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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馬丁就是財閥

  第679章 馬丁就是財閥

  「這對我解釋不著,阿爾及爾就算是要解釋,也應該向政府解釋。」菲利普戴高樂抿了一口紅酒說道,「我只能個人表達諒解。」

  「我們向哪個政府解釋,現在新政府還沒出來。」科曼深吸一口氣道,「巴黎那邊——莫里斯政府下台了。國民議會連軍費預算都批不下來。軍隊在前線打仗,議員在議會裡吵架。再這麼下去,阿爾及利亞的仗打不贏。」

  阿爾及利亞憑藉自己攢發動軍事行動的軍備,至少要攢到明年,這對於戰爭來說顯然不是什麼有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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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利普戴高樂沒說話,科曼繼續低語,「菲利普,相信你也知道阿爾及利亞對法國的重要性,可現在?政府對我們進行的這場戰爭全是副作用。巴黎必須先有一個能拍板的政治架構,軍隊才能執行。現在巴黎的議會制,連一個年度的軍費預算都搞不定,你讓軍隊怎麼打仗?今天預算在,明天預算不在;今天政府支持,明天政府下台。軍隊不是跟著政府的節奏走,是跟著政府的斷裂帶走—走一步,斷一截,掉一次坑。」

  「科曼,我們認識很久了。」菲利普戴高樂的聲音帶著一種認真,「你不是順路來看我,我們之間試探就沒有必要。」

  「那我就直說。」科曼反而笑了,用一種輕鬆的口吻道,「將軍們想要知道,戴高樂將軍對現在法國的現狀是什麼看的。」

  「將軍們?」菲利普戴高樂輕聲自語,眼睛就盯著面前的酒杯,就好像裡面長花了。

  「薩蘭、方丹、馬蘇、莫雷奧,還有其他將軍。」科曼說四個名字足夠了,像是朱安元帥不能提及,提了是不是還要提另外一個元帥?

  菲利普戴高樂的自光總算是從長花的酒杯上收回來,但仍然沒有第一時間回話,也許他也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父親確實很討厭議會制。」

  「雖然沒人聽戴高樂將軍這麼說過,但戴高樂主義的議員們,傾向性還是很明顯的。」科曼點了點頭道。

  「每一次巴黎出了危機,都有人來家裡對父親說,將軍,該您出面了。但那些人要的只是一個救火隊員,不是要一個能徹底改變政治架構的人。救火隊員把火撲滅了,那些議員就又開始爭吵、

  扯皮、互相拆台。然後過不了多久,又會有一場新的火,又會有人來說,將軍,該您出面了。」

  菲利普戴高樂雙手一攤,科曼差點吹哨,好在沒有,順著對方的話道,「議會制是問題的根源,誰在那個泥潭當中都做不成事。必須改變讓火災反覆發生的制度。議會制已經走到頭了。法國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總統,一個有實權的行政首腦,一個能真正代表國家意志的人。不是那些被政黨利益綁住的議員,不是那些在議會裡吵來吵去的黨派領袖,一個真正能夠領導法國的人,他有這個領導力,人民也愛戴他。」


  「就像是公眾安全事務委員會在阿爾及利亞那樣?」菲利普戴高樂反問,提及了地中海對面的現狀。

  「那肯定不能那樣。」科曼耐心的解釋道,「軍隊的職責是支持國家。如果國家需要一個新體制,軍隊可以成為新體制的支柱。但軍隊不能自己跳出來搞政變。軍人在政治上必須是乾淨的,不能被貼上叛軍的標籤。否則,軍隊立下的所有功勞都會被抹黑,做過的所有正確的事都會被說成是陰謀。」

  公眾安全事務委員會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應急、無奈之舉的名義下進行的。一旦越過那條線,從應急變成奪權,性質就變了。

  「所以呢?」菲利普戴高樂說完話也沒等科曼回答,仰頭幹掉了滿滿一杯。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合法的、有威望的人,在合法的時機,通過合法的程序,來完成這個轉變。」科曼回答道,「現在法國就有這樣一個人,但是將軍們不知道,他想不想這麼做。大家什麼都不知道,這是我來的目的。」

  「再來一杯吧,科曼。」菲利普戴高樂又為科曼倒了一杯,這一次笑的很真誠,「科莫的婚禮是哪天,我也參加。」

  科曼在菲利普戴高樂安排的公寓睡下,回巴黎那是第二天的事情,阿爾及爾法軍的意思他已經轉達到,多說的話反而沒有正面作用。

  現在的種種問題歸根結底是錢鬧的,如果是帝制時期不會搞得這麼雞飛狗跳,關鍵現在法國是議會制,把現在的預算問題放大了。

  而且平心而論,法國和英國至少自前還不是一個級別的國家,看法郎和美元的匯率就知道,法國現在差不多還是一個血汗工廠的定位,法郎的匯率和日元差不多,都是一美元兌換三百多。

