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吉薩金字塔
第636章 吉薩金字塔
阿拉伯諺語,不要隨便拿出真本事,不然別人會發現你沒有真本事,本次戰爭埃及軍隊的表現,就證明了這一點。
科曼作為親歷者,有雙方的戰損比統計,腦海中立刻閃過一個對照組,鴉片戰爭,不論戰損比還是戰略都十分相近。
不同的地方也是有的,時代不同導致武器比一百年前先進很多,埃及沒有那麼廣大的縱深,加上國際社會的關注,讓戰爭時間沒那麼長。
可相似的地方更多,埃及軍隊的表現很難說比十九世紀的國家強,或者說,埃及軍隊的表現其實就是大眾水平,大多數國家都是這種水平。
「埃及號稱阿拉伯世界領袖,似乎比越南差多了。」費里埃上校來的時候,正看到科曼整理戰報,到處看了一眼問道,「你那個十一年軍齡的裝甲兵呢?」
「他替我接一個人。」科曼收攏戰報立起來在桌子上砸了兩下,「埃及這個國家有先天缺陷,所謂的阿拉伯世界領袖,完全是人口堆起來的。不但埃及缺陷很大,阿拉伯國家的缺陷都很大。」
科曼一直覺得兩河流域的潛力適合作為阿拉伯的核心,這其實都不用他覺得,兩河流域本來就是歷史上阿拉伯帝國的核心。
這倒不是說伊拉克有做阿拉伯霸主的潛質,單一個伊拉克還是太單薄了一點,伊拉克和敘利亞合併還差不多。敘利亞所在的地中海東部,加上伊拉克的兩河流域,都是傳統意義上的富庶地區,不像是埃及,連可用耕地都沒有多少。
科曼也不得不承認,歐洲這些老牌帝國主義,對伊斯蘭這個生死大敵,真的做到了斬草除根,本來就沒有多少好地,還都被切開了。
讓這個差點把基督世界困死在歐洲的敵人,半點都沒有復興的可能。
不管是阿拉伯民族主義,還是沙特推動的伊斯蘭主義,都只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喊□號的時候漂亮,其他的就算了。
蘇伊士運河航運因為埃及的沉船封鎖已經中斷,但埃及尼羅河航運可沒有,尼羅河的問題在於流域面積太小,可並不是這條河道有什麼問題。
在年底這個時間,從尼羅河三角洲到開羅,是可以通行千噸級的船舶。
有這樣的條件,法國遠征軍自始至終沒有遭到補給問題的困擾,不過處在埃及的角度上,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法國遠征軍是從陸地進攻,但很大部分的後勤補給,是通過尼羅河的水路進行。
「艾娃夫人,長官就在本哈司令部。」魯道夫往碼頭一站就是一個人形立標,黑色口罩上的洛林十字起到了指示燈的作用。
艾娃加德納的身姿,如同扶風柳葉一般搖擺,一身白色的長裙顯得和埃及的顏色格格不入,下了船忍不住抱怨,「科曼太懶了,甚至不願意來接自己的女人,你說是不是?」
「夫人,長官殫精竭慮的思考問題,但仍然沒有忘記你。我幾次聽說長官要帶你去看金字塔。」
魯道夫照本宣科的維護頂頭上司的家庭和睦,然後讓開身位邀請艾娃加德納上車,輪式步兵戰車,條件就這樣,只能讓夫人湊合一下。
身在戰區安全問題最重要,艾娃加德納也不好挑什麼,和幾個忠誠可靠的女性助理一起上去。
「這就是團長的夫人麼?」魯道夫身邊的士兵忍不住感嘆,「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和她身邊的幾個女助手相比。」
這個甚至有些稚氣未脫的士兵,在這么小的年紀,已經深諳美麗是對比出來的真理。
艾娃加德納挑選助手的第一標準是忠誠可靠,不但在品格上要忠誠可靠,連長相也要忠誠可靠。
要不說科曼一直說艾娃加德納演電影,就應該演那種惡毒女配。
演起來都不用化妝,蛇蠍美人的幾個女助手,最大的作用類似於白雪公主童話當中,那個總是告訴王后,你是世界上最美麗女人的魔鏡。
「鮑曼,你讓我感到陌生。」魯道夫看著這個身邊的士兵,義正詞嚴的道,「你變了,你變的世故了。」
科曼甚至都懷疑,如果不是在指揮部當中,從巴黎趕來比法國遠征軍路程還遠的蛇蠍美人,當場就能辦了自己,幸虧光榮的法蘭西遠征軍,讓科曼找到了一絲安全感,才讓傲慢的艾娃加德納,沒有像是艾森豪逼迫艾登和摩勒那樣,對自己做什麼。
「艾娃,你冷靜點,這是指揮部。」科曼咽了一口唾沫,他現在可是在關鍵的晉升期,可不能犯錯誤。
