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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0章 懲罰世界:病嬌造夢師(64)

  第2480章 懲罰世界:病嬌造夢師(64)

  直接來到這個現代世界……

  染白肯定是確定司靳絕對在這裡的。

  

  就是不知道具體住址。

  而且……

  她這個黑戶身份,真的有點麻煩。

  染白單手撐著下巴,目光幽幽的落在了葉貝身上,默不作聲地眯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起來若有所思的。

  正在吃火鍋的葉貝突然之間感覺全身上下有些發涼,她咽下了一口小龍蝦,感覺今天晚上真的很奇怪。

  不僅僅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噩夢,還好像一直有人坐在自己身邊似的。

  太詭異了。

  真的。

  當然。

  如果葉貝知道這一切其實也不能稱之為夢,畢竟是她親生經歷過的,作為接班人,她可能會嚇得半死。

  火鍋吃完之後,

  葉貝就離開了。

  至於染白……

  就陪著葉貝走了。

  畢竟。

  她現在這種身份,做什麼都有些麻煩。

  有一個現成的葉貝,不用白不用。

  於是等葉貝回家睡覺的時候,

  夜色茫茫,

  房間裡就出現了這麼一副詭異的一幕。

  空無一人的書桌旁,原本合上的筆記本電腦悄無聲息的被人打開,上面還跳動著網頁,以及鍵盤按動的痕疾。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

  問題是這電腦是誰動的?!

  如果葉貝要是醒過來,看到這麼一幕,大抵是會當場心肌梗塞的。

  畢竟這完全超脫了她的認知。

  嚇人。

  染白借用葉貝的電腦,無非也就是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調查關於司靳的消息。

  應該名字不會變的。

  最後,

  她鎖定了一個頁面,看著上面的心理所,打算明天去看看。

  電腦已經被人合上了,螢光散去。

  好像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般。

  但是電腦還存在著的餘熱,證明著剛才到底有多麼詭異的一幕……


  …

  …

  翌日,

  清晨,

  「司先生,現在是早飯時間。」智慧機器人安爾一貫的向司靳播報,還端著一個瓷白的盤子,上面擺放的是三明治。

  它一邊向餐桌走去,一邊跟司靳說道。

  修長少年剛剛從二樓的樓梯走下來,他長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青黑色,灑進來的陽光落在他的側顏上,像是一抹光暈,混血般深邃立體的五官,靡麗到極致。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系上雪白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遮住了精緻的鎖骨,然後冰涼指尖扣上純黑色的領帶,漫不經心的扯了下,動作透著幾分矜貴的優雅感。

  十分禁慾而清貴。

  聽著安爾的話,司靳淡漠應聲,走下來,然後坐在椅子上,開始一天正常而嚴謹的生活。

  「司先生……」

  旁邊是熟悉的安爾的機械聲音,但是司靳耳邊恍惚間卻聽到了什麼低而涼的呢喃聲。

  這讓少年端著牛奶杯的手指微微頓了頓,長睫覆下,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而在下一秒,安爾說出的話卻讓司靳的動作徹底頓住了,「司先生,您今天怎麼沒有佩戴骨鏈?」

  少年很輕的眨了下眼,然後慢慢將牛奶放在桌面上,低著眸,看著自己的脖頸。

  一貫不會離身的骨鏈,此刻消失不見,空蕩蕩的。

  這樣明顯異常的事情……

  司靳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竟然沒有發現。司靳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竟然沒有發現。

  如果不是安爾說出來,或許司靳一直都不會察覺到。

  氣氛突然之間陷入了安靜。

  半晌,

  司靳才輕扯了下唇角,輕呵了聲,直起身,單手插兜,「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好好給我看家。」

  他從旁邊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直接出去了,只留下了兩個淡淡的字:「走了。」

  安爾停留在原地非常疑惑的轉了兩圈,總感覺自己的主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是從昨天晚上清醒後開始,就一直不對勁。

  可惜以安爾有限的智商來講,實在是思考不出來司靳的變化到底是因為什麼。

  而乾淨而偌大的心理所當中,

  司靳從車上下來,就不疾不徐的走了進去。

  造夢師隱藏在暗處的身份,而明面的……是在國際上發表過無數論文,在無數心理專家稱之為心理界天才的心理醫生。


  和患者交談,了解心理,進行催眠,造夢……

  每天規律而有節奏的生活,就連一日三餐吃飯的時間都精準的不會多一秒,少一秒。

  這就是司靳。

  像是死水般的生活,仿佛是一片深沉的海洋,狂風暴雨也掀不起絲毫波瀾。

  窗簾拉的嚴實,遮住了所有的陽光。

  光線昏暗縈繞。

  「好,現在,睜開眼。」少年聲音低沉而好聽,像是冰雪山川般那一抹清冽,攜裹著半分清絕,像是能蠱惑人心般,無端的安心。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敲擊著,發出的每一聲響,富有節奏感和韻律,聽著只讓人昏昏欲睡。

  而坐在面前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看著周圍的這一幕,眼瞳開始還有些渙散,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焦距,「謝謝司醫生。」

  他眼底划過一抹精氣,感覺這一睜眼醒來,多天以來堆積在心底的鬱結好像都伴隨著這一次的沉睡一散而空。

  「沒事。」司靳眉目漠然,態度也是冷淡的很,「下周三再過來即可。不需要吃藥。」

  「好的。」男人臉上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消失過,「金額我已經給您打到帳戶上了,真的謝謝您了。」

  穿著白大褂的司靳,身上總有一種十足的禁慾感,如竹氣節,清貴淡然。

  像是神壇之上的神邸,不容任何褻瀆。

  他很淡的嗯了一聲,眉眼間不蘊含任何情感。

  房間中的設備很簡單,

  一個辦公桌,一把椅子,還有一個沙發等。

  一塵不染的乾淨。

  看起來清冷而空曠。

  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窗戶被深色的窗簾遮擋住了,沒有任何陽光灑進來,無端的給人一種沉睡時光般的感覺。

  男人臉上是感激的笑,「那司醫生,我先走了,下周三再過來。」

  司靳微微頷首。

  看著又一個病患走出去,司靳手中純黑色的進口鋼筆在指尖上轉了一個漂亮的圈,然後被他隨手扔在了桌面上,整個人就慵懶地往後靠了靠。

  禁慾氣質中又多了一分邪佞的反差,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醫生。

  男人出去的時候,剛好和一個女孩擦肩而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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