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好大一個坑
「老墨我想知道,在贏來身邊你安插了人沒有?」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幾個?」
墨翟豎起一根手指,蒙義點點頭說:「你叫那人偷偷來見我,以後有什麼事方便我和你跟你聯繫。」
墨翟搖搖頭說:「這樣你會讓她很難做,所以你最好不要干擾她。」
「我是你的主公,這點小事都辦不到嗎?」
墨翟笑了笑說:「你是我的主公這沒錯,可你也僅僅是我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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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義有些迷茫了,這有什麼區別嗎?蒙義這把眨巴眼對墨翟說:「雖然我沒聽出有何區別,但是經驗告訴我,你的話裡有話。」
墨翟讚許地點點頭說:「沒錯,你是我的主公,而不是岐門的主公。」
「老墨,我腦子不好使你別繞我,你直說你到底啥意思?」
「哈哈哈,你腦子要是不好使,這天下還有腦子好使的人嗎?我的意思是是我,墨翟,認你為主,而不是整個岐門認你為主,這裡面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蒙義呲著牙說:「老墨,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從現在開始我要學會適應隨時被你坑。」
墨翟笑得很開心,他得意地對蒙義說:「能被我坑的都是人中之傑,一般人我還懶得坑呢。被坑是一種習慣,坑這坑這你就適應了。」
蒙義掏出玄鐵令舉到墨翟面前說:「墨翟,我命你交出隱藏在秦地的所有氣門弟子的名冊。」
墨翟指指屋樑說:「早就告訴你了,就在那,你自己不會去拿嗎?」
蒙義盯著墨翟看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墨翟始終是面部該色。蒙義喪氣的把玄鐵令扔給墨翟說:「這玩意兒不好使,還你。」
墨翟並沒有收回玄鐵令而是收起笑臉問蒙義:「為何不去拿名冊?」
「你當我傻呀,名冊是多麼重要的東西,換做是我會輕易告訴一個只見過幾面的外人。即便這個人是救命恩人,但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犯不著這樣掏心掏肺。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猜你那盒子裡放的肯定不是名冊,而是能要了我命的東西。老墨,從一開始你就一步一坑的套我,你還是想殺我滅口。這玄鐵令、名冊、包括認主都是你設計好的圈套,對嗎?」
墨翟這回沒笑,他拿起玄鐵令翻了個面給猛蒙義看。只見那上面竟然布滿複雜的紋路。那絕對不是字跡,因為從古至今就沒有筆畫這麼長還這麼繞,那紋路很深且凸凹不平,但卻是連貫的,就好像是把一張小型的迷宮圖鑄在令牌上一樣。
墨翟問蒙義:「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但是看不懂。」
「蒙狼刺,你很精明。若是一般人得到這塊令牌定會琢磨著怎麼利用它謀利,這個利可大也可小。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不是唯一一個得到這塊令牌的外人,在你之前有不下百人得到過它,但他們死的都很慘。知道為什麼嗎?」
蒙義搖搖頭,墨翟繼續說到:「因為如果你拿著這塊令牌喝令岐門弟子的話,開始的時候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但是隨後而來的就是岐門弟子會用各種方法穩住你,最後把你送到祁山凌霄閣內面見門主,到那時你的生死就由不得你了。」
「如此說來,這玄鐵令實際是個催命符?」
墨翟點點頭說:「單獨一塊就是催命符,但是合二為一之後才是可以號令天下岐門弟子的玄鐵令!」
蒙義豎起大指讚嘆:「非常合理,非常坑人。準確利用了人們的貪婪,誰不想手中大權在握,誰不想富可敵國,誰不想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絕了,別說是一般人,就算是位梟雄怕是也禁不住這樣的誘惑哇。我猜,那另一塊玄鐵令一定是在門主手中。」
「對,想要掌控岐門為你所用,必須將兩塊令牌合二為一。」
「既然如此,你們門主為何要把玄鐵令分成兩半呢?」
墨翟嘆了口氣說:「岐門是一個存在了數百年的門派,但前身並不是江湖門派,而是效忠於王室的一支力量,相當於掌握在王者手裡的暗箭。」
「哦,就和大秦冷鋒類似。」
「呵呵,冷鋒怎能與岐門相提並論,冷鋒和岐門相比猶如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不值一提。岐門始創於殷商由高宗武丁所創,目的是監察天下諸侯、世家,剷除敵手,傳遞民情,刺探異族動向。武王伐紂之後,殷商滅大周興。岐門遭受重創,但卻始終抱定反周復商的決心和大周作對。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岐門已經漸成氣候,對大周的威脅與日俱增。穆天子即位時大周國力強盛,穆天子又是有為之君,內安黎民與民生息,外伐戎狄屢戰屢勝,其中氣門弟子居功至偉。」
