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這樣都不死?
等到南書御拖著受傷的身體回到四皇子府,這個時候千韻寧還在校場上訓練兩隻藏獒。
蝶衣匆匆的跑到跟前,一臉急促的喊道,「千小姐,千小姐,主子受傷了!」
「你說什麼?」手中的長鞭應聲落地,千韻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上次在軍營還說的過去,這次不就是去安撫一下老百姓,怎麼還就受傷了?
也不管後面兩個還等著她玩的藏獒,直接就朝著南書御的臥房走去,想要看看他到底傷的有多嚴重。
等到她過去的時候,府上的醫師正在給他包紮,這個時候千韻寧也只能正在外面乖乖乖的等著,生怕一不小心打擾了醫師。
「南書御,你還好吧?不就是出去安撫老百姓,這這麼還就受傷了?現在的老百姓難道一言不合就開打了?這麼厲害?」看到上半身包的像一個粽子一樣,臉色蒼白的南書御,千韻寧想笑卻笑不出來,只能調節氣氛般的打趣道。
「呵呵……,是我觸動了別人的利益。」南書御本來聽到千韻寧的說辭,喉嚨里發出了幾聲苦笑,目光看著窗外還在下雪的天氣,語氣悠然而又充滿深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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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千韻寧也知道這個差事,肯定會有油水在裡面,畢竟世人都是為了那幾兩碎銀,熙熙攘攘的在世間存活,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南書御的話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你這是怎麼意思?」
聽到千韻寧的詢問,南書御收回目光,把在城郊發生的事情一件一件都講給了千韻寧聽,說完咳嗽了幾聲,語氣有些悽然,「你說我是不是觸及了別人的理由。」
「這幫不干正事的,那也是一條條人命啊!他們是怎麼能夠昧著良心收下那些老百姓的過冬錢,這不是硬生生的逼著他們去死嗎?」千韻寧刷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一臉的憤恨,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她以為適當的撈一點油水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他們都不怕這樣做遭報應嗎?
看著站起來,恨不得跳起來的千韻寧,南書御有些無耐的搖了搖頭,擺手示意對方坐下來,他是發現了,只要涉及這些老百姓的事情,她總是反應很大,「坐下來吧,我這受傷的都還沒有說啥呢,你這反應太激動了。」
「我就是氣不過嘛,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找到這幕後黑手。」坐下來的千韻寧,還不忘動著腦子盤算著,她可是想好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過了腦袋,「對了,還有派人刺殺你的幕後黑手,我相信,他們肯定是一伙人,是時候找出真正的蛀蟲了。」
「你不要著急,這件事情絕對你沒有你想想的那麼簡單,不要輕舉妄動,打草驚蛇亦是不好,其實你好好想,不難想出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南書御此時倒是不急,仿佛受傷的不是他一樣,他看了一眼要急著伸張正義的千韻寧,慢悠悠的反問道。
「太子殿下。」千韻寧想都沒有想直接就脫口而出了,因為這件事情以前是太子殿下負責的,現在變成了南書御之後,肯定太子殿下會有所異動。
南書御挑了挑眉,讚賞的看了一眼千韻寧,這女人並不是調查出來的傳聞的那樣嘛,不過言歸正傳,又繼續反說道,「是,我們都能想到的問題,你不覺得這太容易了點嗎?」
千韻寧聽到這句話,沒有立即再回答,只是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她覺得南書御說的沒有錯,如果她都感覺到的問題,別人不就更加容易想出來嗎?
「嗯,所以我懷疑這件事情還有別的幕後指使者,不過我現在不方便去查。」看到千韻寧一邊比劃著名一邊投過來的詢問的眼神,南書御認同的點了點頭, 她想的正是他想的。
「那我去幫你查,等你傷養得差不多了,繼續你圍場的工作,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查查這前因後果,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收穫。」千韻寧看著聽到南書御這樣說,這幾一臉豪氣的拍著南書御的肩膀,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看到遞過來的白皙的雙手,南書御的眼神暗了暗,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不過想到有一次千韻寧叫他兄弟,這臉色頓時更加的不好看了,經歷了那麼多,她把他當兄弟。
「不用,你還是保護好自己,省的你爹爹發現你在這裡,到時候那才真的是吃力不討好,小心又要乖乖乖的回家關禁閉。」南書御想是想到了什麼,轉移了話題,語氣愉悅的調侃道。
「哎呀,忘記這茬了,我還有一個時刻準備管我禁閉的老父親,果然有了束縛,這幹什麼都不方便。」千韻寧若有所指的感慨道,本來還想著幫忙調查的,現在也只能偷偷里調查了。
「你呀,好好照顧自己就好,這件事情我會派人調查的。」看到千韻寧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南書御宛然一笑,他好想知道這女人要幹什麼了,只好不放心的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在千韻寧的催促聲中躺下來好好地休息。
而此時在太子府
「太子殿下,無一人生存,那……」
黑衣人半跪著,這次他們出去的人全軍覆沒,可是他們的家人都在他們的手中,所以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數九寒冬天,南皓旅還輕輕地扇著一把摺扇,眼角一片冰冷,似笑非笑的冷酷的說道,「既然這般無用,那就都殺了吧,省的多一下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那男子還想再求情,畢竟都是一條條的生命。
「直接送到圍獵場餵野獸,下雪了,最適合毀屍滅跡了。」冷冽的目光直接朝著那跪著的黑衣人射去,嚇得那黑衣人連忙匍匐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仿佛下一個小命就是他一樣。
「去吧。」南皓旅揮了揮手,表示現在並不想過多的說話,那黑衣人也是非常是識趣的轉身就離開了。
「這樣都沒死,那下一次是不是要弄點更好玩的才是?」南皓旅嘴角微微上揚,邪魅的一笑,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過,此時只有書房裡的燭光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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