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法蘭西聯邦軍官大會
第575章 法蘭西聯邦軍官大會
穿著各色軍禮服的法蘭西聯邦軍官,幾乎已經填滿了廣場,但保持著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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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一輛雪鐵龍轎車從廣場的通道當中出現,並沒有讓在場的軍官們驚訝,馬賽曲響起,雪鐵龍轎車的左右車門同時打開,德拉貢元帥和朱安元帥同時下車,手持元帥權杖首先進入了軍人俱樂部。
科曼本身在俱樂部內部,他並不是搞特殊,主要是這一座用來給軍人開會,但同時兼有電影院職責的建築,是他親手設計————其實是模仿的。
會場的暖色燈光已經打開,棚頂是一個巨大的洛林十字,主席台上分別是兩排用於法軍將領的座位,兩排座位前方是一個放著麥克風的講台,在兩排將領正對著的會場,是可以同時容納兩千五百人的會場。
德拉貢元帥沒來過,這種場面也是第一次見,聽著科曼的介紹不由得嘀咕,「這怎麼像是報導當中蘇聯的代表大會會場?」
「歐洲國家都是這樣的,學的都是羅馬帝國。」科曼對這種相似斷然否認,歸結於羅馬建築風格的相似性。
科曼帶著兩位元帥進入休息室,過了一會,紀曉姆將軍、薩蘭將軍、方丹將軍、莫雷奧將軍、貝奎爾將軍、以及馬蘇、勞爾等法軍將領紛紛進去,休息室變得熱鬧起來。
「我還不知道,阿爾及爾原來是這樣。」德拉貢元帥對朱安元帥低語,原來阿爾及利亞的軍事管制是這麼回事,「巴黎那邊要是看到今天的場面?」
「這種會議只開過幾次,而且這麼大規模的是第一次。」朱安元帥輕聲解釋道,「這也是因為當前阿爾及利亞需要全軍的團結一致。」
德拉貢元帥點頭,他承認朱安元帥說得對,「不同軍種和地區的部隊指揮官,確實需要一次見面的機會,相信軍隊當中的團結會因此實現。」
阿爾及爾軍人俱樂部外,科曼正熱情擁抱著菲利普戴高樂,「我的朋友,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你。」
「現在阿爾及利亞的局勢,是法國的頭等大事。」菲利普戴高樂笑著回答,「我也是昨天剛到,海軍在這一次起到的作用不大,只能進行一些攔截。」
「不要這麼說,這就是很大的作用。不同軍種都有自己的職責。」科曼搖頭道,「我們需要不同戰友,在不同地區和環境當中緊密配合,才能將阿爾及利亞留在法國,我們————輸不起了。」
菲利普戴高樂聽了之後臉色凝重,鄭重的點了點頭,兩人站在廣場的等候的軍官隊伍當中,等待著法蘭西軍官大會的召開。
時不時就有憲兵軍官來到科曼這裡打招呼,科曼對知道的問題進行回答,然後告訴菲利普戴高樂,「的黎波里團和埃德薩團的團長,他們分別駐紮在奧蘭和君士坦丁,和安條克團一樣,負責三大城市的秩序。」
菲利普戴高樂表示了解,這三個團都是法蘭西青年師的部隊,剩下兩個團則留在歐洲,一個在巴黎,另外一個在薩爾。
九點三十分,揚聲器當中傳來要求軍官入場,整個廣場有些散漫的氣氛為之一肅,在衛兵的指引下進入軍人俱樂部,對於很多非阿爾及利亞原駐軍的軍官來說,進入軍人俱樂部之後的反應,和之前進入的德拉貢元帥別無二致。
他們也震驚於會場的恢弘,似乎法國國民議會在電視鏡頭當中的樣子,也不如他們所在的會場。
會場分為上下兩層,二層的座位只有一層的三分之一,但是視野更好,能夠清楚的看到主席台座位。
這是當然的,法國國民議會席位也不過五百個,阿爾及爾軍人俱樂部的座位能裝下四五個國民議會議員。
各軍兵種和地區的軍官魚貫而入,十分鐘之後,會場已經座無虛席,科曼作為一個中校,按理來說是沒有資格坐在第一排的,但他還是和菲利普戴高樂,坐在了正對著主席台的第一排邊緣,阿蘭距離兩人也不遠,視覺上處在同一位置。
十一月一日上午十點,包括法國陸軍現役的兩位元帥,北非軍事總監,阿爾及利亞陸軍總司令、阿爾及利亞陸軍總參謀長、阿爾及利亞憲兵司令、阿爾及利亞空軍司令,阿爾及利亞海軍司令,摩洛哥法軍司令、突尼西亞法軍司令林林總總的軍隊高層入席。
