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不動如山的多列士
第589章 不動如山的多列士
艾娃加德納正在抱著西蒙看電視,科曼擠過去單刀直入,趁機建立一下父子感情,小西蒙不自覺的往蛇蠍美人懷中擠了擠,顯然是有點認生。
我這暴脾氣?科曼幾乎想要擼袖子,艾娃加德納白了一眼自己的男人,「你長期服兵役,孩子和你不熟悉不正常?好在還記得我。」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科曼也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而且這個家庭不存在什麼問題,早早晚晚西蒙都會適應的。
科曼在外是以博愛兒童面目示人的形象,自己的親兒子現在搞得不冷不熱,仔細想想還是有些心酸的。
德拉貢元帥也看出來了科曼這個親爹不是親爹,親媽不是親媽的家庭組合,當中的彆扭,也沒說什麼,過來把西蒙抱起來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科曼和艾娃加德納這對父母只能算是湊合,離開德拉貢元帥的家也沒把孩子帶走,美其名曰西蒙還是習慣待在元帥身邊。
「我對所有孩子都這麼好,養在身邊這個卻好像有些陌生,這合適麼?」
坐在副駕駛這邊的科曼,還不忘記撒謊。他喜歡個屁的孩子,他從來都喜歡自己的孩子,別人的孩子他煩死了,但因為孩子是國家的未來,他不得不以身作則樹立這樣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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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生育率下降,整個國家的社會風氣都會有問題,任何嬰幼兒產業都會萎縮,隨後就會從幼兒園一路傳導到高校,重塑整個社會的形態。
如果法國出現了這樣的趨勢,想要維持住相關產業,要麼想辦法維持人口增長,如果本國公民不配合,那麼就會有移民從非洲過來。
開這布加迪的艾娃加德納,還不忘記抽空安慰道,「親愛的,要是阿爾及爾醫療研究院遲遲沒有進展,找幾個年輕女孩給你生一個,我來照看。」
「我沒有悲傷春秋的意思。」科曼還以為艾娃加德納想多了,反安慰道,「相信技術的進步,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維持健康的生活習慣,保持身體和心理的年輕狀態,不然到時候技術突破了,你的身體垮了,那不是很遺憾。」
艾娃加德納微微抬頭,把雙眸當中的晶瑩憋了回去,用變了調的聲音笑罵道,「你這個傢伙,也有這麼溫柔的時候。」
「我必須對自己夾縫中求生存的生活環境,有一個清楚的認識。」科曼又馬上開始不正經了,要說心態誰比他更年輕?
「我還棍棒下討生活呢。」艾娃加德納沒好氣的白了科曼一眼,布加迪的車速也越發變快,事已至此,是非對錯無需解釋,好好較量不可避免。
隔了一天,艾娃加德納開車把科曼送到憲兵司令部,科曼身著憲兵藍軍禮服,披著軍披風來找馬丁。這副扮相引起一陣側目。
馬丁對著一碗粉條猛炫,對科曼的到來一點不意外,甚至對穿著軍披風都沒多說什麼,含含糊糊的詢問,「要不要來一碗?」
「用不著。」科曼的目光從粉條上停留片刻,法國這不是接受的挺快的麼?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馬丁含含糊糊的嘀咕一句,以他對科曼的了解,屬於是走到哪蹭到哪的存在,光榮的法蘭西軍人在城裡下館子都不要錢,更別提吃了你兩塊爛西瓜,今天竟然轉性了。
「我再能蹭飯,也不能半個小時時間吃兩頓飯。」科曼今早已經吃過了,不然肯定不能放過馬丁。
說話的同時,馬丁把法國外交部在東歐國家的一些文件推給科曼讓她看看,「都是外交部的信息收集,那個部門是什麼性質你也知道。」
科曼當然知道,公開的情報機構,他現在想要一些即時信息和自己對歷史的了解進行對應,不能因為對大方向了解就忽視這一點。
不然到時候陰溝翻船多尷尬,尤其是現在,他準備搞事,要對英國拔刀。
自百年戰爭以來,英國無數次攪合了法國在歐洲霸權上面的努力,臨了臨了,法國也該送英國最後一程了。
第二次世界大戰,東歐是主戰場,計劃經濟又適合起步時期的追趕,因此在第一個十年當中,東歐國家的經濟發展速度遠遠超過西歐。
畢竟是一張白紙,各國按照蘇聯的計劃經濟從無到有,效果十分顯著。
但一張白紙已經開始填滿之後,全面效仿蘇聯的路徑就有問題了,東歐國家清一色的發展重工業,哪個國家來做輕工業呢?
