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再見司空珏
第232章 再見司空珏
任務提示說，僅憑現在已知的線索，就足以推測出嵬的所在。
但平心而論，這些線索在張誠腦子裡暫時還沒能完美的拼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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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找一個最可能的突破口，那無疑就是宮羽卿了。
她有極大可能知道嵬的下落，最起碼也知道嵬之後的去向。
那麼，直接去問她？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張誠自己否定了。
這麼做，無異於直接掀開對方的底牌。
等於明明白白的告訴宮羽卿，他已經看穿了她畫皮鬼的真實身份。
那麼問題來了，張誠是怎麼知道這個核心秘密的？
這根本沒法解釋。
難道要他說自己有個能發布任務並驗證真相的神秘遊戲光幕？
還是說他去陰陽界問了幽璃？
無論哪種說辭，都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和猜疑。
更重要的是，張誠完全無法預料一旦選擇攤牌，那宮羽卿會作何反應。
如果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住這個秘密，那麼對她而言最安全的做法，就是讓他這個知情者徹底閉嘴。
張誠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賭宮羽卿那深不可測的心思和那份可能並不存在的善心。
要知道宮羽卿可是親口說過，她自認不輸於司空珏。
而司空珏是誰？
那是成功收容了三個A級異常，當之無愧的當世最強收容者，至少在明面上她是公認的戰力天花板。
即便司空珏本人堅信自己能壓宮羽卿一頭，但也同樣將她視作與自己同一級別的需要嚴肅對待的對手。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宮羽卿甚至在無需暴露自身異常本質的情況下，單憑收容者的身份和手段，就足以和司空珏分庭抗禮！
細想之下，這其實很合理。
即便畫皮鬼原本的評級只是A級，但一個擁有了高度自我意識，繼承了人類完整記憶與情感的異常，其危險程度和潛力，恐怕早已超越了常規的評級框架，足以被劃入S級的恐怖範疇了。
S級異常...張誠之前接觸過的S級都是些什麼怪物？
完全體的白蘅芷。
神秘莫測，存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山鬼嵬。
還有那位執掌忘川渡船，看似慵懶實則深不可測的幽璃。
雖然S級異常內部也存在巨大的實力差距，但那終究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堪稱天災的等級！
張誠絕不願意將自己的生死寄托在宮羽卿那無法預測的善心之上。
那麼，回到最初的問題。
十年前，在那場血腥事件塵埃落定之後，嵬究竟去了哪裡？
看來突破口最終還是得落在封魔事務部內部。
沈嬌嬌這條路首先被排除了。
一來她級別不夠，貿然調查極易引火燒身，陷入不可預知的危險。
二來她的動作太容易引起宮羽卿的警覺，等同於直接打草驚蛇。
那麼...林可？
張誠腦海中閃過了這個女人的身影。
她之前在封魔事務部幹了有些年頭，算是老資歷，而且身處協會內部消息靈通，說不定會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邊角料。
想到這裡，張誠不再猶豫，立刻撥通了林可的電話。
「餵..
