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八章 大喜之日
大秦文公二十一年,秦軍橫掃匈奴解除了北方威脅之後,又多次發動征討不臣之戰。至秦文公二十四年,整個大秦的東西北三個方向上已無戎狄之患,大秦可以騰出手來治理所占之地,與此同時與民生生息積蓄實力。之幾年的功夫,大秦沒發生任何大的戰事,百姓生活富足人口積極增加,此時的大秦再不是從前的西垂小國,成為了兵強馬壯雄踞西北的超級強國。
在秦文公二十四年,蒙繼業大婚,同時娶了兩位夫人,正妻是歷妍而平妻就是義渠公主榮慧。
所謂平妻是一夫多妻制度下的一種親屬稱謂,一名以上的正妻稱為平妻,即兩個都是大老婆,又有對房之稱,即平妻與正房對等。與妾不同的是平妻不需向元配行妾禮,但實際上的地位仍然不及元配,平妻仍然要稱元配為大姊。
在古代有時會出現一個男人擁有「多位平妻」的現象。實際上華夏是一個講究宗法的社會,一夫一妻制被視為婚姻的基本原則,但實際上古代婚姻制度中的一夫一妻僅是從名分而言,在法律上規定一夫一妻制始於西周,為其後的歷代法律所繼承。準確的說古代傳統婚姻制度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在秦漢以前有媵的說法,「古者嫁女,必娣侄從之,謂之媵。」比如周天子以王姬出嫁齊國,同姓之衛魯晉等,必以宗女媵之。貴族嫁女,必以侄女姊妹從嫁。而從嫁過去的姊妹就是媵,地位比妻子低比妾要高和所謂平妻一樣,但在實質上也是妾,只不過是身份比較尊貴的妾。而嫡妻死後,媵就能夠有機會成為正妻,但是其他來路的妾是沒有機會的。由此可見,榮慧嫁給繼業之後身份要比歷妍低了那麼一點,不過正像靈兒所說的那樣,只要能和心上人廝守一生,名分又算得了什麼。
總之,蒙繼業大婚了,而且一次娶了一大一小倆美女,夫妻三人拜堂之時把賓客們逗得眉開眼笑,因為這仨人站在一起就好像小兩口帶著妹妹玩一樣。歷妍還是小,儘管已經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紀,可跟繼業和榮慧比起來可不就像一個小妹妹似的。
當小三口拜倒在蒙義夫妻面前時,聞君、姬姜、靈兒是喜極而泣,蒙義親手把玉牘交給繼業,這就意味著繼業從此以後就成為蒙府的主人也成為蒙氏一族的族長,可以在家裡為所欲為了。
趕來參加繼業大婚的義渠國王妃風是淚眼婆娑,義渠王榮鑫拍著她的手背說:「大喜的日子哭什麼。」
風:「我這是高興的,她雖不是我親生的可卻是我一手養大的,我捨不得。」
榮鑫:「繼業是個好孩子不會虧待慧兒的。」
風:「我知道,可我就是想哭。」
榮鑫把風摟在懷中,其實他的眼裡也滿是淚水。當繼業和榮慧來到榮鑫夫妻面前時,榮鑫再也忍不住也和風一樣淚眼滂沱。
蒙義夫妻走了過來,靈兒扶起風說到:「師姐,沒想到我們成了親家,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捨不得分開,還得抱在一起才踏實啊。酒宴擺好快隨我來。」
風不好意思的看看榮鑫,榮鑫笑嘻嘻的擺擺手說:「去吧去吧。」
蒙義坐在榮鑫面前,倆人相視一笑,蒙義說:「這回踏實了吧?」
榮鑫:「踏實了,多謝君上。」
蒙義:「這些年委屈了你,本是個縱馬馳騁天下的王者,如今卻棲身於小小府邸之中,都怪寡人沒能治好你的傷。」
榮鑫擺擺手說:「君上不可自責,其實榮鑫早已經想明白了。這幾年榮鑫過的很舒坦,這離不開軍上的關照。義渠國也越來越強,這也是拜君上所賜,榮鑫感激涕零。君上,榮鑫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君上恩准。」
蒙義:「自家人還客氣什麼,說吧。」
榮鑫指著虎頭虎腦的榮風說:「風兒也大了,總是待在義渠國未免眼界不夠開闊,我想讓他到白狼城去。」
蒙義拉著榮風的手問道:「告訴寡人,你想去哪裡就讀?」
榮風:「君上,我可不可以又去進學館又去智武堂啊?」
蒙義哈哈大笑說:「是個聰明孩子,其實文武之道相輔相成,智武堂的學員也要讀書明理,那些教授學問的先生都是進學館的,相反的進學館的學子也要練習武藝,師傅都是智武堂的教官。所以啊,不論你去哪裡兩樣都可以學到。」
榮風:「智武堂,我去智武堂。」
蒙義摸著榮風的腦袋對榮鑫說:「你有個好兒子,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將來一定錯不了,准了,榮風入智武堂就學。」
榮鑫擦著眼淚說:「多謝君上。」
「多謝君上。」
榮風施禮之後蹦蹦噠噠的去找贏靖等人顯擺去了。蒙義拍著榮鑫的手說:「想家嗎?想就回去,這裡的府邸給你留著,也算是慧兒的娘家。你想回來就回來,來去自由。如今慧兒嫁給了繼業,榮風進入智武堂求學,義渠國只剩風一個人怕是不行,寡人也不好看著你們夫妻天各一方。但有一樣來去自由都隨你自己心愿,否則你該說寡人趕你走了。」
榮鑫笑道:「我怎會那麼想,回去看看也好,有商方在我在不擔心義渠國呢。我只是捨不得讓風那孤單。」
