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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准提佛母

  第535章 准提佛母

  「白骨萬葬坑?」蓮花娘娘對這個名字,顯然是極為生疏的。

  一起跟來的黃天風,也撓著瘦削的腦袋,發著愣:「我們蓮花廟,什麼時候,有這麼個地方?」

  周玄見狀,也問趙無崖:「崖子,丫沒記錯吧?是這個名兒嗎?」

  「是這個名兒啊,反正是無崖禪師那小子說的,他有沒有滿口胡咧咧,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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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無崖擦著紅腫的額頭,說道。

  「那我們先去一趟蓮花廟,無崖禪師這般說了,顯然是有他的用意。」

  周玄扭過頭,又看向了蓮花娘娘:「至於「觀想禪」的事情,娘娘你就別懷疑了,若你不是二十一禪,魚和尚那條大魚,是怎麼游得進你的夢境中去?」

  「那大先生也在我的夢中,難道大先生也是二十一禪?」

  蓮花娘娘問道。

  周玄拍著趙無崖的肩膀,說道:「我與二十一禪,淵源極深,第一尊現世的禪師——無崖禪,便是我給接引到井國的。」

  「那豈不是說——大先生,也是我佛門大禪?」

  蓮花娘娘當即瞳孔發亮,她以前聽過古話—一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而她眼前的周玄,這些日子不見,經歷卻說不上的精彩。

  周玄擺擺手,說道:「沒什麼大禪不大禪的,走吧,去一趟蓮花廟。」

  蓮花廟建在山中,山路崎嶇,坐汽車去不太現實。

  所以,周玄便決定去問問徐驪,看有沒有什麼「滑杆」之類的工具。

  眾人朝著落英廳里走。

  現在的落英廳,已經是周家班業務接洽的地方,不似以前那般清靜。

  徐驪每日負責接待,此時的她,正穿著華貴的皮草——額,還帶了兩個防髒的袖套。

  見有人進來,徐驪慌忙的摘著袖套,等瞧見來人是周玄時,才停了手上的動作。

  「是小師弟呀,嚇我一跳。」

  徐驪又將袖套戴好,說道。

  周玄一瞧那倆袖套,頓時覺得煞風景,說道:「大嫂,多漂亮的皮草,你這袖套一帶,檔次都拉下來了。」

  「唉喲,這皮草啊,是你大師兄硬要我穿的,說現在班子什麼業務都有,來落英廳的都是貴客,要講體面的。」

  「體面是要講體面,但這麼貴的皮草,穿髒了、磨破了,我可心疼,乾脆就趁沒人的時候,帶上袖套,等來了貴客,我就摘下來。」


  徐驪一聊到家常,便停不下來,又對周玄道:「對了,你給班子裡寄的放電影的機器,那太有意思了,現在班子天一黑,就有放映的師傅播電影,那些小孩現在大白天就盼著天黑,昨天還開了一場,叫什麼「荊川迷影」,破案片,嚇得那些小孩吱哇亂叫。」

  徐驪便是這般人,外頭發生了什麼大事,她都不聞不問,但班子裡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她門兒清,因此一聊起天來,便是班子裡的事、師傅徒弟們的事兒。

  但偏偏周玄還愛聽。

  被江湖的腥風血雨吹打慣了,一聽徐驪聊起了家常事,他便覺得慵懶、閒適。

  不過,現在可不是聊家常的時候。

  周玄在耐心的聽了徐驪絮叨了好長的時間後,方才出聲提醒道:「嫂子,這班子裡有趣的事挺多,等我閒下來了,我好好聽聽,現在不太行,我得去一趟蓮花廟。」

  「哦,哦,小師弟一個人去?」

  「四個人吧?我、崖子一那人你見過的,賤不溜嗖的那一個,還有蓮花娘娘、黃管家。」周玄說道。

  徐驪聽完,便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周家班的禮賓處:「老梅,少班主要帶三個朋友去一趟蓮花廟,你找四台竹轎子,抬著他們進山,抓點緊。」

