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狼牙匕首成雙對
索戟見郎世華不語,又問道:「郎侍中,是也不是?」
郎世華硬著頭皮應承,「臣確定是賊人留下的。」
「匕首的確是本宮賜給衛率的,東宮不少人見過,想來本宮也是抵賴不掉的。不過……卻不是永安王手上這把!」索戟和索邑對視一眼,從他的眼裡看到訝然和緊張,索戟很是滿意。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蘇鳳瑾心中驚濤駭浪快要掀開天靈蓋,聽到索戟這樣一說,除了驚訝之外便是舒了口氣。他既然這樣說,那必定是早有準備。
果然,索戟從袖中拿出一把一模一樣的匕首來,「衛率前些日子來東宮,卸了自己的長劍和匕首,走的時候卻把匕首落在東宮了。本宮今日閒來無事,恰好給蘇衛率送回來。郎侍中若是不信,可以拿過去瞧瞧。」
郎世華豈敢?更何況在此處也能看清那的確是把一模一樣的匕首,上頭的狼牙一般無二。
郎世華連忙說道:「臣怎敢質疑殿下。」
「如此這樁事,郎侍中是不是可以去找找真正的賊人了?」
郎世華和京兆尹告退離開,片刻一個人都不剩。
索邑不禁發出冷笑,「太子殿下這匕首送回來的還真及時啊。」
「不及永安王來的及時,恰好也認得這把匕首。」索戟叫人放下車簾,直接調轉掉轉車頭離開。
待永安王離去之後,喜公公才又折返回到蘇府求見蘇鳳瑾。蘇鳳瑾連忙出來迎接,「殿下可是有事吩咐?勞煩喜公公跑這一趟。」
喜公公交給蘇鳳瑾一匣子,「這裡頭是宮中的白藥,止血生肌最好,殿下讓奴才交給衛率,吩咐衛率好好養傷,切莫再操心那些事兒。還有這把匕首,殿下讓奴才代還於衛率。」
「這匕首……」蘇鳳瑾接過來看看,正是自己丟失的那把才對。
「殿下從京兆尹那裡要過來的,說難得有一模一樣的,索性京兆尹給東宮個面子,讓殿下湊成一雙豈不更佳。京兆尹自然知道殿下是給他臉面,便送回來了。」喜公公笑看著匕首,又感嘆難得。
的確是難得,蘇鳳瑾瞟了喜公公一眼,「那殿下手中還有一把一模一樣的匕首?」
「當初這漠北進貢的時候,連奴才都不知這世間竟然還會有一樣的呢……」
此時,離洲。
蘇鳳翊收到了蘇鳳瑾的來信,提醒他小心提防各路,生怕那伙人用錢疏通人脈逃離離洲。蘇鳳翊雖然知道那伙人裝備精良,必定銀兩充足,卻沒想到竟然是和永安王索邑有所勾連,還知道連通離洲內部。
夜裡,蘇鳳翊藉口讓趙十三帶著自己出去轉轉,許清君看著蘇安煎藥。二人來到吳興財的當鋪,進了鋪子直接入後院,吳興財看看四下無人連忙關了門。
「公子,奴才已經在那伙人收過保護費的店鋪中調查一番,大都是財力不錯的,想必若是有鋪子和那伙人勾連,也必定在這其中,如此才能得到財力上的支持。但這其中做離洲向外運輸買賣的也不少,若是查下去有些難度。」
吳興財拿出一張紙來打開,蘇鳳翊卻沒接,「你只管說,最近一兩日有沒有運送大批貨出城的?」
「有,陳友記,宋源記,財源滾,福興澤,這四家商號分別從離洲四門而出。有走水路,有走陸路的,都需要大量人馬輸送。」
「如此說來,那便對上了。兵分四路,跟著商號走,不僅目標小了,而且有掩護,若非提前知道消息,只怕就瞞天過海了。」蘇鳳翊感嘆,對手也不容小覷。
趙十三急切的道:「他們兵分四路,咱們如何攔截?人手不夠啊!」
「公子若是信得過,奴才倒是可以幫忙拖延其中一家陳友記,奴才與陳友記老闆相識,他是送米的,奴才尚有一筆款子沒收回,那日可以去藉機生事,耽誤些出發時間。等公子倒騰出人手,再來抓捕。」
「你倒是聰明,只是那日必定慌亂,陳友記若是察覺出什麼對你出手,如何?」蘇鳳翊擔憂。
吳興財嘿嘿笑道:「公子放心,咱們老將軍的舊部可不是吃素的,這些年奴才也養了些人手,都是可靠之人。若是公子來不及,興許還能拼力一試。」
這倒是讓蘇鳳翊驚訝,本以為吳興財早就做了生意,不成想還留了一手。想來是隱藏的夠深,否則那伙人總來受保護費,吳興財何不與他們打一架?蘇鳳翊思量片刻,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
「吳興財,你們對鎮南將軍的忠心,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我師父若是在天有靈,也會欣慰的。」
提起這個,吳興財的眼眶有些泛紅,「公子說的哪裡話,鎮南將軍待我們恩重如山,我等曾發誓要誓死效忠。無奈天妒英才,鎮南將軍戰死沙場,我等遇到公子,是福分!若非公子不願透露身份,奴才早就召集那些舊部,重整旗鼓幫襯公子了。」
蘇鳳翊深吸了一口氣,「這麼許多年過去,你們還有抱團取暖之心?」
「奴才們上陣殺敵哪個不是血腥漢子,如今雖然年紀大了,可雄心不減,做這買賣迎來利往,瑣碎嘈雜,不過都是挨日子罷了,沒個奔頭!」
蘇鳳翊的眼底卻閃過光亮,「此事之後,待我好好思量。」
與此同時,京城。
蘇鳳瑾自然不會在蘇府好好帶著,換了藥後直接更衣和觀久音去了皓月行。寧流芳傳來消息說陛下已經抵達京城,直接召見了段宰輔,後竟然下旨到東宮把索戟關押到了宗人府。
「這消息屬實?」
寧流芳點頭,「是剛剛從宗仁令口中探聽的消息,皇室宗親,不會有假。」
「宗人府乃是掌管皇室宗族事務的地方,若非宗室之人犯了錯,宮裡頭的嬪妃宮人之流也頂多是去內侍監,絕不會被關押在那。殿下貴為東宮,內侍監自然不可能,但&去了宗人府,這用意只怕更兇險。」蘇鳳瑾嘆息道,心中茫然慌亂。
短短數月,身為一國儲副的索戟竟然被關押兩次,一次軟禁東宮,一次竟然去了宗人府。
蘇鳳瑾不由得捏緊拳頭,這大梁朝堂國本岌岌可危,如何能不動盪?
但梁惠帝並非昏庸無能之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讓他如此惱怒東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