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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可知罪?

  「那怎麼能就這麼算了?她可是欺負你了。」南書御幽幽的說道,千韻寧的意思她明白,可是讓他看著千韻寧被欺負而坐視不管,那也是不可能辦到的。

  「陳飛,解決那個。」南書御一聲令下,一個黑衣人從後面飛了出來,飛身而上,和另一個黑衣人打了起來。

  而南書御則是直接飛到那王凝然面前,直接卡住了脖子,提了起來,直到王凝然開始不斷地翻著白眼,這才不急不緩的說道,「怎麼樣?瀕臨死亡的感覺如何?」

  「你放開我,我要告訴我爹爹,讓你不得好死。」王凝然即便是被憋得雙臉通紅,也沒有說開口求饒,反而開始威脅起來南書御。

  

  「呵呵……,你回去告訴你爹爹,今天這所作所為是我南書御乾的,」南書御嫌棄般的丟了下去,他並沒有想過真的要殺她,最多就是給一個教訓。

  「陳飛,直接殺了。」南書御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打鬥的兩個人,很明顯不是陳飛的對手,傷了千韻寧,那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

  「咳咳……」王凝然重獲自由的那一刻,就大口得呼吸著新的空氣,聽到南書御那一句冰冷的話語,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臉上一片溫熱,伸手一摸,鮮紅的血……

  第一次這麼直面死亡,王凝然直接沒有抗住昏了過去。

  而此時的千韻寧也是直接昏在了南書御的懷裡,任由著南書御帶回家,而關芮雖然極力的要跟著去看千韻寧,但是南書御還是直接吩咐陳飛把人給安全的送回家。

  「主子,千姑娘這是怎麼了?」蝶衣看到南書御抱著千韻寧回來,吃了一驚,這不是去逛廟會的嗎?怎麼還躺著回來了?

  「蝶衣,你去給她換身新衣服,順便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傷,我在外面等你。」南書御把人給輕柔的放在床上,輕聲的對著蝶衣吩咐道。

  「明白主子。」看著那已經乾涸的鮮血,不需要主子過多的說什麼,蝶衣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南書御站在門外,感受著外面微微變幻的天空,一臉若有所指的感慨了一句,「從今天起,這天氣就不正常了。」

  「主子,千姑娘內傷比較嚴重,外傷除了後背的鞭傷,別的沒有什麼。」不知道過了多久,蝶衣才出來匯報情況。

  「嗯,這是藥方,你去藥廬讓裡面的小童抓藥,煎藥給韻寧喝。」南書御拿出剛剛寫好的藥方,直接遞給了蝶衣,這廂才又進房去看千韻寧。

  不知道過了過久,千韻寧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嘶……,好疼。」

  看著千韻寧皺到一起的五官,南書御雖然心疼,還是佯裝生氣的說道,「這下知道疼了,看你以後還這麼逞強不,你做好事可有人感謝你?差點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千韻寧聽到南書御這麼說,有些不愛聽了,頓時反駁道,「做好事又不是為了讓人感謝我,這次是失誤,沒有想到那個小女孩後面還站這一個那麼厲害的……」

  「先確定自己的安危,再說去幫助別人,官宦之家的孩子,哪一個人出門都會帶著暗衛的。」看到千韻寧這迷糊的有些可愛的樣子,南書御無力的搖了搖頭解釋道。

  "是這樣的嗎?可是我怎麼沒有看到我的暗衛呢?"聽到南書御這樣說,千韻寧一臉驚奇的朝著自己四周看了看,好像她真的沒有。

  「你也有,只不過不到最重要的關頭,他們不會出來的,來,先把藥喝了,到時候還要參加宮宴,你總不能拖著病體去吧?」南書御看著千韻寧一臉找暗衛的場景,只能隨便解釋了一下,然後轉移了話題。

  「又喝藥?」千韻寧看到那黑乎乎的一片,只覺得靈魂深處都開始發出了拒絕。

  「你難道想要一直忍受著疼痛?」南書御一臉戲謔的看著滿臉豐富的表情再跳動的千韻寧。

  聽到南書御這樣說,千韻寧雖然不想吃藥,但是不得不承認她更不想承受疼痛。

  因為這次受傷,千韻寧的禮儀教導直接給取消了,直接進入了養病的模式。

  關芮因為 擔心,每隔一天兩天的都會過來看看,儘管千韻寧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因為閒的實在是無聊,千韻寧讓蝶衣去把曲煙給找了過來。

  「你怎麼樣?我這裡還有些祖傳的跌打酒,效果很好的,我給你帶了一些過來,你用著,效果好的話,我再找爹爹拿。」聽說千韻寧受傷了,曲煙連忙把手上的活兒全部給推了,直接就趕了過來。

  「沒事,基本上都快好了,這不是為了躲避禮儀教導嗎,所以還在臥床休息。」千韻寧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看著千韻寧那狡黠的眼神,曲煙倒是一臉凝重的看著南書御,「你這樣可不行,到時候你出去之後代表的不僅是千家的顏面,還有四皇子的顏面,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沒事,沒事,他們也知道我是是什麼樣子的,丟人就丟人吧,這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千韻寧倒是看得開,但是聽到曲煙說南書御的時候,莫名的不想讓南書御有污點。

  「你啊,就是心大,到時候真的有什麼問題,你哭都來不及。」曲煙一臉無奈的看著千韻寧搖了搖頭,「這次找我來是有什麼新的點子嗎?」

  「果然你最懂我。」千韻寧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又依偎在一起嘀咕了起來,南書御過來的時候看到是這樣的情況,笑笑沒有說什麼便離開了,他本來還擔心她一個人在這裡孤單,現在看來是想多了。

  「參見父皇,不知今日喚兒臣過來所謂何事?」南書御低著頭,一臉迷茫。


  「你這段時間做的什麼自己不知道嗎?」南皇從奏摺中抬起頭來,看著一臉溫順的南書御質問道。

  南書御錯愕的抬頭看著南皇,「兒臣不知,還請父皇明示。」

  「丞相不找你事,不代表別人不找你事?皇兒啊,你可知罪?」南皇直接扔下來一沓奏摺到南書御面前,臉上帶著些許的失望,這段時間這個皇兒表現的一直深得他心,怎麼就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哦?」南書御蹲下來,有些赫然的去看那些奏摺,看到上面寫的什麼不知教條,目中無人,欺負弱小,輕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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