  她麻利的吩咐完後,對周玄說道:「小師弟,已經給禮賓處的打完電話了。」

  「咱們周家班,禮賓處都有電話了?」周玄咋舌道。

  「那可不,我們班子,光是這內院、外院,裝了五部電話,現在生意太忙了,電話溝通也方便些。」

  徐驪又笑著說道:「我們禮賓處,有雇的力工,還有常備的竹轎子。」

  「咱們周家班要竹轎子做什麼?」

  「現在洽談的業務多,有些大老闆談完生意了,有時候想去山間田野到處游上一游,竹轎子就是這時候使的。」

  徐驪還是利落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周玄點著頭。

  這時,落英廳里電話又響了,徐驪接了電話,應了幾聲後,對周玄說道:「小師弟,你去大門口,竹轎子已經候著了。」

  「好說,好說。」

  周玄想到了什麼,又對徐驪說:「對了,大嫂,我在明江的時候,給姐姐、

  你、二嫂,買了一些首飾,東西,我沒隨時帶身上,放福子那兒了,你去找找福子。

  」

  「小師弟太有心了,那我要去瞧瞧,看看你眼光怎麼樣。」

  「我的眼光,保管好著呢。」


  周玄說完,便離開了落英廳,領著門口的趙無崖、蓮花娘娘、黃天風,去了門口等候的竹轎子處。

  十幾個力工,抬起了晃晃悠悠的竹轎子,托著周玄等人,進山去了。

  送走了周玄,徐驪便去找小福子。

  小福子沒有跟周玄之前,是學「管箱」的。

  管箱嘛一每個戲班演出的時候,什麼道具、戲服,都要放在木箱子裡裝著。

  這些道具、戲服都有管箱師傅保管。

  聽起來是個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活,但這類師傅,還要對戲服、道具進行一些日常的保養,這事,挺見功夫。

