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章 梔子花樣的女孩
此時,進學館門口清風浮動,竹影影婆娑,血管內不知道是什麼花的香氣瀰漫開來,起先並不濃郁但慢慢的就聞到清新的甜香,這香味忽遠忽近,越是靠近聞君這味道就愈加芬芳,就像是從聞君的身上飄過來的一樣,蒙義一下子就記住了這甜香的味道。蒙義很喜歡這樣清清爽爽,溫柔似水的女孩。
蒙義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團烈火,又像是一股狂風,還像是一匹野馬。但是無論多麼猛烈的火焰,在遇到水的時候總會逐漸熄滅。狂風可以吹皺一泊湖水,可以掀起巨浪,但風總有停的下來的時候,當風停的時候那湖水又會平靜如常。狂奔的野馬在跑到水邊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停下里不管渴不渴,總想駐留在水邊躊躇捨不得離開。這有這樣柔情似水的女孩才能拴住蒙義這顆躁動不已的心。
正所謂女人似水,男人如山,山水相依才能如詩如畫,才可以如痴如醉,蒙義抽著鼻子不自覺的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了聞君。一隻手拉住了蒙義的腰帶,蒙義惱火的回頭一看才知道,原來是被蒙放這小子拉住的。
「小放你鬆手!」
「不行,你離薇姐太近了!」
蒙義回頭一看果不其然,若不是蒙義拉住了他,他還真沒準直接親到聞君的臉上。但是啊但是,蒙義和聞君之間夾著一個歷薇,此時小姐倆驚訝的看著蒙義。為了不給聞君留下不好的印象,蒙義果斷的出賣了贏來。
「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是公子推了我一把。嗯,不信你們問他,呃。」
不知啥時候,贏來已經站到了蒙義的對面,也就是說小哥倆一個在歷薇左邊一個在她右邊,贏來胳膊的長度很正常,倆人中間隔著美女歷薇,贏來哪裡夠得著蒙義,歷薇鳳眼圓睜瞪著贏來。
贏來哭喪著臉說:「對,是我推的。我我,你管我怎麼推的呢。」
歷薇恨恨的說到:「你們三個壞蛋一看就沒安好心。聞君我們走,不理他們。」
小姐倆手拉著手走進進學館,留下哥仨站在門口看著倆美女的背影兒口水滴答。
贏來:「好美呀,越看越美。」
蒙義:「說得對,英雄所見略同。」
蒙放:「嗯嗯。」
蒙義拍了一下蒙放的腦袋問:「別只顧嗯嗯,你到底咋回事?你是不是看上歷薇了?好哇,你這個卑鄙小人,須知朋友妻不可欺。」
蒙放著急的辯白:「我沒有!我我我我······」
蒙義對贏來說:「看見沒,這就是動了真情的表現。小放喜歡你姐,咋辦?」
贏來嘿嘿一笑說:「好辦,讓小放上,反正不管是誰達到目的不就行了?」
蒙義看著贏來說:「士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小來,你懂得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衫的人生真諦。祝賀你,你長大了。小放,別客氣上啊!」
蒙放抱著柱子死也不撒手,蒙義和贏來一人拽著他一條腿想把他從柱子上弄下來。蒙放的力氣真不小,蒙義和贏來哥倆一起使勁都沒讓他和柱子分開。要說蒙義的力氣足夠大,他曾經和允豐手下的第一勇士比試過無論是技巧還是力氣蒙義均占上風,可如今竟然弄不動蒙放,可見這小子的力氣有多大。
贏來累的坐到地上說:「狼刺咱別拽了,再拽門樓就塌了。要不咱來進去看看?」
蒙義踹了蒙放一腳說:「小放你就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小來,小放兄弟不用你讓,那件衣服還歸你。咱倆走,哼!」
蒙義哥倆走遠了,蒙放這才鬆開雙手,他低聲地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不敢奢望,只求每天能看見你,遠遠的看一眼就好。」
繞過滿是朗朗讀書生的幾棟學舍,再進入一道小門裡面是一處清幽雅致的小院落,想來是聞君和她家人的起居之處。小院之內遍植翠竹,又用竹籬笆將甬道和花圃菜畦隔開。菜畦內又用細竹枝紮成架子,上面爬滿了青翠的蔓。花圃中栽滿了花草,靠近院門的地方栽著一排梔子,翡翠一樣的綠葉襯著潔白的花朵顯得如此清麗可愛,陣陣素雅的香氣不時撩動少年的心。
一陣笑聲傳來,只見歷薇和聞君各自拎著一隻小桶有說有笑的來到竹林下的花圃邊,兩隻木勺舀起些許清水隨手灑出,清亮的水煮猶如破碎的水晶飛入花草叢中,滿園的梔子花香中又多了一股花青草的清香。
