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蘇伊士運河國有化
第606章 蘇伊士運河國有化
埃及的最高領導層,由自由軍官組織的軍人組成,這事實上是一個軍政府,和法國給敘利亞留下的遺產類似。
在自由軍官組織當中,納賽爾是當仁不讓的領導者,他的權利其實比很多阿拉伯國家的國王都更大,但在自由軍官組織內部,還有十幾個軍事政治一把抓的部長,納賽爾把部長們叫來,告知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已經否決了埃及貸款的消息。
自由軍官組織的部長們各抒己見,把會議室變成了菜市場,納賽爾就這個問題做出自己的結論,「西方國家在懲罰我們,我們剛剛承認了新中國政府,購買更加便宜可靠的蘇聯武器,在美國和蘇聯面前保持同等距離,現在我們看到後果了。」
「是的,這是根本原因。」巴格達迪表達贊同,對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作為副手看的很清楚,和西方國家保持距離是這一次被否決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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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大壩的建設只能擱置了。」阿梅爾皺著眉頭,他雖然不是經濟方面的領導人,但也知道埃及依靠自己的財政很難執行建設計劃。
「我們還有別的辦法。」納賽爾突兀的開口,整個會議室的空氣似乎都停滯了。
很久之後,心思各異的部長們才離開會議室,他們已經在會議上把該說的都說了,做到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這一次會議之後,埃及的輿論出現了一些變化,集中在亞斯文大壩的貸款申請被駁回上,並且把這視為埃及等距離外交的報復措施。
科曼正在招待從塞內加爾回來的顧青以及一部分構建稻米中心的富豪,這涉及到未來非洲至少是法屬非洲人民的吃飯問題。
埃及這幾天對著西方國家尤其是法國噴口水,這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甚至不耽誤他吃飯。
此時正興致勃勃的詢問,塞內加爾的美國傳統黑色農具在農業上面的表現,顧青這些買辦一問一個不知聲,非要回答就是有改進空間。
「非洲本土的人,還是沒有經過大西洋嚴選的歷練。」
科曼只能為法屬非洲的子民,帶著歉意的解釋道,「這也怪我們太仁慈了,一百年前,法國人就是因為好吃懶做,受不了苦無法和英國競爭,所以我們長期在非洲行政區的放任也有責任。」
「長官,這不能怪法國。」顧青言不由衷的開口寬慰,之所以是言不由衷,是因為他確實認為科曼說得對。
「不過非洲人的潛力還是很大的,只要有人督促他們,他們的勞動能力超過你們,雖然這句話你們可能不愛聽。」科曼絕對不包含任何偏見,真到不幹活就會死的時候,東亞那邊的民族其實比不上黑人的身體素質。
科曼感覺東亞那邊的國家,可以做到沒苦硬吃,這不是在貶低,在過去的一百年當中歐洲人也可以。但非洲人確實是不行。
本來這是有機會改變的,問題就在於,二戰之後國際社會採取了錯誤的政策,這個政策就是糧食管夠,一直沒有讓非洲國家有沒苦硬吃的環境。
直到二十一世紀開始兜不住,才開始有人道主義災難的苗頭。
科曼是不會用糧食管夠這招的,法屬非洲行政區,必須按照現有條件,獨立解決一部分糧食問題。
孫師傅這個時候來上菜,科曼盛了一碗飯做出邀請,「大家多吃一點,這塞內加爾的稻米養人啊。你們做得好了,塞內加爾和象牙海岸都是你們的,相信你們去達喀爾看到了,當地的建設是不是還可以?」
顧青等人點頭,科曼笑了笑,他就說以非洲退伍法軍軍人為核心的建設理念,肯定比幾個國民議會議員管用。
「長官,最近埃及總是抨擊法國,不會有什麼事吧?」顧青想要從科曼這裡了解一些內幕消息,故而有此一問。
「埃及那個國家,不用在意,又不是五千年前,早不是他們的時代了。」科曼滿不在乎的擺手道,「這種國家不放在我們法國眼中。」
他知道埃及正在醞釀一場風暴,但那又怎麼樣,這場風暴除了能把他們自己吹個人仰馬翻之外,其他作用有限。
艾娃加德納從東亞回來了,是科曼主動把她叫回來的,正在落子階段,他的女人還是不要到處亂跑比較好。
「怎麼,哪些洗浴中心的女人伺候不好你。」艾娃加德納一到阿爾及爾,就給了科曼一番虎狼之詞,鼻子在科曼身上左聞聞右聞聞,像是在檢查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跡,雖然什麼都沒發現,可臉上的懷疑之色卻並沒有消失。
「我是隨便找女人的人麼?」科曼沒好氣的反問,他習慣泡澡完全是上輩子的遺留習慣,不能因為洗浴中心有類似環境就被懷疑。
「你少來,就是司令部管得嚴,歐洲那些已經開業的洗浴中心,男人們為什麼喜歡,我都不用猜。」艾娃加德納撇嘴,一副已經受盡了委屈的模樣道,「我就是對你有愧疚。」
「你要是真有愧疚,我現在找兩個過來,你從後面推我怎麼樣。」科曼不咸不淡的建議,然後蛇蠍美人就爆炸了,說了你又不願意,這是何必?
