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名偵探張誠
第208章 名偵探張誠
「死了?!」
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間沿著張誠的脊椎骨竄了上來,他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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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收斂了臉上輕鬆的表情,「死了是什麼意思?」
「你等一下。」大爺被他追問得有些緊張,回身開始在身後那個堆滿雜物的舊桌子抽屜里翻找起來。
他一邊翻找一邊解釋,「我以前就是咱們旁邊那個廢棄小學的老校工,後來我退休了就一直在這兒看大門。
「所以當時那件事兒,我印象特別深。當時咱們小區里發生了一起連環命案。」
過了一會兒,他猛的從一堆舊報紙和登記本下面抽出了一樣東西,「找到了!我就說我沒記錯!」
張誠定睛一看,那是一份已經嚴重泛黃的舊報紙。
大爺打開燈,把報紙拿的遠遠的,又掏出老花鏡戴上,然後眯起眼睛。
看了半晌,他抬起頭,「那姑娘是不是姓宮?就是宮殿的那個「宮」?」
「還真是。」張誠的態度已經從最初的不以為意,徹底轉變為凝重和認真。
「大爺,您別急,慢慢說。」
「唉......」大爺深深吸了一口煙,讓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當時我們這小區挖了很多地窖,後來用不上了,就改造成了地下倉庫。
「但一直閒置著太浪費了,單位後來一合計,就把它們簡單隔了隔,改造成了出租屋對外出租。
「那時候房租便宜,不少從下面縣城跟村子裡來市里打工討生活的人就住在那裡。」
頓了頓,他繼續道:「其實一開始一直都沒出過什麼事。直到十年前...我記得就是三號樓那邊出大事了。
「因為那是在地下嘛,空氣不流通,所以從一開始就明確規定是不允許在屋裡或者走道里開火做飯的,怕的就是出事。」
大爺的語調沉了下去,「但這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這時間一長,看一直沒出什麼事,大家也就鬆懈了,單位那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人真去較真管這個....
「」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結果就在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哪一戶做飯的時候大概是忘了關煤氣,或者是管子老化了漏氣。
「那晚上負二樓十幾戶人家都沒跑出來...
」
張誠抿了抿嘴,「所以您說的那個姓宮的姑娘也是當時死在那場事故裡面的遇難者之一?」
「對!就是她!」大爺用力地點著頭,語氣肯定,「那個姑娘長得特別漂亮,人也外向開朗,見了我們這些老同志都笑眯眯打招呼,老師老師喊個不停。
「而且人家特別自立自強,我聽說當時有不少小伙子追她,但她一心就想著打工上班,要靠自己出人頭地。
「鄰里鄰居的誰家需要搭把手幫個忙,她知道了都會主動去幫。多好的一姑娘啊,真是沒想到...唉.....
「我對她印象特別深,所以剛才在門口看到她跟你站在一起,我還以為自己是大白天活見鬼了!」
大爺的聲音又開始發抖,他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但我肯定沒看錯!她就是小宮!雖然她現在穿的衣服還有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跟十年前那個樸素的小姑娘差了很多,但她那張臉我絕對不會認錯!她長得就跟十年前一模一樣!
一點兒都沒變老!」
張誠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自己胳膊,「大爺!您可別嚇唬我啊!我這聽得渾身發冷!」
大爺自己也是叼著菸嘴都在微微顫抖,「別說了,小伙子,別說了...我今天晚上睡覺都得開著燈...不行,一會兒交接班了我說什麼也得去趟白馬寺好好燒燒香..
...
張誠笑道:「行,大爺,那您先去忙,記得替我也燒一炷香。」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我覺得您可能真是記錯了。
「剛才那女孩兒才二十出頭,十年前她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呢,怎麼可能在這裡租房子打工?
「估計是那個遇難姑娘的什麼親戚,比如妹妹或者侄女之類的,長得像也很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希望是這樣吧......」大爺嘴上連連應著,但他那依舊慘白的臉色清楚表明他壓根就沒信張誠的解釋。
張誠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再次道別,然後轉身離開。
宮羽卿身上的謎團看來遠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但這屬於另一件事了。
他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在晚上七點之前把那個該死的「爵士」給揪出來!
等解決了「爵士」,他再騰出空來慢慢去搞明白宮羽卿身上的秘密。
理清思路後,張誠徑直殺向了小區的物業管理辦公室。
到了物業,他先是裝作隨意地旁敲側擊,打聽了一下十年前的事情。
但果然,當初的慘劇似乎成了這裡的某種禁忌,老員工們大多諱莫如深不願多談。
加上現在的物業公司是那場事故之後才接手管理的,辦公室里這些年輕的工作人員對此更是一無所知,問了幾句都表示不清楚。
張誠見狀,便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他直接掏出封魔事務部發給他的臨時證件,然後開始切入正題。
「聽說近期有個外國人在咱們小區活動過,咱們物業這邊有沒有相關的登記記錄或者了解什麼情況?」
道理其實很簡單。
那個疑似「爵士」的老外是前不久才來洛陽的,而且按門衛大爺的說法,他穿著西裝革履,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負二樓那幾具屍體和食屍鬼,十有八九就是他搞出來的。
但問題是,通往負二樓的水泥門和鐵柵欄門都從外面緊鎖著。
這說明什麼?說明有人擁有那裡的鑰匙,並且能夠自由進出。
那麼,誰最有可能擁有鑰匙呢?
那地方發生過命案,之後附近的居民肯定心有戚戚,絕對不敢再去租那個地下室了。
只可能是完全不知情或者別有目的的外來人會去租。
巧了,「爵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外來人,甚至還是個外國人。
那麼,極有可能就是他,租下了那個地下室。
而以他隨手就能撒出一千萬美金懸賞的財力,把負二樓一整層都租下來也完全合情合理。
物業這邊見到有這種冤大頭上門送錢,自然樂見其成,大概率不會深究他的目的。
這邏輯十分合理。
而事實也果然如他所料。
那名物業工作人員接過他的證件仔細看了看,態度立刻變得更加配合。
她轉身在電腦上查詢了一番,又翻找了一下紙質登記薄,然後抬頭道:「是的,同志,我們這裡確實有記錄。前段時間是有一位外國友人租下了我們小區三號樓某個單元的整個地下負二層。
「您稍等,我看看他的登記信息。」
她又低頭確認了一下資料,再次抬頭時,語氣肯定地報出了一個名字:「同志,登記的名字是阿道夫·馮·施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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