  戲服的冠頭,通常都挺複雜,管箱師傅得保證每一根頭簪都要程光瓦亮的,每一處銀繡,都要光潔如新。

  周家班管箱的師傅姓趙。

  小福子一回班,就去拜見自己的師父了,趙師傅知道徒弟現在今非昔比了,跟著少爺,那是平步青雲。

  他一見小福子,也是親切,非留小福子在屋裡吃飯。

  小福子是個能做事的,他將自己的包裹放在師父的床上,擼起了袖子,便幫著師娘燒菜做飯。

  他正忙活著呢,徐驪便在門口喚:「福子、福子。」

  「徐經理,怎麼了?」

  小福子在圍裙上擦著手,迎了出來。

  「哦,小師弟說給我們這些女流之輩,買了些禮物,讓我來找你拿。」

  「是,是,你等我會兒。」

  小福子去了床上,打開了包裹,拿出了三個沉甸甸的錦盒,遞給了徐驪,說道:「徐經理,這是少爺花了很大的功夫挑的,都在明江百貨里買的。」

  「唉喲,大府金貴物事,你說小師弟也真是的,這麼破費呀。」

  徐驪故意將「破費」兩個字,說得大聲了一些,主要是說給屋外的師傅、師嫂們聽的。

  她也沒別的毛病,就好個面子。

  一時間,那些師傅、師嫂們就圍過來,都問道:「徐經理,少班主給你買了些什禮物啊?我們也瞧瞧。」

  「應該也沒啥,怕就是點小戒指,小鐲子啦。」

  那三個錦盒上,都標了名字,徐驪只拆開了自己的盒子。

  這一拆開,好傢夥,純金的鐲子,那雕工更不用說,周遭雕了一圈梧桐葉片,每枚葉片的紋路都極清晰,工比料貴。

  除了鐲子,還有耳環、項鍊什麼的,都熠熠生輝,款式嘛,自然也是極襯徐驪,主打一個端莊大氣。


  「小師弟這也太太太破費了,我這種粗人,怎麼配得上這麼華貴的首飾喲。」

  她是一邊說,一邊把手鐲往手上套。

  周圍的人嘖嘖個不停。

  「少班主真是闊綽,手筆這麼大?」

  「這算個啥,你是新來的,很多事都不知道,以前少班主往我們周家班裡送來的山珍,你曉得值多少錢啵?夠買一條街。」

  「一般的街可沒那般貴,估計能把太平路買下來了。」

  「唉喲,徐經理,你這些首飾一戴,這氣質是不一樣了啊,府衙的太太們,怕是也沒有你這麼貴氣喲。」

  眾人對徐驪七口八舌的稱讚,情緒價值拉滿。

  「還是小師弟眼光好,不說了,不說了,我還要給班主送首飾去呢。」

  徐驪風風火火的,去了內院最深處的閨房。

  門虛掩著,徐驪敲了敲門,問道:「班主在嗎?」

  「大嫂,進來吧。」

  周伶衣在剪著報紙。

  剪報這事兒,是周伶衣除了打盹、擼貓之外的新愛好。

  這愛好,也是因為周玄才興起來的。

  周玄在外頭,那是闖出了天大的名堂,做下的手筆過大,經常訴諸報端。

  周伶衣便將記載了周玄事跡的報紙,剪下來,剪成豆腐塊,黏在空本子上。

  她有空便把這些本子拿出來翻翻。

  「又給小師弟剪報呢?」

  「我弟弟做的都是大事,我給它們剪下來,黏好,以後也當個美好記憶。」

  周伶衣放下了報紙,要給徐驪倒茶。

  「別忙,別忙,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徐驪亮了亮手裡的錦盒:「小師弟買的,你看我手鐲,也是小師弟買的。」

  「他天天忙得腳打後腦勺,還有時間買這些東西?我真要找時間說說他。」

  周伶衣與徐驪一樣,都是言不由衷的「刀子嘴」,她表面說著要訓訓周玄,手卻極快的拆了錦盒。

  「喲,是銀的?」

  徐驪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她的首飾可都是金的,怎麼班主的首飾還是便宜的銀質首飾?

  但接著,她便瞧見來錦盒裡有一張紙條,上頭寫著「井銀」。

  這下子,徐驪才鬆了一口氣。

  井銀不是銀,是井國一種極高端的金屬,一般的富商的消費不起,都是給真正的達官貴人準備的。


  徐驪也是跟著大師兄去參加一些商界的酒會時,聽一些貴婦聊天,才知道「井銀」這個名字。

  什麼是井銀呢?按照周玄的見識來講—這井銀便是鉑金。

  「唉喲,瞧我這見識,還以為是銀的,沒想到是井銀。」

  徐驪眉開眼笑的,提起了做工極精緻的鉑金項鍊,幫周伶衣戴上,「班主,這井銀啊,是最近幾年才時興的,那些特別高端的懷表蓋上,就摻了一些井銀,但也才一點,你這一條項鍊啊,純井銀,怕是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周伶衣聽著徐驪絮叨,她心裡也是清甜:「我這弟弟還有點眼光哦。」

  「那是有點嘛?你看,這黃金吧,貴氣是貴氣,但也老氣啊,配配我這上了年紀的還行,但戴班主脖子上,那不給班主戴老了嗎?」

  徐驪笑著說:「但這井銀,就不一樣了,比一般的銀要亮堂,顯出了活力來,正配班主。」

  周伶衣戴著井銀項鍊,朝著鏡子裡晃悠了幾圈後,她竟不自禁的紅了眼眶,似是想到了什麼傷感的事情似的。

  「班主,你這怎麼還悲傷上了?」

  「不是傷感,是激動。」周伶衣嘆著氣說道:「我接手周家班的時候,也沒那麼大的野心,就想著把班子撐起來,這樣祖樹便不會死去,但我萬萬想不到,如今的周家班,竟因為弟弟,蒸蒸日上,我們呀,也算披金戴銀了。」

