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新聞
第88章 新聞
說到這裡,馮瑞的神情忽然變得猙獰無比,他「嘿嘿」冷笑,說道:「像他們這種為富不仁的就應該被殺掉,他們死了,這個世界上只不過是少了幾個垃圾而已。
他們那麼有錢,幫幫我怎麼了?若是他們肯伸出援助之手,我的母親又怎麼會在痛苦之中死去,都是因為他們不出手相助,事情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所以我就要他們死。」
言畢,馮瑞仰天大笑,張帥想要阻止他,但卻被谷青給攔住了。
「說什麼人人平等,企業老闆和員工之間其實是相互依託的關係,狗屁,那些資本家只知道壓榨我們,讓我們給他們幹活,還罵我們是狗一樣的東西。
你說,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死嗎,我殺了他們是不是替天行道?如果我有更多的紅蜂,我會將那些為富不仁的企業老闆全都殺光,一個都不留。」
馮瑞就好像是瘋了一樣,不住的發出陰森的笑聲,等他的情緒漸漸的平穩了,谷青才嘆了口氣,說道:
「馮瑞,他們沒有義務幫助你,同時他們也沒有權利羞辱你,而你因為對方不幫你就將他們殺了,這實在是有些不講道理。
在這個世界上,誰都沒有義務去幫助誰,哪怕是你的父母,在把你養育成人了之後也沒有義務再幫你做這做那。
你剛才說如果有更多的紅蜂,你會把所有的資本家都殺掉,我可以理解成你已經無法再尋到其他紅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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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些紅蜂是你從哪裡找來的,如果沒猜錯的話,你以前也養過這東西吧?紅蜂的危險性你比誰都清楚,所以請你告訴我,還有沒有這東西存在。」
對於紅蜂的來源一定要查清楚,如果還有這東西存在的話,那得將其監管,不然很容易再出人命。
「沒有了,這東西是我當去年回家的時候尋到的,當時它們還在蜂卵里呢,一共就孵化出七隻紅蜂,這些紅蜂只是工蜂,沒有繁殖能力。
我小心翼翼的將它們養大,冬天的時候還把它們挪進了屋子裡,不過還是有一隻紅蜂沒能挺過冬天。
過年之後我回來上班,這幾個小東西就交給我妹妹照顧,我母親也一直都是我妹妹在伺候。
母親去世了,我便想讓那幾個傢伙給她償命,於是就帶著紅蜂回來了,不過在路上又死掉了一隻,我實際帶到這裡的紅蜂只有五隻。
你推測的沒錯,起初我是想趁著姜秀開窗子通風的時候讓紅蜂蟄她,可一把紅蜂放出去那傢伙就開始採花蜜。
當時我在三個廠各放出一隻紅蜂,後來我意識到這樣不行,於是便開始自己養葵花,可有一隻紅蜂不知道飛去哪了,我只收回來兩隻,到現在也沒見那隻紅蜂的影子。」
竟然還有一隻紅蜂在外面,谷青一驚,那東西一但蟄到人,被蟄的人若是重視還好,如果不重視,那說不定就又要有人喪命了。
「那隻沒有找到的紅蜂在哪裡不見的?」
谷青朝馮瑞詢問,後者說是在魏朗的廠子裡,谷青立刻就走出了審訊室,聯繫魏朗的工廠。
這三個廠的員工都是兩班倒的,晚上也有人上班,這個時候去尋找紅蜂的難度很大,所以要通知魏朗工廠里的員工,一定要注意防範紅蜂。
如果有人被蜂子蟄了,立刻就得去醫院。
通知過後,谷青和張帥還有分局的幾個民警便出發了,他們先去花市,敲開了幾家店的門,買了一些葵花,然後直奔魏朗的工廠。
葵花有觀賞型的,可以放在花盆裡飼養,長不了多大。
到了魏朗的廠子,谷青他們便將葵花擺在了辦公樓的前面,這裡燈光很亮,若是紅蜂出現的話,利於捕捉。
谷青他們也都戴上了皮質手套,以防被紅蜂蟄傷,等了整整一夜,紅蜂都沒有出現,可能那隻紅蜂已經死亡,或者是去了其他的地方。
「通知轄區的居民,如果遇到紅色肚子的蜜蜂千萬別招惹,能抓到的話最好,不行就直接滅了。」
早上,谷青他們回了分局,向郭四海報告,並沒有發現紅蜂的蹤跡。
紅蜂最喜歡葵花,如果它還在魏朗的廠里,絕對會被葵花給吸引過去,可它一夜都沒有現身,那就說明這隻紅蜂已經不在那裡了。
這東西的危險性太高,郭四海立刻就讓人在轄區內做宣傳,抓紅蜂是因為這東西有研究價值,當然,若是有危險的話那一定得先將其消滅。
案子到現在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谷青和郭四海打了個招呼便回了醫院,還是張帥將他送回去的,兩個人相互加了危險,張帥說以後有什麼疑問就向他請教。
