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古字拓本
第94章 古字拓本
啟文說完,沉默一會,「我就是毛俊天的替身。」
應景看著他,「你是毛俊天的替身,那你就沒有反抗?」
「我為什麼要反抗?」啟文反問,「正是一個替身,我過上了曾經夢寐以求的生活,有有愛的朋友,關心的我長輩和老師,還有俊天這個弟弟,我願意為了俊天成為替身,我也願意叫毛爸爸一聲爸爸。」
走出啟文的房間,應景想要直接去毛俊天的屋子,被宋琦陽拉住,「應景,這個案子怕是要上報上去了。還有,你們之前的猜想可能也是對的,關於為什麼要選定那個溺死同學的原因。」
「群里的成員都已經找到了嗎?」
「大部分都已經找到了,不過有一些還找不到……」說著,宋琦陽皺眉,「不過,我們會儘快找到。」
「必須要儘快找到,我先去看看這個毛俊天。」
毛俊天醒來了,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父親已經死了,看見應景來的時候還平靜,「我爸的替身沒有找到嗎?」
「你知道很多?」
毛俊天伸手,「能扶我起來嗎?」
應景上前,扶著毛俊天坐起身,他很瘦小,比起同齡的少年瘦弱了很多,半長的頭髮,「你們想知道什麼?」
「你知道嗎,你這句話剛剛啟文也說了。」
「說說吧,是誰對你下手?」
毛俊天搖頭,「是那個人……」
「那個人是誰?」
「群主。」毛俊天嘴巴都是起皮了,應景倒了一杯水,可是毛俊天在伸手的瞬間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剛剛伸出的手縮回來了,然後又是打定了什麼主意,伸手拿著水杯喝了幾口。
應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你害怕什麼?」
毛俊天搖頭,笑著,「其實我期待著解脫。鬼屋的事情是我策劃的,為的是替我爸爸之後替身。」
「為什麼選擇當初那個溺死的學生,因為他也是在那個群里的嗎?」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長官叔叔,如果我什麼都說了,那豈不是顯得你們很無用?不過,我想提前結束這個遊戲,10年前的酒店坍塌案件,長官叔叔你們可以查一下。還有家裡的電腦,密碼是我媽媽的生日。」
毛俊天提供了兩個重要的信息,一個他是媽媽,還有一個十年前的酒店坍塌事件。
十年前的酒店坍塌事件,這個事情不用去查就有人就能告訴你。
康城是一座多山的城鎮,十年前,一座溫泉主題的酒店莊園開業了,因為環境優美價格也公道,所以這裡一度成為了康城最熱門的酒店之一。
綿延的細雨淅淅瀝瀝的下了很長時間,這個溫泉酒店裡面有三所公司的人在裡面團建。
其中毛俊天的母親也在裡面,她是一家公司的會計,前一秒還在和自己老公孩子電話,下一秒就聽到電話裡面傳來的驚叫聲音。
山體滑坡,山上巨大的石頭沖了下來。
看似堅固的酒店竟然是直接開始有了坍塌的跡象。
天災人禍,一瞬間,這個酒店幾乎是成為了廢墟。
「當時酒店坍塌,因為疏鬆人員及時,大部分的人員都是出去了,或者是受傷後治癒了,但是還是有一部分的顧客被埋在了下面。其中,毛俊天的母親,還有之前溺水死亡少年的父親,前幾天服毒死亡少年的爺爺,都在這群死亡人員名單裡面。」
杜明翻到下一頁,「之前不明白的現在都是能聯繫起來了,這群里的大部分的人,都是和當年酒店坍塌有關係的人了。」
所有的恨意不可能是毫無根據的,另外一邊電腦也是被打開了,宋琦陽播放了一段音頻,這一段音頻裡面顯示這個酒店坍塌事情其實在事情發生的早上已經有了發現牆壁有了縫隙,更是聽清楚了,原本毛俊天的母親是能活下來的,她是會了折返回去救人,然後被自己救下的人推出去了。
所有人聽到了這一頓音頻都沉默了。
「可是不應該,目前的受害者都是和死者有關係的,他們就算是要報復,也是要報復那些沒有死去的人啊。」
杜明不明白了,這好像是有點反了。
「不,那個群主不是想要報復,而是想要我們去找出真相。」
「你找真相就找真相啊,搞這麼複雜到底是做什麼,而且毛俊天一家也是受害者,不應該啊!」
寧孚笑這一天沒有去刑司,而是將自己關在裡面,看著那個圖標起卦,可是就算是有了這個卡片,起卦還是失敗。
一次一次的失敗,一次又一次的重試。
「為什麼還是失敗!」
嚴鹿站在門口敲門,「館長,應教授來了,說是有新的線索。」
門被飛快的打開,寧孚笑披著頭髮,「什麼線索。」
應景和寧孚笑在書房坐下,看著面前的寧孚笑,「你怎麼了?還好嗎?」
寧孚笑沒有回答他,而是將視線落在了那個群主身上,「那天,我在毛俊天身上撿到了一張卡。」
說不清為什麼,寧孚笑沒有和嚴鹿說的事情,可是現在告訴了應景。
寧孚笑轉身進去,拿了卡片出來,放在應景面前。
原本以為是一個什麼卡,但是發下是一個圖片卡,「這卡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這圖案是一個拓本,之前出過一個失蹤的案件,就和是這個拓本有關係,你們知道這個拓本的意思是什麼?」
寧孚笑將一個較為完整的拓本照片取來,「這個拓本是在一個古物上面的,主要寫的是凡人成仙的故事,而你手中的這個卡片,截取的這個神明在上四個古字。」
應景研究卡片,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但是這種類型的古字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你確定這個是古字,我怎麼沒有見過這種類型的?」
「人類歷史那麼長,在真的古字形成之前,還有很多地域上的古字,就好比現在有方言這個說法,這個的確是古字,但是實話和你也說了,這上面的含義也是我們暫時認為的,是不是這個意思,不知道。」寧孚笑不能言明的是這個意思是之前老館長說出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