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張先生，你也不想......
第252章 張先生，你也不想......
張誠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只感到一陣深深的荒謬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環顧四周，此刻的客廳靜謐如常，父母依舊安靜坐在沙發上，仿佛與這個充斥著異常話題的世界隔絕開來。
如今所有線索都指向宮羽卿就是那個S級異常畫皮鬼，而此刻她正端坐在自己面前，言之鑿鑿的說林可疑似S級異常，現在更是斷言魔羽也是S級異常。
這一切未免太過離奇。
S級異常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常見了？
難道這個世界是什麼公共廁所嗎？
這群傢伙想來就來？
張誠不禁回想起自己過去查閱過的檔案。
在封魔事務部的記錄中，過去數十年間連S級異常是否存在都還是個未解之謎，甚至僅僅是理論上的推測。
可現在倒好，一下子冒出來三個？
更別提早已確認的嵬和白蘅芷了。
至於幽璃和門後的那個異常，它們身處死後世界，暫且不論。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宮羽卿精緻的側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安靜等待著張誠的回應，手指無意識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細微的聲響。
「你不相信？」宮羽卿見張誠沉默不語。
於是她便微微前傾身子，耐心解釋道：「其實S級異常並非都是邪惡的。
「雖然它們確實擁有強大的破壞力，但由於具備完整的自我意識，並且擁有極強的自控能力，所以應該大部分都能克制住自身的規則本能。」
她頓了頓，端起面前的水杯輕啜一口，繼續道：「我一直相信這個世界上肯定有S級異常偽裝成人類在正常生活。
「既然這麼多年都沒出過什麼亂子，那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但司空珏可不這麼認為。」張誠忽然插話，他緊盯著宮羽卿的臉想看她的反應，「她覺得那些都是不定時炸彈，必須把所有潛在風險都排除才行。」
「她啊，就是蝙蝠俠看多了。」宮羽卿無奈扶額輕笑，「所以我才總是和她意見相左。
「不過她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只能說我們之間和而不同吧。
張康凝視著她，突然問道：「你說得這麼篤定...是不是曾經親眼見過S級異常？」
他決定試探一下她的反應。
畢竟，就算宮羽卿不是畫皮鬼本身，作為十年前那次地下室事件的親歷者，她也一定見過嵬。
現在就看她會如何回應了。
是選擇撒謊，還是坦誠相告。
「見過。」
宮羽卿的回答讓張誠愣住了。
她竟然毫不遲疑的承認了，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張誠不自覺地撓了撓臉頰，難以置信的追問，「不是吧，你真的見過S級異常？！」
「當然了。「宮羽卿微微一笑。
她眼神變得悠遠，仿佛穿透了時空，回到了某個重要的時刻。
「我還沒跟你說過我以前的事吧？」
張誠點點頭，「確實沒有。」
難道宮羽卿打算坦白真相了？
其實關於她的過去，張誠私下已經調查得七七八八了。
但張誠最想知道的莫過於嵬的下落。
而宮羽卿很可能掌握著這個關鍵信息。
「那時候我還很年輕。」宮羽卿眼神迷離，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仿佛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當時我只是個從鄉下來城裡打工的普通女孩，每天在工廠和出租屋之間奔波。
「就在我們上次去的那個老小區的地下室里出了事，然後...我就成了收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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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惆悵。
陽光在她濃密的睫毛上跳躍投下些許細碎陰影。
「這個你提到過，但具體是怎麼成為收容者的你一直沒說。」張誠適時接話，同時仔細觀察著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嗯，」宮羽卿眼帘微垂，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我當時其實已經死了，或者說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我被畫皮鬼附身，成了它的載體。」
她的聲音輕柔下來，帶著回憶的恍惚，「我媽求來了神女，她們救了我。
「但那時我已經和畫皮鬼分不開了，所以神女將我和畫皮鬼融合在了一起，我也因此活了過來。」
「神女？」張誠佯裝好奇，但心臟卻不自覺地加快了跳動。
終於要接近關鍵信息了！
「對，神女。「宮羽卿抬起頭，目光變得清明，「但我知道那不是什麼神女，那應該就是S級異常。
「後來我調查過，那位神女的真實身份應該是歷史上那位神女的養母，也就是邙山上的山神。」
她轉向張誠，眼神中帶著探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山門村的祈神儀式祭拜的就是那位山神大人吧？」
張誠頷首，「還真是。」
這跟他掌握的線索都差不多。
見宮羽卿一直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他反問道：「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只是好奇你和那位神女大人之間到底有什麼淵源。」宮羽卿手托香腮淺笑，她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神女大人當初就讓我幫忙尋找一個叫張誠的人，直到我見到你，才知道她要找的人就是你。」
她在說謊！
張誠立刻確認了這個判斷。
因為宮羽卿早就擁有他小時候的照片！
而她卻說直到見面才確認他的身份！
他們第一次見面不過是一個多月前的事。
但張誠很快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
他不動聲色說道：「其實我小時候見過她。
「那時候我不懂事，見她一個人太孤單，就想陪著大姐姐玩。
「當時我說等我長大了就娶她當老婆，可能被她當真了吧。
宮羽卿愕然，「你說你要娶那位山神大人？」
「咳...童言無忌嘛。」張誠無奈攤手，故意做出一個懊惱的表情，「誰知道她居然真的記在心裡了。」
宮羽卿歪著頭，好奇追問，「所以你那是在騙她？」
「這個真不是。」張誠嘆了口氣，目光不由自主飄向窗外，「那麼漂亮的山神大人誰會不喜歡？
「又不要彩禮，還真心對我好。
「所以我這不是一直在找她嘛，就是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你知道嗎？」
「唔......」宮羽卿沉吟片刻，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忽然她笑了，「還真的知道。」
「她在哪兒？！」張誠激動的下意識抓住了宮羽卿的手。
他感覺對方的手指微涼，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
就跟當時在摩天輪上的感覺一樣。
見宮羽卿不說話，而只是含笑看著他緊握的手，張誠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他訕笑兩聲正要鬆開手，「抱歉，我只是太激動了。
「6
但宮羽卿卻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張誠嘗試著掙脫了一下，卻發現她的手握得很緊，他根本掙脫不開。
他愕然抬眸，卻對上宮羽卿似笑非笑的俏臉。
「如果你想知道她在哪兒。」宮羽卿的聲音帶著幾分狡黠，目光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下午就陪我約會吧。
「反正行動不是晚上才開始嘛。」
張誠挑眉，「這...不太合適吧..
「」
宮羽卿忽然湊近他耳畔，一股清雅的清甜香氣伴隨著她溫熱的呼吸縈繞在張誠耳際。
甚至她的髮絲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帶起一陣微癢的觸感。
「張先生。」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接著每個字都清晰傳入他的耳中，「你也不想...找不到那位山神大人吧？」
張誠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意識到這可能是獲取關鍵信息的最佳機會。
他注視著宮羽卿近在咫尺的面容，在那雙含笑的眼眸深處，似乎隱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可惡！為了找到嵬，看來只能犧牲一下自己的美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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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