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奴隸市場
長孫皇后的一番話,讓這些女眷面面相覷,她們都沉默寡然了,一個個都低下頭。
她們同為女人,常話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這樣的一場活動,讓無數被冠上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帽子的女子走出了家門,她們不再被女德這座大山壓的終生喘不過氣,她們也可以像男人一樣,靠著自己的手藝,勞動養活自己,甚至養活自己的家人。
可以說,這樣的一場運動開展後,她們這些富貴人家的女眷,在家庭里的地位也會大大提高起來,人們對女人的想法和偏見會逐步改變,而她們也能夠不再像金房屋裡的鳥兒,以夫為天,失去自我。
這樣,她們也更該支持了。
經過長孫皇后一番提點與教訓,她們幡然醒悟了。
「妾身都明白了,多謝皇后娘娘提點。」
幾位女眷終於是回去了。後來任憑丈夫們如何推搡或央求,都不肯再為不利於女工的事情跑腿做事了。
可是讓權貴們徹底崩潰的,是接下來秦之七的動作。
紡織坊徹底穩定下來,招工的事情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秦之七搬出了一個最低工資法,並且親自去了皇宮徵求李二的同意,李二一看,這完全就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啊,立馬大手一揮,批准了,並且讓官員們下發下去,先在長安城實驗一番,效果好的話再在各個州府實行。
這項條例頒發,為的就是提高工人們的地位和生活水平,錢自然是從那些坐擁金山不思進取的權貴們身上出,權貴們沒有辦法,李二陛下的目光實在盯得緊,並且明確說了不按照規則來的後果,實在嚴重坐牢掉腦袋的都有,命和銀子非要選一個的話,沒有人會選銀子。
一下子,長安城裡平民百姓家裡喜樂融融。
長孫無忌也成為了頭髮都要愁禿掉的權貴中的一員,而他身為李二陛下的肱骨大臣,百官之守,更應該為李二推行紡織坊做榜樣,他是更不能去找妹妹長孫皇后了,而且他也知道,找了也沒任何作用。
長孫無忌雖然位極人臣,但是卻兩袖清風,手上的銀子也不像做生意的那些人那麼多,只能,只能自己想出一些主意來。
大唐的婢女他是用不起了,但是,但是有新羅婢。
對啊!長孫無忌一拍大腿,站起來,他怎麼沒有早想到。
馬上找來了府里的主管,讓他去市場上挑著新羅婢買一些回來。
「是,老爺。」下人遵命,去了市場。
沒花多少銀子,帶回來了幾十個新羅婢,長孫無忌終於放下去了一些心,臉上的笑也漸漸多了起來。
長孫無忌看自己的有些老朋友們,一個個的在為家裡需要人力發愁,心生不忍,就把買新羅婢的事告訴了他們。
長孫無忌說:「其實如果咱們大唐的奴婢下人們太貴了買不起的話,你們可以去買高麗那些國家來的新羅婢。」
幾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終於舒展開來:「是啊,我這老糊塗了,怎麼這都沒有想到。」
回去後他們馬上告訴了家裡的管家,管家們立馬下去照辦了。
幾天後,市場的新羅婢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搶手。
這些權貴終於解決了家裡的人力問題。
這些奴婢大多是新羅和高麗的奴婢,被買到各個權貴和富貴人家,乾的活跟之前大唐本國的僕人沒什麼模樣,甚至有些苛刻的人家對待他們比原先的僕人還差。
他們出了錢,就買了這些新羅婢終生的自由和人權,他們成了這些富貴人家的奴婢,被這些富貴人家當作牛馬,可是他們沒有反抗權,也沒有人或者是官府來為他們做主。
之前秦之七廢除了大唐的奴隸制度,但是也只是對於大唐人口,那些其他國家的,不管是新羅還是高麗,是沒有資格的。
所以,這些權貴也就都有恃無恐了,他們沒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也不會有人來指責他們。
而現在新羅和高麗等敵國的人口買賣在大唐盛行,新羅和高麗並不如大唐繁華,他們國家一定會有一些人貪圖利益,私自走私人口,而走私人口的大多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官府也不敢多加干擾,對他們的所做所為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像秦之七所知道的新航路開闢後的黑奴貿易,不僅是成年勞動力,在巨大的利益驅使下,還會有不少孩子被拐賣,一定會引起國家的動盪。
到時候,這些國家便是一條腐朽的破船,不堪一擊。
這就是他秦之七的目標,讓大唐成為世上第一強大的國家。
長孫無忌有一天來拜訪秦之七,秦之七對奴隸市場還是很有興致的,就向長孫無忌提出了要去奴隸市場轉轉。
秦之七留了長孫無忌在自己家裡吃了午飯,廚娘見長孫大人在,就多做了幾道拿手好菜,兩個人直到吃到連著打了幾個飽嗝。
兩個人吃完了飯在涼亭里切磋了幾盤圍棋,不出意外的,秦之七連著吃了五六場敗仗。
「不下了,不下了。」秦之七把自己用的黑子裝進了棋筐里。
「去奴隸市場了。」
到了奴隸市場,果然像秦之七想的一樣,熙熙攘攘的,看到了不少裝束較亮麗的男人女人,而更多的,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滿臉污的男人女人,他們癱坐在樹下,路邊,眼睛暗淡無光,唯一能夠在掀起他們心裡掀起漣漪的事情,就是找到一個脾氣好的主人。
秦之七多少還是有些同情他們的,但是還是國家利益至上,他也只是搖搖頭:「這是他們的命罷了,人各有命。」
長孫無忌也點點頭。
後來他們就發現,國外來的奴隸的價格也慢慢上升了不少,原因……
動動腦子就會推測出來,無外乎就是羊毛貿易的發展和鋼鐵貿易這兩大經濟行當,大唐的經濟一下子就突飛猛進,上漲了不知道多少。
而秦之七對這樣的狀況不同於有些權貴的焦急,他反而是無比高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