雖然重工業是強國必備根基,可東歐的強國,好像只有蘇聯自己吧?
很多東歐國家是沒什麼大國夢的,不存在追逐強國地位的夢想,還在辛苦的重工業上面打轉,這就很迷茫了。
具體到波蘭,科曼對這個國家在冷戰時期還是有所了解的,純粹的東歐天主教國家,私有制也沒有改革過,除了政黨層面之外和莫斯科關係十分脆弱,波蘭的政黨原來還可以用史達林主義做招牌,現在赫魯雪夫開始抨擊史達林主義了,就相當於把波蘭唯一和莫斯科的聯繫切斷。
剩下的地方,在意識形態領域波蘭是天主教國家,在制度上是土地私有制,不管從哪裡似乎都和蘇聯格格不入。
馬丁已經收拾完了,又恢復到了一本正經的巴黎憲兵司令部交際花的風格,「確實像你說的,這一次蘇聯人的代表大會,可相當有意思,你提醒我之後,我一直注意法共的情況,但現在為止法共什麼都沒有表示,不應該啊。」
「哦?多列士同志看起來是準備先低調處理。」科曼的注意力暫時從東歐國家的公開信息上面轉移出來,口吻充滿了玩味。
在蘇共二十大之後,西歐國家的親蘇黨派當然也受到了影響,但是什麼理想破滅之類的話被誇大了。
作為西歐當中兩個最大的社會主義黨派,法共和意共對抨擊史達林的反應並不一樣。
這體現了多列士和陶里亞蒂,法共和意共兩個領導人的不同風格,多列士領導的法共是禁止討論低調處理,隨後法共高層對此做出了總結,總結的很簡單,就是赫魯雪夫抨擊史達林主義,證明了蘇共存在內部自我革新的機制,並且不隱瞞自己曾經的錯誤。
意共的領導人陶里亞蒂則並沒有阻止意共的討論,剛開始就定下了基調,各國社會主義發展的路徑因為各國的情況不同,自然也有所不同。蘇聯存在的錯誤,並不會出現在義大利。
陶里亞蒂的處理方式其實就是一種切割,表示義大利的社會主義發展,是立足於自身的發展。
後來陶里亞蒂的這種路線,也被稱之為歐洲社會主義路線。
法共和意共在短期內,都沒有因為這一次蘇聯的舉動,實力上出現巨大損失。
法共和意共的實力慢慢衰落,是因為西歐國家經濟發展的因素,緩慢的開始下降。
其中意共一直到冷戰末期,還有相當大的實力。法共這邊的情況就比較複雜,完全是因為左翼無限可分的特點衰落的,並不是因為某一次事件被重創。
「要是這麼處理的話,多列士還挺聰明。」馬丁眯著眼睛躍躍欲試道,「我們是不是趁機?」
「沒什麼大用,現在又不是選舉周期。」科曼不想把心思浪費在這種事上,無奈的回答,「我們現在的問題不在於莫斯科那邊,而是在於開羅那邊,納賽爾咬著我們不放,必須找機會給他一個厲害。」
對於科曼來說,阿爾及利亞問題屬於是進球的問題,波蘭這件事屬於是助攻,助攻雖然也重要,但在大場面的時候,沒幾個人能記住助攻,記住的都是進球。
現在法共對莫斯科大會不予置評,難道科曼還能跳出來逼著對方扛起反蘇大旗麼?科曼可是一個資深法共,絕不會出賣組織。
「你不是對法共有想法,卻要刺激一個東歐國家?」馬丁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不是瘋了?
「你懂什麼,我有自己的想法。」科曼根本不想解釋,他有什麼錯,就是想要讓英國送人頭罷了。
一九五六年註定是法國對英國祛魅的一年,蘇伊士運河戰爭爆發之前,法國可能還因為百年來的外交慣性,或者說對英國維持世界大國的框架有點信心,那麼蘇伊士運河戰爭之後,所謂的英法抱團共同維護利益的想法就消失了,英國根本不值得法國的期待。
艾登之後的首相麥克米倫,他的母親就是美國人,在麥克米倫的任期,這位首相進行了一次英國的重大戰略調整。簡單來說就是英國放棄蘇伊士運河以東的戰略利益,當時英屬馬來亞還沒獨立呢,連這個殖民地也一併放棄。
同時放棄的還有波斯灣原本可以和美國、蘇聯分庭抗禮的影響力,英國開始從波斯灣抽身,先是伊拉克、科威特、後來是卡達、阿聯、阿曼。
法國也不用和這個失敗者糾纏了,利用好最後一次攪屎棍的機會,送英國一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