到一塊。
「正是他看見了秦俊毆打秦王氏的一幕,所以出言相勸,卻沒想到令秦俊多想,由此兩人結怨,恰巧秦俊提起了他的傷心事,所以才會對他痛下殺手,也正因為此事,才會引起後面一連串的剜心案。」
「可這只是我們的猜測,沒有證據,也沒有找到殺人兇器,僅憑一個臆測,他是不會認的,若我們貿然去找他,不但會讓他倒打一耙,還會給你在朝中樹敵,往後你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伶韞的話里,是對梁煜前途滿滿的擔憂和緊張。
」若因為害怕得罪權貴而不敢言,百姓只會永遠生活在不見天日的黑夜裡,就像魯泱一樣,哀鴻遍野,屍骨成山。」
梁煜毫不退縮,語氣堅定,而伶韞更是在他的身上看到與生俱存的底氣與魄力。
「所以大人,要怎麼做?」
伶韞終是選擇站在梁煜身後,刀山火海,她也願去闖。
「先去找兇器,既然他對跛腳書生有這麼大的敵意,定然還會再作案,所以兇器,一定不會離身。」
「我知道了,兇器一定還在秦家。」
兩人還沒邁出大門,門外一個熟悉的人影拍著手走了進來。
「兩位的推理,真是令容某大開眼界,佩服佩服。」
梁煜雖心裡不快,但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容兄怎麼會來?莫非容兄很喜歡當人的尾巴?」
容昀生平第一次聽到言語侮辱,一時氣不過,沖梁煜咬著牙道:「幾日不見,梁兄的嘴上功夫真是了得。不過,以我的身份,你當我的尾巴還差不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