「裝什麼神父。」艾娃加德納伸手捅咕著自己的男人,壓低聲音道,「我來是為了避免你犯錯誤,誰不知道你們這些軍人在國外作戰的時候,是什麼樣,埃及女人肯定都躲著你們走。」
「你說的那是美軍。」科曼當然不能允許任何人對法國軍隊的污衊,直接堵住了滿嘴謊言的嘴巴,嗚咽聲在安靜的房間中響起。
艾娃加德納的熱情,科曼收到了,但他不會在指揮部亂搞,主要是這裡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他軍銜高。
把蛇蠍美人送出房間,科曼一直看到女人進了一座房子,才重新返回指揮部,「魯道夫,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帶艾娃去金字塔?」
「團長沒說過。」魯道夫張了張嘴,乾巴巴的回答道。但樣子明顯有些不服氣,他都是一片好意。
「等我申請去吉薩金字塔拉練,你也要去。」科曼嘆了一口氣,他可不敢自己在異國他鄉亂跑,要去必然帶著成編制的部隊一起出發。
在國際維和部隊到達埃及之前,法國遠征軍處在一個真空階段,只是停火而已,法國又沒有答應撤軍。
接下來一段時間,必然是法老贏學和太陽王贏學的戰鬥。
處在埃及的角度上來講,雖然軍事上是毋庸置疑的失敗,但在尼羅河東部港口的紅海軍分艦隊,是蘇聯對埃及的軍事支持。
聯合國大會迫使英法兩國停戰,是國際社會對埃及的政治支持,納賽爾將贏學放在政治領域發力。
法國的贏學就簡單多了,法國拿到了軍事勝利的事實。兩大贏學在古埃及文明的上空交相輝映,戰至宇宙邊荒,大道都磨滅了。
吉薩位於開羅以西,尼羅河西岸,安條克團演練渡河作戰,用以校正本次戰爭當中所暴露的一些問題,至少科曼是用這種名義申請的。
金字塔是從地平線上一下子跳出來的。前一秒,道路的盡頭還是黃沙和藍天;後一秒,三座巨大的三角形輪廓就占據了整個視野。
科曼終於親眼見到了拿破崙的遺產,忍不住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聲,這種反常的表現,立刻引起了艾娃加德納的注意,「你的樣子好邪惡。」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金字塔,不是在照片上看到,而是看到了實物。」
科曼摟著身著長袍的艾娃加德納道,「金字塔是法老的墳墓。法老們相信,一個人只要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世上,他就永遠不會死。所以他們修了這些東西。四千年後,他們的名字還在,但沒有人記得他們長什麼樣,沒有人記得他們說過什麼話,沒有人記得他們做過什麼事,除了修了這些墳墓。」
「這不就是我死之後哪管洪水滔天?」艾娃加德納順著男人的手臂,腦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你開羅馬洗浴是不是有這種想法。」
「多嚴肅的場合,你怎麼想起來的羅馬洗浴?」科曼本來挺嚴肅的表情一秒破功,用另外一隻沒有被艾娃加德納抱住的手,放在女人的腦袋上弄亂了她的髮型。
「好,今天沒有洗浴的事,你給我拍幾張照片。」艾娃加德納心情尚佳,腳下的沙子很細,踩上去像踩在麵粉上,每一步都會陷下去一點,鞋幫里很快就灌滿了沙。
她走得很慢,不是因為路難走,而是因為她需要時間來看。
巨大的石塊一層一層地堆疊上去,每塊石頭都被切割成不規則的形狀,這麼大規模的建築,也難怪總被認為在五千年前不可能做到。
可拿破崙也做不到啊,他就在埃及待了一年時間,期間還在不斷打仗,哪有空幹這種事。
「一百五十八年前,拿破崙同樣帶領法國遠征軍在金字塔旁邊,戰勝了馬穆魯克騎兵,隨後控制了開羅。」科曼從輪式步兵戰車裡面拿出來一瓶葡萄酒,一邊擰一邊道,「來了埃及一趟,沒見過金字塔,那不是白來了?」
「獅身人面像!」魯道夫拿出來幾個酒杯,讓科曼一一倒滿指著獅身人面像詢問,「長官,聽說拿破崙陛下炮擊過獅身人面像?」
「只是一種說法,屬於未經證實的消息。」科曼喝了一口葡萄酒,興致盎然的道,「這玩意壞了和我們無關,鬍鬚部分在大英博物館,冤有頭債有主,埃及人可別賴到我們身上。」
這一次,科曼和魯道夫以及一起來到金字塔的裝甲營,是真的看到了開羅的天際線,也就湊合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