兩姐妹站在一起一個是大家閨秀,一個是小家碧玉。聞君的服飾沒有歷薇的講究,但是在蒙義看來卻是怎麼看怎麼順眼,怎麼看怎麼舒服。如果用花朵來比喻歷薇和聞君的話,歷薇像是一朵牡丹嬌艷而富貴,而聞君則像是這園中的梔子花素雅而清麗。兩姐妹和這院中的景致融為一體,讓人看了只覺這是一幅生動的圖畫。
如此美好的畫面卻突然被人擾亂,蒙義晃著膀子靠近姐倆說:「我來挑水吧,你們澆花就好了。」
歷薇看了一眼蒙義說:「好哇,最好把屋裡大大小小的水缸也挑滿,聞君愛乾淨,每天都被洗呢。還有,今天我要和聞君住在一起,所以你得多挑出一個人的用量來。哦,一個人不行,我該有侍女呢,她們也需要洗乾淨呢。這樣吧,聞伯父家西牆下有一個石砌的小池子,你就把小池子挑滿吧。」
蒙義根本就沒聽到歷薇說啥,因為他現在滿眼全是聞君,就連聞君瞪大雙眼的樣子都讓蒙義覺得是那麼的可愛。有人在拽蒙義,蒙義不耐煩的一把把拽他的手拍開。
「哎呀,狼刺你幹嘛,薇姐叫你我去挑水呢。」
「哦,好好。那麼我去挑水了。」
蒙義直勾勾看著聞君傻乎乎的說了一句就被贏來拽走了,這哥倆剛一走歷薇就笑的花枝亂顫,聞君也是憋不住的笑個不停。
離開聞君十步遠蒙義就清醒了,他聽到了歷薇的笑聲,蒙義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咳咳,小來,剛才我答應你姐啥了?」
「你答應幫她們把聞伯父的小水池填滿呀。」
「你來過她家嗎?」
「沒有。」
「那通常家裡的水池有多大呀?」
「哦,沒多大,一般人家的水池是用來洗菜洗衣淘米的什麼的,那水是活水。你聽,院子裡嘩啦嘩啦的流水聲就是活水通過水道灌進池子裡呢。一般隔一段時間要清清池底。估計聞家是剛剛清理完,其實不挑水也行,只需打開進出水口的閘門就行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快走吧。」
然而事實再次教育了蒙義,古人一般是不走尋常路的,蒙義站在巨大的石砌水池面前懵圈了。這個院落進門一看不大,可後面卻另有乾坤,那一片片的竹林簡直堪稱小型竹海,那座和現代泳差不多大的池子就在這片翠竹的環抱之中,成片的竹子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風擋住了外面所有人的目光。
這個設計很是獨具匠心,也很人性化,估計是給女眷們準備的。但是為啥這麼大嘞?難道說聞君他爹有十幾個老婆幾十個閨女不成,不然要這麼大的池子幹嘛。
蒙義繞著這古代游泳池轉了一圈,又跳下去試了試,池子的深度大概有半人深。蒙義目測了一下,這池子大概長30米、寬15米、深約有7米,草草一算灌滿這池子需要三百多噸水。三百噸水呀,用抽水機也得點時間吧,這要是靠人挑得挑到什麼時候呀。
蒙義捏著鼻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聖人之言果然不虛。蒙放!過來挑水!」
哥仨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進水口和出水口在哪裡,很奇怪當初聞君她爹是怎麼把這一池子水灌滿的。沒辦法,既然答應人家了總不能食言吧。這個歲數的小伙兒正是要臉的時候,為一件小事都能爭個臉紅脖子粗,更何況是答應了美女的要求呢。累死事小,丟面子事大,挑吧。
剛挑了兩趟蒙義就把水桶放下了,因為他發現了一條捷徑。在這個水池的旁邊不遠處就是一條石砌半臂寬的流水道,清亮亮的水嘩啦啦的穿東家進西家,看樣子水量還挺大,蒙義瞬間就有注意了,他把贏來和蒙放叫過來哥仨頂著腦袋蹲在地上一頓合計之後開始動手了。
蒙放出去一趟不一會兒就抱著錛鑿斧鋸這些工具跑到竹林里去了,此時坐在翠竹陰涼處竹榻上的歷薇和聞君洗了手臉,吃著零食等著侍女煮茶。歷薇奇怪地看了一眼蒙放之後對聞君說:「那三個壞蛋幹嘛呢?」
聞君搖搖頭說:「不知道呢,那個池子是我爹爹用了五年功夫自己一點點挖出來的。我娘親在的時候經常抱著我在裡面戲水,那個機關可精巧了,一般人找不到的。我小時候喜歡在池子裡放滿小鴨子和小鵝,嘎嘎嘎的可好玩了。後來有了弟弟,我就用小木盆裝著弟弟在池子裡玩,能玩一天呢。現在我娘不在了,我和弟弟也大了就沒心思弄這個池子了。姐姐,我看還是算了吧,畢竟贏來是公子啊。」
歷薇本來也就是一句戲言,此時當然贊同聞君的話。於是歷薇對身邊的侍女說:「去請公子三人到這邊吃茶。」
「喏。」
噌噌噌,咔咔咔,嘩啦。巨大的聲音驚得歷薇和聞君一愣,那侍女忙不迭的跑到竹林中不消片刻就跑了回來。
「閨主不好啦,公子來和蒙狼刺領著蒙放在砍竹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