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天賜良緣（5）
第106章 天賜良緣（5）
梁煜被嗆得直咳嗽，將整個包子在嘴裡胡亂咀嚼了幾下就咽進肚裡。
伶韞貼心得為其遞上茶水，「大人，您看，您這不是吃得挺快？」
梁煜隱忍著點頭，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冰冷扭曲。
臨了，盯著伶韞咬牙切齒道，「伶捕快的翅膀硬了，看來本官得找些時日，好好調教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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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說最後幾個字時，梁煜的整張臉都被氣得微顫發綠。
幾人打算去說書館時，宋清荷剛站起身，就突然腳下發軟，坐在椅子上。
還是劉贏先發現她的異樣，退了回來，關切著問，「宋姑娘，你怎麼了？」
宋清荷搖頭，「放心，我沒事，從小落下的病根，你們先去，我在客棧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算了，我留在這陪你。我去找大人說。」
宋清荷拉住劉贏，壓低嗓音懇求，「劉贏，大人和伶韞需要你，我沒事的，你相信我，休息一日就會好。你趕緊去吧，別讓他們等你，還有，不要告訴伶韞，我怕她擔心。」
見宋清荷堅持說自己無礙，劉贏不再強求，只好答應，「那你留在這，我會馬上回來的，還有如果有什麼不舒服，記得讓小二來找我。」
宋清荷乖乖應和，「好，我聽你的。」
確定劉贏下了二樓後，宋清荷喚來小二，將一錠銀子放到桌上。
「幫本姑娘將你們這龍源城最好的郎中找來，還有，不要告訴任何人。去吧。」
小二拿過銀子樂呵呵地跑開。
宋清荷突然感覺鬱結難舒，喉嚨處像是被什麼堵住，一直往上涌。
「噗」得一口鮮血，直接從嘴裡吐出來，看著那灘黑血，宋清荷急忙拿出手帕，擦乾嘴上殘留的血漬。
她拿手帕捂住嘴乾咳了幾聲，直到手帕被血染紅，宋清荷的雙眼慢慢無神，一時恍惚，覺得天旋地轉。
「為何會這樣？」她不敢相信地攥緊手帕，一滴接一滴滾燙的淚，落在手心。
宋清荷的臉容已蒼白，那鮮血觸目驚心。當真是弱柳扶風，我見猶憐。
……
梁煜等人趕到說書館內，已空無一人，說書館夜已被貼了封條。
伶韞攔住路過的行人，指著說書館問，「大娘，是不是縣衙的人來過了？」
老婦事不關己，語氣平淡，「縣令他將屍體啊，帶回縣衙了。」
「可有仵作驗屍？還有說書人是何時被發現死亡的啊？」伶韞有些激動，拽著老婦的勁道有些大，老婦不耐煩，直接將伶韞的手甩下去。
「我怎麼會知道，這是縣令該查的事，又不是我們一介百姓該操心的，真是，什麼人啊！」老婦罵罵咧咧地走遠。
「好了伶韞，去縣衙吧。」
梁煜帶著幾人趕到縣衙，柳墨正一臉愁容，焦慮不安。
「大人，聽說出了命案。」梁煜帶著幾人走進衙門。
柳墨看著幾人很是驚訝，「梁兄？你們怎麼會來？這是縣衙，本官現在不方便同你們說話。有何事，等本官回到柳府再說。」
梁煜卻不緊不慢，而是問他，「大人可查過屍體？今日我來，是來幫大人的。」
柳墨被梁煜的話驚住，一時竟忘了拒絕。
「這，這是什麼意思？」
伶韞心急如焚，搶在梁煜前面開口，「大人，就是你剛剛聽到的意思，驗屍結果出來了嗎？還有，能不能讓我們見見屍體？」
柳墨冷聲拒絕，「萬萬不可，你們雖是本官的好友，可這是在公堂之上，不可玩笑。」
劉贏直接拿出一個令牌，展示給柳墨。
令牌上的幾個字，恍若千斤，讓柳墨有些喘不過氣。
他作勢要下跪行禮，被梁煜攔下。
「現在，柳大人可以說了。」
柳墨彎腰拘禮，「來人，傳仵作前來。」
仵作挎著工具箱，跟在衙役身後低下身子走進來。
柳墨：「仵作，說說你的驗屍結果吧。」
「回大人，死者男，年齡約為五十多歲，是說書館內的說書先生，死亡時間約為昨夜子時到丑時，他全身上下，只有一處傷口，也是致命傷，也就是脖子處的深紫色勒痕，呈交叉狀，死者的面部，呈紫青色，可判斷死者是被兇手從後面用繩索一類活活勒死的。」
「被活活勒死？」梁煜自語。
柳墨揮手，示意仵作先下去。
「大人，我能不能再去看看屍體？」伶韞請求柳墨。
柳墨喚來一個衙役，帶著伶韞去停屍房。
大堂內，剩下三個大男人。
「明明昨夜他還沒事，怎會突然被人殺害？」柳墨怎麼都想不通。
這句話，被梁煜聽進耳里。
「柳兄剛剛什麼意思？昨夜還沒事？你昨夜見過他？」
「回大人，昨夜下雨，下官與嚴姑娘去說書館避雨，那會，說書人還喝得酩酊大醉，當時並未到子時，後來我們就離開了。早知道這樣，當時下官說什麼都不會走的。」
「你的意思是，當天夜裡，其實路上根本沒有任何人，而且，說書館內，也只有死者一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兇手一定不會被任何人看見。對了，你對那個說書人了解嗎？」
柳墨慎言道，「其實，他也是個可憐人，一輩子無兒無女，孤家寡人一個，後來掙了點銀兩，就在這龍源城安居，開了這間說書館，沒事就靠給男女老少說些故事來掙幾個銅板。在這一塊，他的口碑可是很好的，不可能會有仇人的。」
「那位嚴姑娘，又是何人？」
「嚴佳敏？她啊，昨夜下雨，我本想著出去給你們送傘，沒成想半路碰上她，見她一個女孩子可憐，便借傘給她，同她一塊去說書館避雨。怎麼？大人懷疑她？」
「本官只是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會讓一個姑娘，深更半夜地跑出來，還不帶油傘，又恰好被你碰上，偏偏你們，還成為了最後一個見過那個說書人的人。」
柳墨性急，聽出梁煜的話裡有話，隨即為二人出言辯解，「大人若是懷疑我們二人，不妨去我們家中詢問，看我們回到家中以後，是不是出去過？」
劉贏聞出淡淡的火藥味，趕緊替梁煜說話，「柳大人莫怪，大人他一直都是這樣的脾氣，為了破案，別說是你，他連自己都會懷疑的。」
「大人你，可否帶我們去說書館內走一遭？」梁煜突然想起什麼，隨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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