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 掌控新絳
拂曉,新絳城北門,慶曆領著自己的衛隊來到城門前。本來他是不想這麼早就起來的,昨天一夜他幾乎是沒有合眼,已經困得不行了。但是他實在不想在放心裡待著,也為實在是太臭了。
今早丑時,剛剛吃飽喝足準備好好睡一覺的晉軍將士們,忽然一個接一個跟走馬燈似的跳出壕溝隨便找個地方開始大泄特泄。一個兩個倒也罷了,幾千人同時這樣那就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其實這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那些晉軍中的墨門弟子把巴豆粉當成佐料扔進鍋里或者抹在羊肉表面,晉軍將士吃了豈能不泄。關鍵這巴豆粉放的劑量有點大,畢竟是好幾千人呢,寧肯多點也不能不夠,所以晉軍將士們前半夜和羊戰鬥後半夜和自己的肚子戰鬥,直到拂曉時分,晉軍將士們一個個腿軟筋酥一個個躺在壕溝里抱著肚子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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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曆被這恐怖的味道熏得實在受不了了,這才早早的爬起來想回城補個覺,此時慶曆正坐在馬背上打著盹。
「將軍,他們不開門。」
慶曆被衛兵搖醒,當他知道守城的軍兵竟然不給開門的時候,慶曆一下子暴怒了,他指著城頭怒喝到:「我是慶曆,快快開門,不然殺你們全家!」
「呵呵,好大口氣。慶曆將軍大清早來到我大秦新絳城下有何貴幹啊?」
這句話把慶曆問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新絳何時成了大秦的了,城上那人是誰?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你是何人?」
「呵呵,慶曆將軍真是貴人多忘事,中午時分你我還在此見過,怎麼,現在就認不出本公子了嗎?」
「將軍,他是秦公子贏來!」
「啥!他是贏來?他怎麼跑到新絳城裡去了,是誰把他放進去的!」
「將軍,肯定不是放進去的,人家怕是自己打進去的,您若不信且看城頭。」
慶曆抬頭一看,只見城頭上的晉字大旗已經換成了黑底白字的秦字大旗。慶曆只感到一股涼氣自心頭升起,他大喊到:「不可能,他們是怎麼進城的,昨夜北門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他們是飛進去的不成嗎!」
蒙義呵呵一笑說:「恭喜你猜對啦,本公子還就是飛進來的。我說慶曆呀,你大青早的不在自己家睡覺,跑到我大秦城門口搗什麼亂。趕緊哪來的回哪去,不然的話休怪本公子不客氣!」
「贏來,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無恥,你卑鄙!你不顧及親近之間的親密關係公然霸占我新絳城,你這是藐視晉國軍威,藐視晉國君上,挑起兩國是非,陷百姓於水火當中。你還說你和我家世子是結拜兄弟,可你卻做出如此下流勾當,你心中可有兄弟情義。死你這等無情無義無恥下流的奸佞小人,人人得而誅之!」
啪啪啪,蒙義拍著巴掌說:「罵得好,身為一個將軍不好好令兵打仗,卻一味呈口舌之利,慶曆我看你乾脆換上衣裙塗脂抹粉扮作婦人模樣算了。沒錯,本公子占了新絳,誰讓你不讓本公子從此經過的,那時候你說的話本公子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不過現在情勢逆轉,你想進城本公子送你倆字。滾犢子!被跟我這唧唧歪歪,是老爺們兒不,是老爺們兒就別學老娘們兒似的只會吵嘴罵街,不服氣就打呀,本公子候著你呢。來,打我呀,你倒是打我呀!」
慶曆氣得彎弓搭箭對準蒙義就是一箭,嗖,城上射出一支鵰翎箭啪的一聲在半空中將慶曆的箭半途擊落。蒙義拍手讚嘆:「好箭法,誰幹的?」
蒙義身邊的狼牙們指指正彎弓搭箭瞄準慶曆的蒙放,這小子的本事越來越像蒙義了。
蒙義指著慶曆喊到:「行,都到這時候了你還看不清形勢,本公子不耐煩跟你這樣的糊塗蛋廢話。剛才你罵的很開心是不?須知的最本公子的下場是很悲慘的,你敢指著鼻子罵本公子,本公子豈能饒你!來人!」
「在!」
「弄死他!」
嘣嘣嘣,城頭上一片弓弦響,一支支弩箭鵰翎箭暴雨似的射向慶曆。慶曆撥馬便跑,但他身後的衛兵們卻一個個慘叫著栽倒在地。眼看著慶曆已經跑出弓弩射程之外,但就在這時只聽嘣的一聲巨響,一隻一人多長的弩槍呼嘯著飛了出去,眨眼之間追上慶曆,只聽噗嗤一聲,鋒利的弩槍穿透慶曆後心從腹部冒了出來,再次將戰馬的脖頸貫穿最後趨勢未盡直接釘在地上。慶曆在馬上掙扎了一會身子一軟一命嗚呼,但到死他也沒能倒下。不是說他有多英勇,而是他和戰馬被那隻弩槍釘在地上想倒下都難。
說時遲那時快這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蒙義回頭看著剛剛把腳從巨弩踏板上收回的聞熙,他豎起大拇指對聞熙說:「夠狠,大家看見沒,對待敵人就得這麼狠,以後大家多跟聞教官學學。蒙放,出城砍了慶曆的腦袋跟那個副將的腦袋綁在一起掛在城牆上,是時候收拾那幫晉軍了。白狼營聽令,全軍登城準備戰鬥!」
嘟嘟嘟嘟,號角聲猛然吹響,新絳城頭豎起了秦軍戰旗。防線上的晉軍將士們聽到號角聲抬頭一看,只見新絳城頭秦軍戰旗獵獵人喊馬嘶,一排排黑壓壓的秦軍將士個個張弓搭箭對準了自己。晉軍將士們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了,他們慢慢站起來聚到一起,平時下達命令的那些軍官這時候卻一個也看不見,所有的晉軍將士全都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
「新絳被秦人占啦,咱們的家沒啦!」
一個晉軍士兵終於反應過來,指著新絳城大喊,哪知道這一聲喊叫不僅沒有激起晉軍將士們的戰意,反而仍所有人更加不知所措。這些將士都是本地人,老婆孩子親人都在城裡,城池被占他們的家人自然也成了秦軍階下囚,現在的形勢就是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秦軍的長劍就架在這些晉軍將士的親人的脖子上,也等於是頂在他們的心口上,晉軍將士們此時哪裡還有一戰的勇氣。
嘟嘟嘟嘟嘟,新絳城北忽然傳來號角聲,隨著一面秦字大纛的出現,一排排騎兵伴隨只一輛輛戰車出現在晉軍面前,這就是一直沒有出動的白狼營的騎兵和戰車部隊,是由王捷率領,此時出現起作用就相當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失去了指揮主動權完全喪失的晉軍將士們此時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時,新絳城頭的秦軍將士齊聲怒吼:「棄械跪地,降者免死!棄械跪地,降者免死!棄械跪地,降者免死!」
稀里嘩啦,刀槍鎧甲扔了一地,八千晉軍連意思一下都沒有就全部棄械解甲乖乖地做了秦軍的俘虜。
蒙義講些好的奏疏封好之後交給一位騎士。
「速速將這奏疏呈給君上,務必要快!」
「喏!」
騎士背著信筒跑下城牆翻身上馬打馬而去。蒙義隨即下令:「全城宵禁,違令者不論是和人等就地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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