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我還是不願意【求推薦票】
待群眾散去後,這茅草屋的『明候府』又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葉程前雖然隱約知道侯爺與師妹之間的某種關係,但師傅賢竹真人還未公開公布,所以心裡還不是十分確定。眼下見這二人似乎存有間隙,弄不好還會有矛盾發生,而自己,到時卻是幫誰也不是。想到此,他便尋了個藉口伺機離開,明顯是不想跟著摻和這事。
「達令,連你自己都說,白姐姐的臉皮太薄,你怎麼行事上也不注意呢?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明言說她是你的夫人,而她又甚是注重名聲,得知後不惱羞成怒才怪。」杜小姐感嘆道。
張致遠笑道:「如果她因此怒了,最多也就是扎我幾針泄泄憤而已,那也總比這樣躲著不見我的要好吧?我這樣做,就是故意逼她現身出來見我。」
蘇凌卻是嫵媚一笑,道:「要我說呀,阿牛哥做得還不夠下作,這若換做是我,還會用一些更刺激言辭,我保證她在聽到之後再也無法安坐。」
「哦?什麼言辭?」
「嘻嘻,比如說讓百姓傳個話,就說家裡有嬰兒嗷嗷待哺,讓她趕緊回家餵奶,我保證她聞聲即來。」
這騷貨,怎能比我還損?
三人嬉笑了一陣,便開始打掃院子,由於是新居,這室內外都需要仔細情理,畢竟眼下要先安頓下來再說。
這三間茅屋雖然簡陋,但座椅床榻卻置辦得當,據說這是縣太爺辭海相贈的。目前只有一個客廳,兩個寢室,這三個人睡覺可就產生了分配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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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張致遠真誠的建議,由蘇凌獨居一室,而自己和杜小姐則住在另一室。依據卻是,自己和心儀之間已有婚姻之約,住在一起更是早晚的事,所以趁早不趁晚,不如當天晚上直接圓房搞定。
杜小姐顯得略有遲疑,張致遠見這事有望便退一步言稱,即使不行周公之禮,來點肌膚之親也是好的,這總比之前獨守空房要溫馨的多。
不料,蘇凌卻是咯咯一笑,而後直接來了一大堆的傳統道理,讓略有動搖之心的杜小姐聞言後,再次變得矜持和守舊起來。於是,侯爺啪啪的春秋大夢就因此泡湯了。
她奶奶的,這個狐媚子,盡壞我的好事!
張致遠暗罵了一陣,開始靜下來坐在椅子上喝茶。
不得不說,女人做事就是心細,這所簡陋的茅草屋,在經過了她們的整理和清潔之後,竟頗有了一些家的感覺。杜小姐把從揚州帶過來的日常物件往那一擺,竟還透出了一些簡約之風。
倏然間,一道白影眼前恍然一閃,再看時,屋裡已經多出了一人。
「白姐姐,你終於來了!」杜小姐一臉驚喜,最先說道。
而蘇凌則是微微之一,然後又將頭扭向了一側,顯然是不怎麼待見白鳴鹿。
張致遠嘿嘿一笑,站起身來,道:「鳴鹿呀,許久沒見,你的皮膚又變白了不少。咦?竟然還比以前更加豐腴了!」
「哼!」
白仙子縴手一揚,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把飛針,不過,她在略一遲疑後又收了回去,不悅道:「若不是考慮到她們兩個在此,定然將你一頓好打。」
「那是,那是!」自知心虛的張致遠在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之後,急忙陪笑道:「謝謝你給我留面子,要不然我這屁股可就要遭殃了。」
不說面子還好,一提這話白仙子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之前你在報紙上編排我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更加得寸進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我是你的侯爺夫人,你膽子可是越來越多大了!」
這鳴鹿似乎真的生氣了!
不行!必須要岔開這個話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咳!我說,聽說你收到了一封信,而那信上寫得卻是我怎麼說呢,就是針對那『唯雪白頭』的解決方法,到底有沒有這事?」張致遠瞪了一眼暗中發笑的蘇凌後,對白仙子問道。
白仙子聞言臉色稍緩,她輕輕一嘆,回道:「這封信我確實是收到了,而且還是我師傅親筆所書。」
蘇凌果然沒騙自己,這封信真實存在。
「上面都寫了什麼?」張致遠一臉焦急,道。
「唉!你還是自己看吧。」
張致遠接過了書信,攤開一瞧,卻見上面寫道:先前之約盡數取消,一切因果全由明候自己決定。
啥?我自己決定?
這樣來看,還真的是徹底解決掉了,如此一來,自己可就有了足夠的選擇權和決定權。
「歐耶!終於搞定了!」
張致遠興奮地舉了舉拳頭,展臂高呼,爽朗的笑聲良久繞樑不絕。
見他高興的模樣,白仙子輕輕一嘆,臉色有些複雜。少傾,她轉而又對蘇凌說道:「哼!沒想到你竟然是蘇閣老的乾女兒。」
蘇閣老?這又是什麼鳥人?
