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終結和復仇
第530章 終結和復仇
戰鬥,已進入最後的、純粹的毀滅階段。
失去了膿瘡夫人這個高強度污染與惡意操控的核心,伽椰子雖然依舊恐怖,但說到底————終究還是湮滅層惡靈!
對LV5輪迴者來說,無間層的模因才是真正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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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梟主、姜燼、林信庭三人毫不留情的後續打擊下,伽椰子漸漸落入下風。
血梟主身上纏繞的鄧天方凶魂在最後一次猛烈衝擊後徹底消散,他也終於力竭,單膝跪地,大口喘息,但眼眸依然死死盯著正在瓦解的伽椰子巨人核心。
姜燼的月陰刀光伴隨咒印的一次次打擊,與林信庭梵行武僧的淡金業火,不斷淨化、
撕裂伽椰子殘留的怨念結構!
終於,在一聲空洞的尖嘯後,伽椰子龐大的蒼白軀殼轟然倒塌,化作無數飄散的黑灰,被楊間那始終籠罩戰場的鬼域緩緩吸收、吞沒!
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怨毒,開始被楊間鬼域的陰冷和業火淨化後的焦灼氣息所取代。
銀座廣場,滿目瘡痍,屍橫遍野,但最恐怖的源頭之一,被暫時「解決」了。
血梟主掙扎著站起,環視戰場。
此時,舊核殘餘部隊在鄧天方、秦宋、孫銘接連隕落,膿瘡夫人被神秘剝離後,已徹底失去鬥志,或逃或降。不過,沒有抓到李淵修。
涅槃和暗影團隊的人在姜燼和林信庭指揮下開始救治傷員,清理戰場。
楊間的鬼域開始緩緩收縮,表明這位強大的援手認為主要威脅已除。
「贏了?」姜燼拄著刀,看著飄散的黑灰,有些恍惚。
團長的仇,算是報了。
膿瘡夫人已經被紅衣清潔工帶走,但過程卻充滿了詭異與未解。
而紅衣清潔工的出現,卻是一個沉重的謎團,壓在他心頭。
只有超脫於輪迴系統的詭律師這個職業,才讓他得以看到了紅衣清潔工!
血梟主走到他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有些僵硬。
「打掃戰場,找找還有沒有遺漏的骷髏鑰匙。然後————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血梟主的聲音沙啞疲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決斷。
幾乎在同一時間,戶高奈美子的豪宅內。
浴室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客廳里,戶高奈美子僵立在原地,臉色比粉刷過的牆壁還要蒼白,身體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剛才那清晰傳入耳中的、屬於伽椰子的標誌性聲響,幾乎將她的理智推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仿佛那是通往地獄的入口。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沖刷著她的神經。
終於,在極致的恐懼與長時間的僵立之後,身體的某種機制超過了意志的控制。
一股溫熱的、帶著鮮明羞恥感的液體,毫無徵兆地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迅速浸透了她穿的情趣黑色蕾絲內褲和長襪。
刺鼻的尿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戶高奈美子渾身一顫,低頭看著自己褲子濕透的一大片,眼中先是閃過極致的羞憤與難以置信,隨即被一種更深沉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恐懼與自我厭棄所取代。
時隔不過幾個小時,她居然又失禁了!
當伽椰子的氣息真正逼近,當死亡可能就在一門之隔時,這具身體卻再次赤裸裸地揭示了她內心最深處無法磨滅的恐懼。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勉強遏制住尖叫的衝動。不能讓人知道,絕對不能!尤其是現在,協會元氣大傷,人心浮動的時候!
