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9章 和小朋友銬一起【番】
第3409章 和小朋友銬一起【番】
蔚然低低壓抑的悶哼了一聲,但是一點也不生氣,還不躲開,只是伸手按住了法醫清瘦細膩的後頸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壓,他薄唇染著血色,仿佛塗抹了最艷的胭脂,兩人分不清到底是在接吻還是在咬人,只聽青年輕聲縱容:「再咬狠點?讓你解解氣。」
說完。
美人店長主動解開雪白襯衫的兩顆扣子,指骨冷肅又修長,領口微敞,喉結蠱惑又性感,鎖骨若隱若現,他微側著臉,頸線完美的弧度毫不遮掩的裸露在染白眼前,脈絡分明,可見黛青色的血管,精緻又脆弱的模樣,蔚然的聲音像是惡魔的引誘,透著難以言喻的魔力:「咬吧。」
染白舌尖舔了舔沾了血的雪白齒尖,只覺得蔚然這人在她面前實在沒有原則,還犯規。
她到底是沒咬。
蔚然等了幾秒沒等到,他輕笑了笑,溫柔捧住染白的臉,殷紅舌尖舔了舔法醫唇上殘留著的血跡,水色濕潤的觸感靡麗。
染白晃了一下手腕,很不耐的冷聲甩出一句話,聲音有些啞的質感:「解開。」
蔚然頓了頓,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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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回答,法醫看了蔚然一眼。
而蔚然意味不明的勾著薄唇,不緊不慢的替染白解開銬住一隻手的手銬,可以從動作中感受到他的溫柔和珍視。
然後——
「咔噠——」一聲。
清脆的聲響,宛若碎裂的玻璃。
剛剛從染白手腕上解開的銀白手銬,拷在了蔚然的左手上,反射著冰冷瑩潤的光澤,襯著他白皙冷硬的腕骨,脆弱又禁忌的勾人。
兩個人的手因為一個手銬,而拷在了一起。
「解開了。」蔚然說。
「……」
這叫解開了?
鬼才信。
「銬一起就公平了。」蔚然眼中噙著笑,懶散又惑人:「還生氣嗎。」
法醫語氣冷漠:「無聊。」
蔚然看她,但笑不語。
「睡吧,幾個小時呢。」他哄人的語氣很溫柔,像是全世界。
法醫唇角冷淡,閉著眼睛不理他。
蔚然看著染白睡著,小心翼翼的將女子腦袋偏向自己,靠在他肩上。
染白向來眠淺,其實沒怎麼睡,在察覺到蔚然動作時就行了,她睫毛的弧度很輕的顫動了一下,沒睜眼,就那麼靠著青年冷硬漂亮的肩線,鼻翼縈繞著清冽好聞的淡香,令人心安。
蔚然長睫微垂,專注的凝視著染白,笑聲溢出唇齒,他很輕聲的哼著曲子的調,唱著一聲聲的歌詞,他音色清透好聽,語氣輕緩悠揚,歌詞從唇齒縈繞而出的時候帶著獨特的質感,是只屬於他的溫柔。
宛若盛夏落在樹梢上的陽光,大提琴低沉發出悅耳的音色。
——「我給小朋友唱歌聽?」
染白半睡半醒間,在心底輕輕念了一個字。
——好。
等染白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了。
「到了沒有。」她還維持著靠在蔚然肩上的姿勢,剛睜開眼的時候眸色有些迷濛的霧,很快褪去,直起身來淡聲問了一句。
五六個小時的時間,蔚然好不容易唱著歌把人哄睡著,怕把染白吵醒,一直維持著那一個姿勢,左肩泛著僵硬的酸痛,他不甚在意,只是開口說,聲音因為長時間唱歌不喝水有些低啞,質感依舊好聽:「到了。」
染白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客觀來講從她睡著前到W國也就三四個小時的時間,最多四個小時,結果現在往後拖了兩個小時,應該不能有什麼意外,除非蔚然一直沒叫她。
她聽著青年嗓音,微不可察的擰了一下眉梢,平靜道:「我渴。」
蔚然給染白拿了一瓶礦泉水。
染白沉默的看了一眼兩個人被手銬拷在一起的手,然後冷靜的看向蔚然,「不如先生給我表演一下單手開礦泉水的技術?」
「法醫大人拿著。」蔚然將礦泉水放到染白沒有被銬住的那一隻手上,長指微曲抵著唇角輕咳了一聲,正兒八經的說。
染白不冷不淡的瞥他一眼,單手拿著礦泉水,而蔚然伸出沒有鉗制的右手輕鬆擰開礦泉水的瓶蓋,聲線微啞,語氣懶散:「喝吧。」
「忽然不渴。」法醫垂著眸,平平靜靜的:「你喝吧。」
「可以一起喝。」蔚然眉梢輕挑,他啊了一聲,似笑非笑。
話音落下,
他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水,薄唇抵著瓶口,沾上點水色,顯得漂亮又靡麗,然後直接俯身,挑起染白的下巴,將水耐心的渡到染白唇齒間。
動作優雅又曖昧。
反覆了數次,以這樣一種餵水方式。
他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殘留著的唇色,笑著問:「還渴嗎。」
「我不渴。」染白一字一頓。
「那……」蔚然意味不明,拖腔帶調的:「好喝嗎?」
蔚然最終得到的答案是被人狠狠踹了一下。
法醫冷聲:「出去。」
蔚然說好,直起身來,因為兩個人拷在一起的手腕,手銬空間很小,他們的動作幾乎牽連在一起,此刻蔚然起來染白也得起來,銀白的手銬因為動作晃蕩出冷脆的聲響,蔚然卻覺得異常悅耳,「走吧。」
「先生打算這樣出去?」染白看了一眼那手銬。
而蔚然的反映直接告訴了她答案。
「不行嗎。」年輕店長清貴又紳士,「我感覺還挺好的。」
「我怕先生被抓。」
「不用擔心。」
蔚然就這麼任由著兩人拷在一起,從開始就沒想過解開。
和染白從飛機中走出去,一路帶著人走出異國機場。
機場的人不少,來來往往。
而蔚然和染白走在一起,極其惹眼,頻頻惹來他人注視。
不僅僅是因為兩個人的樣貌,更因為……
那一副手銬。
牢牢將兩人手腕拷在一起。
行人看向他們的目光微妙又負責。
染白寒氣逼人,一身低氣壓。
而蔚然不動神色,完全沒有被影響到,一貫斯文清貴的模樣。
早有車在機場外面等候,在看到蔚然和染白的身影出現之後,司機立刻下車,彎腰恭敬的為兩人打開車門,字正腔圓的問候道:「先生,夫人。」
蔚然在W國有單獨的別墅,在來了W國之後,他和染白就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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