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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反殺祆火

  第517章 反殺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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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只要咬死了,那我做下的禍,就一定能糊弄過去?」

  長生教主斜著眼,瞥著陰奴兒。

  陰奴兒被瞧得有些發毛,端著茶盞,對長生教主說道:「我這蟲兒,有些神通傍身,它吃丹藥,只食靈氣,不食丹體,它毀去的丹藥,天穹之上,不管是誰,都瞧不出來是人為破壞的。」

  他怕長生教主不放心,又說道:「那黃原府的魚和尚,曾經也是倍受天穹的器重,後來煉的丹藥,越來越次————」

  「哦!原來是你們祆火教搗的亂?」

  「那魚和尚,只以為自己煉丹之法不得精進,可他怎能知道,他用雲鹿山做成的丹爐里,鑽進了九條噬丹蟲?」

  陰奴兒越說越是得意。

  長生教主這時也才明白當年的往事。

  曾經,魚和尚搶了白鹿方士的雲鹿山,但是天穹卻沒有過問,為什麼,便是瞧中了魚和尚身藏青紅魚,煉丹必然是一把好手。

  而魚和尚最開始時,煉的丹藥,也的確是有些本事,將那些人丹煉得有板有眼,深得天穹的歡喜,他也風光一時無兩。

  不過,這種輝煌,不過支撐了百年,便出了禍事,他煉出來的丹藥,越來越次,廢藥率極高。

  天穹便漸漸將魚和尚邊緣化了,只讓他給李長遜、九宮、天眼道士這類末流的神明級送丹。

  而魚和尚也越發憊懶,將丹藥的生意經營得一塌糊塗。

  這事兒搞了半天,竟是襖火教動的手腳。

  「我這蟲兒的本事,那是受過歷練的,天穹瞧不出來,教主可以放心使用。」

  陰奴幾接著又將那一綠一赤的兩枚丹藥,往長生教主的方向再推了推,催促道:「教主,下蟲兒吧。

  「好說,好說。」

  長生教主不再猶豫,右手一松,那本就飢餓的噬丹蟲,摩挲著口器,鑽進了丹藥之中。

  周玄那些頂好的喜壽丹,便有七、八顆,像枯萎的花朵一般,失去了光澤,濃濃的藥香氣味,衍變成了腥臭難聞的氣息,如同屍臭味。

  人丹,本就利用「人慾」煉成,若是好丹,那自然是集了人慾精萃,滋味兒妙不可言。

  但若是差丹,便將那「人慾」中的各種腐敗氣息,盡納入藥中,聞起來便是屍臭的噁心味道。

  長生教主當即便封了丹藥的包裹,起了身,拿走了赤、綠兩枚丹藥,說道:「陰先生,貪財了。」


  「教主爽快,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陰奴兒端起了茶盞,笑著說道。

  長生教主卻沒有理會,撫袖而去,只說道:「陰先生往後還有此等好事,記得我就行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陰先生不斷跟長生教主行禮。

  長生教主除去「薩滿」的手段外,還兼修空間法則,他兩三個瞬息,便邁步到了明江西的天坑之內。

  接著,他將包裹打開,手往丹藥裡面一探,便揪出了那隻口器鋒利的噬丹蟲。

  而包內,至少有二三十顆丹藥,已經被損毀了,成為了廢丹。

  「這破蟲子,還挺能吃?」

  長生教主雙指一用力,那噬丹蟲便被掐癟了腦袋,綠色的汁液,黏了他一手。

  他厭惡的掏出了手帕,將那些汁液擦了個乾淨後,將手帕扔掉,同時在身前,凝出了一面大鼓的圖案。

  隨著鼓圖消失,不多會兒的工夫,一個穿著殘破袈裟的僧人,朝著長生教主走了過來。

  「教主,找小僧何事?」

  「賜你一場富貴。」

  長生教主嬉皮笑臉的,笑得讓天殘僧覺得有些假。

  天殘僧也是天穹二十四位神明級之一,「殘袍」背後連結的異鬼。

  他和長生教主是老相識了,哪裡不知道這個教主,平日都是嘴裡胡吹大氣,真找他要好處的時候,那是—一事事有回應,件件不執行,很是摳嗖。

  就這樣的人,能賜他一場富貴?

