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情人員
第1056章 情人員
金標街,李相提著鳥籠,數著路旁的店鋪。
第三家店,糕點店。
進門,先踏左腳。
右腳被門檻絆住,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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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老闆呢?您這門檻可修的太高了啊,一般人,他可跨不進來啊。」李相對著帳台前的人說到。
「對不住對不住,改天我就把門檻砍了去。這位少爺,您要些什麼?」
「有南山來的翠菇香草餅嗎?」
「沒有,外面兵荒馬亂的,去哪找啊。」
「有水苦草酥皮餅嗎?水苦草最好要南平江江底的,三年的有嗎?」
「嗨!哪弄水苦草去啊?」
「以前怎麼就有啊?」
「那邊不是那個的地盤嗎?」
「哪個啊?」
「城外那個,現在啊,不能說!」
「哦哦哦,明白明白。」
「其實吧,您想吃,也不是沒有。家裡還有點陳年的水苦草,您要是願意,我去給你現做酥餅?」
「行不行啊?別是那種乾的嚼不動的水苦草吧?帶我去看看。」
「唉,行嘞!您這邊請~」
「代號?」糕點店老闆看了一眼門外,鎖上門。在紙上邊寫邊說。
「您看,這水苦草怎麼樣啊?雖然放的時間久了些,可我一直用冰泡著,想必不會太影響口感。」
剛好,我害怕我口音露怯呢。如果是寫字交流,那我就完全不怕了。李相也在紙上寫道:「魚龍,秘」。
燼輝的情人員,等級從低到高劃分為:覓、密、秘、迷、謎、彌六級。秘級,已經是中平城中級別第二高的間諜了。在往上,就是直接對燼輝負責。
老闆寫:「秘?消息。」
李相寫:「元老院情報組織的祁連興,今晚會帶人去偷靈氣武器。加迷級情報。」
李相說:「唉?我嘗一口。嗯。」
老闆寫:「多少人?」
老闆說:「怎麼樣?這位少爺,可以嗎?可以的話我就準備起鍋了。」
李相寫:「不到10人,全部三階巔峰。」
李相說:「嗯,可以可以。還是三十一斤是吧?」
老闆寫:「知道了。」拿起紙張,手中冒出一縷火焰點燃。
老闆說:「嗨!最近中平幣貶值了,現在六十一斤。」
「唉!這世道,行,六十一斤就六十一斤吧。給,拿著,十斤。」
「喲,還有小費啊。少爺您先把錢留在這,改明再來取啊!」老闆推開門,送走了李相。
李相走出後院,與老闆回到了糕點店前堂。四處瞧了瞧,又拿了一小盒糕點,提溜在手裡。
「不是小費,是這個的錢,哈哈哈!」
「嘿?這人怎麼這樣啊。」
「明天我來取,十斤。」
李相走出糕點房,提著手中的一小包糕點,左手提著糕點,右手提著鳥籠,開始了漫無目的的閒逛。
當然,只是路人看起來是漫無目的。
四海食府。中平城,DC區最大的食樓。高就有三百米。少有人知道,這是祁家的買賣。
更少有人知道,祁連興負責的是中平的情報部門。
更更少有人知道,臨江閣閣主會閒的沒事兒干,來做「魚龍」,坑老朋友一把。
要了個雅間,點了三個菜:「暗香浮動」、「鮮果燒雀」、「來日方長」。
一壺茶,一壺酒。茶和酒還都是自己臨江閣供給祁連興的貨。
李相翻了翻桌上的菜,暗香浮動,類似於桂皮煮湯,只有桂皮。
鮮果燒雀,類似於麻雀不拔毛,炒整個的橘子。
來日方長,一整根沒煮熟的禽類腸子。
「嘖嘖,這老祁的暗號,搞的比燼輝那邊的還花里胡哨的。」李相嘀咕了一句。
「小二呢?加菜!這菜根本就不夠吃。」李相對門外大喊。正常人看到這所謂的三道菜,肯定要罵。
所以,不罵的就不是正常人。
「來了。請問加什麼菜?」一個中年女人推門而入。
「有什麼好吃的啊?」
「隨便加,隨便點,隨便看,隨便吃。」
「喲?這麼隨便啊。那就隨便煮一碗雞蛋面吧。記住,『不』要『過』火,雞蛋記得『去』殼。」
「明白。」女人推門而出。李相微微一笑,今晚成了。
把點心盒子,放在了在桌自上,又翻了翻桌上沒煮熟的禽類腸子。
「嘖嘖,真糟踐東西,老祁有這功夫搞這麼麻煩的暗號,燼輝的靈氣武器都已經打出來三武器了,匕首隊都能衝上城牆了。怪不得被人家燼輝吊著打。」
「您的面來了。」女人托著托盤,端著一碗麵條走了進來。
「哦,放著吧。錢我放桌子上了,自己拿走。」
「好嘞。」
吃完面,李相提起鳥籠就走了出去。糕點盒落在了那單間之中。女人進房收拾桌子,拿起點心盒,下邊壓了一張字條:
祁連興帶隊十人,強三階,夜盜靈氣武器。已傳遞給燼輝。
李相單手提著鳥籠,走在街上。天色將黑,夜色轉涼,兩輪月亮的前月已經升上天空。
「呼,遊戲人間嗎?有點意思。希望能順便讓他們少死一點人。」
走到一處暗巷,手中的鳥籠消失不見,靈魂出竅瞧了瞧四周,無人觀看。
御劍而去。
傍晚,燼輝在營帳中看著地圖。
「元影,武奇乙那邊如何了?」
「今天強攻一次,被巨石陣擋住了,隨後帶著凶獸騎一擊脫離,向著東北去了。」
「東北,哦?那不是雲間嗎?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雲間也圍一圍?」
「家主,我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說吧。」
「我們圍攻靈州時,靈州城主忽然染病暴斃;攻打浪歌,浪歌城踏;攻打東川,小巡江決堤。這一切是不是太順利了?」
「我知道。是叔吾在背後。」燼輝微微一笑。
「叔吾?恕我直言,去隱靈山前,您不是一直都在和他虛與委蛇,之後就決裂了嗎?」
「他想讓我們中洲內部死斗,最好鬥的屍橫遍野,瘟疫肆虐,糧食減產,恐懼瀰漫。」
「那您為何還要配合著他?」
「我又不能阻止他,只能隨他去。只要我們還是按照那套處理方式來,就不會傷到中洲根基。」
「只除首惡?」
「嗯。中洲人啊,普通人壽一百五,二階三百,三階五百。這場仗打下來,最多百年就能恢復。可是我們要打掉的,是千年的禍害。理和他們是說不通的,只有拳頭才是最快最便捷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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