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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我本來是想當好人的

  執法堂外。

  梅江河成功的把顧按帶了出來。

  當天進去,當天出來。

  「師弟當真是爽快之人。」梅江河感慨道:「我還是第一次見中午出執法堂,下午又進去的人。

  不過這次師弟還是虧了,切的話,應該點到為止。

  一些容易好的傷勢並不代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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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手臂擰斷,問題有些嚴重。

  師弟的功績確實被扣了一些。

  但師弟依然在前三。

  影響不大。

  畢竟師弟並不是只有竹林的功績,真正大頭功績是那棵樹。

  很快也會公之於眾的。

  師弟怕是很快便聲名遠揚。」

  顧按明白對方想說什麼,就是動手沒什麼,但是叫人大殘就有問題了。

  不死不殘,幾乎都算是同門切磋。

  執法堂並不怎麼管。

  或者說,動手了,但傷勢能好。

  那問題也不大。

  比如刀傷能癒合。

  骨頭斷了能接。

  那問題就不大,躺著養傷就是。

  如此,顧按也就大致明白執法堂懲罰底線了。

  另外,這次動手,主要是想試試執法堂的人來的速度會多快。

  毫不客氣的說,自己近身殺元神,完全沒有逃的可能。

  這還是執法堂的法寶還不齊全的情況下。

  如果法寶齊全。

  那麼更沒有機會。

  而施師兄不同,他手下有人。

  而且不用親自下令。

  那麼,自己能躲過一次,又能躲過幾次?

  最後必定會著了對方的道。

  後果不堪設想。

  可現在,哪怕左有言動手,那也只能殺人,卻無法無聲無息逃離。

  被抓的可能性太高了。

  這若是被抓.

  功績堂將無法說上話。

  人證物證皆在,而看他不順眼的人,更會落井下石。

  哪怕最後活著,那麼一定會被知曉自己的年歲與修為。


  五十歲元神圓滿。

  誰能與自己比擬?

  楚夢嗎?

  別看她在自己面前厲害,花季陽,鹿軟他們的消息可不是這樣的。

  他們都只認為楚夢楚夢是二十四歲的築基圓滿。

  她都不敢暴露,那自己呢?

