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郎情妾意
大廳內賓客高坐,喧喧嚷嚷,非常的熱鬧。
杜小姐看了看天,晌午都快過去了,自己的相公卻是久盼未來。而作為司儀的張無忌幾乎比自己結婚還要著急,跑前跑後地不斷觀望。
正躊躇間,卻見張致遠一臉笑意的走了回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臉得意的辭喻小姐。這兩人的臉色全是喜上眉梢,就不知在私下到底談了什麼好事。
一番議論之後,慢慢就消停了下來。
「侯爺,您總算是回來了。」
「讓大家久等了,剛才一時性起,和辭小姐私下做了一些深入的探討,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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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致遠抱了抱拳,對四下眾賓環禮陪是,但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愧疚神情。
由於耽誤了時間,婚禮的進度就不得不緊湊一些了,按照張無忌的建議,後面就直接進入禮儀,拜堂成親。
沒錯,既然是簡化了程序,自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
這張致遠第一次拜堂,也沒有什麼經驗,急忙詢問禮儀過程的具體情況,卻發現,除了幾句耳熟能詳的口號之外,其他的事項都是一無所知。
唉!早知道如此,前兩天就該來一次彩排演練,現在真是尷尬,自己傻呆呆的站在那裡,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木頭一樣。
管他呢,這是我老張的結婚禮,又不是你們娶媳婦,隨你們怎麼想吧!一句話:趕鴨子上架,不行也得行!
「一拜天地!」
新郎官張致遠手握牽繩,攜著頭頂蓋頭的杜心儀面朝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一臉欣喜的杜老五激動的老淚縱橫,只是呵呵的發笑,卻說不出禮讓的話來。
「夫妻對拜!」
這兩位新人面對面的一擺,就標緻著他們永遠綁在了一起,已經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禮成,送入洞房!」
蘇凌淡淡而笑,眼神里有些開心,也有些羨慕,更有一些迷惘,複雜的臉色在這微妙中不停變化著。
辭喻最開始時還看得起勁,可到了後來卻蹙起了眉頭,似乎陷入了深思。她時不時的抬起自己的縴手,嘴角處禁不住掛上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按照傳統的禮儀規範來講,現在賓朋滿座,新郎官張致遠必須在酒過三巡後出來敬酒。可是明候自進了洞房之後,就沒有再出來露面。無奈之下,張無忌只好硬著頭皮來到後院去搬請正主。
「侯爺,大家都等著您去敬酒呢!」
洞房外,這小廝躡手躡腳,就如同是做賊一樣,壓著聲音輕輕地呼喚道。
「敬酒?他娘的,我是侯爺還是他們是侯爺?憑什麼我給他們敬酒?」房內傳來了侯爺不耐煩的聲音。
「你若是不敬酒,好像有點不合禮儀呀!」張無忌苦笑道。
「禮儀不都是人定的嗎?你就說,我正在為封地的百年興盛大業殫精竭力,沒時間陪他們嘮叨。你讓他們吃好喝好,然後再帶他們去娛樂區聽聽樂師們的精彩演奏,等他們玩累了就各自回家!」張致遠道。
「呃好,我這就傳話過去。」
「等等!」
「侯爺還有什麼吩咐?」
「你讓徐娘給我單獨做幾個小炒,然後送到洞房裡來,我現在還沒吃飯呢!對了,牛鞭湯是必不可少的,千萬不要忘記了。」張致遠騷騷地說道。
「是!」
半個時辰後,室外陽光明媚而室內紅燭搖搖的洞房內,檀香冉冉,酒香飄溢。床榻正中處的大紅雙喜格外顯眼。
「達令,這大白天的,你為什麼把窗簾拉上了?感覺光線都暗了好多。」頂著紅蓋頭的杜心儀含羞似怨的道。
「咦?莫非你掀開蓋頭偷瞧了?」張致遠賊賊一笑,看了看眼前迷人的俏媳婦又道:「這樣的氣氛才有情調,要那麼亮堂幹什麼?」
「時辰不早了」杜小姐柔聲道。
不早了?莫非是忍不住了?
張致遠嘿嘿一笑,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正雙手摩拳擦掌的想要解開腰帶,卻聽杜小姐又補充道:「如果再不吃飯的話,就要和晚飯連在一起了。」
汗!侯爺扁了扁嘴,同時鄙視了自己一把!如此重要時刻,怎麼可以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呢?不過經這一提醒,腹中的飢餓登時放大,肚子竟然咕咕地叫了起來。
可是,老婆還頂著紅蓋頭呢,這怎麼吃飯?
