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報應
第575章 報應
太恐怖了。
這個女人，太恐怖了。
而且聽說，封語藏正在利用這個女人體內蠱蟲提取的成分，正在進行涉及深淵層的什麼實驗？
「想什麼呢，想得那麼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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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梟主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戶高奈美子回過神，發現血梟主已經睜開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立刻換上那張狐媚的笑臉，往他懷裡蹭了蹭。
「在想主上呢————」她嬌聲道，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想主上什麼時候能多陪陪人家。」
血梟主笑了。
「貪心。」他說，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把，「來，主上我再賞你一次。」
戶高奈美子吃吃地笑，立即背過了身體去。
她現在，只想著早一點懷上主上的孩子，以後就可以母以子貴了！
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又瞥了李芳妲一眼，在這一點上，自己絕不會輸給她！
據她所知，白蜜婭和白夜薇，都已經懷孕了！雖然還沒有公開，但消息已經傳開。
她戶高奈美子，也絕不能落下！
此時，那批輪迴者已經潛入行宮。
這批輪迴者叫做神之結社，是澳大利亞最頂尖的輪迴者組織。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他閉著眼，雙手張開，仿佛在感受著什麼。
他叫塔內·霍普，澳大利亞的毛利人後裔，職業是禁忌行者。
這個職業，是澳洲特有。
他具有一項核心職業技能只有—消除一切職業技能影響。
他可以在周圍十米範圍內，讓任何輪迴者的技能和模因污染，暫時「歸零」！
「血梟主的魂印，就在前方。」塔內睜開眼，低聲說，「我能感覺到。
「走。」
囚室里，黑暗而潮濕。
梅瑞妮亞蜷縮在角落裡，雙手被禁魔鐐銬束縛著。
她不記得自己和諾拉被關在這裡多久了。
只能喝水，上廁所只能使用室內的尿桶，關鍵是，這是一個遍布各種攝像頭的房間！
她知道，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鄧肯夫人，而是血梟主的「奴隸」。
「媽媽————」諾拉此時也快受不了了，「我們要不，就對主上服軟吧，我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
「諾拉————」梅瑞妮亞拼命伸手，想要抱住她，但鎖鏈的長度讓她們之間始終隔著半米的距離。
諾拉的小手在空中徒勞地揮舞，眼淚無聲地流下。
「媽媽————我怕————」
梅瑞妮亞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她想安慰女兒，想說「別怕，媽媽在這裡」，但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自己都在怕。
忽然————
囚室的門，無聲地開了！
梅瑞妮亞猛地抬頭，瞳孔收縮！
一道魁梧的身影站在門口！
「梅瑞妮亞女士？」
那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毛利口音。
梅瑞妮亞沒有回答，警惕地盯著來人。
那人走進囚室，蹲下身，讓微弱的光線照亮自己的臉。
黝黑的皮膚，圖騰紋身，一雙深邃而堅定的眼睛。
「快，給夫人和諾拉小姐披個毯子！夫人，別怕，我叫塔內·霍普。」他說，「神之結社。」
梅瑞妮亞愣住了。
「你們————來救我嗎？你們小心，這裡有攝像頭！」
「放心，我們團隊有人可以修改監控鏡頭。」塔內簡短地回答。他伸出手，手掌懸停在梅瑞妮亞頭頂，閉上眼睛。
梅瑞妮亞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溫暖的力量從頭頂湧入。那股力量在她體內遊走，最終匯聚到靈魂深處那個盤踞著魂印的位置————
然後，那魂印消失了。
梅瑞妮亞大口喘著氣，眼淚奪眶而出。
那是自由的滋味，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嘗過了！
塔內又走向諾拉，同樣消除了她體內的魂印。
「為什麼————」梅瑞妮亞抱著諾拉，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塔內，「為什麼要救我們？」
塔內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您當年深入特蘭西瓦尼亞救援的事，我聽說過。」
梅瑞妮亞愣住了。
塔內繼續說：「我的表兄就在被您救援的人里。他回來後，一直念叨您的名字。他說，如果沒有您，他早就變成吸血鬼的奴僕了。」
他頓了頓，目光裡帶著一種真誠的敬意。
「我今日來救您，也是還那份人情。」
梅瑞妮亞的眼淚再次湧出。
她想說什麼，但喉嚨哽咽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塔內站起身。
「走吧。」
梅瑞妮亞抱著諾拉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住了。
梅瑞妮亞的眼中，燃燒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火焰。
那是仇恨，是憤怒，是比魂印更深、更熾熱的執念。
「我要殺了血梟主！」梅瑞妮亞一字一句道，「他殺了我的兒子和丈夫！他把我像狗一樣鎖在這裡！」
她頓了頓，眼中湧出淚水，但很快被那股火焰燒乾。
「我要親手殺了他！還有戶高奈美子那個賤人！」
塔內沉默地看著她。
許久，他點點頭。
「我明白了。」他把諾拉交給身後一個隊員，「但您一個人不行。我帶您去。」
梅瑞妮亞看著他。
溫泉行宮，主殿後方。
