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動盪的波蘭
第593章 動盪的波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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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天和飛彈,其實可以算一個領域,蘇聯在冷戰早期都領先於美國數年時間出成果,科曼記得蘇聯的飛彈服役應該早美國三年。
法國從美國是拿不到什麼技術支持的,因為美國也沒有,美國現在只有一群德國的火箭專家。
核計劃和航天計劃並重,就是現在法國最為清晰的路線,不要看這個路線總結似乎只是動動嘴,但在現實當中那都是各國用無數金錢和精力所鋪墊出來的,科曼這個總結,換做在另外一個國家就是天文數字一般的投入。
光是航天和飛彈路線問題,科曼這一次返回巴黎就不算白來,作為法國軍方的專職首長,德拉貢元師在這一次的對話當中,就開始專門了解相關問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科曼印度都可能領先法國的話刺激到了。
巴黎大學的航天命題論壇,還是如期開幕,佩爾特里、歐洲的火箭理論專家赫爾曼、
從美國過來參加的阿瑟魯道夫都紛紛出席,還有一個特殊的客人也出現了,這個人叫恩斯特,他原來並不是法國人,而是德國人。
恩斯特是從阿爾及利亞趕來的專家,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屬於是美國回形針行動的漏網之魚。
在恩斯特出現之後的,從美國趕來的阿瑟魯道夫的目光便一直落在他身上,這道目光的含義十分複雜。顯然兩人認識。
這一場論壇出席的並不是這麼幾個專家,還有下面的團隊,以及相關專業的學子。討論並不嚴肅,而是以穿插一些故事的方式進行。
佩爾特里把指尖輕輕擱在講稿邊緣,並未去看。他銀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開口時,聲音卻異常清晰,像溪水漫過卵石:「————一九一二年,我在一本名為《科學與工業》的雜誌上,第一次寫下航天學」這個詞。那時,人們以為我在寫小說。」
台下響起一陣克制的笑聲,隨即被更深的寂靜吞沒。佩爾特里等到笑聲結束,輕鬆的說道,「火箭不是終點的工具。它是起點的工具。它將我們送離的,不是地球表面,而是引力的桎梏。今天來到這裡的青年人有福了,我們還邀請來了很多客人,他們在火箭領域都有獨特的造詣。赫爾曼先生,您覺得呢?」
赫爾曼從座位上緩緩站起來,他如今已定居德國,被尊為歐洲火箭理論的活化石,這次應邀而來,參加一個在聯邦德國事實上絕對不會被允許發展的產業上進行交流,這個感受還真是十分複雜。
「佩爾特里先生的理論,已經被現有技術所證明,很多新理論剛開始出現,都被認為是幻想。」
他用帶濃厚口音的德語說道,「他比我更早看清了一個事實:我們需要的不是一根更大的炮管,而是一個能自我攜帶氧化劑的燃燒室。這是航天與所有大氣層內飛行器的分水嶺。」
在兩人當著眾多聽眾的面前,在自己的領域暢所欲言之際,恩斯特和阿瑟魯道夫則在一個稍微偏僻的位置上低聲交流,多年不見,已經身在不同環境的兩人,剛開始有些陌生,但還是很快從各自的生活入手,漸漸放下了防備。
「美國人對你們不是非常重視麼?給了你你們全家國籍?」恩斯特的口氣頗為心不在焉,但他心中很在意這件事。
他也是德國火箭專家,回形針行動按理來說應該有他一個姓名,結果卻沒有。
這種感覺現在說來十分奇怪,當大批火箭領域的權威被美國人帶走之後,他卻不在當中,是不是說明他水平有問題?