蒙義:「你看,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人的看法就大不一樣了,你這樣想就對了。夫妻本是一體,不在一起怎麼行呢。寡人還是那句話,今後你們夫妻來去自由,想在大秦就在大秦想回義渠就回義渠。」
榮鑫握住蒙義的手說:「君上,榮鑫此生得遇君上實乃大幸,只願下輩子和君上為兄弟!」
「不要這樣說,好好過完這一輩子才是正理,來,寡人推著你去見見公卿們。」
「君上使不得呀。」
「有合使不得的,你不想和寡人做兄弟了?」
榮鑫又哭了。
姬寤生今天和高興,一是因為他的好兄弟蒙繼業大婚,但最主要的是他和商贏的親事定下了,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拉著商贏的小手兒到處溜達。這不倆人隔著一根柱子還不肯鬆手。
商贏:「我要去那邊。」
姬寤生:「那邊有啥好去的,還是跟我去那邊吧,那邊由小樹林兒。」
商贏:「呸,我知道你沒安好心所以不去那邊去那邊。」
姬寤生:「我怎麼沒安好心了,我是要把這件寶貝給你戴在頭上,讓別人看見不好,畢竟我臉皮薄。」
一句話說的周圍的人笑得前仰後合。
黃皓說道:「世子,臉皮薄還拉著我家公主不鬆手,您這到底是薄還是不薄呀?」
姬寤生翻了翻眼睛說:「黃少府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拉著我老婆有什麼不妥的,不要打岔沒見我們夫妻意見相左了嗎?」
黃皓笑曰:「那奴就不打擾了,不過以奴之見世子還是從了我家公主吧。」
姬寤生:「從了?從了就從了吧,其實對本世子而言在哪都一樣。不過本世子是個講究人,追求刺激呃不是,是追求情趣嘿嘿。商商我們走。」
倆人蹦蹦噠噠來到後花園水榭邊,商贏拉著姬寤生躲在柱子後面,她豎起一根白玉一般的小手指放在唇上。
「噓,嗚~~~」
姬寤生一張大嘴堵住了商贏的櫻桃小口,商贏兩隻手使勁掐著姬寤生的腰間軟肉,雙眼使勁的眨巴著。腰間的疼痛不足以讓姬寤生松嘴,但是一陣說話聲確認他停止了進一步的行動。
「你把我交到這裡幹什麼?」
「那個,姬瑤姐姐,這個給你。」
「這是啥?」
「這是我在日月山得到的寶貝,找人看過了說是瑪瑙盤子,值很多錢呢。」
「我家有不缺錢,還有別的嗎?」
「那個,那個,繼業都成親了。」
「怎麼你也想?」
「想。」
「哎呀王亢,沒想到你也要成親了,說吧你要娶誰姐姐幫你挑挑。」
「你。」
「呀!你討厭~~~~」
「姐姐別跑,等一下。」
姬寤生和商贏悄悄探出頭一看,只見王亢死死拉著姬瑤的手不鬆開,而姬瑤羞答答的低著頭任憑王亢拉著她的手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姬瑤:「有話就說別晃悠,我眼暈。」
王亢:「那個那個,你你你。」
姬寤生:「你喜歡我不?」
王亢:「對,你喜歡我不?」
姬瑤白了王亢一眼說:「不喜歡!」
王亢一愣不知道說啥好了。
姬寤生:「管你喜不喜歡我,反正我要娶你。明天就上門提親,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王亢:「對,管你喜不喜歡我,反正我要娶你。明天就上門提親,你是嫁也得呃,誰呀!」
姬瑤一甩手噠噠噠的跑了,商贏笑得扶著姬寤生的腰直跺腳,姬寤生得意的摸著下巴對王亢說:「傻蛋,還不快去追!」
王亢:「哦哦,我追我追,多謝世子。」
嗖,王亢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追向姬瑤,姬寤生把笑彎了腰的商贏扶正之後說道:「別笑了,現在就剩咱倆了,來,親熱一哈。」
哐,商贏一腳跺在姬寤生的腳上,姬寤生抱著腳連蹦帶跳的直哦哦,藉此機會商贏從姬寤生的袖子裡掏出一串寶石鑲嵌的項鍊蹦蹦噠噠的跑了。姬寤生扶著柱子連忙追趕,邊追邊喊:「商商別跑仔細摔著,哎呦,這一腳跺的是情真意切痛徹心扉,啥也沒撈到豈不是賠了嗎。不行,這得賺回來。小商商你等著,看哥哥追上之後怎麼收拾你的。」
姬寤生一瘸一拐的追了過去,不想這一幕被水榭上的蒙義等人看個正著。商方笑曰:「姬寤生這小子很不錯,商兒嫁給他很是般配。瑤兒許配王亢也算天作之合,這門親事我答應了。」
姬掘突:「門主嘴裡能說出這樣的話真叫寡人刮目相看,看來門主已經過起了凡人的日子。」
商方:「凡人的日子好哇,凡人的日子過得才有滋味。」
蒙義鼓掌大讚:「說得好!」
姬仇:「別只顧得看小一輩,咱們這酒怎麼算,商門主這把你輸了怎么喝?」
商方抄起酒罈說道:「全乾!」
「好!」
眾人拍手叫好。
繼業大婚之後帶著妻子返回白狼城,聞君和靈兒也跟著去了,這是要把家底跟小三口好好交待一番。而白猿子則把蒙義叫到身邊對他說:「靖兒的病情控制住了,這幾天你陪師尊去一趟驪山,為師有件事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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