蘇凌咯咯一笑,道:「嗯,之前掩飾身份,主要是因為形勢所迫,如今我已在揚州全身而退,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他老人家的養女。」
張致遠一頭霧水,對白鳴鹿道:「這蘇閣老又是何許人也。」
「你竟然不知?唉,也不知道你身上的學問是跟誰學的,怎麼連聞名天下的蘇軾蘇閣老都不知道?」白仙子見他依舊一臉茫然,繼續解釋道:「蘇閣老被譽為我大衛國的第一才子,所著的詩詞歌賦全屬經典,如今他時任戶部尚書併兼職宰相,屬於是皇帝身邊的肱骨老臣。他和狄青將軍一文一武,力扶著這江山社稷,堪稱天子的左膀右臂。」
哦?蘇軾?他竟然這麼牛?還做起了尚書級的一品大員?
說到這,張致遠恍然想起,在夕陽山剿匪時,那神機營的首領丁白將軍曾有一箭射百丈的絕技,記得他當時曾說,這射程之所以如此驚人,完全是得益於蘇閣老的乾女兒為他改裝的一把弓弩。莫非丁白口中的那位奇女子,就是眼前這位擅長暗器機關的蘇美人?
「蘇姑娘,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丁白的年輕將軍?」
「丁白?好像和他見過一面,此外,好像我還幫他改裝過一把弓弩。」
「哦,原來如此。沒事了,我只是隨便一問。」
這就對了,難怪那丁將軍可以做到一弓搭弦,三箭齊發,原來是他手中的兵器,是由這位殺手級的奇人製作。
白仙子又道:「除了蘇家的這層身份,似乎你還有其他的背景。」
蘇凌一怔,黯然嘆道:「背景確實是有,唉,不過是一斷傷心的往事而已,這段秘辛我不想多提,而且當下也不宜公示。」
「好吧!你背著蘇閣老,獨自一人犯險混進了揚州城,就你這份膽魄而言,確實不錯。我雖不解你為何會去風雪樓那種煙花之所,但你肯定是自有道理。我還聽說你精通各種機關技巧,難怪那天時,你能防住我的擒拿。」白仙子贊了一句。
「姐姐說笑了,我之所以能夠躲開,主要是得益於你沒動殺心。以你的本事若想殺我,我可是萬萬的躲不開的。至於我選擇風雪樓棲息,主要是因為那種地方人多嘴雜,適合我刺探消息。」
「除了機關暗器之外,你這人還非常的聰明。你利用他的報紙,刊登出了那句『人人為我』,成功牽制住了賢王爺的視線,也以此為蘇閣老的某個行動爭取到了時間和空間。不過,你倒是也沒騙他,作為交換條件,你讓蘇閣老出面來勸說我師父,成功的讓他收回了『唯雪白頭』的成命。」
「嘻嘻,原來姐姐都知道了呀!」
「不錯,前後緣由,師傅已經全部告訴我了。」
原來如此,不曾想,這次竟是蘇軾出面搞定了賢竹真人,難怪這狐媚子之前一臉篤定,原來這裡面含著的卻是雷打不動的關係呀!她這官場背景,還真有些雄厚。
「蘇姑娘,你的這句人人為我,到底是什麼意思?」張致遠說道。
蘇凌搖頭道:「關於這個,目前我也不清楚,還是以後再說吧。」
拋開這事不提,張致遠砸了砸嘴,誠懇的對白仙子道:「鳴鹿,拋開你師父的意願,就你自己而言,願不願意嫁我為妻?」
「我不願意!」說罷,白仙子又幽幽一嘆,道:「實話告訴你吧,我這一生都不能嫁人,否則,我就會死。」
「不會的!你身上的魔咒我一定會破解掉,請你相信我。」發展到了這一步,張致遠也不再隱瞞,直接從身後抽出了九節鞭,道:「這就是傳聞中的那件兵器,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它徹底參悟透徹。」
又是魔咒,又是兵器,聽得蘇凌和杜小姐全都是一頭霧水。但見他神色凜然,語氣極其鄭重,顯然他說的這件事情非常重大。
「哦你都知道了?」白仙子微微一驚,道。
「不錯,水仙居士受了你師父之託,將這件兵器贈給了我,並告訴了我那逆天訣因果的秘密。賢竹前輩此舉的用意十分明顯,他就是想利用我的機智,來破解掉你身上的魔咒。他不想你如此瞭然一生,留下人生的遺憾。」張致遠誠懇的道。
「那也不行,我還是不會嫁你的!」白仙子斷然拒絕道。
「為什麼?」
白仙子看了一眼杜小姐,又看了看蘇凌,而後嘆道:「你身邊這麼多的紅顏知己,有我無我還不都是一樣?再說了,我也不可能給你為小做妾。」
不願為妾?鳴鹿素來清高,這話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不過,從這句話中不難聽出,還有某種的可行性。張致遠直接看向了杜小姐,一臉徵求意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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