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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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樣不是辦法，」寧致遠拍了拍方建業的肩膀，「就算他說自己是聞強，沒見到人也不能確定。把資料分配一下，明天我們分頭去拜訪這九個聞強，見不到本人的，也要見他的家人，確定這個人有沒有失蹤。」

  特案隊分成兩組，寧致遠和張維一組，陳鋒、方建業和時明亮一組，分別按照戶籍資料上的地址去尋找「聞強」。中午，寧致遠和張維在見過第二個「聞強」後，找了一家飯店吃午飯，剛吃到一半，就接到了局值班室打來的電話，在距離D市兩個小時車程的龍鳴縣發現一個裝著屍塊的旅行袋。

  這個消息無疑是一針強心劑，張維立即放下手裡的筷子：「還等什麼呀，趕緊去看看吧。」寧致遠沒理會他，而是先撥打了時明亮的電話。打完電話才說：「看把你的，還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旅行袋呢。咱倆先回局裡跟明亮會合，帶上工具再去。剩下的『聞強』交給陳鋒和建業。」

  回到局裡等了十幾分鐘，時明亮才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三人帶上勘查所用的工具直接驅車趕往龍鳴縣。

  龍鳴縣是D市下屬的農業縣，耕地面積占全縣總面積一半還多，旅行袋就是在一處農田裡發現的。寧致遠三人到達時，農田裡已經拉上了警戒線，一輛警用麵包車停在農田邊上的小路上，農田邊上站著幾個看熱鬧的村民。一個穿警服的中年人正蹲在路邊和兩個村民說著話。另一個年輕的警察站在警戒線外。

  寧致遠將車停在麵包車後面，成功地吸引了圍觀村民的注意力，有人指著車子小聲的議論著。見三人從車上下來，兩個警察都迎了過來，雙方相互說明身份後，中年警察指著農田裡的警戒線說：「旅行包就在那兒，接到報警後我們馬上就過來把那個地方圍起來了。」

  「我們先看看現場。」寧致遠沖時明亮和張維擺了一下頭，時明亮從車裡取來工具箱，三人穿過警戒線進入了農田。現在剛剛過了驚蟄，還沒到正式春耕的時候，地里還有好多前一年收割後留下的玉米杆。撥開這些玉米杆，地上一個黑色的大號旅行包出現在面前。旅行包的拉鏈被拉開了，掩在拉鏈下的是塑料布的邊角。

  時明亮小心地分開包口，把塑料布一層層撥開，一隻皮膚慘白帶著斑斑血跡的手指先露了出來。警戒線外圍觀的村民都伸長了脖子往裡張望，有人眼尖，頓時發出一聲驚呼：「手指頭！好像是人的手指頭！」村民立即象炸了鍋一樣開始議論起來。「都小聲點兒，往後，再往後，別影響警察工作！」年輕警察喊了兩聲。人群的議論聲才被壓制住。

  張維湊上前去，目不轉睛地盯著旅行包里的屍塊，突然指著其中的一聲說：「明亮，把那塊給我。」小心翼翼地接過屍塊，張維仔細地看著上面的斷口，眼前一亮，指著那個血哧呼拉的東西說：「致遠，應該沒錯。從這個橫切面來看，與軀幹上的手法差不多。」

  「拿回去再查吧，先看看現場還有沒有其他遺留物。」時明亮從張維手裡拿過屍塊放回旅行包里，取出工具開始拓包上的指紋。寧致遠和張維則是在周圍進行搜尋，玉米地里除了這個旅行包就只有玉米杆，再無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寧致遠從農田裡走出來，問中年警察：「報警人在哪？」中年警察沖剛才與他說話的兩個村民招了招手：「老張，你們爺倆過來一下，特案隊的寧隊長要問話。」兩個村民走了過來，從兩人幾分相似的相貌上可以看出這應該是父子倆。

  「是你們發現的旅行包？」寧致遠問。老張點了點頭沒吭聲，小張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說：「這是我們家的地，這不是要準備春耕了嘛，我爹讓我跟他過來先把地整整。剛到地頭往裡沒走幾步就看著那個包了。我上腳踢了一下，還挺沉，看上面沒鎖，就拉開看了。」

  小張剛說完，老張緊張地補充道：「我兒子只是想看看包里裝的是啥，俺們沒想把這包匿下。」「你們別緊張，」寧致遠安慰道，「除了這個包還發現其他東西沒有？」「沒有。」小張搖搖頭。「那最近有沒有見過陌生人來過這裡？」寧致遠又問。小張依舊是搖搖頭：「之前天還冷，沒到時候，俺們也就沒到地里來。今天是開春後第一次過來。」

  寧致遠又問圍觀的村民有沒有看到過陌生人來這裡，村民們也都說天冷，大家幾乎都不會到地里來。那邊時明亮和張維已經完成了現場勘查工作，三人一商量，把現場後續工作交給兩個轄區民警處理，他們驅車返回D市。

  回來的路上寧致遠接到安靜打來的電話，問他今天是否可以正常下班。因為這個碎屍案，兩人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面了，寧致遠猶豫了片刻說：「我現在沒在市區，正往局裡趕呢，估計得晚一些才能下班。」安靜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囑咐了幾句。掛了電話，坐在副駕駛上的張維抱著肩膀說：「一會兒回去你就去找安靜吧，這麼大歲數了，好不容易找個媳婦，別一連好幾天也不見一面。」

  寧致遠側目瞟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解人意了？」張維呵呵笑了兩聲：「哥一直都這樣，只是你沒發現我的好而已。其實今晚咱們也幹不了什麼，這一兜子屍塊在外面扔了好幾天，都凍實成了，我得回去先處理一下，明天才能進行拼接。這活不是著急就能幹的。」「那行，今天把準備工作都做好，明天上午爭取把報告都做出來。」

  安靜吃完晚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聽見門鈴響，知道是寧致遠來了，趕緊起身去開門。寧致遠進屋換好拖鞋，安靜接過他手中的大衣掛到衣架上，一回身就被納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