坐在了主席台上的兩排,以兩位元帥為核心,法國海陸空三軍用半壁江山都不足以形容的陣容,極大提升了這一次軍官大會的性質。
軍官大會正式開始,德拉貢元師首先講話,進行了自我介紹之後,對這一次軍官大會的舉行做了開場白,「首先我以個人名義,歡迎到場的陸海空、空降兵、憲兵、生產建設兵團、鐵道兵、赤道非洲兵團,不同地區、不同軍兵種的指揮官們,歡迎你們,在這個極其特殊的時候,接受法蘭西母親的召喚,參加這一場具有極大意義的大會。」
掌聲在會場響起,德拉貢元帥繼續道,「我聽到了指揮官們,毫不妥協的聲音。這在日內瓦會議之後,已經不多見了。很多軍人心中有疑惑,我們做的事情是否還有意義,是不是到了最後,軍隊已經做了能夠做的一切,卻最終還是要吞下苦澀的果實?相信這麼想過的指揮官並不在少數。因此,我們必須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深刻的討論這個問題。」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只剩下了德拉貢元帥的聲音,「首先我們必須有一個認識,阿爾及利亞問題和越南完全不同。越南按照一些國家的說法,是法國的殖民地,當然我們不認可這種說法,那是法蘭西聯邦的一部分。現在越南人可能會高興,但是脫離了法蘭西聯邦的大家庭,越南人遲早會認識到這個世界真正的殘酷一面,在不遠的將來,我們當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會看到這一點。」
「阿爾及利亞就是法國————」整齊劃一的聲浪,淹沒了會場,一千五百名營級以上指揮官,用嘶吼做出了響亮的回應。
阿爾及利亞各地,甚至摩洛哥、突尼西亞法軍和僑民所在的地區,恰好打開收音機的人們,都聽到了這一屬於法軍的聲浪。
至於阿爾及爾市區就更不用說了,市區各處的揚聲器,幾乎等於一場現場廣播。
在公寓待著的泰勒,都在收聽這一現場廣播,漢斯為泰勒安排的助理,正在為對法語一知半解的大英國寶進行實時翻譯。
「他就是科曼的父親,法國陸軍元師。」泰勒詢問助理,等到了肯定的回答。
畫面一轉已經到了朱安元帥講話的時候,朱安元帥的身份更貼合這一次的大會,他就出生在這裡,可以說直接代表了阿爾及利亞的歐洲移民。
有些話也只有他說出來更加合適,「菲利普維爾事件表明,安全的泡沫已經破碎。作為出生在同樣社區的軍人,我很憤怒。這一次襲擊事件帶來的慘劇,必須得到最為直接的回應。長期以來,來到這裡居住的歐洲移民缺乏責任心。這種責任心,不只是在世界大戰的時候,通過參軍來表現。在平時的生活當中,則完全像是溫室中的花朵。」
「自馬龍派和正教派公民安家落戶之後,老移民似乎失去了責任心和警惕心。這是面對暴動者驚慌失措的直接原因。明明在世界大戰當中踴躍參軍,這才相距幾年,就已經完全失去了當初的勇敢,這十分令人失望,他們必須和馬龍派和正教派公民一樣,為暴動的平息做出貢獻,而不是等著歐洲駐軍過來保護。」
「這種話還真只有朱安元帥能說。」科曼低聲對菲利普戴高樂嘀咕,如果不是朱安這個在阿爾及利亞長大的元帥說出口,別的將領做出決定,牢騷怪話肯定是少不了的,入關那會就把苦都吃完了的話,肯定不少。
「朱安元帥在老移民的社區,是一個象徵。」菲利普戴高樂贊同的回答,「他主動來調動一百多萬老移民的情緒,可以極大增加應對局勢的力量。」
「就是這個道理。」科曼說了一句後正襟危坐,繼續聆聽著朱安元帥的最新指示,內容其實就是新的徵兵令馬上會下達,老僑民社區必須貢獻自己的力量,不能對徵兵令產生牴觸情緒等等。
相信過了今天,黑腳們也知道自己將會要面臨什麼了,這群吃盡了兩頭紅利的群體,該像是本土的公民一樣承擔責任。
本來法國現在就是全民兵役制,只不過這些黑腳,因為接納,他們自己說是犧牲了大量利益讓馬龍派和正教派進來,才能東食西宿,現在這種日子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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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
(還有更新耶)