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疾速追殺
第210章 疾速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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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非常感謝您的介紹，我一定會認真考慮這個很有吸引力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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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馮·施密特臉上掛著標準而矜持的商業微笑，與熱情洋溢的招商負責人用力握了握手。
他又與周圍幾位負責人寒暄客套了幾句，才恰到好處流露出些許疲憊，接著以身體略有不適為由得體告辭，轉身上樓回到了自己位於華陽大酒店的商務套房。
房門剛一關上，他臉上那副精心維持的彬彬有禮面具瞬間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制且深可見骨的厭惡與噁心。
他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顧不上脫下外套，馬上就如同逃離瘟疫般徑直衝進了寬敞的衛生間。
然後擰開水龍頭，近乎瘋狂的搓洗著剛才與人交握的右手，一遍又一遍地打著洗手液，反覆超過十次，直到手上的皮膚因為過度搓洗而泛起不自然的紅色，甚至傳來微微的刺痛感，他才猛的關上水龍頭。
「真是噁心......」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語氣里充滿了生理性的反感。
他用力甩了甩濕漉漉的手，隨後他才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副潔白的真絲手套，動作優雅的戴好。
做完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面無表情的出門，乘坐電梯直接下到了酒店負二樓的地下停車場。
他的步伐起初還算平穩，但隨著越來越靠近自己那輛黑色的奧迪A6L代步車，他的腳步便不由自主的加快，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他迫切地需要立刻去見一見他的小可愛們，只有沉浸在那種純粹超越生死的靜謐與忠誠之中，才能沖刷掉剛才與活人接觸所帶來的縈繞不散的噁心感。
來到車前，他迅速解鎖、上車、啟動引擎，動作一氣呵成。
奧迪車平穩駛出華陽大酒店的地下車庫匯入車流，朝著城東東下池的方向駛去。
他沒有選擇寬的主幹道，而是刻意拐入那些相對僻靜且監控稀少的小路。
車子開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窗外掠過的街景逐漸變得陳舊凌亂。
但只要一想到很快就能獨享與他的藏品們相處的寧靜時光，他那一直緊抿著的唇角便難以自抑地微微上揚。
然而，就在他心神微微放鬆的這一刻，脖頸處忽然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一把短刀悄無聲息架在了他的脖頸前。
「繼續往前開，保持正常車速。」
一道屬於年輕男性的冷漠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施密特握著方向盤的手沒有絲毫顫抖，他面不改色的繼續駕駛，同時眼角餘光飛快掃了一眼後視鏡。
在後排座位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年輕的東方男人。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相貌並非那種驚為天人的師，但眉宇間透著一股銳利的精神氣，尤其是那雙眼睛裡蘊含的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讓人過目難忘。
「你是要錢嗎？」施密特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鎮定，甚至帶著一絲勸導的意味，「如果你需要錢，我這裡有很多現金和信用卡。你還這麼年輕，最好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那會讓你的人生毀於一旦。」
坐在他身後的自然就是張誠。
他沒理會對方關於錢財的說辭，只是冷靜打量著這個男人的側臉。
黑色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藍色的眼眸，立體深邃的五官，確實是標準的日耳曼人長相，甚至可以稱得上英俊。
但那兩道深深的法令紋以及眼角無法掩飾的細密皺紋，都清晰表明了他的年紀絕不算輕。
「阿道夫·馮·施密特？」張誠開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聽到身後男人準確叫出自己的名字，施密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幾不可查的收緊了一下，隨即用他那口異常標準的普通話回應，「你調查過我？看來你不是普通的劫匪。是我們商業上的競爭對手，還是家族裡的哪個對頭派你來的？他們付給你多少錢？我都可以出雙倍，只要你告訴我僱主是誰。」
「別在我面前演戲了。」張誠嗤笑一聲，「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是誰，我說的沒錯吧？爵士」先生。」
施密特陷入短暫沉默，車廂內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轟鳴。
