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法蘭西股神
第671章 法蘭西股神
雖然是割韭菜,但不能簡單的就說對法國沒好處,涉及到非洲原材料的不同產業,肯定有不同的表現。
加工類企業,沒有非洲礦產的控制權,這些企業嚴重依賴非洲的鐵礦、錳礦、磷酸鹽等原材料。成本突然上升,而產品售價短期內無法同步上調,利潤空間被直接壓縮。
公眾能源類,北非的油氣、鈾礦價格上漲,對法國電力、燃氣公司是成本壓力。但這類企業往往有政府定價或長期合約,短期內影響有限,市場反應也相對溫和。
像是歐洲提供市場,非洲提供原材料的企業,原材料離岸價格上漲意味著它的營收和利潤直接增加。股市可能會把它當作利好來解讀。
所以這將是技術性調整,科曼對這個詞太特麼熟了,從網際網路到茅台,再到半導體,如果不是老A總這麼收拾他,他早就可以試試躺平了,畢竟他的家鄉確實是實打實的月薪三千。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時候,科曼被割的毫無辦法,現在到了他揮刀的時候,同樣也不會手下留情,他這種表現完全是有朝一日權在手————
按照索羅斯的說法這是好事,失去了非洲礦產最低價的控制權,長此以往可能會倒逼法國本土加速產業升級,向高附加值方向轉型。
部分低利潤、高能耗的加工業,可能從法國本土遷移到非洲,靠近原料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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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映到股市上,就是板塊分化加劇:高端製造、技術密集型企業的估值會上升;傳統資源依賴型、低附加值加工企業的估值會被持續壓低。
這種屁話是索羅斯收割了東南亞國家之後,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風涼話。作用大概相當手睡了一個人的老婆,說替這個人驗驗貨。
科曼像是換了一個人,沒事就在研究K線,說是研究也並不準確,準確的來說是劃K
線,法蘭西股神豈是浪得虛名?
現在不管是利好消息還是利空消息都等著他去釋放,同時他還有龐大的資金,這樣才可以雙管齊下,這樣才能長遠,乃至超出。
「親愛的,辛苦了。」艾娃加德納一身浮光錦,盡顯高奢風範,「親愛的,你是真懂還是演的?」
「當然是演的。我只懂一些基本道理。」科曼拿過來咖啡吹了一口,「不過只要數值夠高,操作糙一點無傷大雅。」
這就和散戶是韭菜一個道理,越沒有資金,在股市上越賺不到錢,比起帶著散戶飛升,吃散戶明顯更加容易。
「我就是怕,萬一被察覺了,會不會有麻煩。」艾娃加德納不在乎賺多少錢,她對財富的追求已經被科曼填滿了,主要是擔心這個男人。
「應該不會,就算是被察覺了。」科曼抿了抿嘴唇道,「巴黎混亂的,只有幾個月壽命的政府,顯然應該有更大的責任。」
「人們知道法國政府現在軟弱,也知道阿爾及爾的將軍們需要錢。他們故意放出要撤資的風聲,是想試探委員會的底線。如果這邊一聽說他們要撤就立刻讓步,那以後他們就會得寸進尺。如果這邊咬死不退,他們最後還是會老老實實交錢。就像我說的,礦山搬不走。」
艾娃加德納伸手抓住科曼的手表達支持,「我的男人沒想到還是一個全才,有人要倒霉了。」
「不過就是劃K線罷了。」科曼本質上也是一個舔狗,喜歡被美女誇獎,這一次也讓巴黎的股東們,嘗一嘗法式長棍的厲害。
經過了一個星期的籌備,科曼遞交了戰爭稅稅率的草案,阿爾及爾公眾安全事務委員會在上午十點,正式公布法屬西非、赤道非洲和馬達加斯加的戰爭稅調整文件,巴黎證券交易所此時正在交易高峰。
巴黎證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廳里,喧囂聲好似烈火烹油,不同的公司走出了截然相反的走勢,電報機滴滴答答地響個不停,報價員的喊叫聲此起彼伏,有人把西裝外套脫了搭在臂彎里,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襯衫領口,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
大廳上方的報價板像是重症監護室的心電圖一樣跳動—紅色的數字往下掉,綠色的數字往上漲,紅綠交錯的頻率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不是普漲也不是普跌,技術性調整,結構性震盪,這種局面比較安全。
礦業板塊開盤就跌了百分之三。交易員們還沒來得及反應,第二波拋售又涌了出來,股價在半小時內跌破了上周的收盤價,直直地往下扎了百分之六。有人開始慌張地掛出賣單,生怕跑得不夠快。
大廳另一側的化工板塊,卻像裝了彈簧一樣往上。持有法屬西非磷酸鹽礦權的公司、甚至一家名字裡帶著非洲詞彙的企業,股價漲幅紛紛突破了百分之五。
「這他媽的是什麼市場?」一個頭髮花白的交易員把筆摔在桌上,衝著身邊的同事嚷道,「漲的漲死,跌的跌死,我幹了十幾年沒見過這種行情!」
一個穿著馬甲的年輕交易員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他面前的文件散了一地,電話聽筒懸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從半小時前開始,客戶已經在電話那頭罵了足足十分鐘,從非洲罵到巴黎,從巴黎罵到他的祖宗十八代。
他身後的交易員則完全處在另一個世界,聲音里壓著快要溢出來的狂喜:「快買!