  聽周伶衣說了這話,徐驪便輕輕的用手帕擦著周伶衣的眼角,勸慰著說:「誰說不是呀,好日子來了————以前咱們過的那叫什麼日子————現在不一樣啦,小師弟是個大才。」

  說是勸慰,但徐驪的淚卻打濕了妝容—她以前的日子,過得那才叫一個緊巴呢,穿的是過時的衣服,為了給大師兄「買血」,平日裡更是一個大子都不敢亂花。

  如今憶苦思甜,她反而是更有感觸的。

  「咱們周家班,幸好有小師弟,幸好有玄子。」徐驪緩緩的感嘆道————

  蓮花山,蓮花廟。

  周玄對這座廟觀,那是極熟悉的,他可從來沒忘了這座廟。

  不過說起來,廟中的人,也沒忘了周玄。

  周玄的轎子才落地,數十隻小黃皮子,就唧唧喳喳的圍了過來,紛紛往他的懷裡鑽。

  「說書的先生,你可來了,我們想死你了。」

  「你那白眉大俠的書,我們還想著聽下文呢。」

  ——

  「等你走後,平水府好多說書的先生,也都會說白眉大俠了,祖奶奶給我們請過來了,可他們說書,都沒有那個味兒一老四,是什麼味兒來著?」


  「俠味兒。」

  「對,就是俠味兒。

  「」

  這些小黃皮子,都是聽過周玄的書,它們與一般的小娃娃一般,喜歡上了某個手藝人,便會一直記掛在心裡,每日都盼著下一場演出。

  周玄也覺得心頭有些暖,撫摸著一隻黃皮子的腦袋,說道:「虧你們還記得我,等我得了空,還給你們講一講書。」

  他這邊逗著「小孩兒」玩呢,蓮花娘娘卻嚇得大驚失色,走上來便轟趕著小黃皮子們:「你們小娃娃的反天了,他是大先生,你們要叫大先生。」

  「還給你們說書?你們可知現在的大先生是何等的尊崇。」

  蓮花娘娘一副嚴厲的祖奶奶樣子,嚇得那些小黃皮子,撒丫子的跑進了廟裡。

  但它們跑著跑著,還不時回過頭,不舍的瞧著周玄。

  「娘娘,小孩子也頗好玩,我也頗喜歡這些小黃皮子。」

  周玄算了算日子,說道:「再有些日子,就是年關了,周家班過年也要封台三天,封台的時候,為了感謝勤勤懇懇的班子師傅、徒弟,我們班子照例要辦大席。」

  「大席上,我這少班主,也要說幾段書,謝過那些師傅、徒弟,到時候,你把那些小黃皮子都帶過來,一起聽聽書。」

  「那敢情好。」蓮花娘娘聽了,大為欣喜,連聲說道:「大先生講究。」

  「講不講究的,先不提了,去你廟裡看看。」

  周玄說道:「我倒要瞧瞧,什麼叫白骨萬葬坑。」

  「好嘞。」

  那蓮花娘娘連忙引著周玄等人進廟。

  老實講,這蓮花廟啊,周玄以前來過,如今的布置,與以前,也沒有什麼區別。

  一間極其寬敞的觀院,然後便是禪寺、佛母寶殿。

  說起來,整個平水府,都稱呼蓮花娘娘為蓮花佛母,但佛母寶殿裡供奉的佛相,卻不是蓮花娘娘自己。

  在寶殿內,周玄仔細的瞧了瞧佛母的佛像,問道:「蓮花娘娘,這尊佛母,有什麼稱諱麼?」

  「哦,她叫准提佛母,有十八臂,身著天衣、作莊嚴相。」

  蓮花娘娘又說:「這尊佛母,廣施恩德,施恩德之時,有「無畏」的主張。」

  周玄聽到此處,便問道:「既然是施德,為什麼需要無畏?」

  我送你一件東西,還要抱著「無畏」態度去送,這說法,聽起來有些古怪。