  絕對沒有好下場。

  「有勞師兄了。」顧桉感激道。

  這些日子,全靠這位師兄東奔西跑。

  自己成為名單上的人後,最辛苦的就是這位師兄了。

  雖然是因為自己功績在身。

  但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

  畢竟功績堂正常來說施壓就夠了,不至於還要接人。

  有些東西要明白是不是額外的情分。

  如若什麼都當做是別人的本分,那麼自己離這些東西也就越遠了。

  末了,顧按又補充了一句:「以後如若有機會得到新的未知東西,一定送來給師兄。」

  沒用東西,楚夢不要,那給這位師兄也無礙。

  畢竟這是功績,功績是能夠兌換其他東西的。

  「對了,師弟上次說要兌換功法,如今師弟的攻績兌換之後依然在榜單前十。

  那麼要現在兌換碼?」梅江河笑著問道。

  顧桉思索了下道:「只能兌換到返虛嗎?」

  「是的,這個功法並不是我們宗門的,乃是屬於長生宗的。

  目前只收錄到返虛。

  如果師弟要,得想其他辦法。

  當然,也可以從功績堂兌換足夠有價值的東西,然後再去與人兌換功法。」梅江河開口解釋道。

  頓了下,他繼續道:「不過師弟才金丹,倒也不著急要返虛之後的。」

  顧按頜首:「也是,那就麻煩師兄了。」

  之後顧按得到了先天長生訣元神篇,返虛篇。

  元神篇自己早就有了。

  這次主要是要返虛篇,元神是順便。

  兩個功法都是一次性領悟的東西。

  倒也可以拿去售賣。

  天色不早了,顧桉順勢回到了天懸峰。

  一回來就看到了麵條在水面上游泳。

  看到他的時候,麵條興奮的在水面奔跑。


  然後跳到顧按跟前。

  一臉邀功的模樣。

  這讓顧按有一種危機感。

  果然,麵條漂浮上空,在他面前張開嘴巴。

  水藍色的,光滑布料,熟悉的味道,嶄新的款式。

  顧按瞳孔一縮。

  直接按住了麵條的嘴巴。

  「這個嘴巴,張不得。」

  顧按看著麵條認真道。

  麵條掙扎了幾下,都沒能掙脫。

  顧桉拿出花生米,附上氣海天罡,隨後丟到了麵條嘴巴里。

  接著就是按住嘴巴等待。

  片刻之後。

  麵條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如此,顧按方才鬆了口氣,隨手把麵條丟到了湖中。

  總算是度過了一劫。

  之後顧桉回到了院子中,胖老虎坐在樹下,吃著邊上的貢品。

  南宮七月給的,不過顧按最近沒有看到她。

  不知道對方是何時過來的。

  也不知道是否發現了麵條。

  麵條本就擅長隱藏,如今吃了有玄黃氣的氣海天罡,應該更會隱藏。

  如此,應該不會讓南宮七月發現什麼。

  對方來歷怎麼看都非同一般。

  如若知曉自己這邊就是偷肚兜的人:::,

  雖然自己老了,但是也不想晚節不保。

  「大哥,你回來了。」血老虎立即放下手中的水果起身問好。

  「前輩怎麼喜歡變成這個樣子?」顧按好奇的問。

  對方的血靈是個老虎倒是沒什麼。

  畢竟自己也會用老虎,或者狗。

  但是胖乎乎的老虎,就有些奇怪了。

  『寵物嘛,這樣能顯得大哥養的好。」血魔神君看著顧按認真道:「以後大哥就就別叫我前輩了,叫我小血就好。」

  他說的很小心,生怕得罪了顧按。

  寵物?

  顧按看了看神樹,一時間沒能想明白養棵樹會等於養寵物。

  不過這也不重要。

  他是來問問題的。

  隨後顧按盤膝坐下,看著胖老虎道:「我有一位師兄,他最近想要殺一個人,但是這個人不能近身殺,只能遠程殺。


  而遠程出手,也不想被察覺。

  那麼應該如何做?」

  「完全無聲無息,應該不太容易,但是隱藏一時還是可以的。」血魔神君看著顧按認真道:

  「既然無法近身,那就只能遠程殺敵。

  如此就需要藉助外物。

  這個就看大哥師兄他自己了。

  不過小血這裡有一套陣法,只要刻印的好,再利用血煞大挪移,就能短時間屏蔽力量。

  另外在力量發生撞擊時,應該都很難被發現,除非有某個法寶時時刻刻檢查一切。」

  顧按沉默片刻。

  七天後,還真有可能有這種東西。

  之後顧按學了血魔神君的陣法。

  頗為雞肋。

  那就是需要提前布置,要三天時間。

  而且歸根究底還是用血靈這樣氣息。

  一旦控制不好就會爆裂,到時候容易被發現。

  說起來自己有玄黃氣,不知道能不能讓陣法更穩定一些。

  學完之後,顧按回到了房間中。

  現在有兩個問題。

  一是陣法要布置在什麼地方。

  既然要出手,必定要在看得到施師兄的地方布置陣法。

  這需要了解一下對方的情況。

  不能去問。

  一問絕對會被執法堂盤問。

  畢竟之前自己只是買了面具,就被找上了。

  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自己應該用什麼對付對方?

  刀劍都不行。

  術法?

  也不行都太近了。

  用槍?

  自己身上倒是有一把。

  是當初羅雨彤的。

  倒是可以用。

  買肯定不行,會被發現。

  但是..

  投擲成功率似乎不怎麼高。

  一旦被抵擋,功虧一簧。

  沉默許久,顧按還是拿出了那柄長槍。

  槍體通透,蘊藏渾厚力量,也是不錯的法寶。

  如此成功率也就高了許多。

  覆蓋上氣海天罡,希望能讓其更加鋒利。

  有了玄黃氣的氣海天罡,並不會被察覺出來。

  凝聚的快消散的也快。

  哪怕被察覺也只是一團靈氣。

  天徹底黑了後,顧按離開了住處。

  氣海天罡施加在血靈之上,之後血靈附在自己身體上。

  氣息開始控制,如此他便如同黑夜的一部分,融入了其中。

  顧按緩慢的行走在天懸峰暗處。

  他會在一些人聊天地方停留,想要聽一聽是否能有施師兄的消息。

  至少能知曉他住處。

  聽到半夜,也沒有任何消息最後卻意外的發現了施師兄的身影。

  對方與一位強者在一起,一臉的恭敬。

  顧按不知曉那位強者是誰,但也不敢多看。

  怕對方察覺到他的目光,黑暗中他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施師兄的氣息。

  等他與那位強者分開,顧按方才跟了上去。

  最後發現對方住處在一處巨石邊上。

  如此,顧按尋了一處離他住處很遙遠的樹林中,開始布置陣法。

  陣法布置在地下,按理說足夠隱蔽,

  但為了安全起見,他決定在更遠的地方多布置一個。

  不能再布置了,多了反而有被發現的可能。

  布置要連續三天,他必須連續三天晚上都過來。

  如果三天之後,對方一直都沒有出現在範圍中,那麼就要錯過機會了。

  天黑色時,顧按回到了住處。

  他能做的都做了,就看後面能不能成功了。

  極限就在這裡了。

  次日天一亮。

  顧按就下了山,繼續完成任務。

  自己的名聲並不好,之前那三個人還隨意動手。

  如今怕是對自己印象更差。

  只是當顧按下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對他指指點點,

  似乎在說與他一個隊伍的人,似乎只是沒有順他的意欺負大夥,就慘遭殺害。

  一死,一重傷,一輕傷。

  據說輕傷還是沒了耳朵。

  一時間,顧按發現,很多人都在討論這個。

  唾棄,怨恨。


  口誅筆伐。

  顧按有一些心理準備,但是變成這樣,是他沒有想到的。

  自己似乎本意是為了給那十來個人出頭吧?

