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兩種策略
第677章 兩種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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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聖傑有些震驚地問道:「林律師你作為罪人參與過S級審判遊戲,然後安然無恙?
「」
林思之搖了搖頭:「那倒沒有,我還沒參與過自己的審判遊戲。
「我是作為觀眾參與的S級審判遊戲,在遊戲中並沒有生命危險。」
黃聖傑的表情稍微自然了一些,如果林思之作為罪人參與過S級審判遊戲還安然無恙的話,那就太可怕了,甚至很難想像他到底是什麼等級的玩家。
會對S級審判遊戲感到力不從心,並不斷進步,這還勉強算是一個正常玩家的範疇。
林思之稍微頓了頓,繼續說道:「到目前為止,其實整個遊廊的底層框架已經比較清晰了。
「最深層的是『遊廊意志』,也就是遊廊會希望玩家做出某種行為、展現某種特質,這是一個最基本的大方向,就連模仿犯都必須遵從這一意志。
「中間一層的是『模仿犯思維』,模仿犯在遵循遊廊大方向的前提下,在設計遊戲時可以摻雜很多自己的想法。
「所以,他們既要確保遊戲具備比較基本的公平性、遊戲性,又要儘可能給玩家製造障礙,或者達成某種私心或特定的結果。
「而最表層的才是『玩家思維』,也就是在遊戲內觀察規則、制定策略,以及具體的遊戲表現。
「這就像考試一樣:通過經驗和臨場判斷來解題,大多數情況下是正確的,但也有少部分情況會嚴重翻車;但如果能夠清楚地理解出題人的意圖,那麼即便在過程上出現一些瑕疵,最終的結果也大概率是好的。」
黃聖傑恍然點頭:「明白了!
「之前大家都說,模仿犯如果進入自己的遊戲會有很大的優勢,畢竟遊戲規則對他來說都是透明的,這個信息差就足以拉開和普通玩家的差距。
「但如果像林律師說的,玩家猜到模仿犯的想法,那他在遊戲中的表現就可以無限接近模仿犯本人。
「但————這只是聽起來很有道理,就像『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一樣,可具體要如何操作呢?」
林思之繼續說道:「就以這場遊戲為例吧。
「在看完基礎規則並拿到設定本之後,我就在考慮一個問題:模仿犯到底要如何確保這場遊戲的公平性?
「從之前的遊戲經驗判斷,不同遊戲類型在『公平性』方面是不同的。
「審判類遊戲和淘汰類遊戲是最不公平的,在設計這樣的遊戲時,只要模仿犯能夠激發人性的弱點,那麼甚至可以將一些無關緊要的玩家置於幾乎必死的境地,作為『炮灰』
而存在。
「而分配類遊戲和篩選類遊戲,往往相對公平,即便會有強勢身份和弱勢身份的區別,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強勢身份可以比弱勢身份有明顯優勢,比如『疼痛遊戲』中的銷售、醫生和患者之間會有區別,但有兩點需要注意:「第一,這種區別如果太大,似乎會降低遊戲的評分;
「第二,同級別的強勢身份必須是大體公平的。
「比如在『疼痛遊戲』中,葉琳你和陳光明都是銷售,那麼你們兩個在遊戲中的特權是基本一致的。
「當然,如果遊戲帶有『非對稱對抗』性質,也可能會有一個極端強勢的身份出現。
「但在這種『非對稱對抗』的遊戲中,往往會有明確的規則限制,倡導甚至強制弱勢身份玩家聯手對付強勢的玩家。
「所以,掌握了這些信息之後,就可以對這次的遊戲進行預判。
「扮演類遊戲是第一次出現,遊戲中不存在明確的罪人,所以它的公平性一定是大於審判類和淘汰類遊戲的。
「可能和分配類、篩選類遊戲相同,也可能介於分配類和審判類之間。
「這遊戲中的演員有四種身份,分別是偵探、富商、律師、醫生。
「其中偵探和富商可以提出證據,律師和醫生可以給出證言,也就是專業解釋。
「證據肯定比證言可靠,這是毫無疑問的。
「但既然要達成最基本的公平性,那麼偵探和富商即便有優勢,這種優勢也不能太大。
「所以,『證言』,也就是『專業解釋』,在這場遊戲中能夠實際發揮的作用,一定比我們常識中要高。」
秦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在現實中,『專業解釋』確實沒什麼太大的用處。
「因為它往往是一個固定的、客觀存在的事實。
「比如,某一個法條是客觀存在的,法考也是有標準答案的。只要是合格的律師,都會給出相同的解答。
「如果『查驗』的結果以現實為準,那麼律師在這場遊戲中幾乎什麼都做不了:當某個法條明顯對他不利時,不管是如實回答還是刻意隱瞞,最終都只會得到糟糕的結果。
「醫生也是同理,因為藥物的藥性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而『證據』的重要性和自由度遠遠大於『證言』。
「如果存在多份不同的證據,那麼有權提交證據的人,只要刻意地對其中的部分證據進行隱瞞,就可以輕易地將案件推向自己想要的方向。
「很多冤假錯案,都是法官對證據『不予採納』而造成的。而很多案件被翻案,也都是因為找到了新的有力證據。
「如果完全按照現實情況來,那麼這場遊戲的公平性會變得一塌糊塗,甚至低於B級的審判類遊戲。
「模仿犯想要讓這遊戲成立的話,就得重新調整『證物』和『證言』的分量,讓它們大致相同。」
黃聖傑突然想到了什麼:「所以說,這遊戲最開始在講故事背景的時候就在反覆暗示:這個故事是發生在平行世界的!
「這是某個以『特殊陪審團/臨時公民裁判團制度』為基礎法律制度的特殊國家。
「既然基礎的法律制度都不一樣,那麼其他法律制度,或者藥物本身具體的效果,肯定也會有區別。
「這種區別,會以律師和醫生實際給出的『專業解釋』為準。
「即便是確定了成分的藥物,醫生也可以強行扭轉。
「比如,某種藥物在現實中就有很強的副作用,醫生可以說這種藥在故事中的含量被稀釋了,所以副作用也減弱了,也可以說這種藥在故事中的含量被增加了,所以副作用增強了。
「一強一弱,結果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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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