「小寶貝,你這樣遮遮蓋蓋的也沒辦法用膳呀」
「真是個木頭,當然是要你取下來了」
張致遠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唱道:「掀起你的蓋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你的臉兒」
那手指才剛剛碰到紅布,杜小姐嘻嘻一笑,嬌嗔道:「木頭,哪有這樣取蓋頭的。」
怎麼又成木頭了?
「那該怎麼取?」木頭一臉茫然,不知所措道。
「桌子上不是有桿秤嗎,你要用秤桿把紅蓋頭挑下來,這叫做『稱心如意』。」
奶奶的,洞個房還這麼多講究,這要是換做人家沒稱的,豈不是只能幹瞪眼了?
唰!
秤桿一挑,紅蓋頭飄然而落!
燭光下,杜心儀頭上的鳳冠霞帔晶光閃爍,在額前的珍珠垂簾後,映出一張閉月羞花的臉。她俏目含春,嘴角帶笑,就如同陽春三月中盛開的桃花,美不勝收。
「達令,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心儀,你真美!這種美是特有的,也是別人不具備的。除了傾城傾我之外,還有賢淑之美,堅貞之美,這每一種美都讓我深戀其中,不能自拔。唉,自我來到這個世上,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小寶貝,我張致遠會用一生愛你,至死不渝。」
誰說男人不會說情話。
杜小姐嬌軀一顫,激動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來。
一杯深情滿滿的交杯酒里,蘊含著彼此的情意,盛載著往昔的種種,更徜徉者美好的未來。
一頓燭光午餐,浪漫而又旖旎,春意盎然,郎情妾意。
俗話說,飽暖思淫 欲,這句話用在此刻的侯爺身上極其恰當。
「寶貝,現在似乎該干點什麼了吧?依夫君之見,不如趁著飯後的體力充沛,咱們研究一下『人倫大道』如何?」張致遠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柔聲道。
「達令,現在還沒天黑呢,這光天化日的,怎好」
「誰規定白天不能那樣的?俗話說,打鐵趁熱,辦事趁早,現在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費時間就是浪費財富。」
說罷,饑渴難耐的達令一把摟過了她,那雙大手也開始變得不老實起來。
杜小姐雙靨滾燙,眼神略顯迷離,呼吸漸漸急促,正欲撲到他的懷中,忽聽門外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傳來。
「嘻嘻,沒想到阿牛哥還是個『細心人』,如此慢熱,杜姐姐可是有福氣享了」
這聲音還能是誰,自然就是隔窗聽房的蘇美人了。
「你個狐媚子,淨搞這些破壞氣氛的鳥事,等我抽出時間來,一定要好好地蹂躪你一番。否則,無法解我心頭之恨。」被攪了好事的張致遠是既尷尬又惱火,隔窗哼道。
「阿牛哥還是省著力氣去蹂躪杜姐姐吧,奴家身子單薄,弱不禁風,可經不起你的瞎折騰。嘻嘻哥哥還請繼續,小妹去也。哦,對了,明天我有要事找你詳談,切勿縱慾過度,被掏空了身體。」
「你誠心氣我是不是?」
「這回我真走了,嘻嘻。」
「」
他娘的,這府邸是自己親自設計的,怎麼隔音效果如此的差,竟然還被那騷貨窺聽了房話。莫不是建設團為了我省錢,窗戶上偷工減料了?看來,明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他們一番,以正視聽!
窗外終於沒有了聲音,想來蘇凌是真的離去了。
經此一鬧,杜小姐更是羞赧的不能自已,臉色也紅得像那夕霞一樣,嬌滴滴的都能擰出水來。
「小寶貝,我覺得咱們還是繼續吧。」
「嗯」
紅燭搖搖,在一側的白牆上映出了兩道人影,她們互相凝望,在無聲中交流著溫馨與柔情。
其中的一條身影身材頎長,輪廓壯碩,伸出手指輕輕托起另一妙影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是徐徐撫摸,輕柔中透出無盡的憐愛。
而另一道身影則是輕衫薄袖,若露香肩,曼妙的曲線玲瓏有致。她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有些緊張和不安。她長發如瀑般,直垂腰間,婆娑搖搖影影綽綽。
「你要憐惜我」
「嗯!」
這句話,就如同一劑猛烈的春藥,直讓張某人的腦海中嗡的一聲炸響,而後就感覺全身燥熱,禁不住獸血沸騰。
而此時,室外新栽的一棵臘梅樹,也不知是受了慶祝喜慶的影響,還是沐浴了『春風』,竟然提早的悄然綻放了。
那梅花,如霜似雪,暗香飄來,嬌艷而又純潔。而最中處,幾絲殷紅的花蕊就如同浸過了硃砂一樣,溫婉中又有著火一般的熱情。
室內,絕對是一番雲雨春風,此中之旖旎,不宜與外人道也。
至於張某人的表現如何,而杜小姐是否如意,也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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