  哪怕不是,那也應該是這三個人肆意動手。

  再不濟也是聽從他的命令隨意懲罰他人。

  怎麼突然間,他們成了受害者,成了保護眾人利益的好人?

  而自己成了所有人口誅筆伐的惡人,

  這種謠言已經傳的到處都是,哪怕是假的也得是真的了。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首己是一個人,而施師兄似乎人很多。

  他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任何局勢下,自己都是劣勢。

  顧按嘆了口氣,自己似乎非要做壞人不可。

  可一開始自己明明是想當一個好人的。

  之後顧按等來了那兩個人。

  他們哪怕是受傷了,也得來崗位上。

  又不是不能動。

  兩人向他請假了,只是他沒有批而已,

  「你們聽說了嗎?」顧桉看著兩人問道。

  此時兩人對顧桉有一些恐懼,一時間不明所以。

  聽說什麼了?

  「他們暗中議論的事。」顧桉站在伐木林,看著裡面的人。

  「我們剛剛來。」原本高傲的女子搖頭。

  此時她的耳朵已是沒有。

  另一位就更慘了,手臂都沒了。

  兩個都是纏著繃帶。

  「他們說,你們為了他們的利益,反抗我的命令。

  然後我就對你們出手了,殺了一個傷了兩個。」顧按看著兩人道:「好像是我太壞了。」

  聞言,兩人立即搖頭:「沒有,師.....師兄對我們很好,是我們壞。」

  顧桉搖搖頭:「不,不是你們不好,就是我壞,你們沒有聽我好好說話,隨意被我重傷了。

  所以你們要是不順我的意,我會再出手,讓你們感受一下我的壞。」

  顧桉一臉認真的看著兩個人。

  並不是他想壞,只是這些人覺得他壞。

  自己豈是受委屈的人?

  所以自己必須壞,不僅對這兩個人壞,對那些所有覺得他壞的人也要壞。


  如此,顧按看向伐木林中的所有人道:

  「去吧,讓他們感受一下你們一開始的氣焰。

  該打的打,該罰的罰,該關的關。

  就說是我的命令,你們不服從不行。』

  兩人聞言,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自己一開始還想嫁禍。

  合著嫁禍給他,他就當了。

  說他殺人,他是不是真的得殺人?

  一時間,兩人有些畏懼,

  明明都是金丹中期,但是他們加起來也不是這人的對手。

  怕是馬上就要晉升了。

  一時間,他們也不敢遲疑。

  開始對裡面的人進行審查。

  只要這些天缺席過,全部被記錄,然後被懲罰。

  有一些典型的,直接動手。

  一時間怨聲載道。

  覺得顧按太過嚴格,明明他們都是有來的。

  怎麼被記缺席?

  這不是明擺著要剋扣靈石。

  一時間有人開始對著大喊:「顧按,你公報私仇,我哪裡有問題了?你逼迫他們不提,如今還逼迫我們所有人。

  你不怕引起眾怒嗎?」

  顧按平靜的看著眼前之人,這人還沒被記錄吧?怎麼就跳出來了?

  太著急了應該。

  顧桉並未在意,只是平靜的望著對方,道:「兩位師弟師妹,我丟了一千靈石,問問是不是這位師弟撿去了。

  如果是讓他交出一千靈石,如果不夠,八成是被他認識的人分去了,一同問問。

  全交出來為止。

  仍不夠,那就是被他周圍或者認識的人分去了。

  都不要放過。

  另外..

  顧按金丹中期威壓釋放。

  轟的一聲。

  直接將對方壓的跪地。

  膝蓋骨都傳出咔察聲,劇痛讓其扭曲,隨後傳來顧按冷漠的聲音:

  「另外,叫師兄。」

  一瞬間,所有人反應過來,連忙說不認識此人,接著快速遠離。

  甚至有些怨恨此人。

  自己得罪人還要連累他們。

  顧桉看著這一切,低眉嘆息。

  所以...

  哪有什麼永遠的朋友。

  一點利益就能試探出真假。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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