「」
電話那頭傳來林可有氣無力的聲音，背景音還有些嘈雜，似乎正忙得不可開交，「又有什麼事？我這邊現在忙得腳不沾地，可沒空陪你閒聊。」
「怎麼，聽你這意思，你們協會最近是要有什麼大動作了？」張誠順勢打探道。
「哼，這種事怎麼可能告訴你？最起碼現在不行。」林可沒好氣回絕，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趕緊說正事，要是沒事我就掛了，這邊真忙著呢！」
「還真有件正事想問你。」張誠切入主題，「你清不清楚宮羽卿當初是怎麼加入封魔事務部的？」
「這我上哪兒知道去。」林可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我當初進部里的時候，宮部長她早就已經是坐鎮一方的分部長了，關於她以前的事，流傳出來的信息少之又少。」
她頓了頓，似乎思考了一下，才補充道：「如果你真想查她的根底，恐怕只有總部才能查到了。
「所有分部長的核心人事檔案都是絕密資料，而資料都存放在總部那邊的機密檔案庫里，那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調閱的。」
「行，我明白了，多謝。」張誠嘴上道著謝，心裡卻快速分析著林可話里透露出的信息。
雖然沒能得到直接答案，但通過這番旁敲側擊，張誠還是捕捉到了一些關鍵信息。
當然，也不排除這是林可故意透露給他的。
她話里話外都暗示著，非正常人類協會近期很可能在策劃一次大規模的行動。
這對張誠來說，反而是個好消息。
如果對方一直龜縮不動當個縮頭烏龜，他還真不好主動找上門去。
現在他們自己跳出來，正好省了他不少事。
既然林可這條路暫時走不通，那麼眼下唯一可能提供關鍵信息的人選，就只剩下一個了。
司空珏。
她身為封魔事務部的總部長，雖然加入組織的時間點未必早於宮羽卿，但以她對宮羽卿那種近乎偏執的關注和忌憚，絕對私下裡詳細調查過宮羽卿的一切，很可能掌握著不為人知的內幕。
想到這裡，張誠深吸一口氣，找到司空珏的號碼撥了過去。
結果聽筒里的鈴聲響起還不到三秒，就被對方乾脆利落的掛斷了！
「喲嚯？」張誠一挑眉，感到有些意外，但隨即嘴角就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如果司空珏真的在忙，電話要麼會多響幾聲才被掛斷，要麼就是無人接聽但也不掛斷。
這種秒掛的操作...分明意味著她現在其實有空，只是看到來電顯示是他的名字才故意掛斷的。
看來上次那件事留下的「後遺症」，比她表現出來的還要深刻啊，居然讓她記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張誠對司空珏那直來直去，幾乎寫在臉上的性格簡直太了解了。
他篤定，只要自己堅持打，她絕對會接。
於是，在第二次撥打同樣被秒掛之後，張誠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按下了第三次撥號鍵C
這一次，電話果然被秒接了。
「你煩不煩啊！打我電話幹嘛！」
聽筒里立刻傳出了司空珏那帶著暴躁情緒的吼聲。
張誠一聽這語氣，反而樂了。
他故意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總部長，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想你了。」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片刻之後，司空珏的聲調猛的拔得更高，怒氣值似乎又飆升了一個等級，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滾啊！」
緊接著，聽筒里再次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她又一次把電話給掛了。
張誠拿著手機，簡直要笑出聲來。
他幾乎能想像到電話那頭司空珏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的憋屈樣子。
對付她這種性格，有時候就得用這種死皮賴臉的法子。
玩心大起的張誠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他手指一動，又第四次撥通了司空珏的電話。
果然，那邊依舊是秒接。
「張誠！你是不是活膩了想死啊！」司空珏的怒吼聲幾乎是穿透了聽筒。
「這個嘛...真不想。」張誠強忍著笑意，但很快他便收斂了戲謔的情緒，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不開玩笑了，總部長，這次找你是真有正事要問你。」
「什麼事？快說！」司空珏的聲音依舊冰冷，像是裹著一層寒霜。
「是關於宮羽卿的事情。」張誠刻意壓低了聲音，「前兩天我跟她私下裡約了次會，過程中...我無意間發現了她身上一個不小的秘密。
「我覺得，你可能會對這個秘密非常感興趣。」
「什麼秘密？！」果然，一聽到事關宮羽卿，司空珏的聲音下意識就提高了八度，語氣中的關切和急迫幾乎掩飾不住。
「電話里說不太方便，也說不清楚。」張誠順勢提出了見面的要求，「來我家找我吧，咱們當面談。」
「你想幹什麼？」司空珏立刻警惕起來，語氣充滿了狐疑。
「不是吧，總部長，你實力那麼強，我能對你做什麼？」張誠哭笑不得的解釋，「就算真要發生點什麼，以你的實力，也是你想對我做什麼，而不是我能對你怎麼樣吧？」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只能聽到司空珏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顯然她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過了好一會兒，司空珏那帶著幾分不情願和糾結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你在家等著我。」
說完，她便乾脆的掛斷了電話，沒再給張誠多說的機會。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張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一直微微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些許。
有關宮羽卿最核心的秘密，以及山鬼嵬的真正去向，接下來能獲取到多少關鍵信息，就全看他接下來能從這位暴躁又單純的總部長嘴裡，撬出多少有價值的情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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