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王權至上(16)
第132章 王權至上(16)
「死了?屍體埋哪裡了?」十三王漠言之。
「我怎知道,讓府里的兩個下人埋的。」宋唳宏雲淡風輕道。
「那兩個下人的命不能留,現在這關頭,先拿銀兩將二人的嘴給堵上,至於皇上那裡,本王去說,還有,你最近最好給本王安分一點,別出去沾花惹草。」
宋唳宏提起青樓二字,就升起恨意。他現在這樣,不都拜他爹所賜。
「隨爹怎麼做。若沒事,我就先走了。」
宋唳宏事不關己的態度,惱火了十三王。
「你給本王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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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王走到宋唳宏跟前,怒不可遏,「你這是什麼態度?!伱做的沒腦子的事,讓本王來給你善後,你還有理了?你若不是本王的獨子,餓死街頭,我都不會眨一下眉毛。」
宋唳宏嘲諷道,「我就是這樣,你愛咋樣咋樣,那女人投井死了,你若想將我交由大理寺,隨你,我毫不在乎。」
宋唳宏奪門而出,留下十三王一人,氣得發抖。
可此事,怎會堵住悠悠眾口,府內的丫鬟和下人,都在私下裡,對這位世子爺議論紛紛。
他們的話,傳到青欒耳里,她雖心痛,恨宋唳宏多情,可鬧出人命,她終歸還是站在宋唳宏這邊的。
宋唳宏回到庭苑,生著悶氣。
青欒為其遞上茶水,放到桌上。
離開時,被宋唳宏一把攔住,將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將多年的怨念,一瀉千里。
「本世子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你當時,到底為何要來招惹我!」
他生氣地甩起巴掌,欲扇過去,卻在碰到青欒臉時,握成拳狀,一拳打在地上。
青欒沒見過宋唳宏如此瘋魔,她嚇得往後退,邊退邊說,「世子,你冷靜點。」
宋唳宏輕而易舉地掐住青欒的脖頸,仿佛下一秒就能脖頸捏碎。
青欒痛得無法呼吸,拿手拍打著他的手臂,「世子,我快不能呼吸了,你放開。」
「若不是你當初為了區區幾兩銀子拋棄了我,我又怎會思念過度,在京都瘋狂尋找哪怕與你有一點相似的人做你的替身?青欒,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何時?」
青欒的脖頸被掐的淤紫,整個人喘不上氣。
「住手!」門外趕來與宋唳宏商量對策的宋清荷恰好碰見這一幕,急忙過去將人拉開。
在看見女人時,宋清荷神色惶恐,「是你?」
宋唳宏看見姐姐,斂起剛才的暴虐,語氣犯沖,「皇姐怎會來弟弟這?」
宋清荷給女人使個眼色,示意她先離開。
待人走後,宋清荷才嗔怒,「若我不來,你手上豈不是多了一條人命?」
「就算我殺了兩條人命又如何,爹不是當今皇上的親叔叔嗎?區區兩條人命,擺平它根本不在話下。」
宋清荷皺眉,對弟弟的荒唐行為忍無可忍,「你知道,此事已經捅到朝堂,有多少人在看我王府的笑話,你難道真要讓爹,拉下老臉,去求那些平日裡老是與他針鋒相對的人嗎?你可曾為爹想過?還有,此事,皇上已派四品提刑司負責監察。這個人,我太清楚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宋唳宏煩躁,站起來吼道,「事情我已經做了,那你說怎麼辦?只憑一個婦人的信口雌黃,就想定我的罪嗎?他四品提刑司憑什麼!」
宋清荷安撫弟弟,幫他出主意,「若梁大人來問,你要一口咬定,那女人早就離開王府,想來他是不會對你怎樣的。還有,讓府內所有丫鬟下人,把好嘴門,不該說的別說。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叮囑好一切後,宋清荷想出計策。
同她一樣,不想讓弟弟有牢獄之災的,還有她的皇妹,當今的公主殿下,宋婉秋。
而宋婉秋,也是唯一一個能勸動梁煜的人。
宋清荷生來尊貴,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包括她的皇妹。可這次,她不能親眼看著弟弟,被流放邊疆多年。
想到這裡,宋清荷喚來下人,「幫我備好馬車,我要去福泉客棧。」
而十三王,以沒有人證和物證為由,向皇上上奏摺,卻在大堂之上,被大臣當場揭穿。至於人證,除了老婦,其他所有親眼看見老婦女兒被搶進府里的百姓,都是人證。
至於物證,只要找到老婦女兒的屍體,一切都可以定案。
迫於壓力,皇上只能派梁煜負責此事,而將十三王禁足在家,不准再過問此事。
接到聖旨的梁煜,叩頭謝恩。
恰巧宋清荷趕來客棧,與伶韞一敘。
伶韞猜到皇姐意圖,將其帶回房內,不等人開口,她先聲奪人,「皇姐,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已經讓大人為難過一次,不會再讓他陷於兩難境地了。」
「婉秋,你得救他啊,如今爹被禁足,你是唯一能救唳宏的人,他可是你最疼愛的堂弟啊。」
伶韞掙開宋清荷的手,背對著她,「皇姐,唳宏他犯了錯,就該得到相應的懲罰。我愛莫能助。」
宋清荷不死心,「婉秋,難道你忘了,你幼時被其他人欺負時,是誰將你護在身後,又是誰,知你在宮中無趣,每天進宮陪你去玩,是我們的弟弟啊。如今,皇上將此事全權交由梁煜負責,只要你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唳宏他就會沒事的,算皇姐求你了。」
伶韞百般糾結,「皇姐,大人他公私分明,是不可能聽我話的。更何況,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了你。那個女人投井的事,其實我早就知道了,而且大人答應過,若此事沒有人聲張,他是不會過問的,可是連老天都看不下去,讓老婦竟然跑到王府門口喊冤,將此事鬧大,導致現在無法收場。」
「那你再求求梁大人啊,求他高抬貴手。」宋清荷哭著道。
「皇姐,唳宏他是個大人,該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如果這次包庇他,那下次呢?」
宋清荷哭著搖頭,「不會有下次的,其實這都怪我,是我將他與那個青樓女子分開,才導致他性格大變,可是,我只有這一個弟弟,如果他有事,爹他老人家如何受得住。」
伶韞安慰著泣不成聲的宋清荷,「所以,唳宏被流放的這些日子,皇叔他就要靠你了,皇姐,你要好好的,才能撐起這個家。」
宋清荷撲通倒在地上,「沒用的,一副病體,如何撐得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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