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布衣侯爺> 第一百六十二章 畫龍點睛【求收藏】

第一百六十二章 畫龍點睛【求收藏】

  第一次逛窯子的張致遠充滿了好奇,一醒後睡意盡去,他左看看右看看,口中還連連發出嘖嘖妙贊。

  吱嘎!

  閨閣的廂門被蘇凌輕輕拭開,二人先後而入。張致遠環顧看去,卻見這室內的雖然布置簡約,但甚是考究,里里外外都透著女兒家的那種婉約的細膩感。

  在上好檀木雕琢的桌台上面,擺放著幾株含苞未放的秋菊。兩側輕挽的薄紗,在窗外吹來的清風中搖搖擺動。再朝里看,乃是一張寬大的香榻,上面羅帳籠罩,裡面的錦羅隱隱若現。而榻側梳妝檯上的銅鏡,卻在燭光的照耀下熒熒閃爍,泛出了旖旎的霞光。

  「好香的氣息!」張致遠聳了聳鼻子,深吸了一口氣,一臉享受的模樣。

  「阿牛哥,你可是我的第一位入幕之賓,是不是感覺很榮幸呀?」蘇凌輕輕一笑,妙目中秋波流轉。

  「哦?這樣呀,那真是太榮幸了!呃好了,你這漂亮的閨房我也欣賞完了,你快帶我去麥娜爾的房間看看。」眼下的閨閣雖然香艷怡人,但張致遠現下無心欣賞,只想著去勘察要緊的正事。

  sto9.𝘤𝘰𝘮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呵,區區一個域外女子,竟然能讓阿牛哥念念不忘!嘻嘻,你看,你人在我的閨閣之中,心裡頭卻想著別的女人,這真是寒了奴家的心哪!」蘇美人輕輕一嘆,略顯傷感。

  「呵呵,蘇姑娘真會自戀,其實我這人一向視美女如那糞土一般,基本上不受半點引誘,。我對這個胡人女子只是感到好奇,想求證我心中的一個猜想,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張致遠呵呵道。

  蘇凌嫣然一笑,道:「阿牛哥想去那麥娜爾的閨房倒也不難,不過,你先要幫妹妹我一個小忙。」

  「小忙?什么小忙?」張致遠一怔,不解道。

  「吶!你瞧!」

  順著她的玉指看去,卻見側壁上懸掛著一幅龍吟圖。圖中,一條青龍翱於九天,甚具氣勢。可謂是丹青妙筆,畫得栩栩如生,不失為一幅佳作。但是,讓人不解的是,這條飛龍雖然蒼勁有力,卻沒有勾勒出眼睛,如此一來,卻成了有形無神之作了。

  「咦?這條大龍怎麼沒有畫眼睛呢?」

  「或許是瞎了吧。」

  張致遠被她逗樂,笑道:「蘇姑娘真會說笑,這明明是沒有畫龍點睛,怎麼能說它是瞎子龍呢?」

  蘇凌黯然的搖了搖頭,又發了一會兒的呆,輕嘆道:「這條龍無眼失察,讓人感覺大為失望。不如藉此時機,勞煩阿牛哥為它注入清明,來個畫龍點睛吧。」

  「啥?這難道就是你口中要我幫的小忙?」

  「嗯,僅此而已,這並沒有什麼難度。」


  「這」張致遠難得掛上一張認慫的臉,尷尬道:「不瞞你說,我對畫畫基本上是一竅不通,你讓我來畫龍點睛,怕是要糟蹋了這幅好畫。」

  「不然,不然,這條龍好不好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它恢復聰明。我之前曾經發過宏願,來到我閨房內的第一位入幕之賓,我要他為這幅畫點上這一筆。阿牛哥既然逢緣至此,就勞煩為之了吧。」蘇凌一臉悵然,幽幽嘆道。

  咦?怎麼聽著這句話還另有含義,仔細品味之後竟然還有些哲理的成分。但是,僅憑這句有頭無尾的話,也琢磨不出具體的內涵。張致遠咂了咂嘴,道:「蘇姑娘,你是真想讓我點這一筆?」

  「嗯,這畫龍點睛看似容易,卻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做得到的。憑我的感覺,阿牛哥似乎有這個本事。」蘇凌若有深意的道。

  「算了,算了,不就畫個畫嘛,扯的那麼遠幹嘛!拿筆來!」

  「嗯!」

  然而,才剛剛拿起來毛筆,張致遠便感覺很不習慣。之前用慣了硬筆,忽然提起這軟筆的狼毫,抓在手裡是說不出的難受。索性,他直接改用了鋼筆的握筆姿勢,在硯台上蘸起了墨水。

  一旁靜觀的蘇凌見此微微一怔,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及察覺的笑意。

  不出張致遠的意料,這筆畫龍點睛的效果可謂是相當失敗。好好的一幅畫,在這一點之後就變成了一幅垃圾作品。不過,蘇凌卻不以為意,不吝讚辭的道:「阿牛哥,你的這一點,簡直就是神來之筆。你看,這條龍在你的妙筆點撥之下,已經重新煥發出了聰明。」