別看兩人的年齡差不多,可張帥對谷青佩服的已經不行了,幾乎將他當成了偶像。
回到病房,孫柔已經醒了,護工正在餵她和小米粥,谷青困的不行,也顧不上吃東西,和孫柔交代了一聲,便躺在小床上睡著了。
不知道睡著多久,谷青聞到了一股飯菜香味兒,睜開眼睛,谷青發現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他這一覺足足睡了八個多小時。
此時孫柔病床邊上的床頭櫃擺了幾個飯盒,裡面裝的都是好吃的菜,護工招呼他吃東西,谷青先去洗漱,隨後便坐下大塊朵姬。
「怎麼樣?案子破了嗎?」
飯後,孫柔朝谷青詢問,雖然之前谷青從來都沒跟她提案子的事情,但孫柔知道他一定是去辦什麼案子了,要不然也不會整夜都不回來。
「破了,是一個工廠的員工,因為母親重病,問老闆借錢沒有借到,又受了侮辱,所以便殺了三個工廠的老闆。
他殺人的手法很特殊,是利用一種毒蜂殺人的,還好那個傢伙的思維並不縝密,如果他將所有的證據都清理一空,那誰拿他都沒有辦法。」
要是馮瑞在殺人之後將最後的那隻紅蜂給處理了,再來個抵死不認,想定他的罪還真是不容易。
「我就知道,沒你破不了的案子。」
孫柔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她含情脈脈的看著谷青,眼中全是欣賞之色。
「你們先聊著,我出去買些水果。」
護工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待在病房裡,便找了個藉口出去了,谷青和孫柔說了會兒話,將電視打開,這個時間剛好在播放新聞。
「最新消息,在今天下午三點,一輛載人麵包車不知什麼原因,衝進了密雲水庫,經過救援人員兩個小時的努力,現在麵包車已經被打撈上來,其中有兩人溺亡,均為女性。
據目擊證人描述,開車的是一名男子,當時男子駕駛麵包車從外面衝進來,車速非常快,徑直衝進了水中。
到目前為止,駕駛員還沒有打撈上來,救援人員依舊在努力尋找,後面是本來記者帶來的目擊者的報導。」
主持人說完之後,畫面就切到了水庫那裡,一名女記者正在採訪一個中年人。
「您好,您能描述一下您看到的情況嗎?」
記者把話筒伸到了中年人的面前,中年人便開口說道:「當時我正在這兒釣魚呢,忽然就聽到身後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回頭一看是一輛麵包車沖了下來。
我嚇得急忙跑到一邊,隱約的看見開車的是一個男人,而且他好像是在和坐在後排的人吵架,我聽到他說了一句那咱們就都別活了,然後車子就衝進了水裡。
隨後我就撥打了報警電話,沒一會兒的功夫水庫的工作人員和警察就來了,雖然他們的動作很快,但人卻是救不回來了,作孽呀,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商量,非得走這一步。」
中年男人不斷的唉聲嘆氣,記者將話筒收回,鏡頭也轉到了她的臉上。
「根據目擊者的描述,車內的三人應該是親屬或者是朋友關係,但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導致駕駛員憤怒的將車開進水庫,還得等有關部門的勘察,現場報導就到這裡。」
鏡頭再次切換到了主持人這裡,然後就開始播放其他的新聞了。
「還真想不開,竟然自殺,那個駕駛員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打撈上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孫柔嘆了口氣,谷青則是想著駕駛員的身份。
一般的水庫都是封閉的,也不准私自釣魚,從剛才現場的畫面看,麵包車衝下來的位置是個草坡,草坡的上面有樹木,能隱約的看到樹木間的鐵絲網,想必之前應該是攔著的。
但釣魚者能在那個地方釣魚,說明那個地方的圍欄肯定是出現了漏洞,要不然釣魚者沒辦法進來,麵包車也沖不下來。
那個地點應該不是水庫易管理的區域,要不然也不會出現了這種漏洞而沒人發現。
沒誰會無緣無故跑到水庫那種地方,駕駛員能駕車從那下來,有極大的可能是他知道那個地方可以下來。
知道水庫這裡圍欄漏洞的想必住的地方也不會離水庫太遠,再加上那輛麵包車,所以車主和死者的身份倒是不難確認。
又看了一會兒新聞,再也沒有谷青感興趣的了,於是他就換了台,和孫柔一起看起了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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