  那蓮花娘娘嘆著氣,說道:「大先生,您忘了嗎?我以前用身上的肉瘤,去救那些災民的時候,他們見我模樣醜陋,經常對我拳打腳踢,我每次去施德,都需要無畏。」


  周玄點點頭,說道:「那是有點施無畏」的意思,只是這佛相,我瞧來瞧去,總覺得有些不妥。」

  「哪裡不妥?」蓮花娘娘當即便問道。

  「這尊准提佛母的像吧,瞧起來是寶相莊嚴,但在我的感覺里來說,我卻感受到了一絲不諧的氣質。」

  周玄說道:「這份不諧氣質,來源於一種——高傲。」

  「高傲?這佛眼之中,眾生平等,高傲的意味,我倒瞧不出來。」

  蓮花娘娘左看右看,也沒從這佛母的身上,瞧出什麼高傲的氣質來。

  周玄喊上一旁的黃天風:「老黃,你瞧出來了沒?」

  「我日日夜夜參拜佛母,只覺得她有普渡世人的溫柔之感。」

  「崖子,你瞧出來了沒?」

  周玄見黃天風沒瞧出來,又喊了趙無崖。

  「高傲嗎?不怎麼高傲啊。」

  趙無崖也是仔細的瞧著,並沒有瞧出別樣的意味。

  周玄有些不耐煩了,摁住了趙無崖的頭,說道:「崖子,我瞧出來了,你現在一丟丟的作用都起不到,跟我低頭,把無崖禪師喚出來。」

  「唉呀,別壓我頭,無崖禪師那小子睡著了,醒不了,別把我髮型壓亂了————」

  趙無崖不斷的掙扎著,周玄則是「牛不喝水摁頭喝」,這哥倆在打打鬧鬧的時候,忽然,趙無崖偏頭瞧向了那佛母,這一瞧不打緊,他瞧見了那佛母竟然嘴角勾挑,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瞧出來了,瞧出來了,是高傲,是高傲。」

  趙無崖一發聲,周玄才停了手,問道:「你糊弄我呢?」

  「沒糊弄你,我剛才低下了頭,再瞧,確實瞧出了她的高傲樣子。」

  「沒有胡說?」周玄問道。

  「那是自然。」趙無崖說道。

  周玄又問:「那你說說看——她是怎麼樣的高傲?」

  高傲有很多種,有才高氣傲的高傲;也有文明見到野蠻時,類似「憐憫」的高傲,趙無崖斬釘截鐵的說道:「玄哥兒,這種高傲,好有一比,窮親戚去了富人家,那富人家拿眼角瞧窮親戚,對,就是這種高傲。」

  周玄一聽,覺得好奇,說道:「你對「高傲」很有見地,尺寸拿捏得這麼死嗎?」

  周玄確實從佛母的模樣里,讀出了這種驕傲一大抵是周玄前世小時家境貧寒,每每過年,去了富親戚家裡,敏感的他,總能讀出這種高傲來。

  但趙無崖這小子,沒見過世態炎涼,竟也能拿捏得這麼死,莫非,這小子有些什麼過人的天賦?


  「高傲的人長什麼樣,我一瞧便知。」趙無崖一拍胸脯,說道:「不是跟你吹啊,我親媽,嫌棄那些窮親戚的時候,表情和這佛母一模一樣。」

  周玄:「————」

  周玄萬萬沒想到趙無崖就是高傲他媽的兒子,妥妥的「高傲之子」。

  「淦!」

  周玄頓時都感覺自己和趙無崖有階級鬥爭了。

  「崖子不低頭,就瞧不見這佛母的高傲,低頭就瞧見了,而蓮花娘娘、黃天風,又瞧不出佛母的高傲,這尊佛像,到底藏著什麼古怪?」

  周玄又接著琢磨起了正事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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