在確認伽椰子已經不在以後,她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跟蹌著衝出主臥,進入另一間私人衛生間,反鎖上門,手忙腳亂地脫下污穢的衣物,再度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拼命沖洗下體,試圖洗去身上的異味和那刻骨的恥辱。
鏡子裡的女人,眼神驚惶,頭髮凌亂,再無協會會長之尊榮。
浴室里,懶明康一怎麼樣了?她不敢想,更不敢去看。那個蠢貨————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她必須儘快振作起來,換上乾淨的衣服,用更厚的粉底掩蓋蒼白的臉色,用更強勢的姿態穩住剩餘的手下。
幾天後。
【黑母鬼咒】恐怖副本,一座被血梟主設下結界的半廢棄高級公寓頂層。
主臥那張寬敞的歐式大床上,周芸書側躺著,緊緊依偎在血梟主身側。在她白皙的耳垂上,赫然墜著一對流光溢彩、切割極盡奢華的鑽石耳環,那尺寸和淨度,價值足以在市中心買下一套豪宅,如今卻只是她取悅自己和身邊男人的一件裝飾。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血梟主的手臂,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劫後餘生的依賴,以及一絲被寵溺縱容的淡淡得意。
在床的另一側,李芳妲同樣靠在豪華的枕頭上,但她沒有像周芸書那樣緊貼。她手上——
拿著一本印製精美的奢侈品限量版圖錄。她翻到某一頁,用手指,輕輕點著上面一款設計誇張、鑲嵌著寶石的鱷魚皮手袋,說:「團長,你看這款————下個月在米蘭的限量發售,全球只有五十隻。芸書那對耳環是好看,但我這個年紀,總得有點鎮得住場面的東西。」
她本就生性極度貪婪,不然也不會當貪官。她抬眼看向血梟主,眼神平靜,卻帶著政客般的試探與衡量,仿佛在評估自己的價值,能否兌換到這樣的「獎賞」。
窗外的世界依舊是被詛咒的廢墟,死亡與瘋狂是永恆的主題。但在這間被短暫營造出的、脆弱的「安全屋」內,血梟主躺在二女中間,閉著眼,點點頭,說:「好好好,給你買,都給你買。」
李芳妲對他而言價值太高了,她是目前七個實驗體裡,對污染的適應性最晚的,將來,必定是他的愛將!
同一時間,【怪談新耳袋】恐怖副本內。
姜燼和淺川玲子的房間內。
淺川玲子正半靠在墊高了的床頭,身上蓋著一條乾淨的薄毯。毯子下清晰的輪廓,彰顯著裡面兩個小生命的存在。她的手指正輕柔地、一遍遍撫摸著肚子,嘴角含著溫柔的笑意。
姜燼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微微傾身,一隻手輕輕握住玲子放在毯子上的手,另一隻手則懸空,虛虛地覆在她隆起的腹側。
透過幽瞳的視野,子宮內那溫暖、羊水包裹的小小世界裡,兩個蜷縮的新生命清晰可見。
「左邊這個————剛才好像踢了一下你,」姜燼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興奮,「右邊這個比較安靜,像是在睡覺。」
玲子看著他專注發光的眼睛和臉上毫不掩飾的喜悅,笑意更深了。
「你又用幽瞳看他們了,」她輕輕嗔怪,「醫生說了,一切都很正常,你就不能少看」幾次,留點驚喜?」
「忍不住。」姜燼老實承認,收回幽瞳的光芒,但目光依舊牢牢鎖在妻子的腹部。
他握著玲子的手微微收緊,說:「每次看到他們,就覺得————我做的一切,都值得。
「」
他俯身,將耳朵輕輕貼在玲子的肚子上,閉上眼睛,屏息凝神。
淺川玲子抬手,輕輕撫摸著姜燼的臉頰,眼神里充滿了愛與憐惜。
「名字————想好了嗎?」玲子輕聲問。
姜燼直起身,眼中閃爍著認真的光芒:「想了好幾個,但還沒最終定。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想了些————我想,等他們出生,看看他們的樣子,再決定哪個最合適。」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不管叫什麼,我只希望他們能平安健康,在這個見鬼的世界裡,儘量————活得像個普通孩子。」
在這個文明崩塌、詛咒橫行、弱肉強食的末日,是何其奢侈的夢想。但這是姜燼拼盡全力也想為孩子們爭取的。
「我和你一起,」淺川玲子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而充滿力量,「守護我們的孩子。」
姜燼反手與她十指相扣,點了點頭。
房間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彼此交握的手和貼近的心跳聲。
到了晚上。
「獵殺者協會」的主場世界—【地獄少女】恐怖副本——此刻正淪為血腥的屠宰場與憤怒的宣洩口。
昔日被戶高奈美子利益捆綁或武力脅迫所聚攏的協會成員,如今在懷著新仇舊恨聯袂殺來的多方團隊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防線。
銀座廣場的背叛導致的大量精銳折損、點燃了幾大團隊的怒火。
此刻,這怒火化作了最直接的毀滅。
獵殺者協會苦心經營的防禦工事、利用副本規則設置的陷阱、甚至那些被協會奴役或契約的本土怨靈,如地獄少女閻魔愛等相關角色,在絕對的實力碾壓和同仇敵愾面前,紛紛土崩瓦解。
慘叫聲、咒罵聲和建築倒塌聲————忠於戶高奈美子的核心骨幹被重點關照,一個接一個倒在血泊中,他們昔日曾是她權柄的基石,此刻卻成了最先被剷除的絆腳石。
協會核心區域,會長辦公室內。
厚重的隔音材料也無法完全阻擋下方傳來的廝殺與毀滅之聲,戶高奈美子現在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雍容與算計。
她渾身篩糠般顫抖,牙齒咯咯作響,瞳孔因為極致恐懼而渙散放大,真正是嚇得魂飛魄散。
她能通過監控法陣看到自己經營多年的基業正在化為火海,能感知到一個個部下氣息迅速熄滅。
完了,全完了!
