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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波蘭復國主義

  第597章 波蘭復國主義

  倫敦的波蘭流亡政府,核心人數只有不到二干人,波蘭的流亡老兵以及移民支持者加在一起,能有一千人都頂天了。

  二戰已經結束十年了,英美都已經承認了波蘭政權的更迭,換句話說就是恪守一個波蘭政策。

  在倫敦的波蘭流亡政府都不能算是一個流亡政府,頂多算是一個民間組織。

  

  可就算如此,核心成員只有二十人的流亡政府,還因為爭奪權利變成了兩個互不承認的團體。

  正常情況下,這種組織是沒有絲毫生命力的,但恰恰美國在幾十年後擊敗了蘇聯,一群喪家之犬又有了價值,竟然以如此贏弱的實力完成了反攻倒算,在世界政治領域當中,都算是一個黑色幽默。

  而此時,這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連所在的倫敦都不當回事的民間組織,因為科曼的計劃又有了價值。

  科曼首先以海外波蘭僑民的名義捐助了七百萬法郎的捐款,同時讓阿爾及利亞的霍斯特接替自己繼續跟進,霍斯特接到電報直接返回巴黎,到達雨果大街,聆聽科曼指示的時候,開門的是身穿紫裙的艾娃加德納,「霍斯特?科曼等你呢。」

  「夫人!」霍斯特禮貌的點頭,他是正經的安條克團軍官,可不像是漢斯那群沒有正規編制的武裝黨衛隊,只是把科曼的其他女人稱呼為某某女士。

  在安條克團官兵眼中,艾娃加德納就是科曼的正牌妻子。

  這一聲夫人確實叫到了蛇蠍美人的心坎里,帶著溫和的笑容讓霍斯特進來,還準備了奶茶才抱著小西蒙返回臥室,把客廳留給兩位男士。

  「巴黎也有波蘭流亡移民,馬丁已經挑選了幾個合適的對象,不過流亡政府的牌子在倫敦,而且這件事最好也別和我們牽扯上。」

  科曼對著正襟危坐的霍斯特吩咐道,「還有就是,波蘭人對日耳曼人的觀感比較複雜,你和流亡政府的人接觸,不要暴露自己會德語,小心注意一下就行了。」

  「長官,我一定竭盡全力。」霍斯特拍著胸脯保證,同時表達自己的關心,「我去倫敦,你的安全就由魯道夫負責了,他這個人比較執拗。」

  「執拗沒什麼不好,你的自的是三個————」科曼比劃了一個德國手勢,爭取流亡政府的信任,讓其協助對波蘭的滲透,摸清楚這個流亡政府還有多少支持者,至於剩下的暫時不重要,「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不要憋著,隨時和阿爾及爾聯繫。」

  霍斯特在兩天後從巴黎出發,坐上了去倫敦的航班,幾個巴黎名義上的波蘭流亡者隨行,而科曼也返回北非繼續自己的服役,離遠點比較容易撇清關係。

  再說了,不離遠點怎麼能夠體現出來他微操的功底呢,常公的標誌性微操,都是通過電報指揮行動。


  就像是科曼說的,這個時間剛剛好,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十年的蹉跎,不足以磨滅復國的雄心壯志,能夠堅持到現在的波蘭流亡者,都已經形成了執念,更加有利的條件,是這個支持者就剩下千人,核心領導層只剩下二十人的流亡政府,這個時候還分裂了。

  年邁的總統瓦迪斯瓦夫·拉奇凱維奇去世後,根據前波蘭四月憲法,總統有權指定繼任者。拉奇凱維奇臨終前指定奧古斯特·扎萊斯基為下任總統。

  扎萊斯基上台後,明確表示將無限期任職直至波蘭解放,不準備舉行新的總統選舉。

  這引發了許多流亡政要的強烈不滿,認為這違背了民主原則。

  這個已經被歲月蹉跎,時間飛逝磨礪的魔怔人團體,在最合適的時候,迎來了新鮮血液的加入。

  法國波蘭流亡者的加入,讓這個處在風雨飄搖當中的魔怔人團體,重新煥發了奮鬥精神,飽經風霜的流亡者,似乎時來運轉了。

  只是這些日漸減少的魔怔人並不知道,巴黎的同胞們領頭的是一個日耳曼人,最大的目的是要帶著他們去以卵擊石。

  一個波蘭復國主義的幽靈,已經霧都倫敦的上空遊蕩,魔怔人們高呼,「波蘭永不滅亡————」

  不過也僅有這些魔怔人,才會覺得歷史的車輪終於再次轉動,沒人把他們真的當回事,科曼也只是讓這些墊腳布發揮應有的作用,墊腳。

  艾娃加德納因為香江和日本的業務,臨時要離開阿爾及爾幾天,科曼當然十分不舍,然後瞬間把泰勒女士轉移到卡薩布蘭卡,他對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格蕾絲凱莉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在這裡出生的。