  「教主怕是說笑了,你往日裡可沒這麼大方。」

  「那是以前了,現在的教主,可是傍上大腿了。」長生教主很是豪氣的說道。

  「嗤————」天殘僧差點笑出了聲,這天底下的大人物,他也算認識了個七七八八,他最近可沒聽說過哪個大人物,門下收了一條新狗,傍大腿,八成是長生教主放屁、胡咧咧。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來,賞你的。」長生教主一甩手,便有十粒喜壽丹漂浮在空中,聚成了一團,朝著天殘僧而去。

  等到喜壽丹臨近身邊,那天殘僧將那丹藥握住,置於鼻間一聞,臉上立刻浮現了意外之色:「這丹藥,藥力極強,你哪兒來的?」

  「這十顆丹藥,夠你使嗎?」長生教主一股子暴發戶的味道,歪著頭,跟瞧窮同僚似的,多少沾點趾高氣昂了。

  「夠我幫你宰一個九炷香了。」

  天殘僧將那些丹藥果斷的扔入了自己的秘境裡,生怕長生教主反悔。


  「現在信我傍上大腿了?」長生教主問道。

  「信了,信了,你到底傍上誰了?」天殘僧好奇的問道。

  長生教主雙手合拳,朝著東市街的方向舉了舉,很是虔誠的說道:「明江府大先生周玄。」

  「這丹是周上師煉的?」

  天殘僧驚詫道。

  「那可不,周上師這給天穹煉的第一爐丹,你猜煉了多少顆?」

  「多少?」

  「六百四十四顆。」

  「嘶————」天殘僧眼神里立馬透出來羨慕、嫉妒還有恨。

  他哪裡想得到,前些天他還不放在眼裡的周玄,如今已是這麼香的餑餑。

  「就東市古殿那個破爐子?煉六百多顆丹?」

  「嘿,要不說周上師厲害呢。」

  「那古殿,我記得要給殿主交六成的租子,六百多顆丹,那不給那殿主賺到笑?」天殘僧又問。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窩窩囊囊?周上師的租子老早就談好了,只要交納半成。」