她沒想到這一戰活下來的人那麼多,各方反應如此激烈迅速,更沒想到自己倚仗的防護在真正的聯合怒火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不————不能死————我不能死在這裡————」她語無倫次地低語,無數念頭在恐懼的泥沼中翻滾:求饒?那些殺紅眼的人不會聽。利用副本核心同歸於盡?她還沒活夠!逃?能逃到哪裡去?這主場世界也已被封鎖————
就在她幾近崩潰之際,辦公室那扇加持了多重結界、能抵禦LV4全力一擊的厚重實木門,轟然炸裂!
硝煙與塵埃中,一個高大的灰色身影緩步踏入。
血梟主。
他眼眸中的冰冷與掌控感,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他就那樣走進來,如同走進自家後院,自光淡漠地掃過狼藉的辦公室,最終定格在辦公椅後那個抖成一團的女人身上。
沒有立刻動手,也沒有怒斥。
這種沉默,反而比任何叫罵都更讓戶高奈美子感到窒息。
極致的恐懼有時能催生出扭曲的清醒。在血梟主那毫無感情的自光注視下,戶高奈美子瀕臨崩潰的腦子居然猛地抓住了一線生機—不,是唯一的生路!
她連滾爬爬地從椅子後面出來,幾乎是五體投地地撲倒在血梟主腳前的地板上,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磚,可以說是一個標準的土下座。
然後,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出聲,聲音尖利變形「血梟主!饒命!饒我一命!!」
她猛地抬起頭,涕淚橫流的臉扭曲著,眼中是豁出一切的瘋狂與卑微:「我投降!我臣服!獵殺者協會————從今以後就是您的!協會所有的資源庫存、情報網絡、隱藏資產————包括這個主場世界,我全部獻給您!毫無保留!」
她似乎覺得還不夠,急促地喘息著,像是怕血梟主立刻下殺手,又拋出更致命的籌碼:「我————我願意開放我的靈魂防禦!讓您————讓您施加魂印!從此我的生死只在您一念之間,絕無二心!只求————只求您今天保我不死!我願意做您最忠實的狗,為您搜集情報,為您做任何事!」
為了增加說服力,或者說,展示自己仍有「價值」,她甚至刻意挺直了一些顫抖的身體,讓依然傲人的胸部曲線更加明顯。
她知道這個男人某些方面的「名聲」,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抓住。
血梟主眼眸深處,一絲極淡的、屬於掠奪者的精光微微一閃。
他的自光仿佛評估貨物般,緩緩掃過她狼狽卻依然難掩風韻的身姿,在那因恐懼和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停留了幾秒。
辦公室外,喊殺聲越來越近,顯然,魂魔幫等團隊的人也在迅速清剿殘餘,朝頂層而來。
時間緊迫。
血梟主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性:「記住你說的話。協會的一切,包括你。」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近乎殘忍的弧度:「從此刻起,獵殺者協會正式被我們血腥團隊收編。
他向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作為交換————我血梟主承諾,可以保你不死。」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赦令,讓戶高奈美子瞬間癱軟下去,近乎虛脫,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被徹底征服的絕望交織,讓她伏在地上,連感謝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壓抑的、斷續的抽泣。
血梟主不再看她,轉身面向破碎的門口,等待即將到來的「客人們」。
對他們來說,報仇其實只是師出有名,瓜分獵殺者協會才是主要目的。所以————他們是不會讓血梟主吃獨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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