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魙羽帶來的信息
第238章 魙羽帶來的信息
明天就來？
張誠有些意外。
亂碼：這麼著急？行程安排得過來嗎？
羽：沒辦法，那邊事情太多也太重要，我必須親自到一線坐鎮指揮才行。[無奈攤手錶情]
羽：怎麼樣？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咱們先私下見一面？[微笑表情]
張誠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的輕輕敲打著桌面。
思忖了片刻，他覺得這個面遲早要見，那還不如掌握主動。
於是他繼續打字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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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碼：沒問題。那就明天中午吧，地點定在澗西聯盟路那家洛陽水席吧，我給你接風洗塵。
[碰杯表情]
羽：0KK~！那就這麼說定啦，明天見~~！我的手機號碼發給你了，明天到了聯繫哦！[揮手表情]
這條消息發送過來之後，她那個一直亮著的在線狀態綠點很快就暗淡了下去。
張誠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發現確實也不早了，於是便乾脆關了電腦，洗漱一番後躺到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上午，張誠如同過去半年裡的每一個早晨一樣為靜坐在客廳的父母準備好那份特殊的早飯，等他們完成進食後，他便熟練的收拾乾淨餐具。
等到牆上掛鐘的時針指向十一點左右，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換了身出門的衣服，動身前往昨天訂好的那家飯店。
到了之後他徑直來到了提前預訂的二樓包廂。
在包廂里坐定，喝了兩口服務員剛徹好的熱茶後，他拿出手機，按照昨晚羽發來的那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聽筒里立刻傳來了一陣明顯的風噪聲，仿佛對方正在戶外或者車裡。
緊接著，一道女聲響起，帶著些許電流的雜音，「餵？是亂碼哥嗎？」
這聲音乍一聽上去還挺悅耳的，但張誠卻發現自己腦海里對這把聲音竟然沒有任何具體的印象。
不是說這聲音他過去是否聽過，而是那種...無法被記憶捕捉的感覺。
這聲音到底是偏向溫柔，還是帶著冷冽？
是音調偏高顯得尖利，還是偏低顯得沉穩粗獷？
張誠發現自己完全回憶不起來，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從聲音質感判斷，年齡範圍大概在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甚至這個範圍可能更寬泛。
但除此之外，關於聲音特質的一切都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樣，留不下任何痕跡。
這是對方的異常之力在起作用？
張誠心中瞬間升起一絲警覺，但他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語氣如常的對著手機回答道：「對，是我，我已經到了，就在昨天說的那家酒店的二樓牡丹廳，你到了之後直接上來就行。」
「好的，我也快到了，上午剛去住的地方安頓好行李，現在正往飯店趕呢，估計還有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大約十分鐘後，伴隨著包廂外走廊里由遠及近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包廂的木門便被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穿著隨意素麵朝天的女人一邊推門往裡走，一邊語氣帶著些許歉意的說道：「抱歉抱歉，路上稍微有點堵車，我來遲了一會兒。」
張誠聞聲抬起頭，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起走進來的這個女人。
單從面容和狀態上看，他完全判斷不出對方的具體年齡，但給人的第一感覺，對方似乎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
不過肯定不是二干剛出頭的青澀年紀，因為對方臉上屬於少女的膠原蛋白感已經不那麼明顯了0
但同時也絕對沒到需要依靠精緻妝容和昂貴保養品來維持狀態的年紀。
但說實話，張誠對她這張臉確實沒什麼深刻印象，因為這女人長得實在是太普通了。
她身上套著一套略顯寬鬆還看不出品牌的深色運動服，臉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化妝過的痕跡普通的及肩黑髮，普通的身高，普通的身材，普通到毫無記憶點的五官和臉型。
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扔進人海浪潮里瞬間就會被淹沒的純粹普通人。
既談不上好看，但也絕對算不上丑，就是那種最沒有存在感的大眾臉。
如果非要說她身上有什麼能讓人稍微留意一下的特點...那大概就是她的皮膚了。
她的皮膚異常白皙，甚至白得有些過分，在包廂明亮的燈光下簡直白得有些晃眼，仿佛常年不見陽光一般。
「羽？」張誠站起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客套微笑，然後朝她伸出手。
「沒想到你看上去這麼年輕。」他這話倒不完全是客套，對方的狀態確實比預想中要顯得年輕。
「我也沒想到，傳說中的亂碼哥真人居然這麼年輕，而且還挺帥的嘛。」羽臉上露出一個淺淡而得體的微笑。
她伸出手與張誠輕輕一握，隨即鬆開。
然後她話鋒忽然一轉，「而且，我更沒想到的是...你就是張誠。」
「看來你是看過我的照片了。」張誠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當然了，你的照片現在在外面流傳得挺廣的，基本上圈內有點渠道的人都知道你長什麼樣了。」羽笑著，很自然的走到餐桌對面坐下。
張誠也坐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所以，你是真的沒想到我就是張誠本人？」
他可不信對方這套說辭。
她之前在論壇私信里說了那麼多關干他的內幕消息，明顯就是有意在向他透露信息。
張誠才不信她會不知道亂碼這個帳號背後坐著的就是她想要找的正主張誠。