「這是因為當時的岐門門主和穆天子之女王姬叔相戀,所以穆天子知道此事後寬恕岐門之罪,將愛女嫁給岐門門主。但也和岐門門主歃血為盟立下毒誓,岐門可聽調不聽宣,但在王室有難之時,岐門必須捨命相救,岐門履行諾言之後就可恢復自由成為名門正派。岐門門主和王姬叔成婚後隱居沙麓山內不問世事,岐門也由此衰落。」
「又過了百年之後,岐門被周王室當成是鷹犬使用,但每逢大事王室就算再難也不用岐門,所以岐門和王室之間的關係一直是不尷不尬,歷代門主無不想兌現諾言之後自立門戶。周王自然不會給岐門這個機會,並且想盡辦法想要徹底收服岐門不斷派人滲透進岐門,為避免這個惡果出現,上一代門主將玄鐵令一分為二,以其為誘餌,不僅殺了居心叵測之人保住了岐門,還讓岐門逐漸恢復的之前的盛況。現在的岐門對於和周王之間只差一個承諾沒兌現,周王想用岐門之前總得思慮再三琢磨值不值之後才開口。呵呵,蒙狼刺,你說現在的周王還有天子的氣度嗎?」
蒙義把水遞給墨翟說:「喝口水吧,一口氣說這麼長沒憋死是因為你本事很大運氣好。就你說話這段時間你有十條命都不夠我殺的。還是那句話說得對,天上就沒有掉餡,就沒有掉金子的事情。本以為是個大便宜,幸好我的好奇心沒那麼大,也沒啥野心,不然就被你坑得死死的,把錢還我,咱們一拍兩散。從今之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你知道了這麼多,你覺得咱們能井水不犯河水嗎?」
「不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主動告訴我的。」
「少來,你敢說你沒動過心思?主公啊!」
蒙義連忙擺著雙手說:「不敢不敢,你是我主公行了吧。」
墨翟抱拳說到:「主公,這次是真心的叫你啊。你知道嗎,你是岐門獲得自由的希望啊!這麼多年了,岐門在等機會也在找機會,天可憐見,這個機會被我找到了。所以,就算你不想,你也得幫助岐門。幫助岐門就是幫助你自己。」
「打住,我是岐門的希望?我一個連爹娘是誰都不知道苦娃子能拯救整個岐門?別開玩笑了。」
「主公,你自己長得像誰你自己不清楚嗎?」
轟,蒙義仿佛聽到一個炸雷。他慢慢站了起來咬著牙問墨翟:「你想怎樣!」
「主公,這件事岐門之中只有門主和我知道,其他弟子均不知情,所以你不必驚慌。我知道你和贏來親如兄弟,如果他能成為君上就更好了,如果你能成為君上那就是好上加好。」
「你休想,我寧肯死也不會受你威脅,趁早死了這條心。要殺要剮隨你便!」
墨翟嘆了口氣說:「這件事門主和我的看法相同,如果你想號令岐門,如果你想保住贏來,你就把這兩塊令牌合二為一吧。到那時,天下岐門弟子都會聽你的,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你的意思是,我得去一趟岐門了?」
「難道不行嗎?你不是馬上要和贏開一起朝覲天子了嗎?」
「這你都知道,你們還在誰身邊安插人了?贏鈹身邊有嗎?」
「有。」
「贏來身邊的岐門弟子我可以不管他,讓他乖乖的就好,贏鈹身邊的氣門弟子送來的消息我能不能先知道?」
「可以,但是贏來的消息贏鈹也會知道,因為我們的人是經過贏鈹的手送到贏來身邊的。你可以才那人是誰,但是你最好別動她。那人對你對贏來有益無害。等你把兩塊令牌合二為一之後岐門在你面前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主公,到時候請准我脫離岐門,我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嗯,准了。但是,你不能離開我。我說過,你想要的我給你,你的願望我們一起完成。」
「謝主公。主公一會還要去進學館嗎?」
「對呀,怎麼了?」
「那主公可要小心了,因為聞熙那孩子在主公來之前從我這拿走不少機關機巧之物,他想對付誰想必主公心裡清楚。」
「呵呵,沒事,當姐夫的陪著小舅子耍耍也是應該。老墨,你就不能到進學館教書嗎?那樣不僅可以育人還可以發現人才呀,你也就不必成天一副農夫打扮了,找個可靠的岐門弟子在你身邊做書童,那樣不是也方便許多嗎?」
「主公所言極是,墨翟立即安排。主公托福之事還請放心,墨翟定然不辱使命。」
蒙義抬頭看看屋樑上的盒子說:「那裡面到底放的啥?」
「名冊,真正的名冊。」
「那也太危險了吧,換個地方吧。」
「主公無需擔心,就算被人看到也沒什麼,因為那上面根本就沒有字。」
蒙義明白了,他問:「我猜就算讓那上面顯出字來,不是岐門的人恐怕也不認識吧?」
「正是。」
「厲害,岐門我要定了,走了。」
「恭送主公。」
蒙義回頭看著墨翟咬牙切齒的說:「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從心裡叫我一聲主公。」
墨翟微微一笑說:「墨翟等著那一天。」
蒙義出了院門,他回頭看了看四周,隨後向著進學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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