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英雄無敵大宗師> 第1890章 失敗的金蟬脫殼

第1890章 失敗的金蟬脫殼

  第1890章 失敗的金蟬脫殼

  子母連心毒引發的丹毒已經爆發了一次,王動最終硬生生的扛了下來。

  這種丹毒爆發對他的負面影響極大,讓他衝擊大宗師功虧一簣。

  可若從另一種角度出發,王動幾乎清除了身體內累積的諸多隱性毒素。

  隱性毒素雖然不完全等同於藥抗,可與藥抗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諸多他此前服用無效的丹藥可以再一次進行服用。

  若是從這個角度出發,大難不死也未必全是壞處。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正因為如此,王動沒可能爆發第二次子母連心毒,還導致到死亡。

  對方已經死亡了兩個多月,身體腐敗處諸多,巡查司人員對死因檢測歸結於服藥過量。

  徐直當時未聯想過多。

  直到宋仲愷生疑,司徒玄空做出檢測,他才恍然醒悟。

  若不存在引發第二次子母連心毒的丹毒,王動就不存在全身經脈縮小的情況。

  「這人不是王動」徐直咬牙道。

  「若不是王動,死在這兒的人又是誰?」

  宋仲愷神色一動,他口中生疑,看向四周眾人。

  「不是王動,那真的王動去了哪兒?」司徒玄空亦道。

  「全國的宗師就這麼多人,查!」

  李代桃僵,瞞天過海,眾目睽睽之下,幾乎所有人都被蒙了過去。

  徐直看著眼前的屍體,心中一寒。

  若他再晚上一陣來稽查,又或等到王麟凱從那個小小的補給傳送洞中聞到腐臭味,進而發現密室內的屍體。

  一切都將遮掩得不會留下絲毫痕跡。

  當肌體崩潰,經脈不存,屍體化成一堆白骨,難以查證,所有都將掩蓋。

  所有人都會認為王動是閉死關而亡,誰都不會生疑,而真正的王動已經躲到幕後。

  從大師階段開始,修煉者們身體就與普通人有了較大的差異。

  身體的構建和骨骼做不得假,想要替代自己,王動只有找同階的人來替代。

  躺在眼前的是一位宗師的軀體。

  以經脈化成的情況來看,對方比王動要弱,但弱不上太多。

  集中在王動身上的目光太多,他有這種高要求。

  而一些人並沒有這種要求。


  「司徒中府,將最近百年內閉關死亡,失蹤,意外死亡到屍骨無存的記錄都調出來。」

  看到王動的替死脫身,徐直想到了更嚴重的問題。

  「豈有此理!」

  宋仲愷顯然也已經聯想清楚,他狠狠將輪椅拍了一巴掌。

  「無需憂慮,即便有人詐死脫身,隱藏之數也不會過十人」司徒玄空沉聲道:「除非陷入在遺蹟中,宗師想死也沒那麼容易。」

  作為最長壽的大修煉者之一,司徒玄空對東嶽百餘年間了如指掌。

  他目光凝思之時,迅速將目標鎖定在一些人身上。

  「總府,我們已經給各行省宗師發送緊急加密信息,並收到了確認反饋。」

  「所有宗師都…都依舊存活。」

  「反饋結果不包括三年前叛逃的宗師。」

  司徒新迅速調動著記錄,也不斷發送著反饋。

  他目標最終鎖定在依舊潛逃在外的五位宗師身上。

  三年前的苦教大核查,最終查出了十六位宗師,其中七人叛逃國外,又有兩人在瀛國被遣送回國。

  東嶽如今依舊有五位宗師流落在外。

  這其中包括藏素心等人。

  排除女性宗師,人數範圍進一步縮小。

  「若並非王動,定然是厲觀瀾,他體型和年齡都與王動相似,兩者只是在容貌上有差異」林瑞恩上前道:「厲觀瀾叛逃後不知蹤影,如今想來應該是依靠王動掩護,一直隱匿在我們眼皮底下。」

  「厲觀瀾,以往宗師排行三十七,他這手筆不小,定然是數年前就做了準備,想著行那金蟬脫殼之事。」

  宋仲愷冷哼了一聲,心下明白了為何這具屍體面目全非。

  諸多事情已經無需說的太透。

  他心中的憤怒如同一盆火焰在燃燒。

  他寧願這是王動的屍體,也寧願王動是閉關死亡。

  他真的很難接受一國的輔國職位是苦教在執政。

  他們原以為苦教僅僅顛覆東嶽,沒有任何治國平國的理念,可這幾十年來竟是苦教在執政。

  往昔的國度顯得苟延殘喘了一些,但……

  宋仲愷只是想想,一時手腳冰涼,他想到數年前的局面。

  那時的東嶽被諸國嫉恨,行事之時束手束腳,有北疆對抗西北軍團,有瀛國對抗第四軍團,而更有邢煌要塞的滇南軍團與南澳糾纏。

  若非借了幾分機緣,恰到好處的打開局面。


  在北方聯合了北疆,在西邊與瀛國和平相處,如今的東嶽根本輕鬆不下來,更無須說向前發展。

  一旦遇到愈演愈烈的南澳災難衝突爆發,宋仲愷難以想像需要面臨的場景。

  除了死戰,他們別無選擇。

  對方必然借三國之勢痛下殺手,到時只需要割地縮國,未嘗不可完美取代宋家皇室。

  當事態愈發清晰,宋仲愷看的也越發明白。

  「查」宋仲愷暴怒道:「狠狠的查,這些人既然不顧家族老小安危也要造反,那查出來就株連九族!」

  以往他都是借巡查司說這些話,此時卻是親口說了出來。

  王動的反叛,在他心中顯然紮下了一根刺。

  王動是怎麼將厲觀瀾換進去?

  他又是如何逃脫?

  逃向了何方?

  諸多疑問不斷。

  「調出附近所有監控,看看能不能查到痕跡」徐直道。

  監控難於拍攝到一位宗師快速飛行的身影,但王動做這些事情之時沒可能一直在飛,徐直希冀於在其中找到一絲相關的線索。

  「核查這數月進出前輔國府邸的人,探查任何探疑人士。」

  ……

  一道道命令被徐直發放了下去。

  他施令不急不躁,顯得極為沉穩,這倒是讓宋仲愷舒坦了許多。

  「小徐直,你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

  當諸多聲音停下,司徒玄空這才注意到徐直眼中的隱隱欲要透出的紅光。

  徐直的狀態也似乎有一些異樣。

  「您就當我是喝了點烈酒,慫人壯了三分膽,才跑到這兒來。」

  黑龍之王奧朗馬拉薩的怨念依舊在生效,只是處於徐直控制之下,若是無法收場之時,徐直便直接放棄控制,任由怨念擾亂他識海。

  他這行為和霍英山沒區別。

  以東嶽現在的修煉體系,怎麼查他都是得了癲狂症。

  病發時做點出格事也不奇怪。

  他明面上沒趙牧那麼多功績,一旦遭遇苦教反擊,只有發瘋一途可以安然脫身。

  這手段最終沒用上。

  聽得司徒玄空出聲,徐直心神沉入,識海中黑龍發出陣陣咆哮,此前奧朗馬拉薩怨念造成的那些污穢開始如冰雪消融。

  「巡查司總府居然需要喝酒壯膽才能查下去。」

  宋仲愷狠狠抓著自己那把長劍,愈發感覺巡查司核查此事時遭遇的無力。

  查詢到最後,巡查司已經難以行進,每一步都是在賭。

  只是趙牧賭輸了。

  徐直賭贏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