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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土木系軍官

  第673章 土木系軍官

  波斯灣石油和北非石油的差價,在蘇伊士運河戰爭之前,因為蘇伊士運河在英法控制下的原因,是體現出來的沒有這麼明顯。在那個時候這個差價完全是油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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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現在法國已經沒有蘇伊士運河的特權了,油耗加上過路費,已經不是可以忽視的數字。

  阿爾及利亞現在每年出口一億桶左右的石油,這就是兩千萬美元的入帳,不能解決問題,但能夠喘過來一口氣。

  《法屬非洲資源管理臨時條例》的框架正在一頁一頁地成型。連同港口、鐵路和工廠,構成一個並不是新的,但出現變化的體系。

  原來是完全服務於法國,現在至少一部分要服務於阿爾及利亞,這集科曼也看過,雙話事人嘍!

  唐寧街十號的首相官邸里,煙霧繚繞。哈羅德·麥克米倫首相坐在壁爐前的扶手椅上,手裡捏著那份剛從阿爾及爾發來的電報,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然後把電報遞給坐在對面的外交大臣道格拉斯—霍姆。

  「法國人在非洲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麥克米倫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老牌帝國特有的漫不經心,「一個叫公眾安全事務委員會的東西,一群穿軍裝的傢伙,居然搞起了資源管控。你聽說過這種事嗎?」

  「他們的邏輯其實不複雜。」霍姆把電報放在膝頭,「巴黎不給錢,他們就自己弄錢。法屬非洲的礦產是現成的,與其讓那些企業低價拿走,不如自己控盤。粗鄙了一點,但道理上說得通。」

  麥克米倫進皺著眉頭,似乎陷入了某種糾結當中,這個權衡並不容易,但最終他還是拿出來了典型的英國式態度,「所以,英國政府的立場是不支持,不反對,不評論。阿爾及爾那個委員會,我們不承認,也不否認。冷處理。不要讓它變成一個國際事件。」

  因為殖民原因,法國的問題就是英國的問題,英國不可能免疫,德意兩國的態度也差不多,非洲作為距離歐洲這個工業中心最近的原材料來源地,不能簡單用支持或者反對來表態,他們也怕法國的政治風波波及到自己。