對,就是那家運輸公司,多少都買,價格沒有上限!你聽我說,不是賭,是算過的非洲原材料漲價,運量只會增加,不會減少,這公司的船隊早晚要翻倍!」
貴賓室的氛圍同樣混亂,幾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臉色雖然依舊沉著,但眼底的暗色就好像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我聽說,這次震盪的源頭在阿爾及爾。」其中一個壓低聲音說,目光在幾個人臉上掃來掃去,「那邊成立了一個什麼委員會,要截留財政收入,還要調整大宗商品出口價格。」
「不是聽說,是事實。」另一個人接口,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惱怒,「誰能想到那幫軍人真的敢動手?」
「有龐大資金在干擾市場。」剛開始說話的人斬釘截鐵的說道,「這麼龐大的資金操作,絕不是一般的勢力。」
必須重拳出擊還沒說出口,房門就被馬丁推開了,作為法蘭西就算不是唯一也是巨頭之一的菸草商,他準備在這個時候說兩句。
作為科曼在巴黎的代言人,本次君士坦丁實業集團的操作內應,就沒有比馬丁更為適合的人選,賺錢嘛,不寒顫。
他來這裡是為了交易,也是為了看人,「有人在賺,有人在賠。賺的人不會鬧,賠的人還沒有賠到絕望。至於搞得好像事情很大一樣麼?」
「馬丁!」其中一個男人顯然認識馬丁,口氣強音的道,「這不是在做交易,這是在要命。」
「說的這麼嚴重,要願賭服輸。」馬丁手插褲兜,和科曼恃強凌弱的時候差不多,走到窗邊看著下面混亂的交易所道,「這不是挺好?莫里埃先生,上次阿爾及爾戰役結束的時候,你在《費加羅報》上發了一篇文章,說軍隊應該撤回本土,不要在非洲浪費錢?現在踩空了感覺怎麼樣?」
莫里埃臉色蒼白又變得通紅,好像一隻變色龍,「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看你問的這個問題。」馬丁轉過身背對著窗戶,似乎這樣就能把下面的嘈雜隔絕,「當然是職業習慣?你以為軍隊會滾蛋。現在發現軍隊不但不滾蛋,還要漲價,你就不開心了。一點也不沉著!」
話音剛落,下方突然爆發出一陣騷動。一個穿著花格西裝的中年男人從椅子上跳起來,把電話聽筒狠狠摔在底座上,聲音大得半個大廳都聽得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非洲那塊業務明明是虧損的,怎麼可能漲?」
他身邊的朋友趕緊拉住他的袖子,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什麼,激動的男人臉上頓時變得死灰一片。
人和人的悲喜並不相通,有贏家就有輸家,沒人去安慰別人,贏家相信願賭服輸的釋然,但這只不過是因為他們今天是贏家。
霍夫曼來的時候,正好碰見馬丁下來,上前一步詢問,「不會出事吧?」
「不會!」馬丁平淡的總結道,「礦業跌,化工漲。情緒:恐慌與貪婪並存。未見系統性風險。」
「長官。情報部門都是這麼說話的麼?」霍夫曼的臉色頗為無奈,「有一天你在情報部門呆膩了,會不會去轉行做記者?」
「不會。」馬丁說首先否認了霍夫曼的胡亂猜測,然後話鋒一轉道,「但情報工作和寫新聞有一個共同點,只寫發生了什麼,不寫你覺得應該發生什麼。注意交易所的情緒,別出現什麼突發事件來不及反應。這只是一個開始。」
作為君士坦丁實業集團的盟友,馬丁知道不會這麼快就完事,科曼的彈藥還遠遠沒有打光,沒準公眾安全事務委員會還會釋放其他消息。
什麼叫沒準,科曼的劃K線還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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