「就在前面。」塔內低聲說，「我能感覺到血梟主的氣息。」
梅瑞妮亞握緊手中的匕首，那是塔內給她的。
「你們可以對付血梟主嗎？」
「我的領域只能消除他的職業技能影響，但一旦交手，最多三十秒，他就會適應並找到破解方法。」
「三十秒夠嗎？」
「夠。」
塔內做了個手勢。身後神之結社的精銳輪迴者無聲散開，占據有利位置。
「聽我信號，」塔內說，「一起衝進去。目標是血梟主和李芳妲，優先殺掉這兩個人！」
所有人都點頭。
塔內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按在溫泉主殿的門上。
透過縫隙，隱約能看見溫泉池中央，幾個人影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塔內的瞳孔驟然收縮！
「歡迎。」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水霧深處傳來。
「等你們很久了。」
下一秒————
溫泉的水面轟然炸開！
無數道由黑紅霧氣凝結成的利刃，如同暴雨般向門口激射而來！
塔內的職業技能根本來不及發動，神之結社的精銳們就被那些利刃貫穿了身體！
「啊！」
「不！」
慘叫聲此起彼伏。
塔內怒吼一聲，身形暴漲，一拳轟向那些利刃的源頭！
血梟主！
拳頭砸在那人胸口。
那人甚至沒有後退一步。
塔內愣住。
血梟主低頭，看了看胸口那一拳的落點，又抬起頭，看著塔內。
「禁忌行者，能消除一切職業技能影響。」血梟主說，「但也只是稍微帶來一點麻煩罷了。」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塔內的拳頭。
塔內感覺到自己的拳頭正在被握碎。骨頭碎裂的劇痛傳來，他卻無法掙脫。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點在塔內的眉心。
塔內的身體僵住了。
他眼中的光芒，緩緩熄滅。
神之結社，全滅！
血梟主鬆開手。
塔內的屍體，緩緩倒下。
梅瑞妮亞和諾拉站在門口，渾身顫抖。
她握著匕首的手，已經沒有任何力量。
血梟主轉過身，看著她。
「梅瑞妮亞。」血梟主開口，聲音平靜，「我以為，你會學乖。」
梅瑞妮亞後退一步。
血梟主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知道嗎，」他說，「你丈夫死的時候，我問過他，願不願意效忠。他死活不願意，我就只能殺了他，還有你兒子。」
「現在，你也一樣。」
梅瑞妮亞的眼淚奪眶而出。但那雙眼睛裡，依舊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你會遭報應的！」她嘶聲道，「血梟主，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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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梟主沉默了一秒。
然後————
他笑了。
「報應？」他低聲重複。
他伸手，抓住梅瑞妮亞的頭髮，把她拖進溫泉。
水花四濺，梅瑞妮亞掙扎著，尖叫著，卻無法掙脫那隻手。
「如果這個世界有報應————」他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壓抑了太久的情緒，「那就好了！」
他把梅瑞妮亞按在池邊，手死死抓著她的頭髮，戶高奈美子上來反鎖她的雙臂。
沒一會，她身上的毯子就被撕開丟到了一旁。
然後，血梟主挺胸，揮舞著賓周，不斷敲打著她的籮柚！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響聲。
梅瑞妮亞尖叫著，掙扎著，卻無法逃脫。
「就是因為沒有報應————」
「啪！」
「就是因為惡人永遠不會遭報————」
「啪！」
「就是因為那些該死的人永遠活得好好的————」
「啪！」
「我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他的聲音在溫泉上空迴蕩，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壓抑了無數年的憤怒。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芳妲。
「啪！」
「我被白夜薇和白蜜婭嫁禍栽贓的時候，她們沒有報應！」
「啪！」
「膿瘡那傢伙不分青紅皂白，貶我到霧沼分團，也沒有報應！」
「啪！啪！啪！」
梅瑞妮亞的尖叫聲漸漸變成哭泣，變成嗚咽。
她的籮柚已經紅腫，浮現出一道道清晰紅印，但血梟主依舊沒有停。
而諾拉整個人已經麻木了，她跪倒在地，看著這一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現在跟我說報應？」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沙啞而低沉：「我就是報應。」
「我就是這個沒有報應的世界，自己長出來的報應。」
緊接著，賓周直接殺入！
梅瑞妮亞渾身顫抖，泣不成聲！
血梟主站起身，低頭看著她。
「繼續種魂印。」他說，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魂力涌動，全新的魂印，比之前更深、更牢固，重新植入梅瑞妮亞和諾拉的靈魂深處。
梅瑞妮亞的身體抽搐著，眼中最後那點仇恨的光芒，緩緩熄滅。
梅瑞妮亞蜷縮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遠處，塔內的屍體和其他神之結社隊員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血泊中。
但就在此時，一個血梟主非常熟悉的聲音浮現。
「不，這個世界，是有報應的。」
血梟主還來不及反應，一個拳頭已經砸在他的臉龐。
然後，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溫泉湯池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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