  「殿主不鬧?」

  「鬧?再鬧,那半成也不給,周上師便是這等雷厲風行之人。」

  長生教主再次譏諷著天殘僧:「都跟你說了,周上師可不是你這種窩囊廢。」

  天殘僧這個氣啊一這長生教主才傍上大金主,說話用詞,很是扎耳朵,左一個窩囊,右一個窩囊,不把昔日同僚放在眼裡。

  但他又發不得怒,才收了十粒喜壽丹呢,要讓他把丹吐出來,那是萬萬不能的。

  天殘僧強壓住了怒火,將話題挪開,問道:「教主,你忽然喚我臨凡,又突兀的賞了我十顆喜壽丹,必然是有事找我辦啊,說吧,辦什麼事?」

  「你說臨凡,我還想問問你呢。」長生教主回問道:「今日我密信才出,你為何會這麼快臨凡?不需要向門官申請嗎?」

  「若門官是彥先生,那我肯定是要申請的,但彥先生這幾日報病休沐,是鍾官守門一鍾官與我是老相識了,也愛聽我講些佛法,我要臨凡,那不是隨去隨往嗎?」

  「哦。」長生教主點了點頭,說道:「找你來嘛,是有要事相商。」

  他將包裹再次打開,取出了那些被噬丹蟲毀掉的喜壽丹,說道:「瞧見了沒一襖火教的陰奴兒,花了兩顆丹藥,想著買通我,用噬丹蟲,毀掉周上師的六百多顆金丹。」

  「你被買通了?」

  「胡扯,我怎會被買通?那周上師的本事,你以為只能一爐煉六百四十四顆金丹?」


  「難道,還有別的本事?」天殘僧問道。

  長生教主捋著鬍子,說道:「你可知周上師已經馬不停蹄的煉製第二爐丹了,這第二爐丹,煉的是一顆三品丹藥。」

  「————」天殘僧有些後悔,是真的後悔。

  前段時間,他若是不那麼飛揚跋扈,把周玄得罪了,亦或者能像長生教主這般,八面玲瓏,那給周玄效力的神明級,自然也有他的一份。

  現在嘛,好處被長生教主吃了獨食了。

  「有周上師在,以周上師許給我的好處,時間只要積攢得長了,那襖火教給我的兩顆丹,算個屁啊!」

  長生教主很勢利,但越是這麼勢利的人,越是分得清楚,一頓飽與頓頓飽的區別。

  若是他幫著襖火教,對付周玄,周玄扳不扳得倒還是兩說,襖火教給的丹藥,也就是一錘子買賣。

  但若是抱緊了周玄,那可是抱緊了丹祖、財神爺。

  他又不傻,怎會向周玄倒戈?

  「既然你不願意對付周上師,那你為何讓陰奴兒的噬丹蟲,去啃咬周上師的丹藥?這不還是幫襯著襖火教嗎?」

  天殘僧覺得長生教主簡直是左右腦互博,做事矛盾得很。

  長生教主卻一副「夏蟲不可語冰」的神色,目露嘲諷神色,說道:「禿驢啊禿驢,你這腦子,被丹藥和佛經搞壞了,完全轉不動,我要去天穹長生宮裡,告那襖火教一狀,不主動毀去二、三十枚丹藥,我怎麼獲得陰奴兒的信任?

  不毀去二、三十枚丹藥,坐實了陰奴兒、襖火教的辣手,那又怎麼激起青羊宮主的怒火?

  捉姦拿雙,捉賊抓贓,這些被毀掉的丹藥,便是襖火教的贓物,青羊宮主要見了心愛的丹藥被毀,你猜他會發瘋到什麼程度?」

  「教主,我萬萬沒想到,你心腸這麼黑?」

  「對付周上師,就是擋我的財路,擋我的財路,就等於斬我父母雙親—一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長生教主說得是咬牙切齒。

  天殘僧又問道:「既然你要去告狀,那你去告就算了,為何尋我前來。」

  「當然是讓你去幫周上師守丹。」

  長生教主說道:「那襖火教既然能得知周上師一爐丹煉出了六百四十四顆丹藥,那自然也能知道周上師第二爐丹,在煉製一顆三品丹藥,只是那蠶房的「正丹寶鑑」獲取周上師的消息有些遲鈍,襖火教目前還沒有收到消息。」

  這麼一說,天殘僧算是明白了,點頭說道:「懂了————襖火教若是得知了這個消息,必然會去破壞周上師的第二爐丹,所以,而你又要去天穹告狀,分身乏術,你只能找我去守丹。


  「正是。」

  「我不去。」天殘僧正色道:「守丹那都是狗乾的活兒!小僧堂堂神明級,怎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傳出去臉面何在?丟人!」

  「這是給周上師守丹,怎麼就丟人了?多少神明想丟這個人,還沒我這門路呢!」長生教主勸道。

  天殘僧咬緊了牙關,就是不去。

  「丟人!當狗丟人!」

  「踏娘的。」長生教主也是動了真火,又掏了五粒喜守丹,遞給了天殘僧:「再加五粒,你要是再不守丹,你就滾回天上去,我另外找神明級過來。」

  「十五粒此等藥性的丹藥,我就不信找不到個幫手。」

  長生教主憤憤不平的說道。

  天殘僧卻猛的抓過了藥,說道:「看在同僚一場的份上,我勉為其難。」

  「你那是看在我的份上嗎?我都不想點破你。」長生教主冷笑道:「十五粒丹藥,就願意當狗了?」

  「丹藥,乃是天地祥瑞,萬物之精,我替天地守丹、替萬物積德行,這是小僧份內之事,什麼狗不狗的,難聽。」

  天殘僧當即便要朝著東市古殿走去,才走了兩步,便折返了回來,一把握住了長生教主的手,說道,「教主,我總覺得,我們倆之間,有一場很大的友誼,下次若是再有好事,答應我,不要吃獨食。」