幾秒後，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看來協會裡面有人把我的信息透露給你了。」
他這話幾乎等同於承認了自己就是「爵士」。
張誠倒是來了點興趣，「你難道不好奇是誰出賣了你嗎？」
「協會裡的人本就各有各的算盤和目的，不過是為了抱團取暖各取所需才勉強湊在一起。是誰泄露的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施密特的語氣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淡漠，「那麼，你現在想做什麼？如果是想勸我背叛協會，那還是免開尊口，我沒那個興趣，也沒那個膽量。」
「當然是來殺你的。」張誠的回答簡單直接。
「為什麼？」施密特反問，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真誠的疑惑。
「你都懸賞要我的命了，難道我還不能反過來殺你？」張誠覺得這問題有些可笑。
施密特聞言，臉上那副淡漠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那是一種混合著嫌惡和不耐煩的神情，「那麼，在我臨死前，能否麻煩你一件事？殺我的時候，請不要用你的手直接觸碰到我的身體。」
張誠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要求逗樂了，「怎麼，你還是個種族騎士」？」
「不，與種族無關。」施密特微微搖頭，語氣認真的近乎刻板，「只是單純因為活著的人類太過骯髒，我擔心會弄髒我的身體。」
「嗯？」張誠怔了一下，隨即聯想到東下池地下室里那些被製造出來的食屍鬼。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有人鍾情於前凸後翹的身材，有人偏愛纖細的身材，有人喜歡假小子，有人痴迷於擬人化的動物角色。」施密特用一種談論藝術鑑賞般的口吻平靜回答，「而我，只是恰好偏愛那些保持著生命最後形態的軀體而已。
「我認為這只是個人審美取向的不同，遠遠算不上你口中的變態」。」
，.....」張誠沉默片刻，「就因為這種所謂的個人喜好，你就肆意剝奪許多無辜者的生命？」
施密特淡定反問，「你會記得自己昨天具體吃了幾片麵包嗎？」
「零片。」張誠秒答，「我昨天吃的是番茄雞蛋撈麵條。」
「你這個人倒是挺有意思的。」施密特一邊操控著方向盤，一邊評價。
但隨即他話鋒一轉，流露出明顯的反感，「但很可惜，我非常討厭你們這個國家。
「這裡的治安管理過於嚴格，那個封魔事務部也太過盡職盡責，想找到合適的機會為我的小可愛們補充口糧實在是困難重重。
「完全不像我們那裡，或者更比不上美國...在美國，只要你有足夠的金錢，就能源源不斷的獲得各種新鮮的材料，甚至還是合法的，那裡才是真正的自由天堂。」
張誠徹底確定了，眼前這傢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戀屍癖變態。
「難怪協會會派你來替屍匠」報仇，你們在某些方面確實算得上是志同道合。」張誠語氣淡漠，「找個沒人的地方停車吧，算是給你自己挑選最後的葬身之地。」
施密特聞言，臉上竟然露出一個近乎愉悅的微小弧度，他沒有再爭辯什麼，而是十分配合的駕駛著奧迪車拐向洛河岸邊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徑。
最終車子在一片空曠的河灘空地旁穩穩停下。
他甚至毫不在意那柄依舊架在自己脖頸上的短刀，而是直接推開車門，從容下車。
張誠也緊隨其後下車，順手關好了車門。
他收起短刀，雙手隨意插進外套口袋，接著微挑眉頭，「你不怕死。」
「死亡並非終點，它只是一個過程，是通往嶄新形態的開始。」施密特微微皺起眉頭又強調一遍，「不過，我還是希望你的手不要碰到我。活著的人類，實在太過污穢了。」
張誠沒有再廢話，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瞬，一身鮮紅嫁衣的白蘅芷，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側。
然而，看到白蘅芷的出現，施密特非但沒有露出恐懼，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反而進發出一種近乎狂喜的光芒！
他先是仔細且貪婪的打量著白衡芷那非生非死的狀態。
緊接著，他的目光又重新回到張誠身上，並且更加仔細且帶著某種狂熱研究者般的審視意味上下掃視著他的身體。
他越看，眼睛裡的光芒就越亮，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擴大，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
「原來...你跟我才是真正的同類人！」他幾乎是歡呼著喊出了這句話，聲音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張誠滿臉嫌棄，「我跟你這種戀屍癖變態可不是一路貨色。」
「不！不！你錯了！」施密特激動反駁，他藍色瞳孔里閃爍著難以言喻的瘋狂與貪婪，「我的意思是...原來你...你已經是個死..
」
噗嗤—！
他的話還沒能說完，白衡芷那如同擁有生命般的漆黑長髮已然如同無數根鋒利的鋼針似的瞬間爆射而出，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
只聽得一陣令人牙酸的血肉被急速攪碎的聲音響起，施密特的身體在剎那間便被絞成了一灘模糊的肉泥，只有那顆保持著狂喜與貪婪表情的腦袋還算完整的滾落在地。
張誠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地上那顆腦袋，語氣平淡的仿佛只是捏死了一隻聒噪的蟲子：「你的話，太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