  法國法郎的升值還要等到戴高樂時期,才稍微有了一點主權貨幣的意思。

  但法郎仍然不是一個強勢貨幣,在冷戰的大部分時間段一直到歐元出現,法郎的貨幣政策,如果要找一個參考對象的話,類似於人民幣。

  美元兌換法郎,也是在一比五到一比八之間浮動。這種匯率要說是強勢貨幣的話,那自然是不合格。但要說是弱勢貨幣也不沾邊。

  在二十一世紀,人民幣那種匯率的貨幣其實也沒幾個,如果法郎還存在的話,大概就是那種定位。要兼顧金融和工業發展,既不能太強也不能太弱。

  科曼對貨幣理論了解的不算多,但既然法國長期把法郎放在那個區間,應該是有自己的道理。

  同時這種匯率也屬於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範圍,體現了法國只能走獨立自主路線的現狀。

  「真應該惡補一些貨幣理論。」科曼打著哈欠,他這個人就是這麼豁達,前一刻還想著預算,沒過一會就睡著了。


  隔了一天,科曼已經出現在了巴黎,按照往常的行程安排他應該先去薩爾,但這一次科曼臨時改變了行程,在巴黎等著,同時也是敲詐一下大菸草商人,國家對馬丁這麼好,他竟然從股市裡面割韭菜?豈有此理。

  「你說的是人話麼?我拿了三百萬,你拿了一千七百萬。」馬丁氣不打一處來,「是我在巴黎盯著,不然哪有你在阿爾及爾指點江山的好日子。」

  「那是阿爾及利亞需要的軍費,難道還讓我感謝你嗎?」科曼毫不客氣的反駁道,「要不是我當初幫你,你在德國做的那些事,美軍早找到你了。」

  「那些收益還不是讓你在阿爾及爾贖買土地了,不然移民哪有落腳之地。」馬丁嗤之以鼻的道,「壞事全是我乾的,你去收買人心。」

  「便宜話就不要說了,你的收益不能只是存在銀行裡面。」

  科曼一副當仁不讓的口吻道,「喀麥隆因為是英法分治的原因,屬於法屬非洲的薄弱一環,當地在之前也沒有怎麼進行勘探,事實上這是赤道非洲的通病,和法屬西非和北非相比,當地還有很多方面要追趕,現在我剛剛放回去了一批非洲指揮官,很多空白需要填補。」

  馬丁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一下,「所以你為喀麥隆找到的投資,就是我?喀麥隆人真應該感謝你,你能當他們的爸爸。」

  「錢存在銀行里有什麼用,你一個人?頂多加上你幾個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再加上幾個私生子,能花多少錢,還不如拿出來造福社會。」

  科曼這時候也不隱藏自己的目的,嬉皮笑臉道,「我找你都是好事,換成一般人我會這麼照顧麼?我告訴你,當地絕對有潛力,其他人我都不告訴他。」

  科曼絕對是真心實意的,他對這些戰友絕對稱得上是掏心掏肺,比之全小將對待一心會成員也絲毫不差。

  全小將頂多就是敲一敲財閥的竹槓,而且他那個時期的韓國財閥也沒有多有錢。

  韓國富起來的時間相當晚,乃至於對開放之後的東方大國都沒有建立起來高端印象,全小將頂多就是在韓國內部扣點邊角料。

  科曼可完全不同,半個非洲都在法國手裡,他有廣闊的天地可以發揮,也不用像是全小將那樣敲竹槓,而是起到一個財富橋樑的作用,讓法郎流向應該起作用的地方。

  面對科曼的盛情邀請,馬丁能說什麼,他早就知道錢難賺屎難吃的道理,嘆了一口氣道,「到時候給我一份當地的資料。」

  這話說得,他自己明明就是對外情報總局的官員,竟然還向科曼要資料。

  此時科曼剛剛把馬丁當成財閥敲完,心情大好之下也就不在意對方的牢騷怪話,「我讓莫里斯中尉收集一下,到時候交給你。未來的你,一定會感謝我今天沒有忘了你,如果不是我頻繁督促你,你的職位,你們家的事業能發展的這麼好麼?做人要講良心。」

  吃水不忘挖井人,馬丁把他供起來都不過分,有幾個他這樣的軍人,時刻不忘記自己人,「阿蘭那邊的破落貴族都比你有進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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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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