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可是邪術親臨查
千盛殿。
到底是把薛仁敬從陣眼裡放了處理,只是此時薛仁敬頭暈眼花,面色蒼白的可怕,渾身都在顫抖。
蒙倍立刻大怒看向蘇鳳瑾,「他怎麼了?」
「你問他!」蘇鳳瑾白了一眼。
「陛下可說了,不准你們動手,難道東宮衛就是這麼違抗聖旨的?」
蘇鳳瑾輕蔑冷笑,「你哪隻眼看見我違抗聖旨?更何況陛下在此,蒙將軍未免也太激動了些,還想越俎代庖懲治我東宮衛不成?是你的赤焰軍自己羸弱不堪,關我東宮衛何干?」
說到此處,薛仁敬突然抽搐起來,兩隻眼睛直翻白眼。殿內頓時打亂,喊著快請太醫!
章夢台趕到的時候,連忙用銀針刺穴,這才讓薛仁敬平復下來,他雙眼迷茫的看向蘇鳳瑾,透著驚訝和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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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敬,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陛下在此,你若是有什麼冤屈大可以說出來。」
聽蒙倍此言,薛仁敬連忙施禮,「陛下,東宮衛利用邪術將赤焰軍包圍,赤焰軍一個人都沖不出去,想要動手,可衝過去卻又什麼都見不著了。這等邪術甚是危險,臣懇請陛下殺了蘇鳳翊,以除後患!」
殿內沉寂。
半晌,梁惠帝才眯起冷冽的目光,「邪術?」
「是,那邪術十分危險,人好像陷入了旋風之中,只覺得眼前萬物迷茫,看不真切,又似是陷入瘴氣夢魘,想出來卻不得路。赤焰軍在在其包圍下,束手無策!」薛仁敬緊張無以復加。
索戟也訝然的看向蘇鳳瑾,她到底做了什麼?
而梁惠帝亦看向蘇鳳瑾,心裡複雜難言。
蘇鳳瑾瞟了眼薛仁敬,輕蔑冷笑,「薛統領,咱們說的是赤焰軍失火、前來東宮衛鬧事,你怎麼竟胡言亂語些旁的?難不成是實在編不出理由,便在御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邪術?你哪隻眼睛看到本衛會邪術?」
「你不用狡辯,邪術控制東宮衛,只怕比火燒赤焰軍更可怕!」蒙倍蹙眉,警惕的盯著他。
「蒙將軍也未免太袒護薛統領了,本衛倒是想問問薛統領,為何赤焰軍失火要懷疑到東宮衛頭上?」蘇鳳瑾執著的問道。
薛仁敬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赤焰軍和東宮衛素有摩擦,你們昨日又到處打聽菊花路的事情,懷疑是我赤焰軍所為。」
「怪了,菊花路的確被毀,可身正不怕影子斜,薛統領怕什麼?難道本衛無憑無據就火燒赤焰軍?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蘇鳳瑾字字落地有聲。
「你!別以為我真沒證據,我們可是順著遺落的糧草跟過來的。想必匆忙之中有糧草袋子漏了你們也沒有發覺吧?哼,我們赤焰軍可是一路跟到了九大營!你作何解釋?」薛仁敬怒目而視。
蘇鳳瑾心裡頭詫異,面上不動聲色,鎮定自若的笑道:「薛統領的意思是,我們東宮衛不僅火燒赤焰軍,還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搬走了赤焰軍的糧草?那這赤焰軍也未免太無用了!」
「莫不是薛統領真的中了什麼邪術,在這裡胡言亂語。還是東宮衛如今實力的確高漲,竟然有這等偷天換日的本事?」索戟嗤笑一聲。
「殿下謬讚,東宮衛可不敢擔此虛名。」蘇鳳瑾兩人一唱一和。
不過,任是打死也不信這事兒,雖說失火的失火眾人亂成一團,可那麼多糧草說搬走就搬走了?
薛仁敬頓時叩首,「陛下,東宮衛到底有沒有偷走赤焰軍的糧草,搜查九大營就是。若是這糧草在九大營,火燒赤焰軍的事兒,蘇鳳翊就別想抵賴!」
梁惠帝聽了半天,這才回過味來,真是未免太撲朔迷離。本來生氣的不行,這會兒倒是產生了興趣。
「太子,你覺得呢?要搜查的可是你的東宮衛。」
「兒臣聽父皇旨意便是。」索戟尚且不知營中情況,但看蘇鳳瑾鎮定自若,也不好拂了梁惠帝的意思。這事兒總得有個說法,弄個明白,才好堵住三大營的嘴。
「蔣高師,移駕九大營,朕要親自去看看!」
聖駕親臨?
九大營門前的陣法仍舊沒有解除,很遠梁惠帝便看見赤焰軍在其中狼狽不堪,不得其路。
「蘇鳳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陛下,您親眼看見了,這不是什麼邪術,微臣的軍隊的確只是包圍了赤焰軍,未曾動過一根汗毛。這不過是微臣新建的霧軍,此軍以風雨雷電霧的霧字為名,猶如人在霧中,不得視物,取霧之朦朧迷茫。」
「此乃奇門遁甲之術,用的陣法、兵法,絕不是什麼邪術。」蘇鳳瑾解釋完,諷刺的瞟了眼薛仁敬。
梁惠帝心中不有驚詫,用兵如神他倒是聽過,也見過各種排兵布陣,但如此玄妙之事的確未曾見過。按照薛仁敬的形容,陣眼之中撲朔迷離,不得視物,可如今在外頭看來,只是東宮衛包圍赤焰軍,並無旁的。
索戟眉頭緊鎖,十分擔憂。他想過重整東宮衛後的樣子,但絕沒有想過竟然是如此陣仗。這樣的實力超出了他的期待和想像,不知要有多少人盯著東宮衛……
「現在朕已經來了,先讓他們停下吧!」
「是!」
蘇鳳瑾傳令下去,霧軍衛雲中雁撤了陣法,赤焰軍這才得以解脫。全都大驚失色的看向薛仁敬,其中趙東檢更是直接跑過來。
「薛統領,這布陣詭異,定然是……」
「閉嘴!」
趙東檢憤恨的看向蘇鳳瑾,咬牙切齒的模樣昭示著這陣法有多厲害。
一行人進入九大營,五軍列陣,氣勢如虹。
蘇鳳瑾抱拳施禮道:「陛下,為了穩妥起見,不如讓陛下親帶的禁軍搜查,也好顯示公平,免得薛統領心存疑慮。」
梁惠帝擺擺手,禁軍直接搜查了九大營所有營帳和地方。
最後來報,「回稟陛下,只有兩個軍帳中有糧草,陛下可否要親自看看?」
聞言,梁惠帝直接奔著那兩個營帳過去,掀開帘子,卻見裡頭糧草少的可憐。他蹙眉看向一旁的鄭老伯,「這裡頭就是九大營的全部糧草?」
「是啊,草民日夜看守,不敢有任何鬆懈。」鄭老伯也是看守兵器庫的,都歸他管著。
「拿匕首來!」梁惠帝伸出手吩咐。
蔣高師立刻蹙眉緊張,「陛下,這恐怕不妥啊。」
怎敢讓陛下親自拿著匕首?更何況他要幹什麼?
「拿來!」梁惠帝直接拔出身後禁軍的刀來,走到糧草袋子前頭,一刀刺入割破袋子。
只見裡頭嘩嘩的流出摻雜著砂礫的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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