  「放心,有我一口湯喝,怎麼也得給你餵一小口。」

  「你這個比喻,聽起來雖然噁心,但細細品之,透著友誼的芬芳,你這個同僚,很是交心。」

  「少扯你娘的蛋,你去東市古殿,我去尋一尋大先生。」

  長生教主指揮起了天殘僧,直接分配了任務。

  有丹在手就是大曬!有丹就是了不起!

  天殘僧則問道:「你不是回天上告狀嗎?去找大先生不是耽誤時間?」

  「表忠心啊,我若不稟告大先生,他怎知我勞苦功高?」

  「還有這學問?」

  「你就學著吧,你個禿驢腦袋。」

  長生教主得意而去。

  周玄訂好了唱機、放映機、報紙雜誌,同時還去一樓的金銀首飾鋪、玉器店,給周伶衣、大嫂、二嫂挑選了各種款式的首飾。

  他對於首飾審美這一塊兒,不太擅長,但他也曉得一個道理,姐姐年紀輕,自然要選些活潑的款式,大嫂、大師兄,平日裡掌管著周家班的運作,要經常見大客戶,首飾以穩重為主。

  二師嫂在電影公司上班,自然愛追些新潮,那些電影明星戴什麼款式,他就買什麼款式。


  在店員的幫助下,周玄買了十來套首飾,從項鍊到鐲子,一應俱全,紛紛打包裝好。

  當他提著大包小包,去找小福子、華子的時候,這倆人正吃著糖葫蘆,手裡擺弄著新玩具。

  「玩得還舒心嘛?」

  「這裡太好玩了,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一應俱全。」木華怯生生的說。

  小福子也說道:「少爺,我買了一些玩具,送華子的。」

  「沒給自己買點啥?」

  「我就————我就不用了————我爹那病————」小福子極懂事。

  周玄這才想起來,小福子有個重病的老爹,他忙說道:「平日裡,少爺有些忙,對你照顧不周,就這幾天,我要一趟平水府,你把你爹也接到城裡,去善德醫院瞧瞧病。」

  「我那些錢————可能不————」

  「算我帳上。」

  周玄說完,便喊上小福子、木華回家,剛走到百貨商場的門口,他便瞧見路沿對面,站著長生教主。

  長生教主在東市街里找過翠姐,得知周玄來了百貨商場,他便來了商場,但他捏了一隻紙鳶要去尋找周玄,那紙鳶卻找不見周玄周玄的「人間百相」發動了,隱藏了蹤跡、香火。

  他正愣著呢,周玄走了過來,喊道:「小長生,你在這裡杵著,是來找我的?」

  一聽這問話,長生教主便知道對面這個中年老闆,就是周玄,連連說道,」周上師,事情有變,我有要事相商。」

  「很重要?」周玄問。

  「事關您的六百多顆丹藥。」長生教主說道。

  周玄點了點頭,說道:「你等我一會兒。」

  他返身去了首飾店,找店老闆:「老闆,幫個忙,把我的車和朋友,送回東市街。」

  這年月的井國,服務可沒有周玄前世那般好,超市買點東西都能送貨上門。

  但也挑人,周玄剛才一頓豪買,是難見的大客戶,老闆自然要好好籠絡。

  「老闆吩咐,我自然照辦,只是東市街延綿數里,您是哪一家哪一戶啊?」

  老闆恭恭敬敬的問道。

  「你開著車,到了東市街,我朋友自然會告訴你。」

  周玄將老闆領到了自己的車前,將大包小包放進了後備箱裡,送走了小福子、華子後,才去了長生教主處。

  「說吧,什麼事?」

  「此地不宜商討。」長生教主指了指附近的茶樓。


  「那走吧,我請客。」

  周玄按捺住了性子,去了茶樓雅間。

  等門關好,長生教主才說道:「周上師,祆火教的人,要買通我對付你。」

  「哦。」周玄點了點頭,倒沒有什麼意外的神情。