  不用官方表態,阿爾及爾這邊經過幾天的觀望,基本上就判斷出來了這些國家的想法。

  「好像誰說過,資產階級的軟弱性這句話。」科曼在這麼揶揄的時候,手上拿著塔斯社的報紙。

  莫斯科已經通過塔斯社發表了一篇評論,標題是《殖民主義的危機》。

  他們把阿爾及爾的事件解讀為帝國主義內部矛盾激化的表現。這也不只是莫斯科的看法,很多國家都是跟著莫斯科的指揮棒跳舞,知道了莫斯科的態度,其他國家不用管。

  科曼班的學員在安條克團營地再次集合,即將返回各自家鄉的他們,在霍斯特的引導下,來參觀安條克團的軍營。


  要是連一個營地都修不好,在科曼這種土木雙靈根的法蘭西天驕眼中,肯定是一個不合格的指揮官。

  安條克團的軍營是半永久軍營,一些東方面孔的工人正在揮灑汗水,這些工人做的事情也並不神秘,乾的就是泥瓦匠的活,壘炕。

  科曼的一大放鬆辦法就是看別人幹活,這種心理簡單來說就是見不得別人好,自己被壓迫沒辦法就揮拳向更弱者,說起來不好聽但管用。

  至少對他來說是挺管用的,在將軍們面前科曼是哪裡需要哪裡搬的磚,轉頭他就讓別人搬磚。

  要不說他這種人,就別想做什麼偉大的事業,把小人得志的勁收斂一點都算是造福社會。

  科曼班的未來非洲大人物來的時候,科曼正蹲在一個背陰面猛猛炫飯,蓋營房和他沒關係不耽誤他的飯量仍然在線。

  「長官。」霍斯特張了張嘴,在現在就匯報還是等著科曼把刀削麵幹完再說的問題上,產生了一點猶豫,但沒有猶豫多久。

  「吃了沒。」科曼抬頭詢問,沒有得到回答就繼續先把眼前的事情完成,浪費食物是可恥的。

  這種場合他的憲兵藍軍禮服肯定是不合適穿,一身沙漠迷彩服倒是很合適,法國作為輕工業強國,做這種衣服還是沒問題的,科曼迷彩也將會是他軍旅生涯當中的一個小小微創新。

  迷彩服的先驅當然也是有美術生做元首的德軍首先開始列裝,不過這玩意在美觀上就這麼回事,所以德軍也沒有大量使用。

  可法軍從戰後長期在非洲這邊作戰,軍裝顏色本來就很符合當地環境,蘇伊士運河戰爭之後,科曼痛定思痛決定推動沙漠迷彩的更換。

  怎麼能夠忘記迷彩服的另外一大群體工人階級呢?現在在安條克團駐地修營房的工人,就人手一套沙漠迷彩。

  今天天氣不錯,不到三十五度,正是勞動的好時候。

  實話是有些熱,但並不是不能幹,吃苦耐勞一些還是可以的,勞動等於殺人可是接近四十度的天氣。除了有聲有色的大國印度之外,那種溫度也不是哪都有。

  營地的供水沒有問題,不過身在北非,入鄉隨俗的科曼直接抓起來一把沙子倒碗裡,一陣灰塵爆土的操作就把碗刷完了,拍了拍手道,「相信你們也對回到各自的家鄉充滿期待。」

  阿德里安中校,莫里斯中尉、恩迪亞上尉都不自覺的站直,哪怕是頂著燦爛的太陽,仍然保持著光榮法蘭西軍人的驕傲。

  「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要做什麼?」科曼剛吃完飯,正處在要到處散步的階段,問完之後還打了一個飽嗝。

  「協助政府維持行政區的治安。」阿德里安中校照本宣科的回答,這也是上一次見面的話題。


  「太虛了,做點實際的事情,比如說改善一下軍人的居住環境。」科曼指著頂著烈日勞動的工人說道,「你們各自家鄉的居住環境怎麼樣?不只是首府,而是廣泛的鄉村和部落民。」

  科曼雖然沒有去過大部分法屬非洲的行政區,就去過塞內加爾,還是在首府達喀爾,但有賴於有前世記憶,對奧德彪們的居住環境還是有些印象。

  用幾塊木板、廢門板或樹枝拼成台子,離地幾公分。或使用當地編的草蓆、椰棕墊直接鋪地。那都算是非洲赤貧人口當中還算不錯的了。

  更多人是直接鋪一張舊蓆子、紙板、破布、甚至化肥袋。雨季時地面返潮或漏雨,只能墊高一點或睡在磚塊上。

  火炕對大多數非洲赤貧人口都是一個上流社會的標誌,科曼現在就帶著科曼班的學員,在近距離的觀摩營房建設問題,並且介紹了土炕這種東西。

  土炕這個東西可以不燒,非洲這裡又不是多冷,哪怕是阿爾及利亞也不用總是燒火取暖,無非就是年底的一兩個月有這種需求。

  土炕的作用和床一樣,都是距離地面遠一點,避免潮氣對身體的侵襲,可以極大程度上避免疾病。非洲赤貧人口直接躺在地上的行為,倒是很原生態。

  東方大國古代有些相似之處,現代日韓還有那種傳統遺留,但東方大國早就改了。

  以非洲大部分地區和原始社會沒什麼區別的居住環境,土炕就是一個很現代化住房的標誌。至於直接用床那當然也可以,不過科曼比較愛護環境。

  非洲的一草一木都是法國的,都應該得到保護。

  「長官,我回去之後一定會按照這裡的標準蓋好營房。」聽到科曼的話,恩迪亞上尉馬上回答道。

  「蓋營房沒什麼難度,非洲人口相對而言是不怎麼缺乏的東西,軍隊不缺兵源。」

  科曼說到這停頓一下,「我希望看到的是,每一個行政區的士兵都有自己蓋房的能力,當然了,要有土炕,很多疾病哪怕相隔不算遠的距離,也可以保證人們的安全,距離地面應該遠一點。」

  科曼有些不太用得上的知識儲備,比如說頭虱和陰虱都在人身上,就這麼一米左右的距離,經過漫長的時間就演變成了具有生殖隔離的物種。

  所以說非洲人的習慣不應該改改麼?他確實是堅定的帝國主義接班人,但不希望看到非洲人置身在爛泥當中,來襯托法蘭西的偉大。

  「長官,你說得對。」莫里斯中尉張了張嘴,「我們應該通過軍隊這個集體,把良好的現代習慣傳播到社會各處。」

  「就比如一個男人應該有住的地方。」科曼讚賞的看了莫里斯中尉一眼,「一個看得過去的房子如果在你的家鄉常見了,很多問題迎刃而解。所以作為軍隊的一員大家應該怎麼做呢?回到家鄉之後,應該起到什麼作用?」

  沒人回答,科曼也不需要他們回答,直接自顧自的說道,「土木是創造的基本需求,我們將這樣的標準推廣到整個社會,是非洲進步的第一步。」

  「是,教官。」包括阿德里安中校,莫里斯中尉、恩迪亞上尉在內的科曼班學員站得筆直,欣然接受了土木系軍官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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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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