  摩洛哥當前的局勢平穩,人口置換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而法軍暫時還沒有撤離,防止在人口置換的過程當中,把原本只存在於阿爾及利亞的問題,擴散成為阿爾及利亞和摩洛哥的共同問題。

  科曼來到摩洛哥當然是掛著出差的名頭停留,不然豈不是有磨洋工的嫌疑?這和的形象不符。

  「你還有形象?法國軍人的形象是依靠玩弄女明星塑造的麼?」泰勒本身就不是什麼大碼美女的體型,反而在身材上像是東方美女那樣,半躺著的時候肚皮已經高高隆起,科曼這一次在巴黎呆的時間不短,大英國寶有情緒了。

  「別鬧了,親愛的,要不是記掛著你,我都不會回來。」科曼一副我不解釋,但你應該了解我苦心的口吻道。

  本來就是這樣,對波蘭的操作是十分重要的事。只不過科曼還是誇大了泰勒的重要性,波蘭的操作重要,不代表北非就不重要了。

  他還要回來看看,如果蘇伊士運河戰爭爆發,法軍能出多少機動部隊。


  宣傳的時候可以採用不惜一切代價,徹底解決埃及的輿論。

  但出兵的時候肯定不可能讓馬龍派、正教派的駐軍上。法國也沒有那個運力,把阿爾及利亞的百萬法軍平移到埃及,哪怕在地圖上阿爾及利亞和埃及的距離似乎並不遙遠。

  出兵規模大概也就是挑選幾個王牌部隊,總兵力大概在五萬人左右。但就算如此也已經足夠了,奠邊府的法軍才一萬多人,加上包括安條克團在內的法國遠征軍解圍部隊,也就只有五萬人。

  「我也不是不聽話,就是現在懷孕,不知道怎麼了心情不穩定。」泰勒端著科曼用水煮的水果罐頭喝了一口,紫眸一眨一眨的,有意無意的提醒科曼,自己肚子裡有人質,有點心眼都放科曼身上了。

  在卡薩布蘭卡的日子只算是一個插曲,科曼在這裡的日子沒什麼波折,在關注倫敦的動靜和阿爾及利亞的法軍兩件事之外,就是新交了一個朋友,摩洛哥王儲哈桑王子,這位王儲現在是毫無爭議的接班人。

  哈桑王儲作為繼承人,也是長期受到法式教育長大,不過在很多年齡大的法國人眼中,對這個王儲仍然缺少尊敬。

  摩洛哥王室雖說血脈歷史悠久,但是已經處在保護國狀態當中幾十年,即便是法國人為王室做了背書,但在歐洲人的概念里,阿拉伯人依舊是嘯聚沙漠的野蠻民族。

  哈桑王儲年紀很小時就住進了深宮大宅,父親穆罕穆德五世花費了相當的耐心,努力教導他如何成為一名王子,甚至為他高薪聘請了禮儀教師。

  現在來看那位禮儀教師應該不是什麼水貨,至少在摩洛哥人眼裡,哈桑王子的言談舉止,完全符合他們心目中王儲的標準。

  王儲是如此的溫文爾雅,就像從一千零一夜裡走出的傳說人物,王儲是如此的勇敢和睿智,有朝一日一定能夠成為一個賢明的蘇丹,身邊人一直在這樣那樣的吹捧著。

  年輕的王子很清楚其中大半都是虛妄的謊言,但他還是非常享受這些阿諛與奉承。

  對於這個王儲,穆罕穆德五世也是十分認可的,所以這一次讓其負責北方歐洲移民的人口置換,也是蘇丹對王儲的一個能力測試。

  很明顯,法國對阿爾及利亞是不會撒手的,不管摩洛哥的民間怎麼想,這個既定事實都不會改變,摩洛哥的未來必然相當長時間,和法國處在矛盾又鬥爭的狀態當中,穆罕穆德五世的年齡雖然不算是特別大,但還是希望自己的繼承人,表現出來和法國人周旋的能力。

  科曼不論在任何時候,對封建主都是客客氣氣的,論表面工程這方面,哪怕是摩洛哥人都挑不出來他的毛病,哈桑王儲也不例外。

  在共同處理人口置換問題的時候,科曼隨時表現自己進步主義的傾向,不像是在阿爾及利亞的時候,一副堅定的極右翼軍人作風,「地中海以及大西洋海岸,很多事情都需要兩國的合作,我們彼此是事實上的鄰居,這一點無可改變。」

  「科曼中校,我們本不是鄰居,之所以變成鄰居,就是已經改變的結果。」哈桑王子在某些時候,表現出來了在法國面前堅定立場的態度。

  「歷史文件不具有現實意義,尊敬的王儲。」科曼笑呵呵的回答道,「我們生活在現實當中,糾結於過往沒有意義,不是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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