「這個嘛..，該怎麼說呢。」羽依舊保持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淺笑，語氣輕鬆地拋出了一個信息，「其實，怪異論壇就是我牽頭創辦和運營的。」
張誠聞言，只是平靜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驚訝的神色，「難怪你能這麼精準的找到我，並且鎖定我的位置。」
對方所在的組織能安排成功收容了A級異常的林可潛入非正常人類協會當臥底，再加上又與宮羽卿關係匪淺，這本身就說明了這個組織底蘊深厚極不簡單。
現在聽說連那個在圈內頗有名氣的怪異論壇也是他們開的，張誠倒也覺得是情理之中，並不算太出乎意料。
「算了，這些細節以後再說也不遲。」張誠將手邊那份菜單推到了羽面前，「坐了那麼久車也餓了吧，先點菜，有事咱們邊吃邊聊，或者吃完再說。」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啦。」羽從善如流接過菜單，低頭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熟練的點了幾道頗具本地特色的招牌菜。
等桌上的菜餚也消滅了大半，張誠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著目光重新投向對面的羽，「現在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可以說說正事了。你打算怎麼個合作法？」
羽不緊不慢的又夾了一顆焦炸丸子塞進嘴裡，細細咀嚼咽下後，她才拿起紙巾，動作頗為優雅的輕輕擦了擦嘴角。
隨即她抬眼看向張誠，開口道：「我的自的很簡單，就是想要藉助這次機會徹底消滅非正常人類協會這個組織。
「而巧合的是，他們這次的首要目標，恰好就是你。」
張誠聞言，眉梢微微向上一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聽你這意思，是想讓我來當這個吸引火力的誘餌？」
羽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看不透的淺淺笑容，反問道：「作為交換，你可以提出你的條件。
「只要是在合理範圍內，並且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我們都可以談。」
張誠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視著羽。
然後他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在談具體條件之前，我總得先了解一下合作夥伴的實力吧。
「方便透露一下嗎，你是什麼級別的收容者？」
「我收容了雙異常。」羽回答得相當乾脆。
她頓了頓，似乎是為了增加籌碼，又特意補充了一句，「而且，是兩個A級異常。」
兩個A級異常？！
張誠心中微微一動。
這種實力水平，在當今的收容者圈子裡已經算是頂尖層次了，恐怕也只比那個收容了三個A級異常的怪物司空珏稍差一線而已。
畢竟司空珏的第二個異常能力對她自身的直接戰鬥力提升並不大。
而像羽這種級別和身份的收容者進入國內，封魔事務部那邊不可能毫無察覺，更不可能放任不管。
不過看她這副東方面孔和一口流利至極的普通話，大概率本身就是國人。
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是從境外潛入，而是一直就在國內活動。
那麼，她的組織能夠被允許存在，甚至發展到能運營怪異論壇的規模，作為洛陽分部的實際掌控者，宮羽卿至少也是持默許態度的吧？
看來她和宮羽卿之間的關係，恐怕比自己之前猜測的還要不一般。
理清了這層關係，張誠心中有了底，於是開口道：「我的要求不多，只有兩個。
「第一，在之後一段時間內的行動，需要你們組織的力量全力配合我，聽從我的統一調度和安排。」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緊緊鎖定羽的表情，問出了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第二，你對宮羽卿究竟了解多少？我要聽實話。」
「第一件事，我可以代表組織答應你，在針對非正常人類協會的行動期間，我們會盡力配合你的行動。」羽回答得很快，但說到第二件事時，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至於第二件事嘛..
我對宮羽卿只能說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但並非知根知底。
「而且你想知道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她笑了笑，隨即補充了一個重要的限制條件，語氣也變得嚴肅了幾分，「不過，我需要事先說明的是，我們之間立下過受異常之力約束的誓約。
「所以關於她的問題，我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不能進行任何詳細的描述和解釋。
「否則宮羽卿那邊立刻就會有所感應，並且我自己也會立刻遭到異常之力的嚴重反噬。」
張誠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種規則的限制。
這大概也是羽的兩個異常之力之一吧。
他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說你曾經親眼見過S級異常，那麼我想確認一下，你所見過的這個S級異常是否與宮羽卿有直接或間接的關聯？」
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嘴裡吐出一個字，「是。」
張誠頓時精神一振，仿佛在迷霧中終於看到了一線清晰的曙光！
果然！她見過的S級異常，要麼就是宮羽卿本人！
要麼，就是嵬！
強壓下心頭的激動，他立刻趁熱打鐵，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那麼你所見過的這個與宮羽卿相關的S級異常...它的本質，是畫皮鬼嗎？」
羽聞言，卻緩緩搖了搖頭，接著清晰的吐出了兩個字，「不是。」
不是畫皮鬼！
張誠放在餐桌下面的拳頭在聽到這個答案的瞬間便不由自主的猛然握緊了！
甚至他的指節都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個答案幾乎就等於是在明示了！
羽見過的與宮羽卿密切相關的那個S級異常，絕對就是他一直苦苦尋找的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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