艾娃加德納肯定抓不到科曼的把柄,因為泰勒女士已經被送走了,人家也正準備復出重回大熒幕,履行了合同義務就離開了。
剛這麼想,艾娃加德納就真的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把柄,實踐出真知,她必須體會一下自己的男人是不是在撒謊。
阿爾及利亞的日子一如往常,法軍每天不是在勝利,就是在勝利的路上,期間夾雜著一些波茲南國際展會的電報來往於地中海,展會一共要辦一個月,因為不明法郎的原因,法意兩國的報紙一直都有間歇性的報導沒有中斷。
至于波蘭國內的情況,波茲南工人代表在華沙的事情,因為客觀現實原因,英美法三國不可能全部知情,但波茲南事件沒有爆發,科曼已經心裡有數,應該是波蘭政府暫時決定惠了。
經過了幾天的煽動,埃及民眾的民族主義排外思想再次升高了一個台階,納賽爾離開開羅到達亞歷山大港,七月的酷熱,沒有成為埃及人民來聆聽領袖演講的阻礙,二十萬人云集在曼希耶廣場翹首以盼。
終於納賽爾出現了,他的聲音通過布置好的廣播喇叭,傳遍了二十萬支持者的耳朵,同時也出現在了埃及各地幾十萬人民的廣播當中。
這一天是七月二十六日,四年前的七月法魯克一世被推翻,兩年前的今天,英國駐軍撤離亞歷山大港。
納賽爾選擇在具有紀念意義的日子,開啟演講,在二十萬埃及人的山呼海嘯當中,他開口了,「四年以前,我們趕走了一個國王。但殖民主義的陰影還留在我們的土地上,我們收回了英軍的基地,但還有一條蛇仍然纏著埃及的經濟命脈,那就是蘇伊士運河公司。
它是一個國中之國,一個由外國股東統治的、吸埃及人血的私人企業。」
「他們說我們沒有能力建設亞斯文高壩。他們說我們不配得到貸款。為什麼?因為我們買武器保衛自己?因為我們要做自己命運的主人?不!因為他們想讓我們跪著要飯。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先生說:埃及必須改變她的國際行為」一意思是:你們必須放棄你們的尊嚴,才能換來幾塊錢。」
「他們問我:納賽爾,沒有西方貸款,你怎麼建高壩?我回答:我用蘇伊士運河來建!每年,這條運河從過路的船隻身上賺取三千萬英鎊。這些錢去了哪裡?去了倫敦和巴黎的股東口袋裡。而埃及真正創造了這條運河的國家。得到了多少?只是租金和眼淚!」
二十萬埃及人用歡呼和掌聲表達對納賽爾的支持,震天的聲浪,甚至蓋過了納賽爾的演講。
「同胞們!」納賽爾提高自己的聲音,壓制住了歡呼聲,「蘇伊士運河公司從今天、
此刻、現在起,被埃及收歸國有!所有資產、所有權利、所有船隻和機器,都轉移到阿拉伯埃及共和國政府手中!」
「納賽爾萬歲,埃及萬歲,打倒帝國主義。」長達數分鐘的吶喊,表達了他們對納賽爾的支持。
「我們會管理好運河,我們會修建好大壩。因為我們是建立金字塔的文明,當然也可以管理運河,修建大壩。」納賽爾對著歡呼的人群吶喊,「拿回你們的權利,埃及人!運河是你們的,你們用骨頭修了它,用血餵了它。」
納賽爾在亞歷山大港發出蘇伊士運河國有化演講的同時,蘇伊士運河區,埃及已經準備好的行動隊,已經包圍了蘇伊士運河大樓,在演講結束之前,蘇伊士運河公司大樓已經被行動隊控制。
在行動隊衝進大樓之前,大樓的英法員工已經把埃及人的行動,通過電報發回了倫敦和巴黎,然後默然的等著埃及行動隊的出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