  「呵呵,它聰不聰明我不知道,但這幅畫卻是真的讓為我畫廢了。好了,這該點的我也點了,現在可以去麥娜爾的房間了吧?」張致遠放下毛筆,言歸正傳道。

  「阿牛哥,你還真是性急,其實她的房間不遠,幾步就到,呵呵,因為就在隔壁。」蘇凌咯咯一笑,道。

  「隔壁?」

  「嗯,阿牛哥請隨我來。」

  按照張致遠的思維邏輯,麥娜爾雖然人消失了,但通過她留下的物品,說不準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除此之外,這風雪樓的東家也要做下調查,他們倆是主僕關係,難不保這東家的身份也有問題。

  但是,隨後蘇凌的一席話又推翻了這個猜測。據她介紹,麥娜爾來風雪樓還不過半年的時間,和東家之間並不算和睦。起初時,這東家對她甚是苛刻,動不動就施加懲罰。不過,後來她竟然得到了君瑞先生的墨寶,也是因此才被人刮目相看,其地位也得到了巨幅的提升。要不然,以她一個侍女的身份,怎麼可能隨心所欲的去往信州呢?

  如此一來,這東家的嫌疑反而減小了。沒想到的是,那副對聯不僅改變了她麥娜爾,還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張致遠輕輕一嘆,心生感慨。


  雖然麥娜爾本人不在,她的房間卻依舊是一塵不染,被人打掃的乾乾淨淨。仔細看去,這屋裡面除了幾床棉被之外,再沒有其他什物品。對於此,蘇凌解釋說,這間廂房素來如此,簡單明了,沒有雜物。此前,這裡還曾被李世傑搜查過,依舊是沒搜出什麼來。

  想想也是,像她這種做情報工作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的留下痕跡呢?即使有,也早就被她抹滅掉剩了。現下這柜子里空空如也,床底下也沒留下一縷灰塵,可以說這上上下下之間,什麼都沒發現。

  正失望間,忽見那床頭的某處有一個穀粒大小的光點,並在燭光的反射下耀著寒光。仔細察看,卻發現竟然是一根毫針直插到了這處木頭之中。對於此物,張致遠頗感詫異,說它是鉚釘呢,又太細了,若說它是針,那又是怎麼插進去的呢?

  不過,這個發現似乎沒有什麼價值,可以忽略掉。

  張致遠失望地搖了搖頭,正欲見見這風雪樓的東家時,那蘇凌似乎早已猜到了他的想法,直接告訴他說,東家近日回老家探親,至今尚未歸來。

  這真是白來一趟!

  無奈之下,張致遠只得又再次回到了蘇凌的閨房。而此時,早有人備下了酒菜,想來此舉是這美人提前就做好的安排。

  紅燭搖搖,燃起檀香,二人在檀木幾前相對而坐,氣氛頗顯旖旎。

  「別人來風雪樓都是喜笑顏開,而阿牛哥卻是愁眉不展,莫非這是嫌奴家怠慢了嗎?」蘇凌婉聲問道。

  「呵呵,桌前是美酒佳肴,身畔有佳人相伴,這哪裡是怠慢?剛才我只是略感睏乏,精神上有些萎靡罷了,你不要多想。」張致遠敷衍道。

  「阿牛哥,你能給我講講定遠匪患的事情嗎?奴家對於那些很感興趣,只可惜在這煙花之地,無人和我談起。」蘇凌突然說道。

  「定遠匪患?」張致遠聞言心中倏然一驚,莫非她是真得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而故意有此一問?他壓住困惑,勉強笑道:「你一個姑娘家,聽點什麼不好,打聽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幹嘛?」

  「不瞞阿牛哥說,這個軍事事件當下流傳甚廣,幾乎是婦孺皆知。奴家來揚州不久,信息上閉塞,所以才好奇的有此一問。」蘇凌一臉真誠的道。

  「原來如此。」張致遠恍然的點了點頭,又道:「如此良辰美景,說那些殺人放火的勾當實在是破壞氣氛,咱不如聊點其他的吧。」之所以這樣說,老張也有著自己的考量,若自己說,萬一說漏了嘴,那豈不是自惹麻煩?

  「也罷,那就聊點別的吧。」

  似在不經意間,蘇凌從身側隨手取過來新一期的『江南時報』,並淡淡地瞄了一眼上面的標題。

  江南時報?


  對於這家異軍突起的競爭對手,張致遠自然格外在意。在白天時獲知,這家報刊當下炒的甚熱,而自己卻一個字都沒看過,不由得大生好奇,於是道:「蘇姑娘,這份報紙能不能給我看看?」

  「阿牛哥這是說得哪裡的話,當然是沒問題了。」

  接過後仔細一看,還果然就如坊間傳聞的那樣,這江南時報,無論是從排版還是布局來看,完全是直接抄襲揚州時報。單從這一期的內容上來說,他們的頭條,除了張致遠的身死以及君瑞的重病這兩條重磅新聞之外,還有一段醒目的批判性的文章。

  只見上面寫道:信州酷吏凌石凡,在時任信州知州期間,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為飽一己私慾,魚肉萬千百姓於股掌之間,最終只得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然,吾皇宅心仁厚,念其生前在崔相國麾下執事時,略有微功,因此御筆硃批,特賜其死後厚葬。

  凌家的案子?

  張致遠這才想起,自己白日進城時,曾聽說書先生無舌提到什麼凌家血案,記得他當時說,這件案子乃是皇上聖裁,他不敢妄加評論。對著這事不關己的雜事,張某人一向都是敬而遠之,可現在竟然牽扯到了崔相國,不由得泛起了好奇之心。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