「美國應該也算重視我們。」阿瑟魯道夫的口吻則不怎麼確定,當初回形針行動的陣仗很大,可是到了美國之後,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受重視。
阿瑟魯道夫一個德國人懂個屁的美國,他都沒有科曼懂美國,並不知道美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風格,所以出現了心理落差。
壓住了心中的失落,阿瑟魯道夫反問,「恩斯特,你呢?你現在住在哪,巴黎還是?」
「阿爾及爾,倒是很受尊重。居住環境和社會環境都不錯,但人才儲備就差了一些。」
恩斯特淡淡的回答道,他對阿爾及利亞還是很滿意的。主要是社會環境方面非常滿意,阿爾及利亞的軍事管制讓他想起來了元首時期的德國。
至於人才方面肯定和美國那邊不能比,但也有自己的好處,那就是恩斯特在自己的領域有著絕對權威。
阿瑟魯道夫沉吟半晌,以他對恩斯特的了解,這個回答已經算是相當滿意了,至於他在美國雖然物質生活上挺不錯,但總覺得浪費了才能,「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竟然在這個場合再次見面,看起來你有著充分的自由。」
「也並不充分,只是今天比較特殊。」恩斯特的目光從遠處一抹藍色的身影上一掃而過,那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科曼穿著自己的憲兵軍禮服,艾娃加德納手臂上則掛著藍色的軍披風,小聲嘲笑自己的男人怕冷,「在阿爾及爾不見你這麼穿。」
「脫離溫度討論穿著,那不是在耍流氓?」科曼靠在窗戶沿,看向場內的熱烈問答,「原來大學時這樣,倒是彌補了我的遺憾。」
「我也沒上過大學。」艾娃加德納開口安慰,「再說你完全可以,找一個機會去聖西爾軍校深造,把這個缺失補上。」
「等阿爾及利亞的問題解決再說,現在不是最好的時候。」科曼微微搖頭,有戰爭爆發最好還是在戰場獲得晉升機會,進修這個辦法可以以後用。
佩爾特里雖然年紀很大,但因為得到了蘇聯方面,其實就是科曼所總結的航天路線,因此在對話當中很清晰的對提問者,做出了多種問題進行回答。
但也不是全部認可,一些學生所期待的比較不實際的問題。
就比如反駁了一個提問的學生,認為登陸火星是否現實的問題。火星熱這幾年在航天領域也是熱點。
這源自於馮·布勞恩剛出版的一本書《火星計劃》,該書系統論述了環繞地球軌道組裝大型飛船、核熱推進以及火星著陸的總體方案,提出了軌道交會與重力輔助變軌的早期理論思想。
「我們短時間還無法對火星做什麼,連地月系統都沒有被征服,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突破大氣層。」佩爾特里耐心的做出解答,「為此我們倡議,在接近赤道的地區建立一個航天發射中心,來推動這個計劃。」
有業內權威背書,事情就簡單的多,光是這個倡議,科曼偽造情報就不算白做,一個太空觀測站的作用不大,還是要造航天中心,航天中心造了,還差一個核試驗場麼?
阿爾及利亞廣大的南部領地,不就是用來做這個的,就像是羅布泊那樣,環境上都大同小異。
討論還沒有結束,科曼已經帶著蛇蠍美人離開了,他在這?主要艾娃加德納在這,會影響一部分男同學的學業。
那副狗看到了屎一般的自光,科曼再熟悉不過,他第一次在范德比爾特莊園看到艾娃加德納的時候,就是那副恨不得先上去啃兩口的樣子。
「什麼叫狗看到了屎一樣的目光?」艾娃加德納對科曼如此生動形象的比喻十分不滿,離開會場就伸手朝著科曼的軟肋進攻。
巴黎大學的航天論壇,為法國帶來了一股航天熱,法國主流報紙都對這一次多國火箭專家齊聚一堂進行了報導。
科曼掐指一算,如果這個熱度能夠維持幾個月的話,會撞上蘇伊士運河戰爭,屆時法國被懦弱的英國出賣,不得不吞下失去的勝利苦果,到時候就可以直接加速航天計劃和核武器研究的發展。
法國對外情報總局總部,局長里比耶正在看法國駐波蘭大使館的電報,莫斯科那一場蘇聯大會已經結束了半個月,但因此帶來的反響卻並沒有結束。
駐波蘭大使館的電報當中說道,「二月底的莫斯科大會,在波蘭引起了巨大的震動,在眾多私人場合當中,對這一場大會上揭露的秘密報告,很多波蘭人都在進行議論,不少地方已經滋生了不少不滿的情緒。」
其實東歐各國都出現了類似的情況,只不過波蘭似乎尤其嚴重,法國只是通過正常的外交機構進行關注,就這麼輕易被發現了。
之所以被法國這麼輕易的發現,也怪波蘭時運不濟,波蘭的一號人物博萊斯瓦夫·貝魯特,在莫斯科這一場大會之後突發疾病,直接在莫斯科進行治療,結果醫治無效直接死在了莫斯科。
在這麼一個特殊的時間,一個國家的領導人直接在另外一個國家的首都死了。
波蘭和蘇聯的民間關係還這麼複雜,這是一個極其容易滋生陰謀論的環境,高層變動加劇了波蘭民間的躁動。
波蘭高層和底層同時出現動盪,法國不懷好意的觀察,自然就很有效果了。
「接憲兵司令部,讓馬丁少校來一趟。」里比耶局長拿起來話筒吩咐道,沒想到竟然還發現了一個情報領域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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