  長生教主當即詫異:「周上師似乎並不驚訝?」

  「同行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他們不出手,我反而奇怪呢。」

  周玄端起了茶盞,說道:「他們買通你,花了什麼價碼?」

  「這兩枚丹藥。」

  長生教主將那兩顆丹掏了出來,遞給周玄過目。

  周玄連丹藥盒子都沒打開,而是說道:「不用看,我也知道這兩顆丹,必然價值連城,你為何不答應?」

  「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質高,有大先生這株蒼天的悟桐寶樹,其餘的朽木,如何入得了小長生的眼目?」

  「你丫倒挺會拍馬屁。」周玄被長生教主一頓整景,差點樂出了聲。

  他笑著說道:「你呀,還是識得清楚時務,知道襖火教跟你做的是一錘子買賣,跟我是長線交易一而且,你也沒信心、能百分之百的扳倒我。」

  長生教主一愣,他感覺自己就是個透明人,有什麼心思,周玄一猜即中。

  「不過,能分得清楚時務,已經實屬難得了,你這份心意,我周玄領了。」

  周玄雖說猜出了長生教主想的是什麼,但也不吝誇讚,這一下,便給教主的心坎拿住了,他也分不清是表演,還是真心,連忙說道,「大先生這手腕,有恩記恩、有仇記仇,處事得當,也不枉小長生一片赤誠。」

  周玄這次倒沒有調侃長生教主,而是問道:「你打算如何對付襖火教?」

  長生教主連忙將丹藥的包裹打開,露出了那二三土顆被毀的丹藥,說道:「周上師,我故意當著襖火教陰奴兒的面,把這丹藥毀去了一些,一來,是為了讓陰奴兒放心,二來,也坐實襖火教的贓事,然後,我要去天上告狀,讓宮主青羊羽發落他們。」

  「這倒是個不錯的招數。」

  「謝周上師夸————」

  「不過。」周玄還沒等長生教主謝完,便又擺了擺手,說道:「我這兒倒有一招,更能殺殺襖火教的銳氣,而且,還能幫你小長生,撈一筆更大的好處。」

  長生教主聽完,連忙豎起了耳朵,問道:「周上師有何高見,小長生洗耳恭聽。」

  周玄並未直接答話,而是站起了身,渾身的氣勢盡出,目光猛然剜向了長生教主。


  長生教主本來是站著的,被著怒目一瞧,心裡便是發毛,他瞧著周玄離他越來越近,他腿肚一軟,竟被嚇到坐在了椅子上。

  而周玄的臉,卻湊得離長生教主極近極近後,才一字一頓的說道:「你這把柄落我手上,我吃你一輩子!」

  「不是我————是————哦!」

  長生教主先是想著辯解,但才開口,便領會了周玄話里的真意,當即一拍手,說道:「妙啊,周上師這等手腕,讓小長生實在是佩服。」

  「知道我要讓你做什麼了?」周玄神情這才緩和下來,說道。

  「周上師便是要讓我用今日之事,去敲那祆火教的竹槓。」

  「孺子可教,你去辦事吧,我回東市街了。」周玄拍了拍長衫上的褶皺後,又囑咐道:「對了,敲襖火教的竹槓,記得兩樁事。」

  「哪兩樁?」

  「第一樁,窮寇莫追,每一次討要些好處,要注意尺度,防著他們狗急跳牆。」

  「第二樁,頻繁加碼,往後,只要我的地位上升一些,你便要得多些,好好殺殺他們的銳氣。」

  周玄說完,便出了雅間,而長生教主愣在原地,喃喃道:「我還是要學,這世上的學問,真是學不完——周上師的手筆,真是妙極————妙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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